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画的小火人在古代爆火了! > 19. 是我入戏太深?
    赵驰昭先是将水倒在磨好的短刃上,接着将其擦拭干净,看了江吉原一眼,面色平静的说道:

    “江县尉好兴致,不去处理繁忙的公务,倒有心思在这里开本王的玩笑。”

    江吉原呵呵一笑,随即跟在赵驰昭身后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说道:

    “下官不敢。只是这小小周庆官府,上好的房间也就王爷此前所居的那一间,只是昨夜下官要与王爷议事之时竟被告知里面住的是李小姐,令下官不解的是……”江吉原顿了顿,看了赵驰昭一眼,接着说道:

    “昨夜王爷竟一夜未归,让下官好等啊。”

    赵驰昭嘴角微勾,细抿了一口茶,连眼睛都不抬一下,回道:

    “我就说怎么一大早就来发牢骚了,原是带着怨气,是本王的错。”

    “不敢不敢。”

    院中响起三人呵呵大笑的声音,缸里的水刚平静下来,就看到江吉原面色严肃的对着赵驰昭说道:

    “钱万山罪证确凿,但贸然行刑只怕是多有不妥之处,王爷虽深受圣上器重,但朝廷纷争想必不必下官多说,而和御史已经拟好了折本,只怕届时会对王爷不利。”

    赵驰昭轻哼一声,说道:

    “没有一些风险怎么能了解到背后的棋局,总要找些错漏之处,官员克扣赋税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皇上偏偏要我在这时候去查,只怕此事并非皇储之争了。”

    赵驰昭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无论是江吉原还是莫圭都清楚其中的势力纠纷,于是也自然再没有问下去。

    这时,只见赫业竹拿着一个木盒走过来递给赵驰昭,待后者打开看了看确认之后,递给了江吉原,说道:

    “江县尉,明日我就要启程了,届时上任的文牒不会自己单独下来,只怕还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斗争,本王要查清背后的势力,这一步棋,就只能看江县尉你的了。”

    江吉原接过木盒,郑重地点了点头,接着赵驰昭面色缓了缓,对着江吉原说道:

    “要前往常州的李小姐,还望县尉多费心些。”

    原本面色严肃的江吉原听到赵驰昭的话,也开始忍俊不禁起来,忍下了笑意起身拱手回道:

    “太医院李大人的小姐,下官哪有怠慢之理,多谢王爷提醒,下官告退。”

    江吉原含笑离开,赵驰昭只是独自喝着茶,一手抚在那装有短刃的木盒上,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来,只是被茶具遮住了。

    云团聚了又散,转眼间已是夜晚,李媚姝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暗了,去安抚一番李仁之后,便又回到屋里继续睡觉去了。

    而在李媚姝楼下,院中的那颗梨树下有道身影默默地看着那件亮了又暗的房间,直到乌云遮月之际,才不见了踪影。

    翌日一早,李媚姝睡饱了觉,正在梳妆之际,声声敲门声响起,将门打开一看,竟是赵驰昭。

    从渔民家中回来之后,李媚姝就没再见过赵驰昭了,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便问道:

    “昭哥哥有什么事吗?”

    赵驰昭张了张口,又将话吞了回去,眼神不自在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李媚姝身上,弄得她还以为自己的脸没洗干净。

    就在李媚姝要开口询问之时,赵驰昭从身后拿出一个棕漆木盒,李媚姝不明所以,还是接过来看了,而就在打开之际,赵驰昭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呼吸有些紧张起来。

    “哇,这是……一把匕首?”

    李媚姝将盒中的短刃拿起,说是匕首也不太像,比它长那么几寸,将刃身拔出来一看,还有些锋利,似乎像是刚磨过的。

    “小姐,是否喜爱这把短刃?”赵驰昭声音带着急促,细听之下还有些不确定的情绪在其中。

    李媚姝将刃身抽回刀鞘内,左右看了看,全然没注意到身前之人古怪的表情,似有期许又带着不安。

    刀鞘与刀柄均镶嵌上了玉石珠宝,但却没有过分浮夸,而经历了绑架抢劫一事的李媚姝正打算找个傍身的武器防身,赵驰昭这一送正好解决了她这个困扰。

    “当然了,谢谢昭哥哥!”

    李媚姝露出笑容朝着赵驰昭说道,而得到答案的赵驰昭先是一怔,随后一脸欣喜地抱住了李媚姝,让她身体一僵,有些不明所以。

    干嘛,上面镶嵌的不会是什么被诅咒的苏格兰宝石吧?

    本着“对方送给自己礼物就应该回礼的原则”,李媚姝礼貌性地回抱了对方,忽地灵光一闪,想到

    他该不会是把我当真朋友了吧!那我这算是成功了?!太好了,凭他这身功夫,想来以后也能派上用场!

    想到这,李媚姝还激动地拍了拍赵驰昭的背,有些喜笑颜开,弄得身上赵驰昭一怔,微微有些颤抖。

    待到赵驰昭从她身上起来,李媚姝看到对方眼神中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着,就听赵驰昭说道:

    “我要继续南下了,今日就启程,我已经拜托江县尉帮小……”赵驰昭顿了顿,接着看向李媚姝,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帮媚儿备好马车和沿路的侍卫,不日就能启程。”

    听到对方口中的亲密称呼,李媚姝一时还有些不适应,虽然此事是自己当时为了想要拉近关系提出的,但听惯了对方的谦称,在听到这时还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脸颊泛上了一丝红晕。

    “多谢昭哥哥。”

    赵驰昭淡淡地嗯了一声,就在多看了几眼李媚姝后,带着不舍的语气向她道别,随后就听马车辘辘的声音,赵驰昭一行人直奔南方而去。

    看着远驰而去的马车,李媚姝除了心里感到古怪之外,还感到一丝落寞之情,其中还夹杂着她没有意识到的不舍。

    “二姐姐你在看什么?”

    身下的李仁扯了扯李媚姝的衣角,问道。

    李媚姝回神,看着身下的李仁正仰头看着自己,她愣了一下,随后忽地心中升起一丝酸涩,回道:

    “没什么,怎么了?”

    李仁晃晃脑袋,看向李媚姝手里的盒子,问道:

    “二姐姐手里拿着什么,让我看看。”

    李媚姝将手中的木盒一伸,而李仁在看到盒中之物的时候,眼中露出一股笑意,让李媚姝有些莫名,就看到李仁将盒子一盖,问道:

    “是救我们的那位大哥哥送给二姐姐的吗?二姐姐觉得大哥哥是什么样的人?”

    李媚姝不明白李仁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于是开始回想赵驰昭在自己心里的印象,不禁升起一股怪异的情绪来,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自己心间一直爬来爬去的样子,于是缓了缓情绪之后,回道:

    “他……是一个好人吧。”

    李媚姝声音很小,带着连自己都不敢确定的语气说道,于是便得到了李仁戏谑的眼神,不过对方还是很给面子地没有拆穿,转头便继续问道下到常州的时间。

    李媚姝这才惊醒过来,想起这次远出的目的,于是带着李仁一同去向江吉原询问进程,而江吉原虽正在处理钱万山留下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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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务,但还是很快给李媚姝一行人备好了车马以及护送的侍卫,而历经数十天的路程,李媚姝一行人终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常州。

    马车驶向城内,李媚姝拉起窗帘的一角,映入眼帘的就是常州城内的街市,带着与京城不同的风貌,连风都带着温柔,让李媚姝不禁感到十分地亲切。

    一路来到一座府邸前,在门前候着的小厮不断地朝前方眺望着,一副焦急的模样。而看到驶来的马车一惊,随即迎了上去,就听到跟在马车旁的嬷嬷对着小厮解释道她们的身份,就看到李媚姝以及李仁从马车上下来,忙跑回府中去通知。

    李媚姝看着府邸上的匾额,赫然写着孙府二字,大松了一口气,不久就看到两个端庄的妇人朝着她们走来,而身后除了跟随的侍女外,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李家长女,李媚姝和李仁的大姐,李瑛霞。

    为首的两个妇人一见了李媚姝,就亲切地拉着她的手,问道:

    “是媚儿妹妹吧,路途遥远,你身子又弱,真是辛苦了,我是你大嫂嫂,这是你二嫂嫂。”,为首的妇人向李媚姝介绍道。

    在出发之前,李媚姝已经从自己的母亲——孙氏那里得知了外祖孙氏一家的信息,现在孙府中住的是孙氏的大哥,也就是李媚姝的舅舅,孙修民,而眼前这两位嫂嫂就是孙修民的两个儿媳妇——顾氏和庾氏。

    “媚儿见过两位嫂嫂,前些年身子不好不能回来祭祖,还望两位嫂嫂见谅。”

    李媚姝微微屈膝说道,一副大家小姐的礼仪做足到位。

    “这是哪里的话,嫂嫂怎么会怪你呢,我们害怕没能去看望妹妹一眼,还怕你怪罪我们呢,哈哈。”

    顾氏身后的庾氏说道,不同于顾氏一副大方温婉的面相,庾氏出落得则是精明利落的长相,双眉之间尽显英气。

    “快不说了,先进去吧。”

    顾氏招呼着,一行人走到了孙府里面,而孙府的布置结构也和李媚姝想象的一样,就是江南水乡一派的规格。

    来到正厅,李媚姝见到了自己的舅舅孙修民以及舅母谢氏,一见到孙修民,李媚姝就知道她这位舅舅久病缠身,且难以根治。

    李媚姝和李仁行过礼之后,孙氏夫妇俩就和寻常长辈一样询问着有关于李家的一些琐事,像家中人的身体状况,官职一类的,顺带问了李仁的读书状况。

    随后,得到答案的孙修民摇了摇头,没等到李媚姝感到疑惑,就看到两位男子一前一后地朝着正厅走来,前面的年龄稍大的模样,留着两撇胡子,像是市井中的商贩模样;后一位则是满脸虚浮,一看就是成日里泡在花楼的公子哥。

    “媚儿,这就是你的两位哥哥了。”谢氏看到来人,对着李媚姝介绍道,而在朝着两位哥哥行礼后,李媚姝明显看到那位面带虚浮的表哥带着轻薄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自己好久,最后被身边的庾氏一瞪才有所收敛。

    李媚姝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祈祷道:

    别让我来什么宅斗啊,我只想安静的苟着!

    而同样在平静之下蕴含着危机的,还有远在周庆的江吉原,以及隔着一个州的的扬州里的赵驰昭,随着夜幕降临,一封上任的文牒正被送往周庆,而一同前往的,还有一大群看不清面容的黑衣刺客,那群刺客到了周庆之后就兵分两路,一部分朝着周庆官府跃去,一部分则飞向江南之地。

    江吉原点着蜡,坐在案前处理着公务,只见身前的蜡烛一灭,一只黑色冰冷的飞镖直冲江吉原的额心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