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合法,调查清楚就知道了。”调查员面无表情。
沈安转头,盯着角落里的我。
“陆沉!是你干的!”
我举起酒杯,遥遥向他敬了一下。
“沈总,订婚快乐。”
7
云启科技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直接跌停。
证监会的介入让所有投资人恐慌抛售,沈安的过桥资金链瞬间紧绷。
为了自救,沈安不得不四处借钱,甚至动用了地下钱庄的高利贷。
而陈婉,则在公司里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董事会的质询。
晚上,我接到了陈婉的电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沉,算我求你,你收手好不好?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听着她的哭诉,内心毫无波澜。
“逼死你们?陈婉,你套空陆氏集团的时候,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吗?”
“你什么都有!你输得起!”陈婉还在强词夺理。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冷冷地说,“你满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陆沉,只要你撤销举报,向证监会说明那是你的误会,我愿意把云启科技30%的股份还给你。”
“30%?”我笑了,“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想要多少?”
“我要你手里所有的股份。”我一字一顿地说,“还有,我要沈安公开向我磕头认错。”
“不可能!”陈婉尖叫,“陆沉,你别欺人太甚!沈安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给你磕头!”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陈婉很快就会妥协。
因为沈安的新项目出事了。
沈安为了快速圈钱,将云启科技的核心技术授权给了一家海外医疗器械公司。
但那个技术根本不成熟,导致几台医疗设备在临床测试中出现严重事故,甚至出了人命。
海外公司直接将云启科技告上了国际法庭,索赔金额高达百亿。
消息一出,云启科技彻底崩盘。
沈安被限制出境,地下钱庄的人天天堵在他家门口要债。
第三天,陈婉主动来找我了。
她憔悴得像老了十岁,眼眶深陷,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陆沉,我答应你。”她把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股份。求你,救救沈安,他快被高利贷逼疯了。”
我看着那份协议,却没有接。
“沈安呢?他怎么没来磕头?”
陈婉咬着牙:“他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在医院,陆沉,你已经赢了,别再折磨他了。”
“折磨他?我这叫替天行道。”
我拿起协议,仔细看了一遍。
“陈婉,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股份给我,我就能拿钱去填沈安的窟窿?”
陈婉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什么意思?”
我将协议扔进垃圾桶。
“云启科技现在就是个负债百亿的无底洞,你把股份给我,是想让我替你们背债?陈婉,你当我是白痴吗?”
8
陈婉彻底崩溃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
“陆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冷漠地看着她。
“你现在知道错了?你把我的心血拱手送给沈安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
“我是被他骗了!”陈婉哭得撕心裂肺,“他告诉我那个项目万无一失的!我不知道会出人命啊!”
“被他骗了?”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陈婉,你以为沈安是什么好东西?五年前,他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你才顶罪的!”
陈婉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你......你说什么?”
我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砸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