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们不是野人吗? > 45. 醉酒(一)
    逻闻了闻杯中酒,是从未闻过的味道,喝了一口,酸甜的味道中带有一丝辛辣,喝完后口中还会冒凉风。

    “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逻歪着头问蒋曼。

    “解忧汤。”蒋曼认真的看着逻。

    逻皱眉笑着:“真假呀?”说完又喝了两口。

    “你喝完就知道了。”蒋曼说着也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一旁的翼闻言询问蒋曼:“你有什么忧?说来听听。”

    蒋曼笑的牵强,把不好的情绪按耐下去,笑道:“我在开玩笑,这叫酒,喝醉之后能放大情绪,有人会哭,有人会笑,你要不要也试试?”

    “好。”翼举起酒杯,蒋曼给他斟满。

    翼尝了尝这酒,入口甜味更多一些,细细品尝后能感受到一丝辛辣。

    “怎么样?好喝吗?”

    翼拿起酒杯端详着,觉得这和果汁并无两样:“这真有你说的效果?”

    蒋曼摇摇头:“蒸一下才有那个效果,这个咱们就喝着玩吧,喝两三杯应该都不会醉。”

    陆续开始有人来向蒋曼打探,问她们刚才喝的东西是什么?味道怎么样?部落里的人在聚餐时都养成了一种习惯,吃东西前都要先看蒋曼在吃什么,怎么吃的,大家心中已经默认她这里一定有好吃的。

    蒋曼叫这些人自己拿罐子来装酒,虽然蒋曼再三提醒,这东西可能并没有他们想象的好喝,但人们还是贪心的拿了最大的器皿来盛。蒋曼佯装着阻止实际就没想过要拦,她也有一点私心,想看看这些人酒醉的模样。

    还剩了一坛酒,被蒋曼分给了周围的亲友们。有些人刚喝一杯就已经脸红,蒋曼喝了两杯已经有些头晕,不是因为酿酒的技术不好,而是因为原始人的身体原因,他们从没喝过酒,自然喝两杯就会醉。

    喝多了的人已经开始借着酒劲跳起了舞,席间的欢笑声更大了。

    眼看着人们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逻提议:“咱们来猜猜他们会哭还是会笑?”

    蒋曼咬着嘴唇,笑了起来:“先猜哪一个?”

    逻的脸已经红了,她坏笑看着蒋曼和翼,指着对面喝着闷酒的男孩:“就先猜兵吧。”

    蒋曼看了翼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没什么反应,也就应邀猜了:“我猜他不会哭也不会笑。”

    逻大笑着:“我猜他会哭!翼不可能同意他和你在一起,这还不哭!”

    一旁的其拉扯着逻的胳膊:“你喝多了,别胡说八道了,回去休息吧。”

    逻皱眉甩掉他的手:“不要,我清醒得很,我们还没猜完呢,曼,咱们猜下一个,风,你说他会哭还是会笑?”

    “我猜他会笑吧,平时没见他有什么烦心事。”

    逻:“我看不一定哦,你看他笑的好苦啊。”逻把目光放到了翼身上:“那你再猜猜翼呢?”

    蒋曼转身看了一眼翼,见他不动声色地把杯中酒喝尽,脖颈处的青筋随着吞咽动作隐现,皮肤颜色也没什么变化,蒋曼回答道:“我猜他喝不多。”

    “那就让他多喝点!”逻拿起酒坛分别给蒋曼和翼倒酒。

    蒋曼的脸已经红热发烫,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酒太甜,度数一定低,只是刚喝有些不习惯,适应一会就好了。

    “我们一起干杯吧!”蒋曼举着酒杯,脸蛋红扑扑的,笑容灿烂。她举起手里的酒杯,依次和身边人碰杯,碰杯过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家学着她的样子干杯喝净。

    各式肉类下了祭祀台就被炖煮着,终于熟透,轮番被分到每个人的手中。大家开始准备餐前的祈祷。

    今日是满月,该是祭拜月神的大日子,蒋曼本以为祭天仪式刚刚举办完毕,就不会再举办满月祭祀,但部落里的人都认为这不是一回事,他们认为月神和天神是不一样的,所以还需要蒋曼主持祭祀。

    蒋曼什么都没准备,但大家都一脸庄重地期待着大祭司的主持,蒋曼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按照惯例,先集体跪拜,拜过后还要跳舞以祈求月神能看见并保佑他们。

    蒋曼想着部落以鸟为崇拜之物,鸟形图腾随处可见,于是她选择了傣族的孔雀舞作为此次的舞蹈。

    没有彩云之南一类的伴乐,只有鼓点声响起。鼓声一起,蒋曼迅速摆出L形手势在身侧,随着欢快的节奏,手臂在身体两侧摇曳,在火光的照耀下,那曼妙的身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少女散着头发,发丝随着那旋转的身影飘摇,蒋曼转的有些晕,酒意不自觉显露在脸上变成了愉悦的笑容,细看之下脸蛋上还泛着红晕,更显娇柔妩媚之态。

    少女的手型变换,一会模仿着鸟类的嘴形,一会模仿着爪形,指尖动作活灵活现,像一只偷下凡间的鸟族精灵。

    席间众人看的移不开眼,无法分辨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人还是鸟。

    “好美。”晴坐在正敲着鼓的风旁边,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坐在一旁的月脸色惊愕,这样的祭祀之舞她跳不出来,历任的祭司和她比起来都黯然失色。周围的人或是惊叹或是审视,甚至有不怀好意者目光中透露着贪婪。

    翼的表情淡淡的,视线始终追随着此刻耀眼夺目的蒋曼,原本紧促着的眉头像雪山融化般消散,眉眼中流露出温柔之色,目光中满是欣赏。夜色朦胧却罩不住他眼中的光芒,若是有人能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眶已然湿润,他拿起酒杯喝着酒,压制着情绪,酒杯之上的目光却始终紧盯着蒋曼。

    蒋曼手臂纤长,一提一落之间如风般轻盈,举头望月,双手穿插在耳侧,提腕落掌仿佛在够着天上的月亮。

    翼的心中涌出无数赞叹,这是他的爱人,如此美好,如此动人,她美丽、神圣、纯洁、善良,她可爱、聪明,独一无二。

    最重要的是,他是她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一舞完毕,众人的叫好声不断,蒋曼隔着篝火看向翼,目光中隐隐带着期盼,待她落座之后,身旁的夸赞声仍不绝于耳。

    蒋曼看着翼的眼神,想知道他怎么想,只对视一眼,就能感受到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汹涌爱意。还有什么比得到爱人的肯定更让人开心呢?蒋曼迅速低头,一脸羞怯的模样,她想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却做不到,只好咬住下唇,哪想这副样子更加可爱动人。

    “很美。”

    蒋曼一落座,听到翼的赞美,心情更好了。她按耐住心中的兴奋,说了句谢谢。

    看到吃食已经摆在眼前,一双磨制平滑的木筷子整齐地放在陶器上,蒋曼又道了声谢,面上虽然没展露出来什么,但心中很是欢喜。

    这一点蒋曼和翼一样,不喜欢在外人面前秀恩爱,再加上两人现在的身份,多少也要装装样子,所以他们在外面的表情动作都很克制,笑容都是淡淡的。

    逻心中没她们这么多弯弯绕绕,见蒋曼连连道谢不解道:“你俩还用这么客气干嘛?来,我们为曼曼干杯。”

    所有的酒都已被喝光,五个坛子一滴不剩。蒋曼喝的有些醉了,眼神发直,指着地上的石子,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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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有虫子。

    “曼曼,你醉了。”

    蒋曼皱着眉头:“我没有。”她头是有些晕,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啊,就是有点想家,心里难受,想哭。

    “曼曼,你吃饱了吗?”

    蒋曼点点头,委屈巴巴地坐着。

    翼对着其他人叮嘱:“我先带她回去,你们继续吃。”

    他起身时一个踉跄,双腿像是在云中行走,这才知道吃醉酒竟是这种感觉。

    “我扶你们回去。”其打算扶着翼回去,谁曾想刚起来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逻笑话他:“哈哈,你稳着点,我来吧!”她起来打算扶他们三个,撑了好几次发现自己连起都起不来,除了意识是清醒的,身体一点都不受控制。

    翼还算清醒,他定了定神,适应了酒醉的感觉。他一手拿着火把,另一只手抱起蒋曼,手臂紧紧护在她的短裙上,知道她不喜欢被人看她的身体,所以只能用这个姿势抱着她。

    “我们先走了,你们回去小心些。”翼和其点头示意。

    蒋曼的腰刚好有翼的肩膀宽,她趴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艳羡着这对儿如此般配的情侣,两人离去的身影渐渐与夜幕融于一体。

    蒋曼不断向下掉,翼向上托起她的大腿,让蒋曼坐在他的臂弯里,这突然的托举让蒋曼瞬间酒醒了不少,醉酒加上恐高,蒋曼叫出了声:“啊~好高,我害怕~你放我下来。”

    翼不放手,反倒又向上提了提,蒋曼只好双手紧紧搂住翼的脖颈。他的身长足有一米九,此刻蒋曼坐在他的手臂上,比他还要高上一头。

    翼笑着抬头看她,见她眼神里满是醉态,柔若无骨地挂在他的身上,身上散发着湿热的酒气,这味道与胸前的体味融合,香气直扑向翼的鼻子。

    “曼曼……好香。”

    “嗯,牛肉好香。”

    翼失笑,自从离开人群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蒋曼低头看着下方的男人,一双狐狸眼黑亮,长发半扎着,漏出光洁又饱满的额头,眉毛也好看,眼睛也好看,笑起来的嘴巴也好看。

    蒋曼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前,也呲着牙笑:“你好看。”

    翼抬眼看着她:“再亲一下。”

    蒋曼又亲了一下他的眼睛,冰凉的唇瓣接触在皮肤上,缓解了饮酒带来的灼热。

    “不够。”

    蒋曼又亲了一下鼻子。

    “不够。”翼摇头索取,“还要。”

    蒋曼啄了一口他的脸颊,眼神无辜,乖乖地问:“这样可以吗?”

    翼看着眼前的少女面色潮红,嘴唇柔软的像熟透的桃子,他长叹一口气,再也忍受不住,亲了上去。

    亲吻声与喘息声交织,水声莹润在其中,两人的口水交融,细细品尝她的口水中还带着果酒的香甜,不停的吸吮、吞咽,他的喉结在她的指尖上下滚动。

    想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手里还拿着那碍事的火把,翼用力一甩,那木棒竟然直直地插在地上。

    终于能双手抱着他的爱人,她的嘴唇、她的脸蛋、她的身体,他都想占有。掌中的皮肤滑腻,一如光滑的萤石,手掌游移在少女的脸颊和脖颈之间,翼向下亲吻着,却发现蒋曼没有回应。

    蒋曼被亲的呼吸不上来,醉梦中晕了过去。

    “曼曼?”

    没人应声。

    “曼曼?”

    “嗯~”蒋曼的声音带了哭腔。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