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配快穿后,她风情万种 > 第887章 恋爱宫斗文里的白眼狼20
    那书生家中并无底蕴,顶多就是乡土人家来的富裕一些。

    可是那点钱,那点田,说出去都丢人,父亲还硬说那书生有出息。

    张柳玉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瞬间觉得心里有些发堵。

    她咬咬牙面上继续做出单纯的模样。

    “世孙对姐姐真好,妹妹可比不上姐姐的福气,只希望能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寻一门合适的亲事。”

    嘴上这么说罢了,实际上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一眼就看出来了。

    阿枝笑笑没再说话。

    下午张国公夫人寻了阿枝过去,张柳玉想要跟上,可是却被拒绝了,只能不甘心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张柳玉眼底满是算计,两日后阿枝在散心,正好便撞上一个呆头呆脑的书生。

    对方穿着浅蓝色长袍,那长袍瞧着是穿了多次,有些微微泛白,不过生的倒是唇红齿白。

    有种聊斋里面描述的俊美书生,一看就觉得好欺负。

    向昌邑看见阿枝微微一愣。

    不过他很快红了脸回过神来弯腰作揖道,“见过张六小姐。”

    阿枝倒是没有第一时间表露自己的身份。

    只见她浅浅一笑道,“不用多礼,只是公子怎么就知道我是张六小姐?”

    “小姐不是写了书信,特意让我来这里等着你吗?”

    向昌邑瞟了阿枝一眼又开始脸红,整个人都快红成虾子了。

    这引得阿枝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一笑让向昌邑都看呆了。

    “你可是同张六小姐相看的公子?向家公子?”

    这段日子张柳玉常常来找阿枝,经常在她耳边提及向昌邑的好。

    明明就是一个才学不错的穷书生,她恨不得把他描述成天底下最好的男子,除了穷什么都好。

    阿枝可不是傻子,立马猜到张柳玉的小心思,这是想让自己对向昌邑生出心思,引自己往陷阱里面跳。

    张柳玉忌惮张国公夫人,自然不敢明着算计阿枝,只能用这种手段诱惑阿枝出错。

    不过她没想到向昌邑确实生的好,张柳玉应该不知道吧?

    不同于桑渊的清俊,桑暄的矜贵,向昌邑是带着几分温柔的俊美。

    许是常年窝在家里读书,皮肤白皙,眉目精致,眼神透着清澈,看起来就是脾气好。

    向昌邑耳朵红的快要滴血了,只见他躲闪着眼神连连点头。

    “正是在下,让小姐见笑了。”

    “你怎么呆呆的?哎呀,你的额头出了汗,可是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紧?”

    阿枝说着便伸出手要亲自为向昌邑擦拭汗水,不曾想引得他浑身一颤,一副良家妇女被调戏的样子。

    “不,不用了,多谢小姐。”

    “怎么能不用呢?公子可别晕倒了。”

    随着阿枝的靠近,一股清香涌入向昌邑的鼻尖,这让他浑身跟着紧绷起来。

    阿枝故意弯了弯膝同他对视,向昌邑甚至都不敢加重呼吸。

    “公子怎么了?可是需要请来府医吗?”

    “不,不需要,张六小姐,我……”

    阿枝敛了笑退后一步轻哼道,“公子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张六小姐。”

    “啊?”

    不远处传来丫鬟的声音,阿枝转身便准备离开。

    向昌邑却追了两步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清楚自己的行为有些孟浪,可向昌邑却忍不住还是这样做了。

    阿枝回眸盈盈一笑道,“张玉颜。”

    “张玉颜?”

    正在向昌邑失神之际,阿枝已经离开了。

    只是她刚回到院子没多久,张国公夫人便来了。

    “你今日可是见了什么人吗?”

    阿枝抿了抿唇倒也没有隐瞒,张国公府的女主人,岂能发现不了张柳玉的小动作。

    “今日我散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书生,对方还称我为张六小姐……”

    “哼,真是好的很,这些人把手伸到我这里来了,明知你是我身边的人,居然还敢算计到你身上,看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张国公夫人脸上带着温怒,转而她又朝着阿枝恨铁不成钢道,“你还真是没心眼,不知道有人已经算计到你的头上了吗?”

    “祖母?”

    张国公夫人坐下声音发冷。

    “你真以为张柳玉是个好东西吗?她爹的院子都被她搞得一团乱,如今她嫉妒你的好亲事恨不得取而代之,人家已经开始算计你了,你居然还不知情。”

    “今日原本是她与向昌邑的相看,谁曾想她私下送信让向昌邑来了花园遇到你,要是你们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自然摄政王府的亲事就要重新打算。”

    “即便不能让她代替,可是让你不能嫁过去,张柳玉也便觉得舒心了,她是嫉妒你,傻丫头,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瞧见阿枝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张国公夫人牵过她的手继续道,“你日后要是嫁给了世孙,府中想必不会有妾室,可是在外难免还要应付,你可不能这般单纯了。”

    “孙女明白,以后不会了。”

    见阿枝这样乖巧,张国公夫人目光闪烁点点头。

    “行了,这次我便帮你处理了,免得某些人还有小心思。”

    次日张柳玉就被张国公夫人做主送回老家婚配了。

    对方是张国公夫人身旁一个嬷嬷的侄子,家中倒是有几亩良田。

    嬷嬷则是在张国公夫人身边当差,这桩婚事是妥妥的下嫁。

    张柳玉的生父是个庶子,没什么钱,张柳玉的生母是丫鬟出身的姨娘,更是没什么体己银子。

    张国公夫人随便给了一些嫁妆便打发了。

    这桩婚事很是敷衍,不过张柳玉是嫁出去了。

    张国公原本对这件事情还有些意见,认为张国公夫人这般敷衍有些失了体面。

    谁曾想张国公夫人冷哼一声。

    “谁让她的心思大了?居然敢算计我身边的人,不过是一个庶出孙女,这门亲事已经是体面了。”

    “行吧。”

    不知不觉就到了阿枝出嫁的日子,恰好这日也是桑渊回来的日子。

    这段日子的桑渊很是思念阿枝,本来回京该用上八日,他硬生生缩短到四日。

    途中还为阿枝买了不少礼物,其中有一枚绣花金簪最是贵气。

    一路上他总会拿出簪子细细打量,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阿枝戴上簪子的模样。

    玉颜,我回来了。

    阿枝身着婚服坐在镜前,张国公夫人亲自为她梳着头发,看着镜子里面娇美的女子。

    “你是个有福气的姑娘,去了摄政王府便不同了,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

    确实是有福气,桑暄如今身体好了不少,太医都感到无比惊讶,堪称奇迹。

    原本是油尽灯枯之兆,如今居然硬生生的好了。

    这些日子甚至能起身走一走了,不似从前起身不过半个时辰便累了。

    摄政王高兴不已,恨不得立马就让阿枝嫁过去。

    阿枝红着脸羞涩道,“祖母就知道笑话我。”

    宫里桑渊风尘仆仆,刚汇报完江南的事宜,原本想着立马就能回王府,不曾想皇帝让他去摄政王府观礼。

    “正好你回来了,世孙今日娶妻,你便去瞧一瞧,为其添上一份喜庆。”

    “儿臣明白。”

    元王府里,王妃倒是极为淡定。

    宁婉如却惴惴不安,特别是她的肚子,这段日子有些许落红,没有特别严重。

    王妃不知怎么了,居然莫名其妙换了府医,寻了一个离宫的太医在王府当差。

    前面的府医被打发了,这个府医可不好收买。

    她担心对方是王妃的人,以免暴露自己肚子的月份,只能硬生生忍着不适。

    今日桑渊回来了,府里的女人都在正院迎接,宁婉如和周侍妾都是挺着大肚子。

    只是宁婉如的脸色不好看,赵侧妃打量了一眼端起茶盏。

    “宁妹妹是怎么了?瞧着脸色太差了,可是没有休息好?旁人都说有孕女子是要辛苦些,可是为何周侍妾瞧着面色红润?周侍妾还真真是有福气。”

    只见周侍妾挺了挺腰杆满脸得意道,“多谢侧妃娘娘夸赞了,妾身这个孩子确实乖巧,自有孕便不曾有过不适,太医说了,这是个男孩。”

    一句话让宁婉如变了脸色,她下意识看向周侍妾的肚子。

    要知道前些日子的周侍妾还畏畏缩缩的,难怪今日跟变了一样,居然敢跟自己大声说话了,原来是确认自己的肚子是个男胎。

    察觉到宁婉如的视线,周侍妾没有丝毫胆怯,甚至还把手放在肚子上轻抚两下。

    “妾身倒是没见过宁姐姐让太医瞧瞧,平日里连府医都很召见,宁姐姐可知道自己腹中胎儿是男是女?”

    只见宁婉如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生儿生女有什么关系?我可不在意,只要是我的孩儿,我自是打心底里高兴。”

    虚伪。

    周侍妾勾了勾唇附和了一声。

    “姐姐说的对,生男生女都一样,只是生了男孩能让殿下更高兴。”

    “行了,你们如今有孕都娇贵,不过生男生女都不用担心,你们还年轻,生了女儿,殿下也必定欢喜,一儿一女便是好字。”

    一个个都在暗示宁婉如要生个女儿,这让她心里很是窝火,恨不得掀了面前的桌子。

    此时小腹又传来一阵坠疼,宁婉如脸色苍白双手握拳,指甲伸陷入掌心间。

    王妃自然看清了她的脸色,不过她却不准备多管闲事。

    周侍妾如何都是自己的人,生儿生女都由她抚养。

    她身为王妃,哪怕桑渊第一个孩子并非出自自己的肚子,可是长子必须养在她的面前。

    想到这里王妃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宁婉如回到自己的院子便见红了,可她还是坚持不让玉璧去请府医。

    “主子,还是请来府医瞧瞧吧,你都见红了。”

    宁婉如躺在榻上浑身颤抖,这明显不是正常的感觉。

    她下意识唤出一声。

    “玉颜……玉颜……”

    可惜她喊破嗓子也喊不到人了。

    玉璧忙凑上前说道,“主子,玉颜姑娘已经被带走了,今日就要嫁人了,你有什么便吩咐奴婢吧。”

    宁婉如不得不撑起身子朝着玉璧说道,“你悄悄出府去请个大夫过来,这府上的府医,我信不过,这些人说不定全是王妃的人。”

    这个理由倒是合情合理,可是玉璧却依旧生出了疑惑。

    要知道就算府医是王妃的人,她还能在明面上动手脚吗?

    不过宁婉如毕竟已经吩咐了,玉璧便也揣着银子准备去请大夫。

    谁曾想王妃早就盯上了宁婉如的院子,一有动静就把玉璧给拦下了。

    看着王妃的出现,玉璧小脸煞白忙跪下,同时怀里装银子的荷包也掉了出来。

    “奴婢见过王妃娘娘。”

    “起来吧,你这是去哪呀?如今宁侍妾有孕,你怎么还往外面跑?”

    玉璧的额头都快贴在地上了。

    “奴婢去请大夫……”

    “大夫?有了府医怎的还要去外面请大夫?来人,让府医去给宁侍妾诊治一二,她肚子里的子嗣重要,切莫出事。”

    玉璧跪在旁边不敢说话。

    整个元王府都透着阴霾。

    宁婉如不想让府医为自己看病,可架不住身子撑不住了。

    当听见府医说宁婉如有孕七个半月,而且已经胎死腹中,王妃立马眼神变得锐利。

    “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子?你没有诊错?”

    “微臣不敢。”

    听着屋内传来宁婉如的痛叫声。

    王妃清楚事情能闹得人尽皆知,这样的丑闻闹出去,极有可能会牵连到桑渊。

    想到这里王妃冷声道,“既然已是死胎,自然不能再留在体中,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宁婉如感觉自己被抽干了一样,当听说自己生了一个死胎,她强撑起身子看了一眼。

    当看见是个浑身发紫的男胎,宁婉如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王妃瞥了一眼死婴便让人去处理了。

    “宁侍妾产下死胎当真是辛苦,谁都不准打扰她休息。”

    哪怕宁婉如做下不检点的事情,那也是等着桑渊回来处置。

    自己要是轻易处置了宁婉如,说不定会引起桑渊的不满。

    听闻宁婉如生下死胎,赵侧妃更是高兴极了,当即便在院子里面翩翩起舞。

    周侍妾更是松了一口气。

    “男胎?还好没让她生下来,否则我的孩子便没有立足之地了。”

    整个摄政王府热闹非凡,桑渊的到来更是增添荣光。

    可惜他来的时候已经礼成,他并未看见桑暄和阿枝成亲的一幕。

    要知道如今的桑渊可是皇帝最为看重的儿子。

    只是他全程有些心不在焉的。

    由于桑暄身体弱不能喝酒。

    因此他早早就入了洞房。

    阿枝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榻边。

    桑暄为她掀开盖头温声道,“可是累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累。”

    她朝着桑暄笑了笑,满头的珠钗衬得她华贵端美,她应该就是这样华丽贵气的打扮,衬得她容貌更加娇丽。

    许是桑暄的眼神过于炙热,阿枝面上飞起红霞声音微微颤抖。

    “夫君为何一直盯着妾身?可是妾身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好看,我想多看看,原来你穿上嫁衣竟是这样美,颜颜,你真是很适合穿这样鲜艳的衣裳,还有你头上的凤冠更是衬你,不过你一定累了,我为你松了发髻吧。”

    烛光下的阿枝美得让人晃眼,桑暄一时看呆了。

    只见阿枝牵住桑暄的手轻轻点头。

    “多谢夫君了。”

    桑暄动作很是温柔,发髻上的头饰一一被摘下,没让她感到任何不适。

    等阿枝松了发髻,她便先去沐浴更衣了。

    床榻上桑暄很是紧张,时不时还要闻一闻自己的身上。

    他朝着一旁的小厮问道,“你觉得我身上有没有味道?颜颜会不会不喜欢?”

    “世孙放心,今日你用的香露是奴才提前打听好的,平日里世孙妃便是用的这款香露,她一定会喜欢的。”

    谁曾想桑暄红了脸,等阿枝身着寝衣出现时。

    桑暄便直挺挺的坐在床榻旁,那模样就跟木头一样,阿枝上前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夫君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呆呆的,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你莫不是不想与妾身相守一生吗?”

    “没,没有。”

    二人喝了合卺酒,阿枝脱下外衫倚在桑暄肩膀上。

    看着桑暄红彤彤的耳朵,这引得她笑出了声。

    “夫君怎么害羞了?今日可是你我大婚,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负。”

    阿枝轻轻含住桑暄的耳垂,瞬间他的身子便有些发僵。

    想到自己提前看过的画本子,他居然无师自通握住了阿枝的小手,下一秒便把她扯进自己的怀中。

    原来女子竟是如此柔软吗?

    甜丝丝的。

    桑暄掐着阿枝的腰肢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一时间阿枝的腿都软了。

    她下意识撑着桑暄的肩膀,不曾想对方竟埋在阿枝的颈处。

    阿枝轻喘出声引得桑暄动作越发方式,有些事情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一开始桑暄还有些青涩,不到半个时辰,他便让阿枝有些承受不住的攀上脖颈。

    不是病秧子吗?

    怎么一点都没发现病在哪了?

    桑暄宽大的掌心落在阿枝的肩上,滚烫的掌心让她浑身发软。

    “颜颜,唤我。”

    “嗯~夫君。”

    “不,唤我的名字。”

    “阿暄……”

    床帘轻轻摇曳,白嫩小手紧紧攥着锦被,满脸情色声音,阵阵娇喘。

    桑暄覆上阿枝的手,一点点吻掉她眼角的泪珠。

    “好颜颜……”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摄政王是高兴的睡不着。

    元王府却乱成了一片,桑渊本来带着礼物满心欢喜的寻了阿枝,不曾想寻遍王府都没有她的身影。

    这时王妃寻了过来。

    “王爷,妾身有事情要同你商量。”

    桑渊本来寻不到阿枝就有些心烦,如今自然没有心思跟王妃商量。

    只见他有些不耐的摆摆手。

    “本王刚回来有些疲惫,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王爷,这件事关乎宁侍妾和她腹中的孩儿,妾身实在不敢自作主张,需要王爷亲自定夺。”

    对于宁婉如和孩子,他还是很上心的,要知道这个孩子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宁婉如更是他的青梅竹马。

    “什么事?”

    “王爷,宁侍妾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生下来便是一个浑身青紫的死胎,而且宁侍妾的孩子并非五个月大,已经七个月大了,可是宁侍妾入府才不到六个月。”

    旁人不知道什么情况,桑渊却很是清楚。

    自己大婚当日去见过宁婉如,二人还亲热过,想来是那时候怀上的孩子。

    当时桑渊忙着府上的事宜,倒是忘了让宁婉如饮下避子汤,没想到居然是那时候怀上的?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如今没了,自己便是少了一个把柄。

    想到这里的桑渊更是松了口气,不过他面上却并没有任何表现。

    他朝着王妃轻声道,“这件事情我知道,王妃应该明白事情绝不能传出去,要是传出去了,整个王府都会受到牵连,只当这个孩子没有出现过。”

    本来王妃还以为宁婉如入府前背叛了桑渊,可是现在看桑渊的反应,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他知道宁婉如腹中孩子的存在,王妃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大概猜到宁婉如是在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子。

    想到自己的新婚夜,王妃用力扯紧了手里的帕子。

    这个宁婉如还真是手段了得,居然让自己在新婚夜独守空房那么久。

    当初她就差点成为王妃,自然想要取而代之。

    王妃心里恨得牙痒痒,不过她面上却表现出端庄贤惠。

    “妾身明白了,对了,王爷,府上还有一件事情没来得及告诉你,宁侍妾把身边的陪嫁丫鬟许了人……”

    “你说什么?宁婉如身边的陪嫁丫鬟?”

    王妃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

    “是啊,宁侍妾特意放出玉颜的八字,为她寻了一门好亲事,宁侍妾对她的丫鬟真是好,跟亲姐妹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本王?”

    看着桑渊愤怒的样子,王妃有些惊到了,完全没想到桑渊的反应那么大,不过还好她能把锅甩到宁婉如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