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阎少乖乖认命,夫人是玄门巨佬 >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并解决了
    邓承业和朱柯美对视一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江云却已经开始吩咐:“去楼下客厅,准备一张桌子。”

    “我今天会把你们家的麻烦,一次性全解决。”

    邓承业闻言顿时喜出望外:“真的吗?那太感谢你了大师。”

    说着,他连忙招呼朱柯美。

    一个负责搬桌子,一个负责准备香火和白烛。

    凌晨三点。

    夜深人静。

    江云换了一身黑色的道袍,袍角绣着暗红色的符文。

    她把头发也重新盘了起来,用一根木簪别住,露出线条松弛的下颌和那双暗沉沉的眼睛。

    客厅正中央摆了一张香案,香案上供着三尊看不清面目的神像。

    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盘旋而上,久久不散。

    除此之外,香案前的地面上,江云还用朱砂画了一个繁复的法阵。

    阵纹从中心向外辐射,一圈套一圈,一层叠一层。

    而法阵的正中央,就是装着苏婉和婴灵的坛子。

    一切准备就绪后,江云盘腿坐在法阵的正前方,双目微阖,嘴唇翕动,念着一段冗长晦涩的咒语。

    她声音不大,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在客厅里层层叠叠地回荡,震得烛火忽明忽暗。

    邓承业和朱柯美瑟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了什么。

    就在这时,江云的咒语戛然而止。

    她猛地睁开眼,双手诀印一变,口中吐出一个低沉的字:“去!”

    ——

    海城,另一头。

    徐真真睡得正沉。

    可迷糊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哪儿?

    徐真真张开双手,胡乱地摸索着什么。

    爸妈?!

    徐真真试着叫人,却叫不出口。

    她想睁开眼睛......

    可她明明是睁着眼的。

    她看得见自己的手,看得见自己的脚,看得见自己身上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

    但与此同时,她又感觉眼前像是被人蒙了一层迷障,怎么也掀不开。

    很矛盾,很难受的感觉。

    “徐真真?”

    “徐真真!”

    迷雾中,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那声音苍老又沙哑,带着一股魔力。

    徐真真环顾四周,却什么也看不见。

    谁?

    谁在叫我?

    “徐真真,过来。”

    “过来。”

    那人放轻了语气,循循善诱。

    紧接着,徐真真感受到了一阵凉风从身后袭来。

    与其说是风,更准确地说,像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

    徐真真的身体开始变轻,摇摇欲坠,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某个方向飘去。

    她很害怕,想呼叫睡在隔壁的爸妈,但嘴巴仿佛被什么糊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没过多久,眼前闪过一阵烛光,驱散了所有黑暗。

    徐真真环顾四周,赫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床上了。

    甚至,都不是她的家里了。

    她正站在一间陌生的环境里,空气弥漫着檀香和腐臭味,很难闻。

    而脚下是冰冷的地板,还画着各种符号。

    很快,徐真真就看到了身穿黑袍的江云,以及邓承业和朱柯美夫妇。

    她脸上满是疑惑和惊惧。

    “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朱柯美抢先一步迈上前,愤怒地质问道:“你就是徐真真?”

    徐真真看着盛怒的女人,心里忐忑不安,但还是诚实地点头。

    “是我。”

    朱柯美得到肯定答案,顿时睚眦欲裂:“就是你害死了我妈!”

    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此时看到“仇家”,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了。

    徐真真一脸茫然:“这话从何说起?阿姨,您说的是谁的母亲?”

    她们好像不认识吧?

    徐真真承认自己偶尔会贪点小便宜,但她从来没有害过人。

    她连鸡都不敢杀。

    朱柯美双目圆睁,指着徐真真的鼻子骂:“你还想抵赖?”

    “你个小贱人!花了我的钱,却出尔反尔,找人毁了契约,害我妈来不及买到合适的命,不幸惨死在医院!”

    “你敢说不是你干的!”

    听着这一连串的控诉,徐真真愣在原地,反应了很久。

    不是?

    她花了谁的钱?

    什么契约?什么买命?

    等等!

    买命?

    徐真真脑海中灵光乍现,突然明白了。

    “你们是那根红手绳的主人?”

    朱柯美想也不想地说:“没错,就是我妈!”

    她目露凶光:“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我告诉你,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徐真真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只觉得眼前这位阿姨有点不可理喻。

    “首先,买卖应该建立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我压根不知道你包的是买命钱!”

    “其次,李悟说了,是你们在红包上布了局,故意诱使我起了贪心,并非我本意。”

    如果事先知道那是买命钱,她肯定有多远扔多远!

    徐真真顿了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又继续说道:“李悟还说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买人寿数,借尸还魂这种事情本来就有损阴德,遭报应也是情理之中。”

    这点,更怪不了谁。

    朱柯美听见徐真真说的头头是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臭丫头还敢强词夺理?我妈选中你当替死鬼,那是你的福气!”

    徐真真小声抗议:“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你!”

    朱柯美吃瘪,一时无言以对,脸色涨得通红。

    邓承业上来劝她:“老婆,你跟她废什么话,反正人已经招来了,让她下去给妈陪葬就好了。”

    朱柯美闻言,火气这才消了一些。

    徐真真眨了眨眼,这会儿才觉得害怕。

    “你们是什么意思?什么陪葬?”

    这不是在做梦吗?

    邓承业冷笑一声:“你也不用怕,只是魂魄没了,你的身体不会死。”

    顶多就是变成傻子,或者是植物人。

    徐真真看了看脚下的阵法,又看了看身后的烛台。

    她咽了咽口水,只觉后背一阵发凉。

    是邪术吗?

    “你们不能这样,人不是我害死的......”

    朱柯美根本听不进去:“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徐真真虽然内心惶恐,但还是据理力争:“阿姨,你这么说就太牵强了。”

    “你们滥用邪术害人,本来就不对。”

    她稳住心神,又继续说道:“还有,我看你岁数也不小了,你的妈妈年纪应该更大。”

    “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则,就算没有我,你妈也该死了。”

    怎么能把责任推到她头上来?

    徐真真不服。

    然而朱柯美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顿时火冒三丈:“你才该死了!”

    徐真真连忙解释:“阿姨你别生气,我只是实话实说......”

    朱柯美看徐真真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恨得牙痒痒。

    她扭着看向江云,迫不及待说:“大师,把这个臭丫头给我烧了!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云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施法。

    这时,香案上的烛火猛地窜高了一截,火焰从橘黄色变成了幽蓝色,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鬼域。

    香炉里的青烟也不再袅袅升腾,而是沉沉地往下坠,贴着地面缓缓流淌。

    紧接着,烟雾飘到徐真真的脚边盘旋,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上攀爬。

    徐真真感觉到了那股从脚底涌上来的寒意。

    她打了个寒颤,想跑,可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你们放开我......”

    徐真真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她只知道自己很害怕。

    怕极了。

    朱柯美见状终于露出痛快的神情。

    “你不是能说会道吗?继续啊,我看这次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江云的诀印再变。

    她的左手在空中画了一道看不见的符,右手握住铜钱剑。

    剑尖指向紫砂坛子,口中吐出一个低沉的字:“起。”

    坛口的黄符同时崩开。

    苏婉和婴灵从里面爬了出来。

    但此时,他们神情呆愕,双目无神,已然没了先前的怨气,而是像两只提线木偶。

    任人摆布。

    邓承业看着原本气势汹汹的母子,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变得温顺无比,不由得佩服起江云的手段。

    大师果然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