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 第112章 拿鞭子抽我两下,才能原谅我?!
    就在郑军血压飙升、眼前发黑、准备不顾一切冲上去拦住陈震莽。

    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捆可怕的绳子也在所不惜的时候——

    陈震莽听到了连长的质问。

    他那双清澈的虎目眨了眨,脸上露出一种“连长你问这个啊”的恍然表情。

    随即,他挺直了那山岳般的腰板,脸上的困惑被一种“我很认真在执行正确建议”的严肃和诚恳所取代。

    他甚至还用力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自己行为的正当性。

    然后用他那特有的、低沉浑厚却异常清晰的嗓音,义正辞严、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报告连长!”

    “刘浪说,我做错了事,砸坏了老乡家的东西,还……好像把牛弄倒了。”

    “这是很大的错误,必须诚恳认错,接受惩罚。”

    他顿了顿,举起手里那捆带刺的粗麻绳,在连长和老乡惊恐的注视下晃了晃。

    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着点“我学到了新知识”的认真:

    “他说,古时候的人,做错了事,会背着带刺的柴火,去请求原谅,这叫……负荆请罪!”

    “我们训练场没有柴火,但是这捆训练用的绳子,上面有毛刺,和柴火差不多。”

    “所以我就背来了。”

    陈震莽看着连长,眼神无比坦荡,逻辑异常清晰:

    “我想着,背着这个,让老乡抽我两下,出出气。”

    “他气消了,应该就能原谅我了。”

    “连长,我觉得刘浪这个主意很有道理,是传统文化,是诚恳认错的态度。”

    “所以我就照做了。”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认真、诚恳,没有半点玩笑或狡辩的意思。

    他是真的认为,这是解决当前问题、获得老乡原谅的“正确方法”。

    “……”

    然而,他这番“义正辞严”、“引经据典”的解释,落在旁边刚刚稍微缓过一口气。

    正勉强撑着陈震莽手臂不至于彻底瘫倒的老乡多吉耳朵里……

    不啻于又是一道九天惊雷!是死神的最终宣判!!!

    “用……用绳子……被你抽……抽两下?”

    “你才肯原谅我?!”

    多吉艰难地、机械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刚才还要惨白!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颤抖地,落在了陈震莽手中那捆粗粝的、带着狰狞毛刺的麻绳上。

    那绳子……

    看起来比他平时用来捆柴火、拴牲口的绳子还要粗!

    还要糙!上面的毛刺,在阳光下根根分明,仿佛带着倒钩!

    然后,他的目光,又缓缓上移,落在了陈震莽那赤裸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块垒分明、皮肤下青筋隐隐贲张的恐怖手臂上……

    那手臂……

    比他的大腿还粗!

    肌肉的轮廓坚硬得像铁!

    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大胳膊用这绳子……自己两下?

    不!

    哪怕只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粗糙带刺的麻绳。

    以陈震莽那非人的臂力挥动起来,带着凄厉的风声,狠狠抽打在任何东西上……

    多吉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别说抽两下了!

    就一下!

    恐怕那绳子还没碰到自己,光是带起的风压和那魔神挥动时泄露出的、万分之一的力量余波……

    就足以把他这把老骨头当场震散架!

    抽成两截!

    或者直接轰成一滩肉泥吧?!

    这哪里是负荆请罪?!

    这分明是阎王索命、物理超度啊!!!

    “呃……嗬……”

    多吉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嘶鸣,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彻底被黑暗笼罩。

    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就要向后栽倒。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晕过去了。

    陈震莽反应极快,另一只大手立刻稳稳扶住了他,没让他摔着。

    “老乡?老乡你怎么了?”

    陈震莽有些担忧地看着怀里脸色惨白、双眼紧闭、气息微弱的多吉,浓眉又蹙了起来:

    “是不是中暑了?这天气真讨厌!”

    而与此同时——

    “我……我操!!!”

    连长郑军在听完陈震莽那番刘浪说的高论后,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眼前也是阵阵发黑,脚下发飘,差点步了老乡的后尘。

    他用力扶住自己的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狂跳,血管都要爆开了。

    刘浪!!!

    又是刘浪这个混账王八蛋!!!

    让旅政委买烟是他干的好事!

    现在好了!又给陈震莽出这种馊主意?!

    还负荆请罪?!

    还背绳子让老乡抽?!

    他他娘的是嫌陈震莽惹的祸不够大?

    还是嫌他这个连长命太长?!

    心脏太坚强?!

    这是什么品种的狗头军师?!

    这是什么级别的坑货战友?!

    郑军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营房的墙壁。

    直接钉在训练场上那个正好奇的刘浪身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刘浪……他娘的……检讨还是写少了!!!”

    “三千字?!三万字都不够!!!回去就给你加量!!!”

    “不把你那点馊主意、歪脑筋彻底掰正了,老子跟你姓!!!”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勉强压下那股宰了刘浪的冲动。

    他转过头,看着被陈震莽扶着、已经吓到神志模糊、只剩本能呻吟的老乡多吉。

    又看看陈震莽那依旧写满“认真”和“困惑”的脸,以及那捆该死的、还攥在他手里的带刺麻绳……

    一股这日子真没法过了的悲凉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用力搓了把脸,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闷和崩溃都吐出去。

    然后,他走上前,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对瘫在陈震莽臂弯里、气若游丝的多吉说道:

    “老乡,老乡?您醒醒,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您听我说,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们这兵……他脑子……”

    “呃,他心思单纯,没别的意思,就是……”

    “就是想认错,方式不对,吓着您了,我替他,也替那个乱出主意的混账兵,给您赔不是!”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打人!”

    “更不会用绳子抽人!”

    “那是封建糟粕!我们人民军队不兴这个!”

    “牛,我们按合理的价格买,绝不会让您吃亏。”

    “房顶,桌子,我们马上派人来修,来赔!”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先缓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