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摔下酒杯K而O之 > 24. 给人当妾有什么好?
    老百姓们可不傻,见苏贵说要砸酒,立马撒丫子四散狂奔。一边跑一边喊:都说了不是酒!我给了钱的,不许砸我的东西!

    苏贵气疯了,指挥打手们分头抓人,却被裘玉甩出的银线拦住去路,动弹不得。贾灵娇让苏贵住手,苏贵不听。眼看着一群官兵列队往这边跑了过来,封自在见形势不妙,拉着贾灵娇赶紧往轿子那边撤退。

    “聚众闹事,都给我抓了!”

    衙役们即刻冲上,将打手团团围住。这捉回去了,准能再狠狠敲诈一笔。

    苏贵一听,急道:“大人,不关我的事啊,是他们在这里违反丁县令命令在先,我只是替丁县令做事,稍加惩戒。”

    为首的斜了一眼苏贵,睥睨道:“你不是贾老爷身边的人吗?什么时候跟我们丁大人沾上边了?”

    苏贵弯腰道:“丁县令是我们的父母官,相当于我的再生父母,我替我爹娘做事,天经地义啊。”

    丁大力看向裘玉,上前道:“就你在这里卖酒?一个姑娘家,胆子不小。”

    裘玉面无惧色,恭敬道:“这位官爷,若为父母官,恐不能听信苏贵一面之词。究竟卖的是不是酒,您尝过一口不就知道了吗?”

    丁大力早就看苏贵不顺眼了,这小子一直围在贾青郜身边做条好狗便罢,如今胳膊竟还妄想伸到县衙里面……哼!想都别想!

    “你说你这不是酒,拿来尝尝。”

    “这儿呢!”

    封自在捧着最后一碗且冲天,小心翼翼的来到丁大力跟前。

    丁大力越过封自在,见到他身后正掀开帘子往这边瞧的贾灵娇,端着且冲天的手颤了一瞬,“贾千金怎么在这?”

    “哦,你说她啊。”封自在大咧咧道:“她买东西恰好从这路过,这个姓苏的非得说我俩卖的是酒要砸摊子。她听到动静,就过来尝了尝。”

    丁大力看着碗中绿色混浊的液体,内心犹豫不决。他们早就赶来了这里,只是担心用蛮力激起群愤,便一直藏在暗中观察,待苏贵指使抓人时才现身。本以为又是一起普通的酿酒事件,没想到贾灵娇也被牵扯其中。

    苏贵见他犹豫不决时,担心丁大力反水。咬牙提醒道:“大人,你可别忘了先前答应贾老爷什么。别迈错了步子听信了谗言,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眨眼间,裘玉剪水瞳中闪出几分波光,看的封自在目瞪口呆。

    面对丁大力,她楚楚可怜道:“苏公子方才口口声声说丁县令为父母官,既为父母官,必为百姓做事。且不说言行上有来回,便是此刻去了县衙,见了丁县令,按照官府流程,也得容我们申辩几句。莫非苏公子记恨我当初拒绝情谊之事,才百般对我们家二爷如此刁难?若是如此的话,那玉儿……玉儿……”

    “什么!竟有此事!”丁大力瞪着苏贵,恶狠狠道:“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娶贾家的千金吗?怎么现在对封家的丫头也惦记上了?”

    苏贵嘟囔道:“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不好?再说她不过是个丫鬟,嫁给我做妾可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比在封家那破地方受苦要强多了。”

    他话说的小心,声音又轻。丁大力没有听到什么,但封自在善辨口型,立马便看明白了,气的浑身发抖。

    他想起自己的母妃,若是普通人家一夫一妻,与父皇相伴一生,倒也是一桩圆满姻缘。但就因为父皇的身份是天子,天子就必须有很多个女人为自己开枝散叶,并借由联姻来巩固皇权。

    人多、是非多,心中充满算计。他的母妃在不知不觉中,为了自己和弟弟深陷进去。从盛宠到独宠,再到失宠……母妃的每一步,他都看在眼里,也亲眼见证了他的母妃是如何从一个温柔娴和的美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妒妇。

    封自在本欲将怒火压下,但见苏贵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越发生气,忍不住大声反驳道:

    “给人当妾有什么好?女子给人当妾,处处要看夫家脸色做事,还要和一群女人拈风吃醋,绞尽脑汁的去讨男人欢喜。更有甚者,你害我,我害你,不是在战场上,却还过着在舔刀尖上谋生的日子。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好的?你若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怎么不见得去给富贵人家做男宠?说些好听话,把自己的脸养好,娇滴滴的叫声夫君就不愁吃穿,可比你现在给贾老爷干事要容易多了。正巧小爷我认识不少这样的人家,你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

    一串话珠子似的蹦出来,砸得众人晕头转向。裘玉吃惊,苏贵震怒,贾灵娇手帕掩口,丁大力更是顶着太阳看的口渴,下意识就把碗里的东西往嘴边端,尝过一口后眼前顿时一亮,又仰头饮尽,赞叹道:“果真不错。这东西叫什么名?”

    封自在怒气冲冲道:“且冲天!大补!”

    “不错,不错。”丁大力将碗放下,招呼自己捉着打手的弟兄们打道回府。

    苏贵急道:“大人,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把自己的人带走就是了,倒是把我的人放开啊!”

    丁大力扭头道:“一道禁酒令已经够让丁大人头疼了,更何况我已经尝过,这东西压根就不是酒,带着药味。对嗓子还比较好,说了这么多话,我建议你也买几坛回家尝尝。”

    说完,他对封自在道:“得空做完了,给我也送几坛,我给丁大人尝尝。绝对不辱没你们且冲天的招牌!”

    苏贵跑到轿子旁边,对贾灵娇哀求道:“贾小姐,你快去帮我求求丁大力,他把这群人抓进去,肯定又是想讹钱。”

    贾灵娇看了他一眼,无奈将手上的一枚金镯摘下,嘱咐道:“你把这个先交给丁大力,让他把人放了。之后你再着人把钱送给他家。”

    苏贵看了那镯子一眼,心中一道灵光闪过,双手捧住,立马去追丁大力去了。

    这番闹剧终于结束,清场时,附近的人又围了上来,问封自在日后还会不会制作且冲天,这东西虽好,但到底跟酒比还是差了点,轻易就能喝个干净。另外还有没有更补的法子?光是滋阴润肺还是不够,最好再多几个补法,不用生病,以后连药都省得喝了。

    封自在听完比了个大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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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兄弟,要不你比我会喝呢。太看得起我了,这跟太上老君炼仙丹有什么区别?”

    裘玉道:“各位,非是我们不想多做。只是如今青禾这情你们也是知道的,单是卖这一种,便已提心吊胆。若非今日贾千金与衙役们明辨是非,恐怕摊子已遭苏贵毒手。再者我与封二才回不久,且材料难得,两月酿出二十坛已是极限。日后若再做的话,基本也便是这个产量,各位想喝的话,可以提前预定,我们会按照最先交钱的名单优先送去。”

    众人踊跃报名,但每月二十坛确实不够分,预定的人排到明年仍不肯罢休。无奈最后将坛子改小,价钱也做了相应的调整,十文一小坛,这样每个人还能尽早喝上。对这个结果,大家虽有遗憾,但终归还算满意,便交钱离去。

    二人将现场狼藉收拾完,坐着马车往回走。他们现在还不能直接去李来喜家,这钱要日后再找机会给她。

    裘玉在马车内将钱都穿好后,便掀开车帘,坐在了封自在旁边。

    “你为何会与苏贵说那些话?是他说了什么吗?”

    封自在道:“你离他不远,没有看到吗?”

    裘玉摇头。

    封自在甩了下马鞭,“没有看到正好,反正他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听了倒生气。”

    “我只是头一次见你这么生气,”裘玉语气中带了几分好奇,“你先前在京城也会这样对下人发脾气吗?”

    封自在反驳道:“什么啊?怎么可能?等到京城了你去问问,随便问,我可是几个弟兄里面脾气最好的了。”

    裘玉从挎包里拿出一张饼,分开两半,递给封自在。

    这饼是烙的干饼,放的油少,面和的也厚,存放时间极长,唯一的缺点就是十分难嚼,适口性极差。

    但裘玉见封自在吃的十分自如,半点都不带挑食的,似乎给他什么他都会吃,还尤其爱吃肉。每个月必得吃一顿荤菜盛宴,有鸡鸭鱼肉,当然也少不了且冲天相伴。他们这两个月也是靠着不断品尝、不断改进,才做出了能够瞒天过海的药酒。

    “你以前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啊?”封自在刚咬了大半口饼,还没来得及嚼,又用指头拿了出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裘玉反而又不好意思再重复了,侧过脸说没什么。

    若非过得不好,怎会来到青禾镇就嚷嚷着要吃肉?什么东西都不挑,什么东西都爱吃。必得是先前饿过、渴过、求过,就和她先前吃不上饭一样,才会尤其珍惜每一粒粮食,舍不得浪费。

    封自在吃完了手中的半张饼,仍然意犹未尽。

    “裘女侠,鉴于且冲天卖的很成功,我表现的又很不错,所以我今天晚上就想吃肉,不想再等到月底了。你给我做红烧肉焖饭好不好?我想吃那个,我馋了好久了。好不好嘛?”

    他求好一般笑着,却丝毫不见谄媚,若人和动物一样生有尾巴,封自在身后的那个必定现在摇的十分欢快。

    裘玉点了点头。

    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