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火影:吞噬血脉进化的宇智波! > 第18章 各自的方向
    木叶三十二年,秋。

    宣战书送到火影办公室那天,窗外下着雨。不是雨隐那种连绵不绝的雨,是木叶的秋雨,下一阵停一阵,像犹豫着要不要落下来。

    猿飞日斩把四份任务卷轴并排放在桌上。

    “砂隐村正式对火之国宣战。”他没有铺垫,没有开场白,“风之国大名给砂隐下了死命令,要他们在三个月内突破川之国防线。千代那个女人,把她的毒用在了战场上。”

    他的目光落在纲手脸上。“前线中毒的忍者已经超过三位数。医疗班束手无策。纲手,你是木叶唯一一个能解析千代毒的人。”

    纲手没有说话。她只是把那份卷轴拿起来,握在手里。

    “大蛇丸。”猿飞日斩看向第二个弟子,“雨隐战场。山椒鱼半藏同时向三国宣战,雨之国现在是绞肉机。自来也。”第三个,“云隐那边蠢蠢欲动,边境需要人镇守。你的任务不是进攻,是让云隐不敢动。”

    自来也接过卷轴,难得没有吹牛。他看了一眼大蛇丸,大蛇丸的竖瞳正落在自己那份“雨隐”的卷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岩隐方向,团藏会负责。”猿飞日斩把最后一份卷轴推到宇智波玄面前。“砂隐,你和纲手一起去。”

    宇智波玄看着那份卷轴。秋雨打在窗户上,模糊了外面的街景。

    “纲手是去解毒。我去做什么。”

    猿飞日斩看着他。“纲手是你妻子,你保护好她。”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宇智波玄把卷轴拿起来。

    “三天后出发。”

    出了火影大楼,雨已经停了。四个人走在东街上,和二十年前放学时一样的队形——自来也左边,大蛇丸右边,宇智波玄中间,纲手在他左边。

    但没有人说话。

    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自来也忽然停下来。“喂。”三个人停下脚步。“都别死。”他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吹牛时的嗓门,是更低的、更涩的东西。“谁死了,我就在谁的葬礼上唱我写的歌。唱一整天。”

    大蛇丸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我还是活着吧。”

    纲手笑了。很短,很轻。然后她伸手,在自来也肩膀上捶了一拳。“你也别死。”

    自来也揉了揉肩膀。“痛——都二十年了你的拳头怎么还是这么重——”

    四个人站在分岔路口。秋风吹过来,把昨夜的雨水从树叶上吹落。他们从四岁走到现在,走了二十多年。接下来要去不同的战场了。

    “走了。”大蛇丸第一个转身。竖瞳在秋光里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他往西边的方向走了。雨隐在西边。

    自来也往北。云隐在北边。

    宇智波玄和纲手往南。砂隐在南边。

    走出很远,宇智波玄回头看了一眼。分岔路口已经空了。四个人,四个方向。

    风之国。前线营地。

    干燥的风卷着黄沙从西面吹来,帐篷的布墙被吹得猎猎作响。纲手站在医疗帐篷里,面前躺着三个中毒的伤员。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查克拉波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千代的毒。不是直接致死的烈性毒,是慢慢消耗查克拉、让身体从内部衰竭的慢性毒。中毒的人不会立刻死,会先失去行动能力,然后是意识,然后是查克拉,最后是呼吸。

    纲手已经站了四个时辰。

    她的手悬在伤员的胸口上方,翠绿色的医疗查克拉从掌心渗出来,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毒素在伤员的经脉里游走,她的查克拉跟在后面追,一点一点围堵,一点一点分解。每次分解一缕毒素,她额头的汗水就多一层。

    宇智波玄站在帐篷门口,没有进去。他在看她。

    没有打扰她。

    深夜,纲手从帐篷里走出来。她的查克拉几乎耗尽了,走路的时候脚步发飘。宇智波玄把水壶递过去。她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呛了一下。

    “第三个救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还有十七个。”

    宇智波玄没有说话。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掌心贴上掌心。翠绿色的查克拉从他手心流过去,不是医疗查克拉——他不会医疗忍术。是纯粹的、融合了阴阳和自然能量的查克拉。像水,像光,像冬天檐廊下暖炉的温度。

    纲手的睫毛颤了一下。“……你的查克拉,变暖了。”

    “嗯。”

    “以前是凉的。宇智波的查克拉,都是凉的。”

    “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变暖了。”

    纲手低下头。她把他手掌握紧了。

    风从沙漠深处吹过来。帐篷的布墙在风里鼓动,像巨大的翅膀轻轻扇动。远处有篝火的光,有伤员低低的呻吟,有哨兵换岗时兵器碰撞的轻响。

    “玄。”

    “嗯。”

    “我想木叶了。想奶奶,想绳树,想玖辛奈。”

    宇智波玄把她往身边拢了拢。

    “等战争结束。我们回去。绳树会跑过来,说玄哥哥你回来了。玖辛奈会在院子里画画。奶奶会坐在檐廊下,问我们药喝完了没有。”

    纲手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月光落在沙地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同一轮月亮下。

    雨隐村。大蛇丸站在一座废弃高塔的顶端,雨水从他的长发上滴下来。他的竖瞳望着下方的村落。三个小小的身影在废墟间穿行。橘色头发的孩子走在最前面,浅蓝紫色头发的女孩走在中间,红色头发的孩子走在最后。三个孩子,像三只淋湿的野猫。

    大蛇丸看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雨幕里。

    云隐边境。自来也坐在山崖边,面前是云海和月亮。他把忍鞋脱了,脚丫悬在悬崖外面晃。卷轴摊在膝盖上,上面写了三行字,又涂掉了两行。他对着月亮发了一会儿呆。

    “都别死啊。”他对着月亮说。月亮没有回答。

    千手族地。绳树和玖辛奈坐在檐廊下。绳树仰头看着月亮。“姐姐和玄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玖辛奈低着头,用树枝在地上画画。泥地上画着四个人——一个红头发的小人,一个棕头发的小人,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大人,一个黑头发的大人。手牵着手。“等樱花再开的时候。”她说。

    松枝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月光落满空荡荡的檐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