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反派的片儿警妈[九零] > 47. 复婚吗
    来泽雅原本不想让孩子操心大人的事情。

    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祁怀澍在国外的情况,所以这些年,她在孩子面前从来没有提过什么离婚的事情,更不用说什么复婚了。

    再说了,一般离婚的夫妻都会反目成仇,能够破镜重圆走到复婚那一步的寥寥无几。

    所以两个孩子在现实生活中也没接触过任何复婚的夫妻。

    今天,复婚这个新鲜的词汇,引起了孩子的好奇,作为一个合格的母亲,来泽雅必然要跟孩子解释清楚。

    但不是现在。

    她放下筷子,把知诚抱回餐桌前:“等会妈妈跟你说,你先吃饭。”

    走到卧室,来泽雅拿起话筒,客气道:“你好,我是来泽雅,你是哪位?”

    老太太听到她的声音,忍不住挖苦道:“我就说嘛,怪不得你死乞白赖地要生下祁家的孙子,原来是为了跟祁怀澍复婚啊。你说你何必呢,离了再复,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来泽雅并不觉得离婚是多此一举,而且,谁说她要复婚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

    再说了,这老太太是谁啊,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的?

    来泽雅很是不满,质问道:“你是哪位?别告诉我你是邓嘉然或者杨曼妮的家属。”

    对面明显一愣,回过神来矢口否认:“胡说八道,什么邓嘉然,我才不认识呢。杨曼妮倒是听说过,失踪好几年的阔太太,鬼知道她去哪里了。”

    来泽雅一听就知道对面心虚了,干脆打蛇随棍上:“行了,别装了,你是从邓嘉然那里拿的号码吧?算算时间,她离出狱还早,怎么,这么快就按耐不住,想要找人兴风作浪了?”

    老太太没想到来泽雅真有两把刷子,一时着急,只得一个劲地否认:“什么邓嘉然,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跟她根本不认识。我姓姜,她姓邓,八竿子打不着。”

    来泽雅不禁冷笑:“行了,别装了,你要么是她奶奶,要么是她姥姥。至于她妈妈,今年五十来岁,声音没这么老。”

    对面再也不说话了,沉默了片刻,像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谎话,只得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来泽雅挂了电话,回到客厅,刚坐下,小知诚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妈妈,到底什么是复婚啊,是重复结婚的意思吗?”

    来泽雅看了眼祁怀澍,祁怀澍心事重重地起身,拉着她去阳台:“刚才知诚也问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先瞒着他们?”

    那怎么行?来泽雅赶紧摇头:“不行,孩子开始记事了,长大了知道真相的话,会很生气的。”

    “那我来说,责任在我。”祁怀澍还是有担当的,如果孩子们会伤心,会怨恨,那就怨恨他吧,来泽雅其实挺无辜的。

    被蒙蔽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她的错,是敌人太坏了。

    然而来泽雅却不想让他这么做。

    一来,他是失忆状态,明天就会忘了今天的事情,如果孩子们因为离婚的事情怨恨他,以后他每次醒来重新认识两个孩子的时候,恐怕都要承受孩子们的负面情绪。

    二来,那件事确实是她为了走剧情,没有发挥主观能动性,进行详细彻底的调查。所以说,她确实有责任。

    而作为一个民警,推卸责任是没办法进步的。她不想做一个缩在壳子里的乌龟,她要让孩子看到敢作敢当的妈妈。

    她一把拉住了祁怀澍:“我来。你还受着伤,别自讨苦吃。”

    祁怀澍还想坚持,来泽雅却直接抬手阻止了他。

    从谈恋爱到结婚,每次两个人产生了分歧,只要来泽雅做出这个手势,祁怀澍就会停止争论。

    因为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代表再争论下去的话,来泽雅要生气了。

    他不想让她生气,她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这么多年已经够辛苦了。

    他只能顺着她。

    来泽雅走回卧室,拿出她的离婚证,回到餐桌前:“爸爸四年前被人下药陷害,妈妈误会了他,很生气,没有调查清楚就跟他离了婚。”

    什么?爸爸妈妈离婚了?

    两个孩子全都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那绿油油的小本本。

    知诚一向积极主动,此时却格外的消极和被动,她甚至不肯接过离婚证看一眼。

    至于知谦,似乎早就意识到爸妈之间的不寻常,倒是没有妹妹那么激动。

    沉思片刻,知谦还是接过离婚证看了眼。

    只一眼,小家伙的眼睛便红了。

    扭头看了眼妹妹,四目相对,胜过千言万语。

    知诚什么都懂了,小珍珠说掉就掉。

    抽抽噎噎的,可伤心了。

    她一把拍掉了哥哥手里的绿本本,哭着嘀咕道:“原来我跟哥哥真的没有爸爸,呜……”

    知谦把掉在地上的绿本本捡了起来:“妈妈,是不是爸爸看起来犯了严重的错误?”

    要不然,妈妈怎么会跟爸爸离婚呢。

    来泽雅怜爱地搓了搓两个小家伙的脑袋瓜:“是,不过爸爸也是受害者,当时妈妈被人骗了。不好意思啊宝贝。”

    “那现在调查清楚了吗?”知谦特地把座位往妹妹那边挪了挪,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握着妹妹的小手。

    来泽雅点点头:“查清楚了,爸爸是被人冤枉的。”

    知谦不理解:“妈妈这么聪明,也会被人骗吗?”

    来泽雅无奈,点点头,正面自己做出的抉择:“对,当时妈妈以为爸爸背叛了妈妈,没有发现爸爸被一个坏阿姨下了药,妈妈太笨了,一点也不聪明。”

    “不怪妈妈,不怪妈妈!是爸爸太笨了,居然被人下药。”知诚回过神来,意识到妈妈好像有点自责,赶紧跳下座位,扑到妈妈怀里安慰妈妈,“还有那个阿姨,好坏啊,居然要害爸爸!爸爸那么笨,只有妈妈才能保护爸爸!”

    来泽雅感动坏了,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知谦慢了一拍,又不好意思像妹妹一样抱着妈妈腻腻歪歪,只得换了个话题“那……”妈妈要跟爸爸复婚吗?”

    来泽雅就知道孩子会这么问,虽然她设想过无数遍这一天的到来,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

    只能实话实说:“妈妈跟爸爸结婚一年,离婚却离了四年,感情生疏了,需要重新相处一段时间后再做决定。”

    两个孩子显然是有点失望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异口同声问道:“那,爸爸会走吗?”

    “暂时不会。周末爸爸要去看医生,看完再回来。”来泽雅还记着岑队介绍的医生。

    两个孩子全都松了口气,只是看医生而已,没事的,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想还是要求祁怀澍做了保证:“爸爸你会回来吗?”

    祁怀澍赶紧保证:“爸爸一定回来。”

    那就好。

    孩子们压抑着失望的情绪,回到座位上,拿起勺子,继续吃饭。

    吃完乖乖午睡,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两个孩子午睡醒来,该去上学了,祁怀澍才发现,孩子的枕头是湿的。

    这会儿来泽雅早就去了派出所,不在家,祁怀澍只得默默叹了口气,先送孩子去上学。

    路上他试探了一下:“你们希望爸爸跟妈妈复婚吗?”

    两个孩子全都用力地点了点头,片刻后又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祁怀澍虽然才跟孩子们相处了几天,但他还是看懂了——

    孩子们果断的点头,那其实是他们的真实想法,至于摇头,其实是他们不想让妈妈为难。

    真是两个懂事又孝顺的孩子。

    知诚当时甚至最先反应过来,赶紧维护妈妈,责怪爸爸才是笨蛋。

    难怪俗话都说女儿是小棉袄,这在凉风萧瑟的秋天,确实会让当妈的心里暖暖的。

    祁怀澍羡慕得很,但他不吃醋,他的心眼没有这么小,来泽雅对孩子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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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想,承诺道:“爸爸会努力让妈妈重新爱上爸爸,跟爸爸复婚。给爸爸一点时间好不好?”

    那还用问吗?当然好啊!

    两个孩子再也不掉小珍珠了,高高兴兴地去上学。

    祁怀澍则调头,开去了派出所,他想找来泽雅谈谈,哪怕是上班时间,他也想第一时间让她知道两个孩子的真实想法。

    然而到了那里,他才知道来泽雅出警去了。

    “去哪儿了?”祁怀澍有点着急。

    新来的小孔不认识祁怀澍,一脸严肃地瞪着他:“你谁啊?去哪儿要跟你打报告?”

    祁怀澍不受人的气,除了来泽雅。

    他没好气地冷下脸来,当着小孔的面,拨通了来泽雅的大哥大:“老婆,你在哪里?”

    “出警,有事回家再说。”

    “好。”

    祁怀澍挂了电话,就这么扬长而去。

    小孔尴尬地看着他的背影,等他走远了才问小杨:“杨哥,他谁啊?”

    “来泽雅的……”小杨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毕竟人家夫妻离婚后还有两个孩子,说不定真的会复婚呢?说前夫的话,搞不好过几天他会被打脸。他只能含糊道,“男人。”

    小孔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小杨笑着喝了口茶:“怎么,你认识?”

    “张哥跟我提过,说他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而且他不是跟小雅姐离了吗?”小孔把一份接警记录递给小杨,“小雅姐接了个家暴的案子,我没告诉他,他就跟我甩脸子,脾气还不小。”

    小杨眉头一挑:“那不正常吗?富家公子哥,有几个脾气小的?”

    小孔八卦道:“听说他爸和那个后妈失踪好几年了?”

    小杨没好气地在他板寸脑袋上敲了一个脑崩儿:“小孩子家家的,少打听这些八卦,跟你没关系。”

    小孔不满地撇撇嘴:“我哪儿小了?不就比你们小了五六七八岁吗?”

    “那还不小?人家孩子都打酱油了,你呢?老婆还不知道在哪里。”小杨赶紧岔开了话题,祁家的事情少掺和为妙。

    小孔没有理解他的苦心,继续把话题拐了回去:“哎,你说,会不会是祁怀澍把他老子和后妈给——”

    这话能乱说吗?小杨脸色大变,他把茶杯重重地撂在桌子上:“孔伊冬!你是一个人民公安,请你说话讲究事实证据,而不是凭空捏造,或者听信谣言!今天念你初犯,我不跟你计较,下次再这样,我一定告诉老李!”

    小孔没想到八卦而已,杨哥居然这么大惊小怪的,不满地撇了撇嘴,一言不发地干活儿去了。

    *

    逼仄的老旧筒子楼里,来泽雅看着头发凌乱的女人,无奈地质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跟我走,去医院验伤,还是留在家里,跟你男人继续过?”

    女人哭着拽住来泽雅的衣袖:“警察同志,我不要验伤,我不想让我男人被抓走。但是我也不想再挨打了,你帮我劝劝他呗,再赌下去的话,家里就连孩子上学的学费都拿不出来了。”

    来泽雅无语了:“大姐,赌鬼是改不了的,谁也劝不住。我能做的就是带你去验伤,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能出具一份《家庭暴力告诫书》。”

    女人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就这么算了。

    来泽雅无奈,拿出告诫书:“来,你男人叫什么?”

    女人唯唯诺诺的,紧张地看了看倒地不起满身酒气的男人:“警察同志,这个什么告诫书,不会留案底吧?”

    “不会。这只是一种行政警示和教育手段。”来泽雅真是怒其不争,问道,“说吧,他叫什么名字?”

    女人缩了缩脖子,声如蚊蚋:“孔伊夏。”

    什么?来泽雅没听清:“烤一下?”

    女人稍微大点声:“孔伊夏。”

    来泽雅不禁皱眉,问道:“孔伊冬是你小叔子?”

    长得跟地上那个死猪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