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次性把他送进去。
回到家，我拨通了老五的电话。
"帮我查鼎盛投资三年前的所有转账记录，特别是跟张大海有关的那笔。我需要完整的资金链条，能在法庭上站住脚的那种。"
"你要搞赵明轩？"
"他杀了赵明远。"
老五沉默了两秒。
"操。亲哥杀亲弟？"
"对。"
"行，我尽快搞。但银行的底层数据不好拿，可能需要几天。"
"越快越好。在我拿到证据之前，赵明轩不能知道任何风声。"
"明白。"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三点半，再过一个小时去接念念。
我坐在沙发上，把所有的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
赵明轩的动机：消除继承权威胁。
赵明轩的手段：雇人制造车祸，伪装成酒驾事故。
赵明轩的掩护：所有人都以为是赵鹤年干的，没人怀疑他。
现在念念的遗产已经公证，赵明轩的继承份额被进一步压缩。
他会不会铤而走险？
一个能杀亲弟弟的人，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心理负担只会更小。
我不能等。
四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念念背着小书包跑出来，看见我就笑了。
"爸爸！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画的向日葵最好看！"
"是吗？回家画给我看。"
"好！"
我牵着她的手往回走，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
学校门口的车辆、行人、路边停着的车。
没有异常。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当天晚上，念念睡着之后，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在家里所有的门窗上加装了感应报警器。
第二，在小区门口和楼道里确认了监控摄像头的覆盖范围。
第三，联系了念念学校的保安主任，给了他一张赵明轩的照片，告诉他这个人如果出现在学校附近，立刻通知我。
第四，我把那把三年没碰过的刀从箱底翻了出来。
军用匕首，跟了我十二年。
刀刃依然锋利。
我把它别在腰后，用衣服盖住。
接下来三天，一切平静。
念念照常上学，我照常接送。
老五那边还在查资金链条，说银行的数据加密层级很高，需要时间。
第四天，事情出了变化。
下午接念念放学的时候，我注意到学校对面的奶茶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那辆车从我到的时候就在，念念出来的时候还在，我们走了它也没动。
我记下了车牌号，发给老五。
十分钟后，老五回复。
"车主叫刘强，鼎盛投资的员工。"
鼎盛投资。
赵明轩的公司。
他已经开始盯上念念了。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后的刀柄。
冷静。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我需要证据。
没有证据，我就算把赵明轩打一顿，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会换一批人，换一种方式，继续盯着念念。
只有把他送进监狱，才能彻底消除威胁。
回到家，我给钟彪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