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 第111章 负荆请罪?
    “???”

    这一幕,直接把院子里除了陈震莽之外的所有人都给干懵了,CPU集体烧了。

    连长郑军保持着训斥陈震莽的姿势,嘴巴还微微张着,后半截教训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怒容凝固,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茫然。

    司务长老马更是彻底傻眼,他刚刚还在心里哀嚎预算爆炸、未来黑暗。

    此刻看着眼前这戏剧性到荒诞的一幕。

    刚刚还咬死三万、牛尸不给、要精神损失费的滚刀肉老乡。

    此刻哭得像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主动承认错误、降价、白送牛、连钱都不要了?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转折?!

    老马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和司务长智慧,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下意识地抬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不是梦!

    那两个跟在后面的老兵,更是目瞪口呆,看看哭嚎的老乡。

    看看懵逼的连长和司务长,最后目光落回那个依旧一脸平静困惑的“罪魁祸首”身上……

    世界观再次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而陈震莽,则是所有人里最摸不着头脑的那一个。

    他那双清澈的虎目瞪得大了些,看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连道歉的老乡。

    又看看表情僵硬的连长,浓黑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道歉?

    不是应该我道歉吗?

    怎么他先道歉了?

    还不要钱了?

    牛也白送?

    陈震莽的思维简单直接,但也正因如此,眼前这完全不符合“做错事-道歉-赔偿”逻辑的情景,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困惑。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来之前,刘浪鬼鬼祟祟凑过来跟他说的话:

    “陈哥,等会儿见了老乡,你态度好点,诚恳点。”

    “我听说古时候有人请罪,会背着带刺的柴火,叫……叫‘负荆请罪’!”

    “虽然咱们没柴火,但你捡的那捆训练用的粗麻绳,上面不也带着些毛刺嘛?”

    “你背着去,显得有诚意!”

    “说不定老乡看你诚心,气就消了,打你几下出出气就算了!”

    陈震莽觉得刘浪说得有道理。

    确实是自己闯的祸,应该诚恳认错,接受惩罚。

    所以他才背着这捆训练场上捡来的、有些扎手的旧绳子过来。

    可是现在……

    老乡不但没生气,反而吓哭了?还道歉?还不要赔偿?

    那这绳子……

    陈震莽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那捆被他随手丢在地上、沾着尘土、绳股间有些硬质纤维毛刺的粗麻绳。

    又抬头看看哭得凄惨的老乡,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这事情……

    也太奇怪了吧?

    明明是自己扔手雷,砸穿了他家房顶,砸碎了他家桌子,还……

    好像砸死了他的牛。

    怎么现在,反而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他不懂。

    他只是觉得,这和刘浪说的,还有他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连长郑军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中央,耳朵里还嗡嗡回响着老乡多吉那带着哭腔的声音。

    现在脑子里乱得像一锅被陈震莽用蛮力搅翻了的八宝粥。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带兵智慧和处世哲学,在这一刻被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场景彻底碾碎,连点渣都没给他剩下。

    他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身,目光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几乎要瘫软在地的老乡身上移开。

    最终定格在了那个引发这一切的源头——陈震莽身上。

    这一看,他刚刚稍微理顺一点的思绪,“轰”地一下又炸了!

    只见陈震莽依旧赤裸着那身如同青铜浇铸、肌肉虬结、在阳光下泛着骇人光泽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甚至还挂着几颗刚才活动时渗出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汗珠。

    那宽阔如门板的肩膀,岩石般的胸腹肌,粗壮如古树的手臂……每一寸都散发着纯粹的、非人的力量感和视觉冲击力。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陈震莽那只空闲的、没扶着老乡的巨手里,还松松地攥着一捆东西:

    一捆粗糙的、暗黄色的、绳股间明显能看到坚硬纤维毛刺的粗麻绳?!

    这绳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沾着尘土,但那些毛刺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仿佛还带着训练场上沙砾摩擦后的粗粝感。

    此刻被陈震莽那双巨手握着,怎么看怎么像某种刑具啊喂!

    “大……大陈!!!”

    郑军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劈了叉,他猛地抬手指着陈震莽。

    手指因为震惊和一股无名火而微微发抖,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你上半身衣服呢?!啊?!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

    “还有!你手里那……那捆粗绳子是干什么的?!”

    “你……你想干什么?!”

    郑军感觉自己快疯了,真的快疯了!

    先是陈震莽两枚橡胶弹“超音速”飞行三百米,砸穿老乡房顶饭桌还毙一头牦牛。

    然后是老乡狮子大开口要三万赔款扣牛尸。

    紧接着陈震莽这个“人形凶器”闪亮登场,一句话没说。

    光靠体型和气势就把刚才还蛮横滚刀肉的老乡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主动降价倒贴还求着把牛送走……

    现在倒好!

    这祖宗居然还光着膀子!拎着捆看着就吓人的带刺粗绳?!

    这他娘的……

    是什么组合?!

    cospy古代刽子手吗?!

    还是准备玩什么更限制级的戏码?!

    郑军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各种血腥、暴力、不可描述的恐怖画面,冷汗“唰”地一下又湿透了后背。

    他看看陈震莽那平静中带着点困惑的脸,又看看那捆可怕的绳子。

    再看看地上抖如筛糠、脸色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的老乡……

    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陈震莽该不会……

    是打算用这绳子,把老乡捆起来吧?!

    就像他之前把格斗教员当沙包丢着玩那样?!

    不!不行!

    绝对不行!!!

    这可是老百姓!

    是人民群众!

    是军民鱼水情的对象!

    不是训练器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