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婚后可能会面临很多口水交融的情况,但这跟吃东西不一样。

    最起码上辈子傅辞远从没吃过沈鸢剩下的东西,男人甚至会很嫌弃。

    “吃不完就少买点,你怎么这么浪费,谁愿意天天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沈鸢,我这个身份,出门在外有不少人盯着,要是让人看到我吃老婆的剩饭,别人会怎么看我。 ”

    “你不怕被人看到吗?”沈鸢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好歹也是个团长,若是别人问你怎么吃剩饭,你不怕嘛?”

    “我怕什么?”傅明修眼中满是疑惑,“我们即将成为夫妻,我不能吃你吃过的食物吗?”

    “一饮一啄来之不易,若是别人的东西我自然不会吃,但我们是夫妻,夫妻间不能共享食物吗?”

    说着话,男人三两口吃完了她的那点烧饼。

    随后他找出一卷卫生纸撕了一张给沈鸢擦手,自己也擦擦手。

    沈鸢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嗯了一声,“能。”

    傅明修这才开着车重新上路,两个人回军区的路上,沈鸢坐在副驾驶,偷偷往这边看。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放在换档的位置,眼睛盯着前方,下颌微抬,侧脸线条如刀削,自带一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冷峻感。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吃她的剩饭。

    还做洗手做羹汤。

    沈鸢看了一路。

    车子在军区大门口停下时,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

    “看够了?”下车后傅明修冷不丁来了一句。

    男人坐在驾驶座上,眼底噙着一抹笑意,“要不要再看会儿?”

    轰得一声,沈鸢的脸色迅速爆红。

    她像个兔子一样跳走了。

    傅明修坐在车内,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声笑了笑。

    笑完,他重新发动车子准备把车开到办公室门口。

    门口值岗的卫兵认出他来,朝他敬了个礼。

    车子刚上,前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对方像是急着赶路,压根没看到有车过来。

    而傅明修虽然开的很慢,但是对方窜出来的太突然了,饶是他反应快及时刹车,仍然撞到了对方。

    他当即停车熄火,开门跳下去。

    “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

    “咳咳,咳咳,”沈微趴在地上,她手掌撑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露出姣好又憔悴的面容。

    “是你啊傅团长,对不起,我走得太着急了,没看到你过来,给你造成麻烦了。”

    沈微卡着嗓子,眼眶也有点红,但她依旧满脸倔强的想要站起来。

    她的手扶着车,慢吞吞的挪动身体。

    一副坚强柔弱的小白花样。

    傅明修后退半步,男人嗯了一声,“确实你的错,我无责。”

    “处于人道主义,我会出你的医药费。”

    沈微已经站起来了,她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裙摆上沾了不少土,小白鞋也脏了。

    明明受了伤,却还是一副体贴的样子,强撑着精神跟傅明修说不用了。

    “我身体没事,就是摔了一跤,等会儿去洗洗就好了。”

    “本来就是我的错,怎么好意思找你要医药费。”

    “傅团长若是方便,把我送到文工团就行了。”

    她说完感激的朝着傅明修笑了笑。

    傅明修嗯了一声,“你说的对,我确实 不该出医药费。”

    他再次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座。

    “来个人,把这位女同志送到文工团去,还有下次看着点,车道这边别放外人过来,免得出事。”

    站岗的卫兵脚后跟一磕大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