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超出世俗的黑暗料理!
系统透视厨房,看到新买的锅被炸穿了个洞,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他不愿意给茶吱吱这个面子,而他好不容易回了人身,以防万一,还是要先保养一阵再说。
茶吱吱之前就见系统不吃饭,所以也没有多大意外,理解般地嗯了声,旋即期待地看着谢宥。
系统弯着眼,也揶揄地看着谢宥。
谢宥:……
谢宥慢慢举起了筷子。
谢宥眉头几不可察地抽了两下,并夹起了一小块肉。
谢宥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茶吱吱:OoO!!!
系统:【囧!!!】
在茶吱吱震惊的目光下,谢宥慢条斯理地抿了下嘴,疑惑发问:“你以前都是吃这些吗?”
茶吱吱心说谁会吃这么难吃的玩意。
“不吃。”茶吱吱摇摇头,实话讲道,“以前也没灵石买,我都随便糊弄两口的。”
谢宥不说话了。
只是这回,他片刻后就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朝旁边懈了口气。
仓鼠吃饭要什么灵石?采几个果子也能凑活挺久了。
他看系统,后者一副小人得逞的贱笑。
谢宥无语地咬了口自己的唇肉。
“那你吃得惯么?”谢宥指着桌上几道糊得不像样的菜,刚想说要不还是回灵食斋吃,鼻尖却突然涌来一阵异味。
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茶吱吱装傻地笑,露出一排漂亮的牙。他抬手捏住谢宥的鼻子:“很明显吃不惯啦,仙尊你竟然还能吃下去唉。”
在把厨房炸了之前,茶吱吱其实不信邪地尝试过一口自己做出来的臭食。他始终认为不能以貌取人,也不能以貌取食。看起来不怎么样的菜说不定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但尝过一口之后,他迅速推翻了自己的认知。没办法,这个菜就是很难吃。
难吃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厨房了。
茶吱吱不忍心浪费粮食,但又实在吃不下去,刚巧谢宥又跟噗噗跑没影了。茶吱吱想,那就只能把这顿饭罚给他们了。
厨房炸了,即便他加盖了结界,却还是没能阻挡飘出来的烧焦味。谢宥竟然现在才闻到,茶吱吱都惊了。
“……”谢宥算是看明白茶吱吱的意思了。他恍然认为自己对茶吱吱的解读可能一直有部分扭曲,就比如现下。
他深吸口气,握住茶吱吱的手,道,“你不会做,还要我来做客。”
茶吱吱一怔,卡壳了。
谢宥乘胜追击:“也不提前说自己不会,忙活了半日现在还是饿着肚子。”
茶吱吱不乐意了,他要抗议。
“附近可有什么你喜欢吃的?”就在茶吱吱要哼出声前,谢宥先一步料到,及时安抚道,“你带我去外头吃吧。你请客,我买单。”
“……哦!”茶吱吱眉头顿时舒展。他发现自己的脾气真得好了很多,他气都还没生起来呢就消了,真奇怪。
仙尊总是能说些让他开心的话。
“不过我有个要求。”谢宥垂下眼睫,一双深邃的眸淡淡地看着茶吱吱白皙的手。或许是他眸中情绪显现得太过露骨,害得眼前这只手竟想回缩。
谢宥发出了个气音,一把抓住,五指强行插/进茶吱吱的指缝,道,“我来的路上听闻很多关于我的谣言,其他倒无所谓,但有一点我不太舒服。他们说我已与魔尊私下定情,只待三书六聘前往玄化洞迎娶美人——嗬,咳。”
这话说得谢宥和旁边看热闹的系统都要吐了,谢宥赶忙结束了解释,继续道:“你与我出门吃饭,刚好给大家辟个谣。”
【有病似的】看得透透的系统评价道,【心机鬼】
茶吱吱一开始还耐心地听着,越听越不对劲:“你辟谣,为什么要我帮忙?”说一声就好了啊,这年头还有谁敢说仙尊的不是呢?
谢宥淡淡的表情不像有心机的模样,只是凛了一眼给系统,和茶吱吱道:“若是别人问你和我的关系,你说是‘男朋友’。”
【%@#@】
茶吱吱转了下眼:“我就是男子啊,为何要多加个字?”
“你别管。”谢宥拦住茶吱吱的疑惑,“只管回答我愿不愿意就行了。”
【别!】系统瞪大眼,口无遮拦地提醒道,【吱吱,你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啊,早知道我给你播性/教育片做科普了,他想占你便宜啊!】
茶吱吱将目光落在系统身上,半响没答话。
这意思就是知道,但觉得无所谓。
系统一副白菜被猪拱的揪心状,恨不得敲醒茶吱吱脑袋看他脑子里装了什么。又着急忙慌地警告:【你跟着他你就要完蛋了我告诉你,你知道他的谣言为什么这么多吗?你知道他以前修的什么道吗?他——】
话未说出,谢宥也瞧了他一眼,眉眼微弯:“你这么爱挑拨?”
系统呼吸一滞,狠狠地闭上了嘴。
茶吱吱都没有反驳!
他在这好说歹说,茶吱吱根本不听他的!
他没有谢宥重要!
系统泪如雨下:【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噗噗,你别——”茶吱吱手才伸出,谢宥无情拆穿,“他装的。”
【……】系统白了一眼,刷新自己虚假的眼泪,转过身摆摆手,【我真不去,电灯泡有什么好当的。吱吱你要吃饭快去吧,别饿着自己了】他挽了两道袖子,看着厨房一片狼藉,呼出口气,【我替你把家里收拾了】
“……”茶吱吱嘟囔着收回了自己的手。
系统变成人后,他还不太适应得来。尤其是见到这一张“前老板”的脸……
谢宥见状,抓住茶吱吱的手趁机离开。
之前就说站两把剑上飞不舒服,谢宥这回招呼都没打,直接拽了一把,让茶吱吱睬他前头了。
茶吱吱后背贴着谢宥胸膛,耳朵都快被心跳声打聋了,根本没心思思考别的。
谢宥问他:“你喜欢吃哪家的?”
他支吾了半响,脑海里蹦出的还是灵食斋。
于是谢宥带着他在青口村上飞的两圈全部白费,只好在路上买几样零嘴。
只是他们之前在天上飞得那两圈被很多人围观,落地之后,才刚到小铺面前,就有一堆人挤了上来。
村民是爱八卦的,争前恐后地问了好多问题。谢宥不想回答,在那旁若无人地挑零嘴。村民们得不到答案,就齐刷刷把目光投给了又晕头转向又紧张的茶吱吱。
“你们是仙人吧,那个传说天下无敌的仙尊吗?”
“我们村里犯事了?没事,你偷偷告诉我来了几个魔修,我保证不说出去。”
“公子你真俊——唉你是前几日那个衣坊试衣服的公子吧?茶吱吱!你,不是……你们俩什么关系啊?”
茶吱吱拦在谢宥外面,贴着背,左手拦完一个,右手又挤进来两个,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牛头不对马尾地回答。
“不是仙人,是仙人,来了一个魔修,是是是,对对……呃,那个朋友关系!什么,什么……”
“男朋友。”谢宥头偏了偏,气音滚进茶吱吱耳中。
“男朋友关系!”茶吱吱情急之下吼了出来。
……
这一嗓子果然有效,周围人目瞪口呆,霎那间安静了下来。
一个人窸窸窣窣,终于挤进内圈。她眨眨眼,视线在茶吱吱和谢宥之间游离,不敢相信地再问一遍:“真的吗?”
这人青花挽髻,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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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逸,正是江七杏座下首席弟子,柳青桔。
柳青桔眸中似有压不住的惊喜,准备上前抓住茶吱吱:“那,那我要不要随一份份子钱啊?”
“什么?”茶吱吱没懂。
茶吱吱揉了揉自己的耳,准备再听仔细些。可这会谢宥不知怎么也买完了,转过身来揪着他后领就飞上天,只舍得让茶吱吱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要”。
柳青桔猛地一惊,旋即甩下手中算盘:“来个人替本姑娘管账,我有急事。”
“要不你再说一遍呀呀呀……”茶吱吱的声音越来越小,被风一吹,传进耳中的所剩无几。他怕掉下去,两只手紧紧抓着谢宥的手臂不放。直到看见底下人群变成了蚂蚁大小,才收回眼神,嗔怒地抬头看谢宥,“我还没说完话呢,不礼貌。”
谢宥反手把人拉起,抬到身前:“她懂。”
“懂也——”
谢宥又把零嘴往前递去,把茶吱吱看得一愣,话都没继续说了。
谢宥像是拿捏住了茶吱吱任督二脉一样,让说就说,不让说就乖乖闭上嘴。他向前半步,从茶吱吱耳边看他手上拿糖的动作,低着音说:“你试试看?”
茶吱吱不敢偏头,他光听声音就知道,谢宥的嘴定是挨着他耳朵说的,只要他一偏头,或者是有什么别的举动,耳朵就要被咬了。
一旦耳朵被咬,茶吱吱就不保证自己会干出什么事了。他喉间干涩,想喝水。
紧接着,他又一激灵。
一只手臂从后环住了他的腰。
“!”茶吱吱呼出的气是滚烫的。
他穿的衣服并不厚,此刻周围没有能扶的东西,茶吱吱如同浮萍一般堪堪挂在谢宥手上。那只手仅仅是扶着他,并没有逾矩的举动,可茶吱吱却能感受到撮进自己腰腹的手指一直小幅打转,激得他浑身犯痒,不舒坦。
“我,我想……”茶吱吱舔了舔唇,眼神有些飘。
他想干嘛?茶吱吱难受地想,他好想挨着谢宥。可是挨着谢宥之后呢?
“嗯?”谢宥见到了云顶,抵在茶吱吱腰间的手一压,使得剑落下。同时看向茶吱吱的眼。
风一吹,两人碎发乱飘,扫过茶吱吱的耳朵,又抚过他的脸。
茶吱吱腰一软,差点跌下去。他松开拿着零嘴的手,返过身来揪着谢宥的衣襟。
我想喝水,茶吱吱心想,我有点不对劲,我很渴。
眼尾泛着红的他看了一会谢宥,将目光落在谢宥微微湿润的嘴上。
毫无征兆地,茶吱吱将自己的唇贴上去。
他将舌尖探出,舔过谢宥柔软的唇瓣,终于汲取到一点能令他清醒的水分。
糖从半空落在地上,重重地砸着茶吱吱的心脏。
“我,我想亲你。”茶吱吱皱着眉头收回嘴,低着头慌不择路地找补,“不是,我好像,快成人了……”
他脑袋空空,却在这一瞬间想起了什么。好像他们仓鼠在成年后会有一次很不正常的行为,和人一样。浑身犯痒,想和旁人亲近。
按理说,茶吱吱早成年了,应该会有这么一次的,但可能是他修炼成人的缘故,这种感觉被硬生生往后拖了。
现在才发现……
茶吱吱吓得快要掉眼泪了。他亲完仙尊后发现自己的身体更是要化成水了一样。
“我不请你吃饭了仙尊,我有急事。”茶吱吱求道,“我要回家。”
他怕自己会在谢宥面前再做出格的事。
“回家?”只是谢宥被他亲完又听他说话,却没表现出什么不耐烦。他眸中似有什么在流转,转得茶吱吱眼前都快出现幻影了。
“嗯。”茶吱吱不受控制地掂起脚,攀住谢宥的脖子,浅尝即止地碰碰谢宥的嘴唇,克制又委屈,“我快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