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阎少乖乖认命,夫人是玄门巨佬 >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信这个邪
    秦殊看着女儿的反应,觉得惊奇不已。

    “宝宝今天怎么回事?居然主动让你抱。”

    盛时聿脸上久违地浮出笑容,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心里甜的跟蜜一样。

    秦殊捏了捏女儿的小脸,又想起了李悟的话。

    “阿聿,你今天不会再去东郊了吧?”

    莫名的,她总觉得丈夫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所以有些不安。

    盛时聿对上妻子的眼神,能清晰地看出她的担忧。

    他保证道:“放心吧,不去了。”

    秦殊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明天安排人摆个祭台,超度一下死去的工人。”

    盛时聿道:“你别忙活了,我让助理去做。”

    秦殊沉默了两秒,有些不放心。

    “你不会敷衍我吧?”

    盛时聿失笑:“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

    秦殊直言:“谁让你喜欢阳奉阴违。”

    盛时聿嘴角动了动:“我那是不想让你担心。”

    “可是你什么事都瞒着我,只会起到反作用。”

    “好的,我知道错了。”盛时聿态度诚恳:“以后不会了。”

    听到丈夫这么说,秦殊这才罢休。

    将妻女送回家后,盛时聿又回到了车上,打算处理接下来的工作。

    路上,助理试探性的询问道:“盛总,东郊的考察行程确定取消吗?”

    盛时聿想了想,突然改了口:“照原计划。”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助理一听,顿时有些犹豫:“可是......”

    老板和那女孩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不怕有危险吗?

    盛时聿抬眼扫向助理:“怎么?你也相信玄学那一套了?”

    助理对上他犀利的眼神,心里一惊,连忙道:“不是,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有什么好担心的。”

    盛时聿信誓旦旦:“我不信什么鬼魂,什么怨气。”

    助理了解老板的性格,见此也不再多言,只是听命行事,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车流,朝着东郊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开去。

    盛时聿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平板,时不时在屏幕上点点画画。

    车窗外的景色从高楼林立渐渐变成低矮的厂房,又从厂房变成光秃秃的荒地。

    最后变成一片开阔的水面。

    人工湖到了。

    车子在临时停车场停下,盛时聿合上文件,推门下车。

    虽然已经临近四点,但夏日的阳光还是那么热烈。

    远处的工地上,几台打桩机正在作业,岸边堆着成袋的水泥和成捆的钢筋。

    几个戴安全帽的工人正在临时搭建的工棚边抽烟,看见有人来,连忙掐灭烟头,站起身。

    项目经理小跑着迎上来,递过一顶安全帽,嘴里说着:“盛总您来了。”

    “您这边请。”

    盛时聿接过安全帽扣在头上,跟着他沿着岸边往前走。

    他跟项目经理边走边聊,语速不快,但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项目经理不敢怠慢,手里的图纸翻得哗哗响。

    走到亲水平台施工区域的时候,盛时聿停了下来。

    “这里的水深测过没有?”

    他指着平台下方那片暗沉沉的水面,眉心微蹙。

    这水的颜色好像有点不对劲......

    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测过了。”

    项目经理擦了把汗,对答如流:“平均水深三米二,符合设计要求。”

    盛时聿点了点头,在一行人的簇拥下,转去下一片区域。

    整个施工面积很大,一圈走下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夕阳开始西斜,远处的打桩机停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收拾工具准备收工。

    项目经理看了看手表,小心翼翼地说:“盛总,现在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一切都在按既定计划进行,您放心,项目肯定可以如期交付。”

    盛时聿望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水面,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的目光从水面上收回来,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好。”

    今天这一趟巡视,没有任何异常。

    施工进度符合预期,质量没有明显问题,安全措施也基本到位。

    盛时聿很满意,于是叫上助理:“走吧。”

    项目经理如蒙大赦,连忙小跑着去安排车辆。

    很快,车子沿着工地外围的便道驶出,拐上主路,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盛时聿坐在后座,手里多了一份设计图纸。

    助理坐在副驾驶,后知后觉地说:“果然,盛总的决策是对的。”

    这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吗?

    盛时聿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李悟所说的水厄并没有发生,他从工地上平安无事地出来了。

    盛时聿由此更加确定了。

    李悟不过是在装神弄鬼。

    不知道她是从哪听说了先前的事故,便以这做文章,顺杆往上爬,想借此攀上他这层关系。

    商场上的这种伎俩盛时聿见得多了,只不过这一次,对方选了个比较新颖的角度。

    车子驶上跨江大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跨江大桥很长,桥面宽阔,双向六车道,两侧是高高的人行道和钢索斜拉的结构。

    桥下的江水黑沉沉的,几乎看不清水面和岸边的分界线。

    这时,车窗外的风大了不少,吹得桥上的路灯微微晃动,光影在车内有节律地明灭交替。

    盛时聿合上平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叩了两下,脑子里还在过刚才巡视的那些细节。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来得猝不及防。

    对面车道上,一辆载满砂石的重型卡车不知为何偏离了车道,在路面上七拐八拐。

    车斗里的砂石随着车身的摆动哗哗地倾泻下来,在路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碎石。

    后方的车辆纷纷急刹,喇叭声此起彼伏。

    盛时聿的司机本能地减速,试图与那辆失控的卡车拉开距离。

    可卡车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连续蛇行了几百米之后,忽然猛地一打方向,整个车身横了过来。

    车头对准了盛时聿这辆车的侧面,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常识的角度,直直地撞了过来。

    “轰——!”

    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震耳欲聋,轿车被撞得横向平移了数米。

    车门凹陷,车窗玻璃呈蛛网状碎裂,碎片四溅。

    盛时聿的身体猛地撞上车门,额头磕在窗框上,眼前一阵发黑。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第二下撞击就来了。

    卡车没有停下,而是继续顶着他们的车往前推,直到撞断了桥边的护栏也不罢休。

    “盛总!”

    助理吓得脸色煞白,不忘关心自家老板的情况。

    轿车在空中悬了一瞬。

    盛时聿看见了桥下的江水,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他也看见了司机惊恐到扭曲的脸,看见了助理张大的嘴。

    紧接着,车头朝下,以极快的速度栽进了江里。

    助理和司机尖叫出声,响彻夜空。

    随着“噗通”一声巨响,黑色轿车重重地砸进水里。

    不出多时,冰凉江水便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车厢的每一个缝隙。

    盛时聿三人被撞得七荤八素,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带着腥味的江水就已经涌进他们的耳朵和鼻子......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了。

    盛时聿感觉胸腔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越来越紧,越来越疼。

    “咕噜噜......”

    助理想要说些什么,但一张口便有大量的江水灌入嘴里,噎得难受。

    也就在这时,车子忽然发生翻滚,盛时聿的头又一次磕在了玻璃上。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肺腑也像是快炸开了一样。

    盛时聿意识不清,本能地张口想要呼吸。

    正是因为这个动作,腥臭的江水开始涌进喉咙,涌进气管,涌进肺里......

    他开始咳嗽,水从嘴里、鼻子里喷出来,又被更多的水灌回去。

    盛时聿表情痛苦,五官扭曲,再也没了先前的从容。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意识也在一点一点地模糊。

    盛时聿逐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失去妻女......

    妻子还在等着他回家,女儿也才刚学会叫爸爸......

    他还没有看着女儿长大成人,没有看着她成家立业......

    盛时聿后悔了。

    后悔没有听妻子的话,没有听李悟的劝告。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为什么不听呢?

    司机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助理也因为缺氧而脸色通红。

    盛时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强烈的窒息感似乎在撕扯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他们真的要死在这吗?

    就在盛时聿陷入绝望的时候,他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紧接着,封闭的空间里忽然亮起一道金光。

    起初只是细细的几缕,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浓。

    渐渐的,光芒穿透了车窗,穿透了江水,在江面下炸开一团巨大的金色光晕。

    盛时聿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更神奇的是,被金光包裹后,一股暖意涌入四肢百骸,瞬间驱散了窒息带来的痛苦。

    下一秒,那金光像是变成了无形的泡泡,将三人的身躯与江水隔除开来。

    助理得到新鲜空气,像是缺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

    “盛......盛总,这是......”

    什么情况?

    盛时聿拼命的呼吸,同样满脸疑惑。

    他扭头看去,只见金光在车外凝聚,流转翻涌。

    下一秒,车身猛地一震,而后开始缓慢上浮起来。

    “哗——!”

    车头冲出了水面。

    江水从车窗的缝隙里倾泻而出,像一道小型的瀑布。

    然后是车身和车尾。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辆车悬浮在江面上方,被那团金光稳稳地托着,无声地朝岸边移动。

    桥面上传来惊呼声。

    有人指着江面喊:“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有人掏出手机录像,有人吓得说不出话。

    所有人都张着嘴,看着那辆本应沉在江底的车,被一团金光托着,从江面上缓缓飘过来。

    约莫五分钟后,车子在岸边的浅滩上轻轻落下,溅起一片水花。

    金光随之熄灭。

    盛时聿瘫在后座上,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远处,救护车的蓝红灯由远及近。

    救援人员从岸上冲下来,拽开车门,将司机和助理从车里拖出来,抬上担架。

    有人在喊:“这里还有一个!”

    “快快,让一让!”

    盛时聿被人从车里扶出来的时候,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几乎站不稳。

    “先生?你怎么样?”

    “你还好吗?”

    盛时聿摆摆手,连开口答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推开医护人员的胳膊,失力的坐在湿冷的泥地上。

    “先生?”

    盛时聿张了张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虚弱且沙哑。

    “我没事,我想歇一会儿......”

    医护人员当他是死里逃生,吓着了,不敢惊动他。

    盛时聿浑身湿漉漉的,他望着阴沉沉的江面,望着搁浅在浅滩上的车,陷入了沉默。

    良久。

    他忽然想起什么,下意识摸向了口袋。

    如果没记错,他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金光也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盛时聿带着疑惑,指尖触到了绳状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赫然发现,那是李悟送给小盛棠的铜钱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