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2，方茜茜：2单，周萌：1，钟璃：1单，杨名胜：1单……
为了调动实习生积极性，罗常把所有人的签单数放映到大屏上。
他望着谢飞燕笑了笑。
钟璃邀约过来的2单，王姐再给她2单，早上短短两个小时，她签了4单，抬头一看，依旧排名第五。
她尽力了。
她加一单，谢悠跟方茜茜也跟一单，就以不多不少一单的优势压着她。
王姐在旁没作声，毕竟她答应给钟璃2单，又把原本谈好的那单给了钟璃，一共是3单，钟璃加上自己是5单，那边6单不是他们的极限，却是钟璃能力范围之内的极限。
钟璃叹了口气。
因为到了九点。
谢悠：5，方茜茜：6单，钟璃：5单，杨名胜：2单……
罗常宣布结果：“让我们恭喜我们的销冠双子星：谢悠、方茜茜！”
钟璃叹口气。
谢飞燕走到她身边时，听到这声叹气，她回过头，钟璃也正好转头，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钟璃挫败地摇摇头，对不起谢飞燕的期望。
谢飞燕走回来，拍拍钟璃的肩膀：“你已经很厉害了！”
钟璃张了张嘴，眨了眨眼睛，想起自己怎么出的单，又不太好意思，她悄悄观察着谢飞燕，又偷偷看向王姐，小声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都在帮助我。”这个大家指的谁不言而喻。
谢飞燕鼓励她：“别人愿意帮助你，这也是你自己的能力。”她意有所指。
钟璃愣了下，谢飞燕知道她请求了外援？
谢飞燕鼓励她：“下次加倍努力哦。”
钟璃留在十九楼。
谢飞燕跟小组成员共4个人，再带上谢悠跟方茜茜，一共六个人，她们出了门。
罗常笑眯眯看向谢飞燕，朝谢飞燕竖起大拇指，意味深长地说：“你们新人要好好跟谢副经理学习学习。”
谢悠跟方茜茜一个劲点头。
无论是罗常，还是其他人，他们都只点头。
他们不是钟璃，钟璃早早投靠谢飞燕，如果污染物另有其人，如果谢飞燕是污染物眼中钉肉中刺，那么钟璃会死得惨。
方茜茜瞄向钟璃，钟璃在维护客户，其他人做任务是为了活着，钟璃是个另类，她好像就是这里的一员，为留下而拼命努力的实习生。
系统提醒她们努力工作，但钟璃融入得太彻底，就有点怪异。
钟璃听到罗常的话，罗常的声音不大不小，有意说给所有人听，让人听着不舒服，又无可厚非。
谢飞燕直接当作耳旁风，她进入电梯转过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望过来的时候，说不出的干练精神，她还没开口，就给人一种踏实可信的感觉。
电梯门合上。
相比罗常，谢飞燕更愿意把注意力放在钟璃身上，她以为钟璃会气馁，至少要花点时间缓一缓，钟璃接受得很快，接受既释然。
杨荣的办公室就在对面办公楼。
华鹏大容有限公司。
罗常在对面隔着玻璃看她们。
谢飞燕不在意，示意王姐讲解产品，她负责发传单，一圈下来，心里已经有了数。
有兴趣跟没兴趣是两种眼神，杨荣四十出头，正值壮年，死了是英年早逝。
哪怕华鹏大容的员工对此避讳莫深，也抵不住惶惶人心。不少人桌面上都是保温杯里装枸杞，还放着速效救心丸。
医疗商业保险跟理财养老保险组合款就很适合他们。
谢飞燕发完传单，优先解答主动咨询的人，再就是一直在看没有说话的人，每个人都抓紧时间逮客户。
谢悠跟方茜茜主动性很强。两人对保险内容很熟悉，讲解做得心应手。
谢飞燕边留意全场边跟客户营销。
方茜茜眼见着客户答应，临门一脚又后悔，她压住心里的怒火，轻声细语：“您有什么顾虑吗？多份保险多份平安，我们这款保险每年缴一千，门诊费用都可以报销呢！”
女人直摇头，她看一眼又连忙扭过身，不说也不沟通，害怕上当受骗的样子。
谢飞燕走到方茜茜身边：“怎么啦？美女，你是对报销比例存有疑虑？还是觉得保险比例过低？”
女人笑着摇头：“这个对我没用，没用。”她喝了一大口水掩饰不自在。
方茜茜：“我们还有其他保险，理财保险，既可以为我们安全做份保障还可以当作理财。”关于备选，她昨晚也做了了解。
谢飞燕发现女人桌上空掉的大水杯，那个水杯很大，大约1L，现在只剩三分之二。
她眼睛又盯着女人发黑的脖子，朝方茜茜指了个其他客户：“你去问问那个客户！这里交给我。”
方茜茜不理解。
谢飞燕压低声音：“美女，我们这个保险赔付受限制，但是我们还有一款保险，某些特殊患病患者也可以购买……”
特殊患者，女人微震，眼珠子隐秘地转动，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她们，眸光晦涩不明。她抿着唇，拿起手机又放下。
谢飞燕声音更轻更温柔：“可以给家里人买，比如患有基础病的老人，现在年轻人养老压力大，买个保险多份保障。”
女人拿出手机：“你加我个微信，先给我看看有哪些，我觉得有合适的再考虑。”
谢飞燕懂她的意思：“好。”
方茜茜留意着谢飞燕，两人加了绿通，不愧是销冠，果然有两把刷子。
谢飞燕加完绿通，眼睛飞速扫视着众人，微微挑起的眉眼锐利又艳丽，就像母狮在巡视猎场，是团队最强辅助也是最强定心丸。
她太给力了。
钟璃马不停蹄做着计划书，还要抽空联系自己的意向客户，聊天窗口切换得让人眼花缭乱，守得住大本营又能坚守自己的阵地。
这样的忙碌持续到晚上六点。
总营销额破了两百万。谢飞燕她们满载而归，大家都很开心。
钟璃本来没什么感觉，毕竟她只负责后方，当谢飞燕看向她，向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一颤，脑海一瞬间空白，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忙碌的疲惫都一扫而空，那是付出被看见被肯定的悸动，好像又充满了干劲。
她朝谢飞燕笑了笑。
谢飞燕走过来：“今天大家都辛苦啦！”
王姐带头起哄：“那你请我们吃饭呗！是吧？姐妹们？”
旁边人跟着附和：“就是！就是！燕姐请吃饭。”
钟璃笑了：“燕姐，请吃饭！”
方茜茜跟谢悠盯着钟璃，钟璃随她们打量。
方茜茜没什么表情，她还没决定站队，谢悠犹豫下走向罗常。
罗常拍拍他的肩膀：“表现不错！”
哪怕业绩落在飞燕组，但罗常对他的表现给予肯定。
方茜茜沉思良久后，走到钟璃身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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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请吃饭！”
谢飞燕思考片刻：“好，你们想吃什么，跟王姐商量。”
“但是吃完后！大家要再接再厉！”
“好耶！”
“燕姐真好！”
“爱你！燕姐！……”
经过讨论，她们在隔壁的酒楼吃了顿大餐，每个人埋头酷酷炫饭，谢飞燕中途接了个电话，就提前走了。她们吃饱喝足后回到工作岗位。
方茜茜跟着钟璃，她快方茜茜就快；她慢方茜茜就慢。钟璃慢慢落在后面，扭头看向方茜茜，是有事吗？
方茜茜看回去，四目相对，一片无言。
方茜茜觉得哪里怪怪的。
钟璃不明所以。为什么不说话？
方茜茜倍感怪异，哪里不对劲？
钟璃压低声音说：“你有事再找我，我去找王姐。”
不等方茜茜回复，钟璃追上王姐，两人有说有笑。
方茜茜盯着钟璃的背影顿时豁然开朗。
钟璃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在异变的猎场，她还不如王姐？异能者不如‘污染物’？钟璃被污染了吗？不像啊。
钟璃能感受到背后的视线，污染物跟异能者，异能者更危险。
因为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存在。
第三天，大屏幕上出现个实习生排行榜。
谢悠，6.5分，方茜茜5.5分，钟璃3.5分……周萌1.5分，最后两人标红，曲美游，1分，谈天文，1分。
积分的评判是根据签单的数量以及金额给予打分，比如一千以下的保单算0.5分，一千到一万以下算1分，一万到十万是5分，十万以上是10分。
十个人只有两个转正名额。
所有人压力倍增！
“有压力吗？”王姐问钟璃。
钟璃点头：“有。”没有那是假的。
“我一定可以的。”
压力有，更多的是不服输。她一定可以挤进前两名，就像她活到现在，从开始的茫然到现在的坚定，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再慢慢找回家的路。
她一定可以。
晨会，明明才第三天，她们好像待了很长时间，口号步骤都刻入骨子里。
周兰语气沉重：“前几天都是小打小闹，为了让你们适应公司的环境，淘汰赛从今天开始，规则采用赛马机制，淘汰最后两名同事，截止时间在晚上十点。”
“请标红的同事不要气馁，你们还有机会，排名靠前的同事不要沾沾自喜，大家咬分都很紧，你们必须每天都要全力以赴。”
打电话淘汰5个人，现在还有18个人，活下去的名额就两个。
积分靠后的人都陷入焦虑，除了两个异能者，其他人都拿着必死的牌。
钟璃感觉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一下子就多了很多，她积分排第三。
周萌给她悄悄发消息，‘你被盯上了！’
钟璃，“？”
周萌没回她。
钟璃记住周萌的提醒，她很快觉察到周围的变化，身后路过的实习生多了，她们好像有意识无意识地路过，但是她身后的路不是什么必经路，那么她们就是故意的。
她试着打了个电话，其实电话压根没拨通，她自言自语了顿。
那边的电话很快打到她的超脑上。
钟璃挂了电话，她去了趟厕所。
周围实习生一下子多起来，她们推着钟璃，把钟璃推进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