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五零军医,系统又想攻略我 > 55. 协助请求
    褚云袖刚整理完病历台账,指尖放下钢笔,院长那边便派人来喊,说黎主任电话找她。

    褚云袖刚进院长办,老式座机便骤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院长示意她接电话。

    褚云袖走过去抬手拿起听筒,语调平稳沉静:“黎主任,我是褚云袖。”

    电话那头传来黎主任熟稔且略带急切的声音,隔着线路带着些许电流杂音,语气郑重严肃:“云袖,是我。你马上回去收拾一下个人行李,带些简单换洗物件即可。院里已经协调好公车,马上派车送你,你立刻赶来江省军区医院,这边有特殊病例急需你协助诊治。”

    黎主任向来沉稳,此刻语气里的紧迫却藏不住,褚云袖当即察觉事态不一般,没有半分迟疑:“好,黎主任,我马上准备,随时可以出发。”

    挂断电话,院长跟她说了句,快回去收拾吧,车子就在宿舍门口等着呢。褚云袖转身先回了趟外科这边,支美芳见她步履匆匆,当即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抬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褚云袖语速稍快,简明扼要地交代:“黎主任从江省军区医院打来的电话,那边有紧急病例需要我过去协助,院里派车马上来接我,我得立刻出发。”

    支美芳闻言一愣,眼底瞬间浮起诧异,连忙追问:“这么急?天都快黑了,是很棘手的病症吗?”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应该是疑难重症。”褚云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买煤就麻烦你了,我处理完那边的工作便回来。”

    “你放心去吧!这边有我呢,再说你姐夫这两天轮休来找我,他出力气,你就不用惦记了。”支美芳立刻点头,眼里满是关切,“路上注意安全,那边若是太忙也别太累着自己。”

    褚云袖浅浅应了一声,没再多耽搁,快步走回宿舍。屋内炉火暖融融的。她迅速打开行李箱,简单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衣物,带上随身医用笔记,动作利落干脆。

    不过片刻功夫,褚云袖便拎起行李箱,轻轻带妥宿舍房门,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宿舍楼。

    她拉开车门,几乎是跌进公车后座的。司机师傅见她落稳,连一句寒暄都省了,一脚油门重重踩下。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碾过冰冷的路面,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扎进夜色,朝着江省军区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街景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向后疯狂倒掠,浓稠的暮色正被车灯蛮横地撕开。

    “褚医生,夜里寒气重,你千万披好棉衣!”司机师傅紧紧盯着前方,从后视镜里急促地叮嘱。他自己也是裹得严严实实,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这冬夜的冷意透骨,万幸这几天没落雪,否则这夜路根本寸步难行。

    “好,知道了,谢谢师傅。”褚云袖低声应下。她随手将衣领拢紧,宽大的围巾又紧了紧,目光却并未在车厢内过多停留,而是径直投向被车灯劈开的无尽黑夜,眉头微蹙,神色间透着不容有失的凝重。

    车轮碾过颠簸的路面,褚云袖靠着椅背,闭目稍作休憩,可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心底暗自思忖,能让黎主任连夜紧急传唤协助的病例,必然非同寻常。

    直到天色微明,东方泛起鱼肚白,公车才稳稳停在江省军区医院大门口。

    褚云袖拎着行李下车,刚站稳身形,正盘算着去哪儿找黎主任,便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迎面走来。一段时间未见,黎主任眉宇间刻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却藏着一丝希冀,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

    “院长说了你出发的时间,我算着这个点也快到了,就赶紧出来接你了。云袖,可算把你盼来了!”黎主任快步上前,语气急切,抬手示意她随行,“一路奔波辛苦了,快随我来,招待所的房间已经给你开好了。”

    褚云袖微微颔首,从容应声:“黎主任,不辛苦。到底是什么病例,情况很危急吗?”

    两人并肩朝军区医院旁的招待所走去,黎主任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这次是省里牵头的紧急会诊,军区医院召集了各地骨干名医,集中攻坚一位老领导的顽疾。老首长是退役的战功老将,早年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也落下了一身陈年旧伤。”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老首长颅内残留着一枚战时弹壳,留存多年。如今年岁渐长,旧伤复发,弹壳压迫神经与血管,频繁引发头痛、眩晕、呕吐。近日病情持续加重,已严重影响正常生活,必须尽快手术取出,再拖下去风险极大。”

    褚云袖闻言心头一凛,瞬间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颅内弹壳滞留多年,本就是凶险隐患,加之陈年战伤,手术难度必然极高。

    果然,黎主任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但最难的问题就在这里。老首长一辈子浴血奋战,身上弹伤、刀伤无数,常年劳损透支,脏腑机能、气血根基都损耗得极其严重,身体素质极差。全院专家联合会诊评估后,一致判定,他目前的身体状态,根本承受不住开颅手术的创伤与麻醉风险,强行手术大概率下不来手术台。”

    一走进招待所,清冷明亮的灯光落在黎主任凝重的眉眼上,他继续说道:“经大家决定,暂缓手术,先以中医调理固本,帮老首长改善身体机能,等身体素质达标、各项体征平稳后,再择机开展手术,最大程度降低风险。这个方案,省军区医院的领导都一致认可通过了。”

    褚云袖微微点头,思路瞬间清晰:“西医攻坚手术难点,中医兜底调理根基,先固本、再祛疾,是最稳妥的路子。那医院这边没有安排中医调理吗?”

    问到此处,黎主任眉宇间的疲惫与无奈更甚,轻轻叹了口气:“安排了。省军区医院的中医科主任是深耕几十年的老大夫,资历极深,第一时间就为老首长辨证开方,用药稳妥中正,初衷是固本培元、益气养血。可棘手的是,方子吃了整整一周,老首长的身体不仅没有半点改善,反倒胃口越来越差,这身子骨反倒更不好了。”

    黎主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侧的褚云袖,目光里满是恳切与信任,语气郑重至极:“老首长身体底子本就极差,脾胃为后天之本,如今脾胃衰败,食补药补都无法吸收,身体只会持续耗竭。院里老中医的方子偏于温补固本,却适配不了老首长陈年虚损、瘀堵交织的复杂体质,越补越滞,反生弊端。我思来想去,想到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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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方面也是精通的,所以和肖师兄一起向医院推荐你来接手调理方案,试试行不行。”

    走到早就开好的房间门口,黎主任用钥匙打开门,带着期盼说道:“接下来,就辛苦你了,云袖。你先洗漱收拾休息下,等精神缓过来,我们再一起过去。”说完,将手里的钥匙递给了褚云袖。

    褚云袖接过钥匙,心中已然厘清所有症结,神色愈发肃穆,郑重颔首应答:“黎主任放心,我明白,会尽力的。”

    她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钥匙。虽然她有系统傍身,但此刻尚未见到老首长本人,无法进行望闻问切,更不知那陈年瘀堵究竟盘根错节到了何种地步,自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切,还得等亲眼见过病人再说。

    褚云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将行李箱放在一旁,走到盥洗室拧开水龙头。冰凉刺骨的自来水扑在脸上,瞬间驱散了连夜奔波的困倦。

    她利落地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水渍,看着镜子里略显苍白却目光清明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尽数压下。换下沾染了夜风寒气的外套,她换上了一身干净妥帖的衣物,顺手将长发挽起,用一根素净的木簪固定。镜中的女子神色沉静,眉宇间透着属于医者的从容与笃定。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把带着体温的钥匙放进口袋,最后环顾了一圈这间整洁却略显空荡的房间,转身推门而出。

    门外,黎主任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眉头紧锁。听到开门声,他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收拾好了?”

    “好了,黎主任。”褚云袖快步走上前,步伐稳健,“我们走吧。”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招待所安静的长廊,推开大门,清晨刺骨的凉气扑面而来。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雾还未完全散去。

    黎主任一边走,一边低声交代着:“到了那里,少说话,多看多听。老首长的警卫员寸步不离,脾气也急,你别往心里去。”

    褚云袖微微颔首,目光直视前方:“我明白。”

    两人穿过住院部的连廊,来到了高干病房楼前。门口的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见黎主任走来,立刻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黎主任回礼后,带着褚云袖快步走进大厅。上了三楼,走廊尽头,一名身形魁梧的警卫员如铁塔般伫立。见两人出来,立刻上前一步,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褚云袖一眼,声音低沉而有力:“黎主任,这就是您请来的大夫?”

    “对,这位是褚云袖褚医生。”黎主任连忙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警卫员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却依旧锐利地盯着褚云袖,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看穿。

    褚云袖神色未变,迎着那道审视的目光,从容地走了过去。病房门被推开,里面安静得可怕。

    宽大的病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一张宽大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消瘦的老人。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监护仪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