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后全彭格列人设都崩了 > 27.去哪一边
    旗会一片茫然的眼神里,只有外科医生皱起了眉,他朝其他人眼神示意。

    他认识这个人,中也的重点监视对象,和六道骸关系匪浅。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挑衅?报复?

    冷血和钢琴家保持着保险栓打开状态,走到沢田纲吉身边一左一右呈戒备状态。

    沢田纲吉一无所觉,心思全部放在面前的人身上,他牵了牵嘴角,勉强笑道:“阿武你,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山本武朝旗会的人望了一圈,目光又落回沢田纲吉手上,爽朗一笑:“我的刀居然被你捡到了,谢谢。”

    蓝色的火焰消失了,信天翁揉了揉眼睛,武士刀不知何时变成了竹刀。

    “不用……谢。”

    沢田纲吉将时雨金时递给山本武,茫然僵在原地。

    外科医生瞥了眼,他可以为了中也信任沢田纲吉,但显然,沢田纲吉不是意外出现在监视病房外。

    在众人的警戒下,山本武长臂一展,轻而易举突破了冷血和钢琴家的防卫线,将沢田纲吉拉到自己面前。

    几乎是立刻,所有人都同时意识到:如果这是真刀真枪的动手,他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外科医生看向公关官,低声:“你还记得太宰治说了什么吗?”

    后颈被一圈,沢田纲吉撞到山本武胸口,抬起头,对上山本武闪着细碎光芒的笑眼。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沢田纲吉没有看到旗会众人心思各异的神情,他看着山本武,最后一丝侥幸也散了。

    “我叫沢田纲吉,阿武。”

    我们是曾一起跳过楼的朋友。

    又是他做了什么,山本居然不记得他了。

    沢田纲吉别开脸,皱了皱酸涩的鼻子,山本武一顿,公关官趁机拨开两人。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公关官将沢田纲吉不动声色推开,外科医生刚好扶住。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看见那群人在欺负客人,忍不住教训了几下。”山本武拇指往后晃了晃,朝公关官扬了下眉:“你们这里治安挺差。”

    “你一个人解决了他们?”

    山本武笑了起来,疑惑:“你们做不到?”

    “但你的武器只是武士刀。”冷血始终看着那把竹刀。

    钢琴家没有忘记那簇蓝色火焰:“你有异能,你属于哪个组织?”

    山本武神情逐渐冷了下来:“打断一下,你们是在审问我吗?”

    静默的空气一瞬间绷紧,沢田纲吉忽然抬头,对上了外科医生审视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认识。

    两人同时意识到。

    外科医生先移开了视线,低头为沢田纲吉固定手臂。

    沢田纲吉却无法冷静下来,如果外科医生认识阿武,并且怀疑自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病房里的人就是阿武。

    那是重症病房,沢田纲吉无法去思考被旗会怀疑的后果,站起身。

    绷紧的弦在那一刻断掉,冷血和钢琴家同时举起枪,外科医生也按住了他的手。

    “还没包扎好。”

    外科医生扯了扯沢田纲吉的衣袖,目光坚决。

    沢田纲吉看向他,哑然。

    枪口那头,山本武抬起下颌:“你们不是知道吗?”

    冷血动了动手指,将扳机扣得更紧,山本武目光凌厉。

    “关于你们加起来也伤不了我这件事。”

    沢田纲吉心里紧了下,望着山本武起伏的侧颜,恍惚竟觉得十分陌生。

    “伤不伤得了,也得试试才知道。”钢琴家冷静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对战一触即发,沢田纲吉心急如焚,立刻推开外科医生,出声打断:“等等。”

    公关官望向他,神色严肃:“纲吉,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

    “阿武是我的朋友。”沢田纲吉面向旗会,尤其看向了外科医生:“这一点我不会否认,也不能对你们隐瞒。”

    “你知道他是谁。”外科医生站起身,走到最前:“你知道中也会怎么想吗?”

    “这件事我会自己告诉他。”

    重要的是现在,无论谁输谁赢,他不可能让两边打起来。

    “他不记得你。”冷血突然开口:“而且你忘记了太宰治的忠告。”

    沢田纲吉顿时失了神,山本武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本来就奇怪,基于太宰治的警告和对他的能力的判断。”钢琴家眼神扫过地上被制服的敌人:“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为了降低我们的警惕,然后——”

    “他不是。”沢田纲吉立刻否定了这个可能。

    “依据呢?”

    “没有依据,但我就是知道。”

    “纲吉。”公关官打断了僵持的氛围,摊开手:“这样的理由让我们相信,会不会太强人所难呢?”

    沢田纲吉明白自己的无理,但他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两边起冲突。

    山本武盯着沢田纲吉,忽然笑了下,走上前:“玩笑好像开大了,我的目的可不是吵架。”

    “他是我的朋友。”沢田纲吉目光毫不退让:“虽然他不记得我,但我就是知道,阿武绝不会杀人。”

    公关官所有话统统堵回了喉咙,不用再反驳,沢田纲吉的眼神写了,他不接受任何劝告。

    没有说服他们的理由,但偏要他们执行。

    不讲道理,独裁专制。

    连森鸥外也不会用这种暴力的方式统治。

    山本武安静地看着沢田纲吉,茶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信天翁看了眼大家和沢田纲吉,打破了沉默:“毕竟纲吉不会害我们,就先听他的?”

    “都说了我不是来吵架的,好像不被信任啊。”

    山本武突然开口,坦然迎上公关官的打量。

    “如果你们去外面看看,是不是会好一点?”

    公关官蹙了下眉,朝信天翁点点头,信天翁看了眼山本武,率先去了外间。

    “外面?”沢田纲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你是说外面还有人活着?”

    山本武点了下头,沢田纲吉已经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老实点,要不是纲吉不允许,我早把你们手砍了。”信天翁拉了一下绳,被捆住的几个人不满地哀嚎了几声。

    刚才的客人、店员,通通躲在桌子下翻来覆去打滚,但叫骂依旧十分精神。

    满室狼藉,沢田纲吉走近,眉头一点点松开。

    公关官也走了出来,朝他们点点头:“外科医生,帮帮他们。”

    冷血依旧持枪守在山本武旁边,钢琴家环视一圈,盯着山本武:“你救他们,有什么目的?”

    “钢琴家。”公关官摇头,向山本武走近,声音放缓:“谢谢……”

    “山本武。”

    “谢谢你救下他们,山本先生。”

    公关官压下冷血的枪,看向了在伤员间一一检查的沢田纲吉。

    “我们只是想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沢田纲吉检查完角落,终于放松下来:“没有人死,太好了。”

    “他们的伤还没有你的重。”

    外科医生冷声吐槽,作为医生,他最讨厌有人不爱惜身体。

    沢田纲吉苦笑:“抱歉。”

    “你不应该向我道歉。”外科医生低下头:“信任你的、托付我们的都是中也。”

    “哈哈。”信天翁尬笑两声,插进外科医生和沢田纲吉之间缓和气氛,打趣:“幸好没闹出人命,不然中也可要被恨上咯。”

    “怎么会?”沢田纲吉无奈摇头:“我不会恨中也君。”

    他只是,不允许而已。

    山本武倚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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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双眼睛隐在暗处,不知道他看向哪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感谢的话,就让我加入吧。”

    公关官一愣,山本武笑眯眯地看向他。

    “你们那叫什么,港口黑手/党的游戏。”

    山本武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

    沢田纲吉默了默,没有开口反对。

    “怎么样?我还挺会玩游戏的,让我一起吧?”

    “公关官大人?”

    沢田纲吉门外跑进来一个眼熟的人,似乎是病房外监视的人,中也君的手下?

    “中也大人让我来转告你们——咦!”

    公关官挡住山本武:“转告什么,继续说。”

    “他说,不能回去。”

    一说完,所有人的脸色都更难看了。

    “连中也都这样说。”

    钢琴家开口:“这里已经暴露,我们必须立马转移。”

    “商量一下路线和地点。”公关官迅速分散伤员。

    冷血皱着眉头,但没有反对。

    “敌人都是谁,中也君现在在哪里?”

    沢田纲吉站起身,接过问话权,原本各自忙碌的大家一齐看向他。

    “纲吉,这一次必须离开。”

    “你们至少想听到中也君的安危吧。”沢田纲吉认真地看着传话人:“麻烦告诉我你离开时的情况。”

    “呃……敌人很多,非常多,杀不死一样的多。”

    冷血忍不住插话:“水平。”

    “没有什么战斗力,按理说对中也大人不会有威胁,但奇就奇在杀不完,就像是,故意要拖住中也大人一样。”

    钢琴家思忖:“从横滨现存的组织情况来看,没有哪个能用得了人海战术。”

    公关官从储物柜里搬出电脑:“别说横滨了,国外这样的组织也很少。”

    沢田纲吉看着他们,突然笑了:“大家如果担心中也君,我们回去帮忙吧。”

    还在分析讨论的几人听见声,立马扭头避开沢田纲吉的笑容。

    “我不会走的,刚才不会,将来也不会。”沢田纲吉朝他们走近:“比起说服我,讨论一下如何帮忙更重要。”

    亲身经历了刚才沢田纲吉的执着,他们无言以对,表情里多了几分动摇。

    “等等,不对劲。”

    公关官脸上闪过红光,其他人一起凑了过来,屏幕上有个红点正在缓慢移动。

    信天翁指着红点下一行英文:“这是,太宰治的代号。”

    “他正在离港口黑手/党大楼越来越远。”钢琴家俯身仔细看,面目忽然严肃:“再往前就是龙头八幡的地盘了,这次攻击是龙头八幡组织的?”

    冷血抱着手,判断:“龙头八幡没有这个实力。”

    “太宰治不会做无用的事。”

    “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可以兵分两路,今天所有事,太宰君都知道答案。”沢田纲吉蹙眉:“而且,我也担心他一个人。”

    旗会的人一同回头,怪异地盯着沢田纲吉。

    “怎么了?”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太宰治啊!”信天翁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不需要担心,他一定有办法解决。”

    “但我还是担心。”

    “你刚才还担心中也。”外科医生插嘴:“再想帮忙,你也只能去一边。”

    沢田纲吉一愣,他确实没办法把自己分成两半。

    “有你们在,中也应该……”

    话还没说完几人便纷纷转向了。

    “其实我挺想见太宰治。”

    “我也一样,太宰那边交给我们怎么样?”

    旗会的大家,原来是面冷心热,沢田纲吉看着他们,伤口都暖洋洋的。

    公关官合上电脑,教科书般的笑容下藏着几分迫不及待:“选吧,纲吉你要去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