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画的小火人在古代爆火了! > 34. 我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赵驰昭感受到身前的人身躯一颤,神色也开始有些尴尬和慌乱,便能猜到这‘盛公子’是何人。

    “媚儿不去看看?”赵驰昭微眯双眼,一副调侃之相,但语气却十分的冷冽。

    李媚姝扯出一抹尴尬之色,转头又想到自己并未做错什么事,便转身往屋外走去。赵驰昭在身后看着,周身泛起寒气,面沉入渊,也朝着屋外走去。

    盛天维拿着宝石盒站在门外,见李媚姝走出,立即上前道

    “李小姐这是何意,难道是看不上我吗?”

    李媚姝一上前,便听到这句咄咄逼人的话,顿感不悦。

    “盛公子你冷静些,媚儿别无他意,只是自认为与公子无缘,还请公子见谅。”

    盛天维张了张口,抬眼却看到赵驰昭从李媚姝的房中走出,脸上霎时变得不满

    “李小姐,这人谁啊,怎么从你的房间出来?”

    李媚姝回身,看到赵驰昭冷脸朝自己走来,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怪异之情来,似欣喜又似窘迫。

    “没听媚儿提起过她在常州还有认识的人。”赵驰昭来到李媚姝身后,身子贴近,从远处看就像是从身后环住一样,让盛天维的神色一变。

    赵驰昭低头看了一眼李媚姝,眼神中好似是对自己有所秘密一样的嗔怪,让她有些脊背发麻。

    “在下驰昭,不知公子是?”

    盛天维见二人举止亲密,脸上浮现出几分怒意

    “我乃苏州盛氏,盛天维,你是她什么人?”

    赵驰昭看着眼前提到苏州盛氏便有些神气的盛天维,冷笑一声

    “原来是江南五氏,原盛太傅为人风姿卓越气宇不凡,竟让在下一时没有认出来,实在失礼。”

    话音一落,盛天维脸上立刻浮现出窘迫和不悦之意,指着赵驰昭半天一句反驳地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悻悻道:

    “我不与你这般莽草野夫一般见识!”

    见对方气质败坏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令赵驰昭不由得在心底嗤笑。但仍是板着一张脸。盛天维以为自己的一句嘲讽让对方面露不快,便有的得意。

    “盛公子慎言。”李媚姝沉声道。

    此话一出,赵驰昭和盛天维同时露出惊愕的神情。

    “昭哥哥虽是江湖中人,但是媚儿极其重要之人,还请盛公子不要与其论作草莽野夫。”

    赵驰昭眼底流过一丝暖意,原本沉着的脸不由得缓和了几分,勾起一抹笑来,再看向盛天维时多了几分神气与得意。

    “李小姐,你……”盛天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视线来回在二人之间流转,最后转为不可置信。

    “小姐此前说的荷包,莫非就是此人所赠?”

    “是啊,连带着那柄短刃也是昭哥哥送的,盛公子为何总盯着媚儿身上的荷包短刃,难不成喜欢?那让昭哥哥也送你一柄吧。”李媚姝微蹙着眉说道,心里只想赶紧打发了此人,便回头看了一眼赵驰昭。

    赵驰昭原本缓和了几分的神情,在听到李媚姝一番话后又沉了下来。

    “我没有断袖之癖。”赵驰昭在李媚姝耳边冷冷说道。

    盛天维见此则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看的人十分的不适。李媚姝在听到赵驰昭的话后心中一惊,不知道一柄短刃怎么还能扯上这种关系。

    但看着赵驰昭的神情实在算不上好,李媚姝以为是盛天维的话激怒了他,便想着赶紧将人打发走,否则赵驰昭心情不好将送给她的东西都收回去怎么办。

    “盛公子,媚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日后还请不要在来了,我们两家日后还能好相见些。”

    盛天维捏着手上的盒子,两颊收紧,不满道:

    “为何,难道李小姐愿意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吗,小姐莫要被此人的表象骗了,他只是看上了你世家小姐的身份,小姐怎能自甘堕落与这种人在一起?”

    李媚姝听完,心中的不悦之情更甚,刚想开口反驳,就听到身后之人冷笑一声,道

    “多些公子夸奖,在下还不知道我这张脸还能有这样的作用。”赵驰昭低头看向李媚姝,露出一抹笑来。李媚姝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媚儿和我在一起是否合适,恐怕公子还没有资格来评判。”赵驰昭往前跨了一步,站到盛天维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说道:

    “在下和媚儿还有要事,不知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盛天维对上赵驰昭的双眼,顿时被其身上冷冽吓到,开始慌乱起来。转头去看李媚姝并没有否定之意,便大辉双袖,愤愤离开了孙府,临走前仍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但在感受到身后的冷气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赵驰昭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缓缓走向李媚姝,俯身看着她的眼睛,幽幽道:

    “李小姐,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

    李媚姝往后推了推,有些没底气的回道:

    “解释,什么?”

    赵驰昭闻言冷哼一声“在下可不似小姐,能在这江南水乡郎情妾意。江湖上刀光剑影,不知何时会丢了性命,亏得我还一直念着小姐,真是令在下心寒。”

    李媚姝被说的有些不知所措,虽感到疑惑,但还是开口解释道:

    “昭哥哥误会了,我与那人只是萍水相逢,我发誓!”说着,李媚姝举起手做出起誓的样子。赵驰昭见状,立即将她的手拉下,神情柔和了几分,轻叹一口气说道:

    “我信你,何必拿自己起誓为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

    李媚姝见他脸上没了方才的沉冷,便笑滋滋的拉着赵驰昭握住自己的那只手,轻摇道:

    “那昭哥哥不生气了?刚刚那人说的话我可没听进去,昭哥哥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怎么会嫌弃昭哥哥呢,我敬佩还来不及呢。”

    赵驰昭被她这番无厘头的话逗笑了,虽知道是安慰的话,但落在他身上还是受用得很,反手紧握住她的手,道:

    “花言巧语。”

    李媚姝见他展出笑颜,心里松了一口气,起码保住了那堆珠宝胭脂,随即拉着他回到了屋内。

    李媚姝没注意的是,在她将赵驰昭拉回屋内的时候,原本带着喜色的赵驰昭神情一变

    原是因为救命之恩吗。

    二人在屋内聊了一会儿,赵驰昭便要回去了,李媚姝起身相送,却在走到案前是,赵驰昭看到了案上放着的画像,脚步一顿,上前细看起来,随后神色紧张地问道:

    “媚儿可认识此人?”

    李媚姝看着赵驰昭指着画像上的人,将其拿起解释道:

    “不认识,是在我去找三表哥的时候在官府看到的,看着眼熟就随后画下来了,怎么了,昭哥哥认识此人?”

    赵驰昭结果画像细细端详着,确认了心中的猜想,摇了摇头

    “不认识。”

    低头看到压在下面的几副画像,赵驰昭一眼便认出了是当时在城南遇到的那群汉子,栩栩如生的模样就连官府中的画像师在其面前也自愧不如

    “媚儿怎么画这些,是有何用处吗?”

    李媚姝一愣,想到赵驰昭会问自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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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问题,一时语塞

    总不能说是为了漫画的反派设计吧。

    李媚姝讪讪一笑,随口说道:

    “当时心下烦闷得很,就想画出来排解一番。”

    “若是对昭哥哥有用的话便拿去吧,不必介怀。”

    赵驰昭听着心底一柔。有时候他真好奇,李媚姝似乎总能看穿他的心事。将画卷起,抬手轻抚着李媚姝的脸,柔声道:

    “多谢媚儿,常州有种椰糕听闻不错,改日我让人给你送来。”

    李媚姝一喜,忙道:

    “谢谢昭哥哥!”

    赵驰昭笑了笑,拿着面具和画像就离开了孙府。李媚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喜滋滋地来到桌前清点着盒中的物品,抚上腰间的玉佩,心底淌过浓浓的暖意。

    就在这时,李媚姝猛然回神,摸着自己有些微热的脸颊,喃喃道:

    “我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赵驰昭等人一路回到官府,将画像铺开,指着其中一张对赫业竹说道:

    “业竹你看此人,你可曾见过?”

    赫业竹将画像拿起端详片刻,随即惊道:

    “见过,之前在流水道观在,正是此人带的队!”

    赵驰昭脸色一沉,看着画像上之人,正是此前在贾府出现的蔡奎。

    李媚姝说她是在官府见到的,那么此人多半与常州官府有来往。眼神一转,抬头问向孙晓:

    “孙主簿,今日可曾有人来过官府?”

    “杨大人手下的人曾来送过本月的盐量实录。”

    杨丰年。

    赵驰昭脑海里闪过一张面孔,呼吸一重,语气冰冷低沉:

    “看来此人的手已经伸得很长了。”

    “孙主簿,劳烦你再看看这几张画像。”赵驰昭将在城南遇到的汉子画像递给孙晓,说道。

    孙晓细细看了一番,又仔细端详片刻,才肯定道:

    “这些人都是常州有名的商户,不知王爷的画像是从何得来。”

    “媚儿画的,此事说来话长,届时在解释。”赵驰昭紧锁着眉头“孙主簿,能否找来这些人的身份文书?”

    “自然”孙晓点头,辞别赵驰昭后转身离去。

    “莫圭。”赵驰昭看着孙晓离去的背影,转头叫到。

    “王爷。”莫圭往前一步,赵驰昭递过来一个盒子,打开来看里面装着一张人皮面具。

    “这是用本王的脸制出的面具,你戴上它回到扬州去,假扮本王协助陈副使。”

    莫圭有些不可置信

    “我?”

    “怎么,办不到?”

    “怎么可能!”莫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随即又降下来:

    “只是,王爷拿出来的这些画像定是有大事发生,我若是去了扬州,岂不是帮不到王爷了。”

    赵驰昭轻笑,拍了拍莫圭的肩膀,说道:“此事不简单,需要你在扬州协助,要扮演本王,还得于贾天宝周旋,此事不易,我将它交与你,是对你的信任,你可不要负了本王的这份信任。”

    看着赵驰昭严肃的神情,莫圭郑重的点了点头,拿着面具回到屋内稍做整理,不久便快马赶回扬州。

    当繁星满空时,赵驰昭与赫业竹二人坐在屋内翻阅了孙晓送来的文书,赫业竹站在一旁给赵驰昭添了杯新茶,不解地问道:

    “大人,为何要让莫圭回到扬州,是大人故意支走他的吗?”

    赵驰昭合上文书,接过茶杯饮尽,沉声道:

    “这是太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