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摔下酒杯K而O之 > 41. 为何如此恨我
    偏巧这时翠莲刚回来,她定是在门口瞧见了贾府的马车,急着往屋子里跑,才慌不择路,差点撞在封自在身上。

    二人慌忙闪开身形,翠莲急忙向封自在赔了罪,又朝丁安慎和贾青郜行礼,正欲回屋,却被贾青郜叫到跟前,质问方才去往何处。

    翠莲去的地方自是不可言明,贾灵娇日日有药又无需采买,正因没有去处急出一身热汗时,听裘玉说道:“是我贪吃,惦记着放在河里的两只吊瓜。在封二爷睡下后,哄骗翠莲说灵娇觉得药苦,让她去把吊瓜取了回来吃。”

    贾青郜垂眸看向翠莲,后者低着头,怯懦作答:“玉姑娘说的是......我想着那瓜在水里放了一阵,如今取来不冰不热,正好可以给小姐去苦,所以就......”

    衣袖一甩,贾青郜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辨亲疏,任人是听。真是白养了你这许多年!”

    这些话明着是在说翠莲不守本分,没有照顾好贾灵娇。暗地里却指责丁安慎是个拎不清的主儿,分辨不出究竟什么才是最要紧的事,只知道被封自在牵着鼻子走。

    丁安慎听完后气的胡子都要歪了,这大热天自己亲自跑过去监督办案容易吗?不照往常给些辛苦费便罢了,还要挨一顿骂。

    再说要骂那也得是梅泽辰骂,他贾青郜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穷乡僻壤钻出来的暴发户。刁民!

    丁安慎越想越气,他搜肠刮肚,想要从曾经读过的那些圣贤书里面找话骂回去。

    奈何这些年吃的脑满肠肥,情急之下只知道:“子曰、之乎者也”,硬是没凑出一个的句子。

    平时这种小事师爷随口就帮他办了,可惜现在为了向梅泽辰写文章邀功,师爷留在封宅一时半会回不来。师爷回不来,丁安慎在言语上落了势,在自己的衙门里被人欺负,到现在后背湿着没人扇风就算了,连口水都喝不上。

    生气的功夫,贾青郜已和丁安慎打过招呼,带着翠莲等人去了屋内,着手将贾灵娇接回府中。

    丁安慎气急败坏,指着贾青郜的后背想骂却说不出话,拂袖而去。

    裘玉拍了拍封自在的肩膀,示意他去屋里找王成山,看看需不需要帮忙。

    丁安慎怒气冲冲跑回议事堂,坐下后却发现茶壶中没有水,通风的窗户也不知道何时被人关上。

    闷热无风的屋内,他的汗水如雨滴一样顺着脸庞滑落。

    丁安慎拿衣袖擦汗,喉咙干哑疼痛之际,一抹清凉闯入鼻尖。

    “大人口渴的话,不若尝尝这个。”

    裘玉双手捧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酒坛,赤墨的坛身上带有晶莹剔透的水珠。方才嗅到的清凉之气,便是从这只敞口的坛内散发出来的。

    有人给台阶,丁安慎自然顺着往下爬。

    坛身带有凉意,缓解心中不少燥热。

    丁安慎接过后并不急着喝,而是凑近仔细闻了闻,问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夏清凉,”裘玉讲道:“是改良后的且冲天,目前只有这一坛。”

    “这么说来,我是第一个品尝的人了。”

    丁安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饮下一口,却并不急着咽下,而是像个行家,将夏清凉留在口中细细品尝,让整个口腔被薄荷的强爽充斥。直到舌尖感觉到微微痛意,才将液体咽下。

    回甘的同时,一股熟悉的感受涌上鼻尖。

    是酒。

    被薄荷、青枣、葡萄、麦芽糖......掩饰后的,酒。

    丁安慎睁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向裘玉。

    裘玉走近,在他耳边低声道:“丁大人,刁民有钱了也还是刁民,只知道盯着自己手里的钱和院子,美其名曰为同乡效力,实际根本不管青禾治理与他人死活。这样的人时间长了一家独大,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也是有的。不若也给其他人机会,帮您掣肘,分散压力。”

    丁安慎看着坛中液体,嘴角扬道:“此事,容本官再斟酌斟酌。”

    裘玉抿唇,“小女静候佳音。”

    回到门口静候片刻,贾灵娇已在翠莲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见到裘玉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又很快别开。

    对此,裘玉并不在意。

    到了贾府,裘玉被安排在西北边一处狭小的院落内。

    这里是贾府边缘地带,旁边就是最外侧高墙。

    事发突然,临时起意。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裘玉问引自己来此的妇人,封自在住在何处。

    妇人摸索着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放在桌上,说道:“我只负责引领姑娘,其余一概不知。姑娘好生安歇,晚饭自有人送来。”

    裘玉笑着点头,在那妇人转身不备时,一掌劈在她的颈上。

    她天生力气大,若真用力能将一名身高八尺的汉子一掌劈死。遑论是名状若六八的妇人,自然应声倒下,半点不带反抗。

    裘玉将人扶住抱到床上,在放下时,看到被自己劈过的地方,皮肤出现了块凹印,很是稀奇。

    不会吧?本想换装行事,难不成眼下这位竟是熟人?

    双指刺入凹印,裘玉用力一掀,一张人皮就这么被她撕了下来。

    而露出的脸上虽有疤痕,却已不见浓疮暗红,正是先前在七峰山上被自己重伤的武霜华。

    此时此刻,武霜华的情况,不是很妙。

    先前被裘玉震出的内伤还没好全,紧接着又被一记掌风劈到脖颈,气息已然进少出多。

    不在七峰山上好好养伤,反而易容换装处心积虑的潜伏在贾府,给自己安排住处,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

    裘玉端起茶杯细细品闻,浓郁的红茶香后藏有一丝刺鼻气味,不是迷药又是什么?

    她在武霜华身上摸索一阵,果真在她心口处摸出了两枚锁神针。

    夏日欲倾,光线也变得柔和起来。

    余晖从封闭的窗纸透过,却照不亮武霜华紧闭的双眼。

    “红鬼,亦或是武霜华。你若能听到最好,听不见也罢。七峰山上看在何清欢的份上,我本欲留你一命。可你若因玉容胶向他人泄露封二身份,那便是自寻死路。”

    左手蓄力,裘玉将一枚锁神针钉入武霜华体内。剩下的一枚,她扯下布条包裹住,别在腰间。

    裘玉照着镜子,将人皮面具戴在自己脸上,与武霜华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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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衣服,模仿她的神情与动作走出院落。

    刚走不过十步,立马有几名露着膀子的打手走了过来,向裘玉问道:“屋里那个呢?”

    裘玉已换过嗓音,回复道:“喝过茶,已经睡下了。”

    为首的笑道:“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厉害人物,不过也是给爷们玩的。走,趁这娘们睡着,咱们好去快活快活!”

    裘玉眼眸一紧,不动声色道:“若是被老爷发现了怎么办?”

    “毁了身子人就废了,老爷正求之不得呢!”

    “可她不是一个人,封二也在贾府。若是被他知道了去报官,可如何是好?”

    打手们听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刘大娘你个瞎子就别跟着瞎操心了,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这府上的妇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偏偏是你将人引到这里。不就是怕你看到后思春,夜里睡不着觉么?”

    说完,又低声暗笑起来。

    “走走走,刘大娘在前面引路。你乖乖配合,我们哥几个好心,还能让你听个响。”

    裘玉被推搡着往屋子里走。

    一群人哄嚷着进了里面,掀开蒙着脸的被子一看,惊骇道:“这人怎么是个丑八怪!”

    丑八怪三个字在武霜华耳朵里可是绝对不能提的禁忌,半梦半醒之际听见有人这样说自己,她顷刻从迷蒙中清醒,握掌成拳即出杀招,一拳打在凑近的那张脸上,将其鼻骨打的粉碎。

    与此同时,裘玉将房门关上,低声道:“你们出不去了。”

    打手们这才知道自己中计,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两个人在贾府中还有内应。

    可惜为时已晚,裘玉先发制人劈掌成风,出手狠辣毫不留情。这些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顷刻便去见了阎王。

    最后一个躺下后,武霜华终于忍不住呕出一口黑血,恶狠狠的盯着裘玉,说道:“竟然被你发现了。”

    裘玉忙着将尸体藏起来,随口说道:“全是破绽。”

    “为什么我总是赢不了你!”武霜华动怒,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却提不起真气,直接滑到了地上。

    裘玉听到动静,先是震惊武霜华的反应,后是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走过去将人搀起来。“你看看,伤没好就要折腾自己,这样下去搞不好你真的会死。”

    一抹冷刃横在脖前,武霜华握着地上捡来的匕首,“看,你最终还是要死在我的手里。”

    裘玉松开手,武霜华上身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手中的匕首也被踢到了一旁。

    她崩溃的想要大叫,却被裘玉卡住脖子提起,又摔在了床上。

    “七峰山那晚除了我,你还有没有见过其他人?”

    裘玉压在武霜华的身上,单手将其双手按在头顶,长腿拌住膝盖,防止其抬腿偷袭。

    若从屋外看,这姿势相当暧昧亲人。

    可屋内二人的眼神剑拔弩张,尤其是武霜华,恨不得要将裘玉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你我之间也不过数月前见过第一面而已。”裘玉指尖挽过武霜华的发丝,轻轻别在耳后,柔声问道:“说说看,无缘无故,为何如此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