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向东悠闲的坐在前院阴凉处的躺椅上,看着俩儿子在一旁玩泥巴。
这个年代的小孩子,基本上是没有精致的玩具可玩。
除了传统的拨浪鼓和竹蜻蜓之外,剩下的就是陀螺或者木制小手枪和弹弓等。
但这些玩具,基本上都是幼儿所不喜欢的。
更别说滚铁环一类的铁制品玩具,那在这个时代是属于奢侈玩具。
但最最奢侈更罕有的塑料制品玩具,京城基本上没有几个孩子见过。
虽说港岛上不缺精制的塑料制品玩具,但向东又怎么可能带这种东西回来。
这要是落到有心人的眼里,比吃大鱼大肉的影响还要严重。
这会向东在躺椅上歇够了,便准备起身陪俩儿子玩泥巴。
但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叮叮当当的进了前院垂花门。
向东闻声回头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来人是满头大汗的许大茂。
至于许大茂为什么会满头大汗,那大抵是只有一个腰子太虚的缘故。
许大茂见向东正坐在前院,急忙停好自行车笑着说道:“哎呦喂,东哥!昨天早上我下乡了,今儿个中午到厂里还设备的时候,就听人说东哥你回来了。”
许大茂说着从兜里掏出大前门,递给向东后继续说道:“这不,我就赶紧往回跑,但我想着,得给东哥你接风洗尘。所以,今下午我把四九城转了个遍。”
“你瞅瞅!”
许大茂说着翻身取下挂在车头的布兜,拍着布兜又说道:“这有天福号的酱肘子和烧鸡,还有这月盛斋的酱牛肉。这都刚从锅里出来不久,还热乎着呢。”
许大茂说着见向东递来煤油打火机,便捂着打火机点着了大前门。
点着后许大茂猛的一咳,又继续说道:“这不临了,我又去了趟我爸那边,他那边好酒多,我干脆就多顺了他两瓶好酒。”
“大茂有心了呀!”
向东见许大茂郑重其事的样子,便把手里打火机扔给许大茂说道:“我原来想着,等大茂你下乡回家,请你跟傻柱去外头搓一顿。毕竟在依依那件事上,是多亏了你和傻柱。”
向东给许大茂的煤油打火机,空间里还有一堆。
这玩意虽然小,但在京城也算是稀罕物。
向东也是多准备了点,赠送给一些亲朋故旧。
而许大茂手里捏着煤油打火机,乐的像个孩子似的摇头说道:“东哥,你说这话不就见外了,这甭说依依是你的干闺女,她就是巷子里的邻家孩子,我们碰到这事也不能往后缩着。所以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大茂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却早就出卖了他。
当初依依被花子拍走,要不是因为向东的缘故,他许大茂虽说不至于撒手不管,但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搭救。
所以对此,向东心里更是门清。
但无论怎么说,都是许大茂和傻柱救回来了依依,这恩情就是恩情,不能因此掺杂任何水分。
而就在向东和许大茂聊着近况的时候,阎解成媳妇于丽,提着铁水桶,咯吱咯吱的从垂花门里走了进来。
眼见向东和许大茂闻声瞅了过来,于丽瞪着向东哼了一声继续前行。
许大茂见状,挑起眉头朝向东说道:“我说东哥,这……”
面对许大茂的挤眉弄眼,向东暼了他一眼说道:“你丫少拿这眼神看我,人明明是不给你好脸色。谁让你丫当初听人家墙角,还是个事没成的墙角。”
许大茂不知道向东和于丽之间的事情,闻言也觉得向东说的没错。
盖因当初于丽知道是许大茂听的墙角,后边每次碰到许大茂都是拉着个脸。
此刻许大茂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但嘴上仍不服气的说道:“不是东哥,这事他也不能怪我呀。我当初可还是个大小伙子呢,是他阎解成自己不争气的。”
但向东听着许大茂的解释时,猛然间感到身后杀气弥漫。
向东浑身汗毛炸起,瞬间朝自家东厢房看去。
只见媳妇赵秀宁正挑起门帘,脸上表情不多的看着自己。
向东心知闹了误会,便急忙朝许大茂说道:“大茂,你先帮我看着孩子,我回去拿点东西。”
而许大茂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见状故作不知的点了点头。
向东随意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随即拔腿就往自家东厢房赶去。
自己要是真做了什么事情,那厚着脸皮就只当没看见。
可自己明明是清白的,干嘛要受这种不明不白的冤屈。
向东挑起自家门帘,便见媳妇赵秀宁坐在罗汉椅上冷着脸。
向东快步上前坐在一旁,拉着赵秀宁略作反抗的手说道:“媳妇,这大茂晚上邀请我喝酒。再说咱家依依那事,不多亏了人大茂和傻柱嘛。”
“你再装!”
赵秀宁反手拧了向东一把,眼睛剜着向东说道:“当家的,你就不能消停点嘛,那于丽是对门闫家的媳妇,就咱家和闫家的关系,你这样咱家还怎么在院里做人!”
向东闻言便拉下了脸,冷哼一声回道:“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赵秀宁闻言气出了笑声,转头盯着向东仿佛在说:你不是吗?
向东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自己也不能再有所隐瞒。
况且,这事本身就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事情,只是这事发生的,有些让人难以启齿罢了。
“媳妇,事是这样的……”
向东摁住媳妇赵秀宁的手,原原本本的说了刚回来那天晚上的事情。
赵秀宁也是瞬间懵了,打死她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但赵秀宁还是稳了一手,便冷哼着说道:“当家的,我就不信,你听不到她于丽上厕所的声音,我更不信,她于丽听不到咱家仓库门响。”
向东闻言两手一摊,示意自己清清白白的说道:“媳妇,我刚回来你是知道的,再说了,自打她于丽嫁进这院来,我拢共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你这要是说我…这没道理的。”
赵秀宁对这心里也很清楚,自家男人确实没和于丽接触过。
只是…这刚一接触就这么离谱。
赵秀宁脑海里还原着画面,一时也嘬着牙花子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