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

    她用手推了推栏杆,耳旁响起铁门碰撞的动静。

    有戏!

    沈鸢眼睛一亮,紧跟着更加用力的去锤铁门。

    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握拳从栏杆穿过去撞。

    哗啦,哗啦,一下又一下。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

    沈鸢边打边喊,用尽力气扯着嗓子呼叫。

    禁闭室远处的空地上,那里站了两个值班的人。

    “你听到动静了没?”

    “什么动静啊,”赖国川正在探头往远处看烟花。

    “哎,今天也是咱俩运气不好,抽到值班,要是我们也能上场就好了,多光荣啊。”

    最开始说话的小武,闻言说道,“谁都有可能值班,上场光荣,咱们值班也光荣。”

    “那能一样吗,”赖国川的眼珠子黏在上面,酸溜溜的,“今天很多领导在,人家肯定能露脸。”

    小武的耳朵动了动,接着迈步往禁闭室那边走。

    “我感觉不太对劲,禁闭室怎么听着像是有人。”

    “我过去看看。”

    赖国川:“怎么可能有人,那地方要是关人,会提前报备的。”

    说完,他见小武还往那边走,自己也只得跟上去。

    “傅营长,”小武迎面撞见傅辞远,立马站定敬礼。

    傅辞远朝着他们点点头,“嗯,你们值班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小武说道,“傅营长,您这是?”

    傅辞远的手上拿着一串钥匙,显然要去什么地方。

    “今晚的宴会厅,少了几把椅子,我去后勤那边看看。”

    说完,他看向俩人,“你们要是没事的话,也过来一起帮忙吧。”

    小武愣了一下:“这……”

    “可我们还要值班。”

    傅辞远点点头,“嗯,禁闭室这边确实也要人看着,那你们俩就在这里好好值班,我先过去。”

    说完,他抬脚接着走。

    赖国川捅了捅小武,快速开口,“傅营长,我们先帮你吧,一会儿再过来。”

    “按照制度,若是临时有事,我们也可以过去帮忙,及时回来值班就行。”

    说着,他已经跟上去了。

    傅辞远见状点点头,“行,那你俩先跟我去后勤帮忙搬点东西。”

    话都这么说了,小武只得加入他们,一起往后勤那边走。

    走的时候,不时回头看一眼。

    赖国川扒拉他一下,“小武,赶紧跟上。”

    他低声训斥,“这个点能有什么事,大家都在前面热闹呢,你听错了吧。”

    “赶紧好好表现表现 。”

    小武:“知道了。”

    两个人埋头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禁闭室外彻底没人了,铁门的小门晃动,偶尔有一缕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勉强看清一点室内的情景。

    沈鸢喊了不知道多久,嗓子都哑了,也没人来。

    但她没放弃,接着用拳头去锤小门,最后门缝被她锤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出来。

    “呼!”

    她长舒一口气,借着这条缝隙透过来的光,打量了一番室内,终于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一个小板凳。

    沈鸢走过去,把板凳搬过来,她先是拎起板凳走到门口,猛地朝大门砸。

    这大门也不知道用什么做的,一板凳下去,纹丝不动。

    最后她只得重新回到窗户那,把凳子放在地上,人踩上去,接着用拳头去敲。

    她咬着牙,一下又一下,不知疲惫的敲着。

    演练场上,从军区内选拔出来的优秀人才已经走完方阵了。

    接着,首长发表讲话。

    林震天作为刚退下来的人,威力还在,他也上去说了几句话。

    等他们都讲完话,大家移步到一个特别大的,能容纳上千人的礼堂,坐下后开始等着文工团的人来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