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感慨唏嘘之际,画面一转,看到张桂梅校长为留住愿意留下的先生,执拗地找上教育局局长,软磨硬泡,甚至带着几分执拗的“纠缠”,非要官府为教师添补薪俸,还要局长亲自出面站台撑场面,一副非要把这件事办成的倔强模样。
这一幕一出,满殿哗然,朝野上下皆是震动。
张大人拍案而起,厉声指责:“太过逾矩!一介民间女子,竟敢这般缠着上官纠缠不休,近乎胁迫长官,于尊卑礼制全然不顾,放在我大越,便是失了上下分寸,断不可纵容!”
可天幕里那位教育局局长,非但没有动怒斥责,反倒耐着性子陪着她周旋、迁就她的执拗,明知她行事不拘礼法,却甘愿放下官架子,顺着她的心意,帮她筹措薪俸、出面撑腰。紧接着,地方县长也紧随其后,放下地方长官的身段,默默陪着张桂梅奔走操劳,任由她“胡闹”,全力帮她撑起办学的底气。
这一刻,朝堂上下、世家平民,全都安静了下来,先前的指责与非议,尽数化作深深的动容与深思。
明安帝目光沉沉望着天幕,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朕原以为,此女子行事无章法、失尊卑,可如今再看,倒是朕狭隘了。”
“为官者,多爱体面、守规矩,怕麻烦、怕破例。可这位朝中长官与地方县令,明知她行事执拗、不懂圆滑,甚至近乎失礼,却不愿摆官威、讲官腔,反倒愿意陪着她折腾、顺着她的心意,甘愿放下身段为民间兴学撑腰。”
皇后轻声感慨:“世间难得的不是身居高位,而是身居高位仍愿俯身体恤旁人。他们大可一句礼制不合、规矩难破便将她打发,可他们没有。反倒愿意陪着她‘闹’,陪着她坚持,愿意为寒门女子的前程,破例一次、费心一次。这般为官之心,实在可贵。”
读书文人和年轻的官员们议论纷纷:“原来为官当是这般模样,不是高高在上摆架子,而是愿意为民解难,愿意成全善事。”
此刻他们对自己科举的意义和要当个怎样的官员更加清晰。
宫外市井、街巷之间,百姓们更是议论纷纷,满心敬佩。
“换做我大越不少官员,怕是早就以女子不得兴学、行事不合礼法为由,直接回绝了。哪肯这般耐心相伴、倾力相助?”
“这两位大人是真的好官啊!不端架子,不苛责旁人,反倒愿意陪着这位女先生吃苦圆梦。”
“有官如此,是百姓之福,是天下女子之福。若是咱们大越的地方官也能这般有心,何愁偏远乡村没有学堂,何愁寒门女儿没有读书的机会?”
夜色渐深,肖恒处理好公务,坐上马车回府,苏敏已经关掉电视在卫生间洗漱,天幕关闭。
两人闲聊,聊起昨儿吃火锅的事,苏敏问肖恒昨天是不是睡得很晚,得知肖恒三更天才睡,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来去上朝了,今儿公务繁忙,此时才下值,一直没有注意,把苏敏心疼坏了。
苏敏:“那不聊了,你今儿晚上早点睡,那些人也真是的,大晚上去打扰你。”
“没事,再聊一会儿,每天也就晚上才能聊一会儿。”肖恒不舍挂断。
“相公,你说我们还能见面吗?”苏敏洗了把脸,双手举着毛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低开口。
“能,一定能的。”肖恒的声音低沉坚定,他一直在想办法,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我也觉得能!”苏敏又换上轻快的语气,跨时空联系和传送东西都做到了,肯定有一天能再见面的。
苏敏:“我洗澡了。”
苏敏把白玉放在洗手池上,径直去洗澡,肖恒也没有说话,听着白玉里传来的水声。
又是一个周末,苏敏今天起得比往常周末更早,精心打扮了一下,比平时更加精致。
平时上班,苏敏也就画个淡妆,扎个低马尾,今天早起给自己画了全妆,眼睛画上眼影、贴上假睫毛还戴了美瞳,比平时更大更有神。
头发也精心打理过,用卷发棒做了个好看的造型。
“苏法官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
苏敏的打扮让大越人眼前一亮,尤其是爱美的女子们。
大越女子平日里费尽心思敷面涂脂,描眉点唇,只求肌肤白净、眉眼动人,可纵是倾尽府中名贵香粉胭脂,也画不出这般无瑕通透的肌肤,更描不出这般灵动妩媚、恰到好处的眼妆。
连长公主林珠玉,心中也生出几分艳羡。她自幼在宫中长大,见惯了天下绝色,精研妆容数十年,却从未见过这般精致动人、浑然天成的妆造,只恨不能立刻上前,问清这妆容的秘法。
“娘子今日要去何处,竟装扮得如此郑重?”肖恒看着这样的苏敏心头一震,自家娘子平日里较为随性,除了重要场合,很少打扮得如此艳丽。
苏敏转个一圈,问肖恒,“怎么样相公,好看吗?”
“好看,非常好看。”肖恒真心赞美,“犹如仙女下凡。”
苏敏噗嗤笑出声,“相公嘴可真甜。”
“我说的是实话,娘子在我心中无人能及。”肖恒神情认真,不带一丝玩笑。
“相公在我心中也是最英俊的。”虽然肖恒的确非常英俊,不过苏敏这话还是调侃他。
肖恒不管,肖恒很高兴,低笑一声,“娘子还没说要去何处?”
“我等下回去接上爷爷去市里玩,我姐说她请我们吃饭。”
爷爷早就收拾好坐在门口等,看到苏敏的车开回来,他立刻站起来往这边走,苏敏下车关车门。
“爷爷,收拾好了?”
“这有什么好收拾的。”
爷爷说的对,上午去,下午就回来了,确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苏敏:“那我们现在走?”
爷爷回去把凳子端回家,关好门,坐在副驾位上,苏敏帮他寄好安全带。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姐姐住的地方,婉拒了姐姐上楼坐坐的邀请,几人直奔商场。
这个商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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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很多,今天又是周末,苏敏开着车转了好久才找到一个位置,终于把车停好。
苏敏:“这么多车,等下走的时候别找不到车了。”
苏凤:“那是很有可能的。”说着她把地上的车位号拍了一下,这样等下也好找一些。
苏敏捂着鼻子,“快走吧,这地下停车场的味道可真难闻。”
几人拿好东西,转了一圈才找到电梯,此时正是饭点,电梯里人很多,三人被挤在小角落里,一动不能动。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苏凤熟门熟路带着两人往自助餐厅走,笑着说道:“敏敏,爷爷,这个月赚到点小钱,我请你们俩吃顿好的。”
在收银台付了钱,又跟爷爷解释,“爷爷,这是自助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只要你能吃完,今天咱们放开了吃。”
餐台上琳琅满目,热菜、凉菜、水果、甜品、海鲜、烤肉、火锅、饮料一应俱全,香气扑鼻。
给爷爷拿了夹子和盘子,任由爷爷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苏敏和苏凤两人一个在爷爷前面给他介绍,一个跟在后面护着,别让人冲撞了爷爷,并及时把爷爷手中已经放满食物的盘子端走。
这还是爷爷第一次吃自助餐,何曾见过这样可以随心所欲、敞开挑选的吃食,不住感叹,“这样式还真是多。”
天幕前,上至皇宫朝堂,下至市井街巷,所有人都看得屏息凝神,满眼艳羡与动容。
皇宫里,明安帝望着数不尽的珍馐美味,失声叹道:“这般丰盛吃食,竟只是民间寻常馆子,百姓可随意取食,朕这大越皇帝吃得还不如他们!”
满朝文武满眼都是对这富庶盛世、衣食无忧的向往。大越百姓终年辛劳,能吃饱粗粮已是不易,何曾见过这般顿顿有肉、瓜果点心俱全的日子,人人向往。
陆瑶望着如此丰盛的吃食,控制不住哀嚎,“简直是太残忍了,能看不能吃,我姐真的不考虑在大越开个店吗?”
陆瑶拳头握紧,坚定得像是要入党,“不行,我非得去跟我姐说说才行,不能吃独食呀。”
吃自助菜品很丰盛,每次吃前都豪言壮语,一定要吃回本,但每次没吃多少就饱了。
苏凤把盘子里的肉推给苏敏,苏敏靠坐在椅子上挺着肚子,连连摆手,“不行,真的吃不下了!”
苏凤又把盘子推给爷爷,爷爷老早就已经放下筷子,头转来转去,看店里热热闹闹的景象。
“我也吃饱了。”苏凤看着盘子里的肉发愁,打着商量,“我们一人一点分掉好不好。”
苏敏深深叹了一口气,艰难得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放入口中,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她怕再多嚼几口就吞不下去了。
爷爷也跟苏敏一样,快速解决战斗,在三个人的努力下,这盘肉终于被消灭,几人也没急着走,坐在店里先消会儿食。
“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他们肉多的吃不完,我们却连饭都吃不饱。”大越朝一老农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指天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