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为我心痛吗?”
沐鸢抬起头来,看见了他绷紧的下颌线,原本深邃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湿意,眼尾不受控制的泛红。
周熠辞又问了一句,“这些年你过得开心吗?”
咯噔一声,沐鸢赶紧覆上他的眼睫,“我没事啊,这些年也过得挺好的。我并不觉得自己经历着苦难的事,我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她亲了亲他的眼角,轻声说,“就是有时候会偶尔想起你。”
周熠辞拿下她的手,扬眉看她,“想我什么?”
沐鸢歪一下头,开始玩弄他的手指,“想你有没有谈恋爱。想你一定找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
“有你漂亮吗?”
周熠辞滚烫的气息洒在她耳边,沐鸢正在一寸寸地捏着他的食指时,手腕忽然被他反手握住。
她抬头,发现他眼底的薄红加深,多了些克制和隐忍。
早在刚才她趴在周熠辞怀里任由他吹头发的时候,睡衣领口就在不知不觉间滑漏出了一节嫩白的锁骨,她还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
能看得出来她很享受他的服务了,他却憋得快要疯了。
下一秒,感觉到温热的吻贴上了她的耳际,伴随着他断断续续的喘气声,仿佛给空气添加了催.情剂。
沐鸢向来敏感,尤其在周熠辞如此急切又热烈的吻下,她一下子就软了身子,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只能依附着他。
感受着周熠辞撬开她的牙关,原本压抑在喉间的声音瞬间被释放出来,沐鸢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喟叹。
沐鸢能感觉到他抽了一口凉气,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他动作只是停了一秒,开始越来越急的吻着她,呼吸声愈发控制不住的沉重。
不小心出了一声后,接下来沐鸢没再忍。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交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她的手臂死死地缠绕在他的脖颈上,两人贴得密不可分,周熠辞眼里充满嗜血的红,声音低哑得发抖,“想不想做?”
沐鸢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就点头。
得到她的应允。
周熠辞动作更加大胆起来,已经不满足只是亲吻她的嘴唇,指尖一路下滑停在衣角,不动声色的往上拉。
直到他湿热的吻不断游离最后停留在某一处地方时,沐鸢脑子里如烟花般炸开,瞬间清醒过来去推他埋首的头,出声时已经口干舌燥,“不行,家里没有套。”
不管三七二十一,沐鸢凭着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想从他身上下来,腰和腿却同时被牵制住了。
沐鸢死死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闭了眼撇开头,“不可以。”
没办法,周熠辞太会亲了,不是常人能抵御得了的。
沐鸢听到了他低沉的喘息声,“家里不是还有吗?”
她立刻想到之前在储物柜那盒,胡乱捂住了他的嘴,“我丢了,被你看到后我就丢了。”
“有的。”周熠辞把她腾空抱了起来,从沙发转移到地毯上,摸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拉开了茶几下面的抽屉,沐鸢顺着声音往下看。
满满当当一抽屉的...
沐鸢看得腿更软了,有一种小白兔钻进了狼窝的无力感,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放这的?”
周熠辞拿出一盒,又从桌面拿了她的水杯往里面倒水,“之前你说你会找炮.友的时候,我怕哪天你突然就需要我了,放在这总会用得上。”
“......”他是不是有病啊!
沐鸢一直盯着那盒东西,慢半拍地接过他递到嘴边的水杯,愣住好久才拿掉,“我不渴啊。”
“那等下渴了再喂你喝。”话落,沐鸢感觉到自己又被抱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盒东西被他拿在手上,还顺带拿了水杯。
沐鸢赶紧搂住他脖子,吞了下口水,“去哪?”
“回你房间。”周熠辞停下脚步,在她耳边低笑,“还是你喜欢在沙发上?”
沐鸢把头埋进他胸前,腿摇晃两下,“走走走。”
—
暖黄色的床头灯把一双人影倒映在墙上,房间里弥漫着的香氛让人意乱情迷。
换作是以前,沐鸢不可能会懂为什么林沐雪会这么热衷于找男人上床,而且还是不同的男人,在长辈出差时就往家里带。
明明是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林沐雪竟然会露出那样欲生欲死的嘴脸。
当匍匐于沐鸢身上的这个是周熠辞时,她竟有了一瞬间的空茫,突然找到了答案。
这事本不恶心,恶心的是为了寻求一时的极乐而乱搞的男女。
而她沐鸢,跟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好像只想跟周熠辞做。
只能跟他做。
所有的恐惧荡然无存,沐鸢几乎是出于生理本能的攀附上他的肩膀,不断吻上他的喉结,回应着他每一个热切的吻,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就会发出舒适的声响。
周熠辞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更加用力,平日里温驯纯良的狗仔子化作黑夜里暴戾的野兽,把身下的女人翻了个身,舔吮着她的耳背,手一直往下游离。
借着灯光,周熠辞能看到她因意识涣散而潮红的脸,一时被她的美晃得分了神,动作刚停住就感觉到身下的人就在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沐鸢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想要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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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着起身开窗寻得冬夜的寒凉。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脏话,她还听见了撕开包装盒的声音。
周熠辞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轻轻吻着她的脸,似暴风雪来临前的安抚。
这个刚开始的冬夜,窗外忽然飞雪,厚重的,轻软的,每一片都不知轻重的落下。似被冻极了,墙角的小猫无处躲闪,最后只能难耐地的呻.吟。
雪落一整晚。
不到天亮都舍不得停下。
每一次感觉到嗓子快要干哑时,都会被捞起来喂水。
感觉到过了一百年那么久,在沐鸢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时,突然从天而降一滴滚烫的液体,清醒了一瞬,却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
是汗水吧。
不作它想。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沐鸢听见周熠辞不断喊她的名字,呢喃又眷恋的,带着浓厚鼻音的,伴随着两人的呼吸交缠着的。
一声闷哼过后,沐鸢被刺激得睁了眼,看到周熠辞紧紧抱着她,尾音发颤,“沐鸢,我好爱你。”
暖阳透过纱窗落到床上,光影清清浅浅。
沐鸢缓慢地睁开了眼,轻微扯动了身子,腰部的酸疼使她忍不住皱了眉,反而腿间没多大不适的感觉,有点冰冰凉凉的,似被抹了药膏。
低头察看时,发现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换了新的。
她还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周熠辞胸前,他还在安安静静地睡觉。
沐鸢往他身后一瞥,床头柜上面的盒子里只剩下零散的几个,旁边的水杯已经空了。
全都是他俩的战绩。
“......”
可能是感觉到了她的动静,周熠辞也睁了眼,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嗓子哑了,“什么时候醒的?”
沐鸢不敢动,“刚醒。”
周熠辞把她抱住,手往下探去,“还疼吗?”
沐鸢顿时红了脸,难为情地转过身去想要下床,“不疼了。”
周熠辞把额头抵在她的后脖颈,将她她往怀里拉,沙哑着嗓音,“再抱一下。”
沐鸢害怕他还想要,觉得有点吃不消,语无伦次道,“你不是跟沙发睡出感情了吗?怎么不去那里睡?”
“你想睡完我就丢?”周熠辞把她搂得更紧了,“没这种好事。”顿了下,他补充道,“你以后只能对我负责了。”
网上说女生失去第一次会很没安全感,沐鸢没有这种感觉。
反观周熠辞的反应,也许网上还有另外一种说法,男生失去第一次也会没有安全感,他才是那个需要被哄的男朋友。
沐鸢妥协下来,摸摸他的头,“那就再抱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