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飞升失败后转行做金手指 > 59. 第 59 章
    隗充很快就摸着脑袋回来了。格外高大魁梧的身材却总是带着呆愣茫然的表情,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道友啊,”隗充斟酌着话语,似乎有些为难,“这件事情涉及宗门秘辛……”

    喻君表示理解。

    隗充回头看了眼跟进来的柏越,突然灵机一动。

    “宗门秘辛,只是对外需要保密,道友何不加入我们昭华宗?”

    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妙了,便不自觉越说越投入,“正好最近适逢宗门招收弟子,当然以道友的本事自是不必从弟子做起,我觉得担任长老也是绰绰有余的……”

    而在他身后的柏越早已经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柏越:师兄!你在说什么啊师兄!

    喻君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贵宗门作风还挺随性。”

    “没有没有,他说了不算。”

    柏越也顾不上什么上下有别,冲上来把隗充往后挤,努力试图为宗门形象挽尊。

    “呃……此事还得从长计议,道友若是有意,我也会及时禀报宗主。”

    喻君没有意向,也没将此事当真。

    在柏越松了口气的同时,隗充却颇为失望,还试图争取一下,“道友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柏越斜着眼瞪他,恨不得直接让他从这个房间中消失。

    喻君微笑,“此事不急,现在还是救人重要。”

    柏越连忙赞同,“没错,师兄,人命关天。”

    这才将隗充的注意力转移走。

    他期待地望着喻君,“道友可是有办法了?”

    办法自然是有的,单独剥离那些印记并不困难,喻君当即写了份清单让他们准备材料。

    一招鲜吃遍天的喻君还是那一套老办法,待患者被灌下特制“麻醉药”后,她当着隗充和柏越的面施展了自己那相当野路子的外科手术技术。

    隗充叹为观止。

    柏越心惊肉跳。

    “结束了?”他还有点没有缓过神来,“就这么简单?”

    或许是因为对自己外行人的身份有自知之明,又或许是在之前提问时被喻君不客气地落了面子,柏越这次的疑惑说得十分小声,几乎就像在自言自语。

    若非几人都非凡人,怕是就会将他的话错过去了。

    “自然不是。”

    喻君煞有介事地摇头,待对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后才道,“印记虽然有办法剥离,但总归治标不治本。我先前提到过,他们似乎是因为某种原因被抽取了一部分精力,这才导致的身体衰弱,若是想恢复健康必需要悉心调理。”

    “也就是说,根本问题已经解决,之后只需调理养护便可?”柏越非常会抓重点。

    喻君用一种看似隐晦,实则谁都能看明白的眼神瞥向他,像是在说“你好像有些听不懂人话”。

    柏越又是一阵脸色变化,可惜明明应当跟他站在同一阵营的隗充是个完全读不懂气氛的,此时正在专心致志研究那些被喻君“外科手术”剥离后失去活性的血肉。

    喻君非常耐心、温和地重复,“我说了,‘治标不治本’。意思就是,只是解决了表面的问题,但并未完全解决根本问题。”

    这种像是教导小孩子般的耐心态度,出现在这个场景中颇具嘲讽,柏越只能勉强一笑,还得故作风度地表示愿闻其详。

    “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办法得知他们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发生‘被抽取一定精力’这样的事情——”

    说话的时候喻君仍旧保持着温和态度,但这话中的“一些原因”他们都清楚,这就让柏越更加不自在了。

    “而我之前也提到过,他们几人的症状和我的上一个患者并不全然相同。目前我对此事有两种推测——”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种,那印记便是问题根源,而抽取他们精力的或许也与那印记有关,若是这样,祛除印记后他们便可好转。”

    这也是柏越最开始的理解。

    “不过在之前的检查中,我与隗充道友都发现这印记似乎处在一种相当特殊的状态中,一时间看不出和患者的症状有何关联。”

    说完,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因此我便有了第二种推测,这印记或许并非是‘因’,而是‘果’。是因为有其他的原因抽取走了他们的一部分精力,这才导致他们的昏迷不醒,以及产生了这种特殊的印记。”

    喻君在说话时一直是看着柏越的,她有注意到对方在听她介绍时有两次不是很明显的神态变化。

    第一次是在她作出“是印记抽取患者精力”的推测时,柏越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他有些排斥这样的结论。

    而第二次是在喻君提到“有其他原因抽取精力”时,他原本皱着的眉头舒缓,甚至双眉同时有了个微微挑起的动作。

    这次是表示赞同。

    有趣的是,明明喻君的第一个推测才是与他最开始提出的结论一致的,但他却对第一个推测表示了质疑,而赞同了第二个推测。

    “不过这两个终究只是推测,最好的结果当然是——即使有另外的东西在抽取他们的精力,但我们解决了印记,断开了和那边的联系,也就相当于解决了问题。”

    思绪万千,喻君收回手露出微笑,语气却相当轻松,就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柏越微微放松了些,像是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这样的反应更加印证了喻君的猜测。

    柏越似乎是可以确定吸取这些人精力的并非是那印记,而他只是想要一个肯定可以消除印记的办法。

    “道友所言确实有理,就是有些过于谨慎了。”隗充这时也结束了对那些东西的研究,加入了对话,“以道友的本事结论完全可以再大胆些,目前从效果上来看问题我认为应当已经被解决了。”

    喻君谦虚一笑,算是接受了他过于直白的赞扬。

    “那师兄的意思是?”

    “不过在此事上扬灵道友还是比我们更有经验,我认为应当听道友的意见,这些人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

    所谓观察自然不是单纯的看着,为了保证效果,昭华宗必然需要为这些人提供基本的养护。

    这就算是达到了喻君的目的。

    事实上,之前她与柏越解释的那些大多是用来糊弄对方的瞎话——不能说是假话,只是一种基于信息不足情况下做出的全方位合理猜测——就像隗充说的,会有过于谨慎的嫌疑。

    早在针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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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明的治疗时她就已经可以确定病因。张永明那次是确确实实的第一种原因,他身体上的青黑色印记就像是一个“寄生虫”,通过吸收人体的气血精力来壮大自身,不断地污染人体的其他器官。

    因此在成功剥离那印记之后,导致张永明身体虚弱的根源也就被解除,他只需要精心调养身体就好。

    但是对于这屋内的五个人来说,那印记呈现出一种被刻意包裹阻隔的状态,在喻君看来那是象征意义多过实际意义——就像是有人为了保证这件事是自己的“成果”,刻意打上的“防伪水印”一样。

    因此即使不做剥离,这些印记也会因为缺乏供给而自行失去活性。

    所以导致这几人出现被吸取精力现象的必然是一种其他的外界因素。而柏越应当很清楚这个原因是什么。

    至于隗充清不清楚,喻君暂时不好下结论。

    喻君此前拐弯抹角扯出那么多扰乱视听的结论,只不过是因为她有些担心昭华宗会因为得到了想要的结论而直接放弃对这几人的看护,如此一来以这几个底层人民的状态,大概是凶多吉少。

    而这原本随意的一番试探,却是让喻君有了不得了的发现。

    这昭华宗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的心不由得有些发沉。

    ……

    “师尊,”徐衣颇为殷勤地给柳双飞递上茶水,“好师尊啊,您可总算是回来了!”

    柳双飞接过茶杯却没急着喝,而是挑眉看向自己这位唯一的弟子。

    “无事献殷勤。”

    “我这是尽一尽做弟子的本分。”徐衣嘿嘿一笑,转身坐到了柳双飞身旁的位置上,“师尊这么久都不在弟子身边,我这空有一腔尊慕之情都无处安放,你看,我们师徒之间都生分了。”

    柳双飞轻哼一声,以茶杯掩饰住了上扬的嘴角。

    以师徒两人多年相处来的默契,徐衣自然是没有错过她的好心情。

    她托着下巴眼巴巴看着,“师尊这次回来能留多久?”

    柳双飞双目微微低垂,将茶杯放下,“不知,还得看代宗主的要求。”

    代宗主。徐衣因师尊这个称呼一阵头疼,但也不好以弟子的身份说什么。

    即使和卓鸿飞一直不太对付的金钊也不会直接称呼对方为代宗主。这金钊身后还有世家作为依仗,行事作风傲慢一些倒也无人能言。

    这宗门内,大概只有自家师尊成天将“代宗主”这个称呼挂在嘴边了吧。

    徐衣不由得叹气,见柳双飞望来便道,“我这身边没有师尊坐镇,日子都过得不舒坦。”

    “修行之道哪有舒坦的,要舒坦便不该走这一道。”

    徐衣吃瘪,撇了撇嘴。

    柳双飞哪能不明白她的小心思,想了想还是出言安慰,“宜南镇于此也不过几个时辰,待你修为提升御剑来往便也不成问题。”

    于修士而言,这种距离确实算不上什么。不过想到即使是内门弟子也不能成天这样往外跑,她又说道:“你不还能时常写信给我?若是觉得用宗门内的岩鸽太麻烦,之后我选一只青鸟给你。”

    那怎么能一样。徐衣在心中小声嘟囔,但没让抱怨持续在面上停留,重新扬起笑容,“还是师尊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