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拒做港圈大佬的痴情原配 > 33. 第 33 章
    或许是已经猜到有过心理准备,听到这话杨晓夕只是微微晃神了一下便再无别的反应。她如此平静反而让任斯年意外,他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跟李振霆……他为了你能跟我离婚甚至还愿意拿出一千万。听到他要订婚了,你不难过?”

    杨晓夕如实回答,“有一点。”

    任斯年眼底有情绪一闪而逝,杨晓夕接着道:“不过呢,我本来也没想过真的和李先生有什么,我太清楚我们之间的鸿沟。我是别人的妻子,就算我离婚了,我和他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我预想过,有一天李先生会和别人结婚,有过心理准备,听到这消息就觉得还好。”

    任斯年沉思着点点头,看样子他高估了杨晓夕对李振霆的感情。想到此处他眼底骤然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回到别墅任斯年将一个包装精美的扁平盒子递给她,“你先试试礼服合不合适。”

    杨晓夕拿着盒子回到房间,拆开一看,却见里面躺着一件湖蓝色旗袍。旗袍缎面散发着浅浅柔光,裙摆上有着喜鹊登枝的手工刺绣,一针一线格外灵动,仿若有生机一般交织生长,构成一副意境优美的水粉画。

    杨晓夕小心翼翼将旗袍穿在身上,量身定做的,格外合身。大概在一个月前有裁缝上门说按照任先生的吩咐来为她量身,那时她不知道任斯年要做什么,不过也配合照做了。看样子是为她定做这套礼服。

    别说,任斯年审美还是在线的。

    缎面的材质非常贴合皮肤,每一寸剪裁都是严合她的身材曲线,穿上极为舒适不说还能将她身材玲珑曲线展露无疑。透着柔光的精美质感和那细致的刺绣,仿若将艺术品穿在身上。

    杨晓夕从楼上下来,任斯年开着电视百无聊赖看着,听到声音侧头,目光由此定住,缎面的柔光像水波一样,不知为何又让他想到那从水底爬出诱惑人的水妖。

    下意识站起身,不过倒也没有停留太久,保持着尊重和绅士收回目光,非常官方夸奖一句,“很不错,很适合你。”

    杨晓夕点头,“我也觉得。”

    任斯年笑了笑,这话应得很不谦虚,可她身上由内而外的松弛自信却又让人觉得确实如此。

    此刻杨晓夕头发是随意披散的,本来也就是随便试一下礼服是否合适,任斯年冲她道:“到时候头发再挽一下。”

    “好。”

    第二日一早,杨晓夕挑了一根发簪束发,从房间出来,任斯年优雅坐在沙发上,颇有耐心等着她,他似乎对这身旗袍非常满意,在看到她时,微笑着下意识点点头。目光落在她头后的桃木发簪,他冲身旁助理交待了一声,助理上了楼,下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精美的盒子。任斯年接过盒子打开向杨晓夕递过去,“戴着个吧,木簪太素了。”

    是一根碧蓝色,通体清透的玉簪,一看就价值不菲。杨晓夕也没疑惑为什么任斯年会有一根发簪,毕竟这是女性用品,只以为是跟旗袍配套的。

    今日要陪他去参加订婚宴,自然要顾他的面子,杨晓夕便将木簪取下,换上这根玉簪。

    她头发乌黑油亮,倒真的只有精美的清透的玉簪才能配得上,任斯年很满意,确实很配她,看样子没挑错。

    来到宴会地点,任斯年将请帖交给一身制服的司仪,又去大堂处给了礼金,这才被人引进宴会厅。

    进去之前,任斯年将手肘伸过来向她示意,杨晓夕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任斯年表情自然,似乎理所应当。

    杨晓夕叹了口气,明白在人前嘛,该装的就得装。她手挽上他的胳膊。

    两人被引着跟宴会主人公打招呼。

    李振霆不知道这一个多月究竟是怎么过来的,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却好似过了半生。哪怕此刻站在他的订婚宴上偶尔也会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自己在做什么。频频走神,直到他目光落在那抹熟悉的身影之上。

    她是随任斯年来的,她的手挽在任斯年手上。今日的她很漂亮,是他从未见过的漂亮,妆容并不浓,不会显得喧宾夺主,可这妆反而更适合她,将那白皙脸上温婉的五官衬得更精致,身上这身旗袍更不用说,低调保守,却恰到好处勾勒着她身材玲珑有致的曲线。

    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心头交织,失了神一般看着那抹身影缓缓靠近。

    隋玉礼貌热情冲两人打招呼,“任先生,任太太,二位好。”

    任斯年笑道:“订婚快乐。”

    他说完目光看向李振霆,李振霆的目光就那般毫无掩饰落在杨晓夕身上,任斯年保持表情不变,将手上礼物递上去说道:“振霆,这是给你的订婚礼物。”

    李振霆如一根被掏空的木桩,那魂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隋玉察觉到不对劲,推了推他说道:“振霆,振霆。”

    李振霆的魂才不知从何处回归,他看着任斯年递过来的礼物,自嘲一笑接过,“谢谢。”

    又有其他客人上前,任斯年道:“你们先忙。”

    隋玉道:“二位随意,那边有香槟和甜点,不要客气。”

    两人离开,李振霆的目光依旧追随,他的失态简直太过明显了,隋玉自然也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从两家决定联姻,到李家主动上门提亲到确定两人订婚再到今天的订婚宴。李振霆虽然同意了这场联姻,可全程就好似一辆失去了动力被推着走的车子。虽然也配合,但所有的程序都表现得像行尸走肉。

    隋玉当然理解他的状态,不过没有关系,往后他会慢慢适应。

    直到刚刚,任斯年和她太太出现时,李振霆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身体却仿若活了一下,有了自主意识,涣散目光也有了聚焦,隋玉下意识向着任斯年和他太太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任斯年太太身上。

    任斯年带着杨晓夕吃了点东西,目光有意无意扫向李振霆,并不意外撞上李振霆那落在杨晓夕身上的目光。

    任斯年看着杨晓夕,她正慢慢品尝甜点,似乎对李振霆的目光一无所知。

    任斯年并不知道杨晓夕在想什么,可从进场到现在杨晓夕一句话都没跟李振霆说过,甚至连客气敷衍祝福都没有。她实在表现得太过淡定了。

    不同于杨晓夕的淡定李振霆的失态就明显多了。任斯年故意不经意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好巧不巧正好挡住李振霆落在杨晓夕身上的视线。

    李振霆心底闪过很多复杂的念头,不顾一切的冲动,强制按捺的冷静,权衡利弊的考量,孤注一掷的赌一把。

    尤其方才杨晓夕就站在他面前,她并未在他身上看一眼。

    搅动着他越来越不安的内心,一颗心也被烧得越来越烫,直到烫得他再也控制不住,不顾一切的冲动涌上来占据上方,可他正要向那处走过去时手腕骤然被人抓住。

    他低头,看到一只戴着戒指的手,紧紧盯着那枚戒指,他听到旁边隋玉温柔冲他说:“振霆你要去哪里,还有许多宾客没打招呼呢。尽快结束了,我们好回去看看爸爸。”

    好似落了一场大雨,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动顿时如流沙一般被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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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碎。

    理智冷静再次回笼,隋玉的话将他拉回现实。他的爸爸已经被放了出来,因为隋玉父亲的作用,案子很快审理,最后证实他爸爸确实是被冤枉。可爸爸在里面受了些罪,回来之后一直在休养,连他们的订婚宴都没法参加。

    李振霆太清楚孤注一掷有怎么样的后果,爸爸的身体已经接受不起摧残,而他的行为无疑会得罪隋家,他们家如果再受一次打击,他无法想象爸爸要怎么承受。

    李振霆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不知过了多久握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才渐渐松开。克制着,再也无法将目光落在那处。

    从李振霆订婚宴回来之后杨晓夕一切照旧,该学习学习,该做研究做研究,该写报告写报告。不过偶尔记忆有所触及杨晓夕也会停下手中的事,随后自嘲笑了笑又照旧。

    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一转眼就放寒假了,任斯年派助理接她回家,杨晓夕回到别墅之后又辗转去了任老先生那里签个到,陪任老先生聊了会儿天吃了顿饭,她才回到家。寒假便正式开始。

    寒假开始的第二天杨晓夕看到了下班回家的任斯年,杨晓夕也没多想,毕竟这里也是任斯年的家,他偶尔回来一下也没什么。

    然而第三天,第四天任斯年连着回来。杨晓夕便不禁疑惑,任斯年回来得是不是太勤了?

    这种想法以前就有过,连着几个星期,她都能在家里看到任斯年。

    其实杨晓夕能感受到任斯年对她的好奇和兴趣,当然也能理解,毕竟她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任斯年有好奇不奇怪。而且他对她的试探也在合理的范围内,完全满足于受好奇心的驱使。

    但是频繁回家,虽然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一起吃饭,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虽说这房子是任斯年的,但是他回来得太频繁了也显得奇怪。

    而且和任斯年一起生活也让杨晓夕感觉到不适,没有她一个人在别墅中那么自在。

    今日吃饭时杨晓夕便客气着试探性问道:“你最近公司不忙吗?”

    任斯年道:“年底了公司开始轧账,许多活动和会议都推到年后,所以最近是难得的清闲时光。”

    杨晓夕点点头,“这一年那么辛苦,年底难得清闲下来,可以去找朋友娱乐休闲一下,打打牌钓钓鱼什么的。”

    “朋友?谢清和要陪女朋友,李振霆已经结婚有了家室,至于李振豪……我比他年长几岁平日里不怎么聊得来,其他生意场上的伙伴还没熟到这地步。”

    “那可以去陪陪别人嘛,比如红颜知己什么的。”

    杨晓夕就只差直接说出口,你去陪陪你的徐小姐嘛,你别在家了,看着烦。

    “红颜知己?”任斯年向她看过来,隔了餐桌,他嘴角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已经结婚,哪里需要红颜知己?”

    杨晓夕没接话,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

    “说起来倒是爸爸经常提醒我,要常回来陪你,不然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太委屈了,比起其他人,你更需要我陪伴不是吗?”

    杨晓夕懒得去在意他说这话究竟是出于公事公办完成任老先生交待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她几乎是立刻应道:“没有没有,我不孤单也不委屈,家里这么多人,管家没事儿还能陪我聊天,我哪里孤单了?”

    没有半点得知他回来是为了陪她的喜悦,甚至连诧异都没有,生怕说慢了会让他误会什么。任斯年如此敏锐又怎么会品不出来,她这是在嫌他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