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玩家竟与NPC同流合污 > 23. 求不得,爱恨空
    “这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突破掉云流城的禁制,使用灵能。”

    曾效仁无法相信地摇头,就算是已经手握云流城城主印的他,依旧在受禁制的约束。

    “这其实就是一道很简单的推论题。”

    染枫接过话题,认真的为其分析,

    “一就是我是叶氏血脉,云流城本该是我的,以前不过是借给你玩玩,现在来收回罢了,但可惜有算命的断定我这辈子就是一个颠沛流离的命了,配不上这么好的命格。”

    “二你也说没有人可以突破,若我已经不属于‘人’这个范畴,如你一样将自己交付给所谓的神明,自然也不会受禁制的约束。”

    曾效仁听后疯狂的仰天苦笑,后又无比挫败的将头颅垂下,口中喃喃地重复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显然已经失去全部的心气。

    “你们做这么多事,说来也是为了我手中的城主印吧,现在结果也出来了,确实是我技不如人,你们要就过来拿吧。”

    曾效仁从空落下,在黄金座上的几个兽首上摸了几下,一把如月色一样寒凉的断剑从椅靠处弹出。

    说是断剑,其实只是剑尖部分被斜着斩掉了。

    虽说叶凌云按记载是年老病死的,但就是因为这把剑,多了一个在权利纷争中重伤后被逼退,才郁郁不得志的死在云流城中的说法。

    曾效仁提着剑,坐到昏睡着的叶扶尘旁。

    恐将其惊醒似的小心地拂开其面上的碎发,静静的端详着她的脸。

    温如故鄙夷的看着他的动作,心想这死到临头开始装纯爱了。

    “那还要谢谢城主割爱了。”

    染枫将手插入衣兜,姿态松散地顺着繁花遍布的婚礼路引,向高台上的曾效仁靠近。

    在花道尽头要踏上台阶的一刹那,染枫预判般的猛的控制身体向后倒去,躲过了隐于阴影中的黑纱侍女的一刀。

    “城主,你这心就不太诚了嗷~”

    染枫一嘴调笑,同时右手快速拔刀附上炽焰,两手握住向其的胸腔插去。

    灼热的高温在接触到黑纱侍女后立即将她钢铁似的皮肤烧得火红,熔化成铁水低落。

    而就这个间隙,曾效仁催动更多的骷髅军从红枫树的缝隙中挤出。

    接着猛的握剑在地上雕刻的莲心中敲击两下,旁边的地板立刻出现了一道向下的缺口,他一把拽着叶扶尘一同落了下去。

    黑纱侍女顶着心口的锋刃,狠绝的向染枫的脖子挥出一刀,迫使他撤刀后退,便毫不犹豫的转身跃进缺口。

    染枫提刀就要向前追去,却被一道少年的吼声扰回。

    他回头望去,场中被骷髅围困的王慎已经出剑。

    狂暴的剑招在周边傀儡身上胡乱翻飞,看似很帅实际伤害跟刮痧一个阶级。

    打到骷髅的同时王慎也被它们手上的锈刃划上几刀。

    就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没给骷髅打散恐怕就先给自己刮死了。

    而此时沈故辞已经越过染枫,跳入地缝中。

    温如故见此也紧跟着追过去,没想到却被染枫拉住了手腕。

    他用手摸摸自己的鼻尖,面带几分犹豫的向她商量:

    “要不你去帮王慎,我去追他们?”

    温如故很难看见染枫这么不自在的样子,她不知道染枫对于王慎是什么的想法。

    是愧疚亲手将他的未来葬送所以不忍多看,还是没有理清楚头绪选择去逃避。

    她拂开染枫的手,坚定地对他摇摇头。

    “你知道的,逃避是没有用的,你自己作的孽就该自己还。”

    染枫点头,略微思索后无奈的笑笑:

    “行吧,确实是欠他的。”

    随即快速奔赴场中,如同神降一样,一个跃起挥刀便砍碎了围困王慎的半边骷髅。

    温如故收回目光,来到缺口处。

    向里望了望,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她谨慎的捡了个旁边的酒杯丢了下去,很快就听到了金属敲击在石板上的回响,感觉也就四至五米的高度。

    应该是通往下面楼层的。

    温如故环顾四周,找了一盏婚礼装饰用的风灯,提着它纵身跃下。

    提灯照去,在她眼前的是一条走廊,上面挂了些解剖开的人体各躯段的油画做装饰,其后是很多闭紧房门的房间。

    温如故从第一间开起,一间间的向后排查。

    在开到中段的时候,走廊里竟然奇异的升起了薄雾。

    雾很清透,在昏黄的油灯光照下如同轻缓翻卷的金色薄纱。

    那雾只存在一瞬便连同油灯的光一同消失不见,温如故的眼睛陷入一片漆黑。

    但她很快就矫正了自己的思维。

    不是雾和光不见了,而是她的眼睛被这诡谲的雾给弄失明了。

    因为她还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中风灯在燃烧时释放的高温。

    感情这浮光宫内九点之后不让点灯,是在这里留了个坑。

    温如故果断的将手中的风灯向前方掷去,在玻璃的破碎声里还捕捉到一道压低的闷哼。

    她转身向后退去,没想到身后还无声无息地埋伏有一个。

    其拿着件沉重的金属器具,狠狠的敲在她的额头上,鲜红的血液立刻咕咕的从破口处流出。

    温如故感觉到脑袋一阵阵的眩晕,眼前红黑两色繁杂交替,身体如同踩不到实地一般缓缓滑下。

    接着便被背后偷袭她的东西大力的拽进旁边的屋内。

    “现在我们抓到了一只老鼠,还有一只在她之前跳下来的,你去找一下。”

    在他们之后,又进来了一个人,开口对偷袭她的那人命令到。

    温如故听声音知道说话的是曾效仁,刚才她投出去的风灯应该就是砸在他的身上,而偷袭她的是黑纱侍女。

    在一道关门声后,房间里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空气中,开始飘散有一股淡淡的尸体开始腐烂时的臭味。

    显然曾效仁的献祭已经走到魔王收取利益的环节。

    “你知道我门前为什么有那么多死人吗?”

    他蹲到温如故身旁,拍了拍她的脸。

    温如故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城主你审美比较独特,喜欢将乱葬岗当花海那也说不准是吧?”

    “嚯嚯~”

    曾效仁听后笑了起来,就是那声音跟喉咙漏风一样,嘶哑而又难听。

    随即其否认到:

    “虽然我很享受人体在生死交替的一刹那所产生的艺术美感,但我不是那么庸俗的人。”

    “我将他们的灵魂和血肉熬制提炼出了一个能量团。”

    “一个强悍到可以将不管是蝼蚁还是伪神的你们,全部烧成飞灰的武器。”

    温如故摸索着旁边一个像是书柜的器具,支起自己躺地的身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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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着其舒服的坐下。

    才不紧不慢的问到:

    “所以城主你现在是准备和我们一起同归于尽了?”

    “不,那东西怨念太深了,现在的我已经很难去把控,在这里还有我不想杀的人,我有更好玩的事情需要你的配合。”

    曾效仁点燃一盏油灯,光亮映照出其已经出现腐败绿斑的脸。

    他将怀里的东西掏出,是一个鸦头人身的金像。

    如果温如故此时能够看见,她便能认出这个东西叫作阿蒙。

    一个具有能够洞穿世间生物的过往和将来的能力的魔神。

    “我感觉你是与我一样的人,所以我要看看你有着怎样的过往,命运会给你配怎样的结局!”

    曾效仁狞笑着拉起温如故的手,用一把满是黑锈的古刀在其上面划了一刀。

    满是期待的看着血液覆盖完整个金像。

    他闭上眼,嘴中默念咒语。

    一段少女站在满是尸骸的暗红色的铁笼中,手持两把弯刃,如同杀神降临一样无差别挥砍的景象以及一段预言闪现在他脑海中。

    完事后曾效仁将她的手甩开,兴奋到近乎癫狂的说到:

    “你知道吗?刚才我和你隔着血蝶对望的那一眼,我就知道你和我就是一路的人。”

    “那种对死亡的期待和痴迷,对挥砍出的血色弥漫双眼而感到的愉悦和轻松,与我是多么像啊~”

    “你手上沾的血腥果然不比我少,我们这种卑劣而又贪婪的灵魂,就该去下地狱!”

    温如故垂着头,她不理解曾效仁在癫狂什么。

    如果是因为她不惧怕杀戮那就大可不必。

    像她这种曾被磨掉人性只会挥刀向外的在她小时候那个训练营中一抓一大把。

    温如故敷衍的点头,夸张的掩住鼻子仰头向后倒去,故意向其问到:

    “嗯,我们是得要下地狱,但现在要下也该是城主你先下了,你没闻到你身上那难闻的尸臭味吗?”

    曾效仁的手卡上了温如故的脖子,缓缓收紧。

    “你是真的很找死,不过我不急着杀你,你知道我看见了你怎样的未来吗?”

    温如故被憋得脸通红,从善如流的问:

    “那城主看见了我怎样的未来?”

    “预言说,你会死在你所念之人,就是那个提刀为你挡了我侍女攻击的人的手上。”

    “求而不得,爱恨皆空!”

    曾效仁满脸阴邪的说到。

    而且他应该很满意温如故的这个结果,掐她脖子的手都收了回去。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涌入温如故的胸腔。

    现在曾效仁身上的腐烂程度已经及其高了,这几口气混杂他身上散发的味道全部灌进肺里,呛得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甚至掐她脖子的手还遗留下的几块湿软黏糊的东西……

    相较于曾效仁说的什么‘求不得,爱恨空’来刺痛她的话,她觉得还不如他身上散发的气味和掉下的腐肉杀伤力大。

    “我幼年被我那些便宜师傅丢到妖兽窝里被啃咬得命悬一线,被他一手提起抱在怀中的时候,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的眼睛告诉我,我将会所念皆可得,于一切的结尾‘拾帚苔阶扫落黄,停望青山见归人’呢。”

    温如故说着面上不自觉浮上笑意,接而话风一转:

    “不过,就算结局如城主你说所,那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