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个人一起往更衣室走,到了更衣室后,沈鸢从柜子里拿了一张纸出来,她把手上攥着的头发放入纸内,小心的包好。
白婳眼中尽是疑惑:“阿鸢,你弄她的头发干什么?”
刚刚俩人跳舞的时候,沈鸢就朝她使眼色,让她激怒沈微。
紧跟着沈鸢趁着沈微跳舞的时候,不经意撞了过去,她亲眼看到摔倒的时候,沈鸢拽了沈微好大一把头发出来。
这些头发中,有的还带着小白点,像是老人们说的毛囊。
毛囊都没了,想必以后长头发也难,那岂不是要秃。
沈鸢把装着头发的纸包放进自己的贴身衣兜内。
她压低了声音,极其极其小声的说了一句:“我要做个DNA检测。”
白婳:“啊?那是什么?”
饶是如白婳,也没听说过这项技术。
沈鸢:“你最近肯定没看电视,也没听广播。”
白婳点点头:“是没看,每天到家后,我累死累活的,只想躺着睡觉。”
这里是更衣室,沈鸢没过多的解释,“行了,有空看看电视就知道了,这件事千万别外传,谁也别说。”
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白婳刚想吐槽两句,更衣室门口传来说话声,她又闭嘴了。
“知道了,赶紧换好衣服出去了。”
说是换衣服,但两个人实际上只是弄了弄头发,毕竟训练还没结束呢,还不能换回自己的衣服。
中午,沈鸢趁着吃饭的间隙,换了衣服跑去了医院。
她直接去找了蒋方木。
去了后,沈鸢说出自己的来意。
“你要测试DNA?”
蒋方木愣住了,“沈同志这项技术刚推广没多久, 你竟然知道?”
沈鸢嗯了一声,“我从电视上看到了,电视上说只要有两个人的头发、血液或者唾液之类的就能测试。”
“你看这些头发够不够。”
她把纸包拿出来,打开后里面是一团头发。
有的只有半截,有的却带了毛囊。
蒋方木自然是知道DNA的,甚至他们医院负责这块的人,跟他还是朋友。
“沈同志, 你要测谁跟谁?你知道这种事不能只要一个人的毛囊吧,需要两个人的。”
沈鸢点了点头 :“我知道。”
“我要测我和沈微的。”
说着,她伸手从自己的头上拽了几根头发下来。
沈鸢左手拿着沈微的头发,右手拿着自己的头发。
“蒋医生,你看这样可以吗?”
蒋方木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
沈鸢:“可以就行,蒋医生这件事麻烦你了。”
她把两份标本放到蒋方木的桌子上。
蒋方木下意识出声,“别这么放,我来。”
他转身打开柜子,找了一个小袋子出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单独装起来,还在上面写了记号。
沈鸢又说了一句:“这件事还请您帮我保密,在出结果前谁也不要提。”
“明修也不能说?”
沈鸢话音一顿,随即摇摇头:“能说,他不是外人。”
交代完,沈鸢也没多打扰人家,说了句下次有空请他吃饭外,转身走了。
她走了后蒋方木盯着那两份样本看了好半天。
傅明修和沈鸢打算结婚后,有关沈鸢的事,他也跟着多听了几耳朵,自然也就知道了沈卫国那点破事。
林震天有个养女还有个亲生女儿,亲生女儿嫁给了沈卫国,养女嫁给了沈卫国的好兄弟。
后面养女的老公死了后,沈卫国觉得人家不容易,时不时看在兄弟的份上照顾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