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役万人迷被强制绑定后 > 11. 第 11 章
    “你还没把脑子里的病治好吗?见到人就大呼小叫。”

    对待莫名其妙的人阮弥从头到脚都透露着冷漠和不耐烦,要不是事发突然,她压根不想去理会被她隔离在几米外一头黄毛的顾辞晏。

    “阮弥,你真是疯了才会去做他们的实验品。”

    “那又如何?我现在好得很,用不着你顾大少爷忧心。”话不投机半句多,阮弥可没空站在这里和顾辞晏辩论,她挽起言述一的手臂就要带他离开,“我们走吧。”

    迟迟发现阮弥身边出现一个陌生男人的顾辞晏顷刻出声质问:“他是谁?”

    “和你有关系吗?”

    时隔许久好不容易再见到阮弥的顾辞晏没打算就这么让她离开,他调动自己的精神力破开禁锢,擦掉嘴角流出的鲜血,拦在阮弥二人面前。

    “你和他精神结合了?”

    察觉到对面两人精神上有所联结,顾辞晏脸上的表情几经转折,最后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样笑着呢喃:“没关系,精神结合而已,临时的精神结合又不代表你们永远会在一起……”

    听到这话,言述一挽着阮弥的手一紧,阮弥目光中的冷冽也愈发加重,嗤笑出声。

    堪称恐怖的精神力凝成细针朝顾辞晏冲去,如同暴雨倾泻。

    “不知死活的东西。”顾辞晏永远都是这样,从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有任何问题。

    阮弥动手完全合乎情理,圣所规定上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挑衅已有伴侣的哨兵或向导,非重大恶劣情况不予追究。

    她的攻击被顾辞晏抵挡一部分,依旧在他身上留下不小的创伤,到处都是细密的血痕。

    如果顾辞晏当场死亡就算重大恶劣,阮弥没有下死手。

    此情此景,围观群众不敢再靠近半步,开始慌乱后退,装作自己在忙手中的工作时不时忍下心中好奇远远观望。

    同样身为旁观者的言述一抿着唇角,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欣喜。

    手臂被人轻轻拽住,是阮弥正看向自己,看出她眼中的担忧言述一浅笑:“我没事的。”

    他不确定自己出手会不会被阮弥察觉让她不悦,不然他还想补上几刀。

    从言述一的笑中阮弥却读出隐忍和退让,愧疚涌上她的心头,她不禁反问自己:阮弥啊阮弥,你这个哨兵怎么当的!

    “……你为了他对我动手?”

    缓和过来的顾辞晏还是不依不饶,眼神死死盯着阮弥,阮弥当即决定快步离开,还没等她走几步,就听见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

    “顾辞晏,你这个蠢货!”

    闻声阮弥止住步伐,她还挺乐意看见顾辞晏受苦受难,不过就是这么短暂的一耽搁,她和站在顾辞晏身边的女性对上视线。

    不好,又走不掉了。

    公会大厅人来人往,有人路过和同伴闲聊:“调解室搬到这里来了吗?怎么没有椅子。”

    同伴急忙拉人快步走开:“你个没眼力见的,这是特级公开会议!”

    “噢——”

    无辜路人话音刚落,那位身穿蓝白色公会制服的女性已经匆匆来到阮弥面前。

    “你好阮弥女士,我是云芷,真是抱歉,我是顾辞晏的表妹,也是现在负责管理他的向导。”

    云芷?阮弥记得这是索兰王储的名字,原来她就是索兰新诞生的特级向导,也难怪刚才那些人说这是什么特级会议,全索兰的三个特级全在这里,前所未有的齐聚一堂。

    思绪稍纵即逝,阮弥不会也不打算迁怒于她:“没关系,这又不是你的错,是顾辞晏他脑子有问题。”

    很早之前阮弥就真心实意地建议过顾辞晏去看看医生,她给他们每个人的建议都是如此。

    在云芷过来的那一刻,言述一拉着阮弥的手又收紧了些,阮弥想起阮女士的话还有云芷同为特级向导的身份,她不着痕迹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

    云芷似乎还想说什么,有些犹豫没有开口,正当阮弥打算找理由离开,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头。

    “哟,这不是阮弥吗?一向不见真成哨兵了?”

    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阮弥知道是谁,她侧头看向来人笑着调侃:“是啊,戎婵,你保不住你在哨兵榜的第一了。”

    戎婵肆无忌惮地大笑两声,走到云芷身旁站定:“能和你比上一比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四人两两相对,戎婵不来不要紧,阮弥察觉到对面二人身上微弱的精神联系,眉头微微蹙起。

    “你在和云芷搭档?你的向导呢?”

    戎婵和她的向导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段佳话,他们从年少时相爱,早早就确定心意,戎婵性格粗犷从不注重仪式和外在,但他们甚至在这个结婚率屡创新低的时代特意去领了结婚证。

    少有的几次接触,阮弥都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对彼此快要溢出的爱意。

    “他死了。”

    戎婵面上云淡风轻,阮弥却见到她眼中的光彩明显灰暗和低沉许多。

    “圣所定性为意外。”

    毫无起伏的语调,却让人感到寒意。

    “……抱歉,节哀。”

    “没事,我很高兴你还能记得他。”提起自己的向导,戎婵再冷硬的面容也会稍许柔和一些。

    没等她们再说些什么,远处的公会工作人员就急急赶来,在人群中慌忙找到阮弥的位置后就朝她奔来,像是有什么天大的事。

    “阮弥女士,圣所的长老们有要事找您。”

    如此粗糙的借口不由得让阮弥和戎婵对视一眼,脸上挂起同样讽刺的笑。

    这里有三个特级,再加上被誉为最接近特级的戎婵,圣所那些早该去死的老家伙是真的很着急啊。

    酝酿许久的云芷也在这时叫住阮弥。

    “阮弥女士,请等一下,虽然这样好像有些冒昧但是我可以和你加一下终端好友吗?如果顾辞晏再来打扰你麻烦你告诉我。”她会去解决他。

    合情合理的请求让人难以拒绝,阮弥抬起终端说道:“叫我阮弥就可以。”

    “好,再见。”

    云芷微笑着和阮弥告别,同时对言述一颔首,她走到一旁一把抓过顾辞晏的领子走掉,戎婵也朝阮弥挥了挥手后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阮弥,没打算跟着工作人员去面见长老。

    她找到终端里被自己屏蔽的群聊,当着身旁两人的面发出一段消息:“要甩什么烂摊子现在就发在大厅任务栏上,我不想见到你们更没空听你们毫无价值的长篇大论。”

    转头对工作人员解释:“我还有事要忙就不过去了,要是他们为难你,你就告诉我。”

    “好,好的。”为了让对方安心阮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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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添加临时通信,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这人心想:阮弥女士好像也没传闻中那么恐怖和不近人情吧?

    先前还位于外部,深入其中就会发现空间越发宽阔,中间有巨大的屏幕分布任务,人群散落四处,大部分人身上都穿着象征公会的白蓝制服。

    “这里可真大啊,执行任务时我也要穿那样的制服吗?”言述一佯装好奇地询问。

    “可以自由选择没有强制要求,特制的制服有一定防护作用,有些时候也是一种象征,有些任务需要这种象征,有些不用。”

    二人看似是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选着任务,实际上在进行他人无法察觉的精神沟通。

    “那位哨兵身上,有一股潜藏的恨意。”一部分在恨她自己,另一部分,则是针对刻意提及的圣所。

    言述一其实更在意加上阮弥好友的云芷,出于本心而言他一点也不想让阮弥和云芷有接触,可他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刚才遇到的人中,顾辞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表现得像个疯子,云芷和戎婵却充满温和,云芷更像是有意和阮弥接触想建立一个还不错的印象。

    “顾辞晏确确实实是个疯子,不用管他。”至于后半段分析,阮弥和言述一是同样的想法。

    “在圣所看来,我和你都是他们的棋子,云芷代表索兰皇室,戎婵则向来不愿意听从圣所吩咐,她们和我们接触是圣所当然不愿意看到。”

    他们不想见到的事,就是她要做的。

    聊到这里阮弥忽然想到,言述一和自己待在一块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就像戎婵……即便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但悲剧的酿成和圣所脱不了关系。

    阮弥也有想过给言述一选择,他可以离开也可以留下,可她也许下过诺言会帮助言述一不陷入沉睡。

    遇到危险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她的,是圣所那些老东西的错,没保护好言述一才是她的失职。

    “云芷是皇室的人啊……”言述一完全不知道,他只隐隐约约记得云是索兰皇室的姓氏,想着想着焦虑又加深不少。

    “她还是王储,不过感觉还挺平易近人的。”和顾辞晏那种趾高气扬的皇亲国戚完全不一样。

    听着阮弥的描述言述一不由得心想,如果那天自己再晚一点醒来,说不定先一步稳定阮弥的人就是云芷。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心口就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难以呼吸。

    “如果……”

    阮弥直觉不妙,她本能地想起在自己向导面前提别的向导完完全全就是个错误的话题。

    她脑海中一瞬闪过很多思绪,她是察觉到了言述一的情绪,但她要不要去安抚?这是否会给言述一她值得信任的错觉?这是有必要的吗?她应该去做吗?会不会是她自作多情?

    最后,阮弥想起自己和阮怀清女士的约定:遵从你内心的感受。

    她扣住言述一的手心,看向他那双眼帘低垂,布满不安的幽紫色双眼。

    她说:“没有如果。”

    “真抱歉我不应该过多聊她,我和她以后也许会成为敌人也许会成为盟友,但现在,在我身边的人只会是你。”

    阮弥说不出那种永远都只会是你的大话。

    谁又能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呢?她只知道在言述一做出自己的选择之前,她会遵守她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