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感谢小妹。”
叶老大也认真了。
其他人都没意见。
忽然,叶寒柏想到一件事,他问:“你们什么时候知道小妹怀孕的事的?”
其他人终于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们都不知道小妹怀孕了。
众人面面相觑。
林溪小声说:“我不知道小妹怀孕了。”
叶老大一家:“我们也不知道。”
茹卉瞪叶寒柏:“我也不知道。”
最后,大家看向沈瑞敏,沈瑞敏说:“我以为大家都知道。”
叶寒柏也讪讪道:“我也以为你们都知道。”
陈晓娟咬着牙:“我要是知道,说什么都不能让小妹留在医院。刚才我就奇怪,小妹怎么就要打掉孩子。”
“几个月了?”林溪担心地问。
沈瑞敏:“四个多月,快五个月了。”
“那是年前怀上的。”茹卉算了下日子,“难怪妈没让小妹回来。”
“妈也是,爸出事,我们都不愿意看到。她这都不疼她最疼的小姑娘了。小妹再怎样也是个孕妇,能跟着他们在医院里熬吗?”
陈晓娟不想埋怨婆婆,实在是婆婆这件事做的不地道。
叶寒柏瞅了眼媳妇:“这事儿都发生了,说了也没用。问题是我要怎么把小妹哄好。”
“……”
众人齐齐沉默。
她们要是有这个本事,还用得着看婆婆的脸色?
谁不知道小姑子才是这个家里的权威。
有时候,是真的说一不二。
如今更是话语权重。
叶时宁可不知道家里的人戏份多,她的头发太多,干得很慢。把叶寒柏哄走后,又回到空间里。
她用棉布擦头发。
然后躺在藤椅上,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风,徐徐吹着,头发慢慢地干了。
等头发干了,叶时宁又吃了不少东西。
她起来洗漱,洗漱完毕,从空间出来回房间睡觉。
叶家静悄悄的。
叶时宁这一觉睡到天亮。
她睁开眼,是早上七点。
清晨,空气有点凉。
叶时宁昨天睡得早,爹醒了,亲妈也没得精神病,二哥没事,她的孩子也不会有问题。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她根本没放在眼里。
这点小算计,差点就算计到她了。
呵。
她不怕。
叶时宁从屋里出来,家里其他人都起来了。
茹卉端着盘子,瞧见叶时宁醒了,脚步一顿,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叶时宁打招呼。
叶时宁没瞧见她的不自在,笑着跟茹卉说:“二嫂,早!”
“早。”茹卉忙说,“早上我蒸了你爱吃的花卷。你还喝粥不?还煮了小米粥。小菜是我做的黄瓜咸菜。那个黄瓜可好吃了,孩子们吃了都说喜欢。一个个都多吃了半个花卷。”
叶时宁听着都饿了。
她点点头:“行。”
叶时宁走进吃饭的饭厅,所有人都呆住。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随后,所有人都自然地移动,给叶时宁拿碗的拿碗,盛粥的盛粥,把她爱吃的小菜摆在她面前。还有人把煮鸡蛋放在叶时宁面前。
叶二剥鸡蛋的技术最牛,全程都没碰到里面的鸡蛋,就把鸡蛋剥好了。
他把鸡蛋放在叶时宁的碗里,笑着问:“要再给你剥一个不?”
“一个就够了。”
叶时宁吃了一个鸡蛋,鸡蛋上抹着熟酱,味道巨好吃,还很香。吃蛋黄也有点噎人,叶时宁就喝一口粥。
小米粥黄色的,浓稠刚好。
花卷不算大,又白又暄,吃到嘴里还很筋道。配着小菜,还挺美味。
桌上还炖着一大盆土豆。
土豆里有鸡架,一大盆土豆味道可香了。
孩子们吃的头都不抬。
一个孩子吃完饭就说:“我吃完了,要去上学了。”
孩子跑得很快。
另外一个孩子也跟着跑。
上学的孩子陆陆续续出门,上班的人也都走了。叶寒柏屁股上跟长了钉子似的,根本没动。茹卉看了他一眼,叶寒柏示意她去上班。
家里的其他人都走了。
半夏带着几个小的去院子里玩,饭厅就只剩下叶时宁和叶寒柏兄妹俩。
“时宁,哥跟你赔个不是。是二哥……”
叶时宁放下筷子,冷淡地打断叶寒柏的话:“二哥,这跟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就算是道歉,也是爸跟我道歉。”
叶时宁怀疑她爸爸记得梦里的事情,不然不至于那么心虚。
这件事有待验证。
也有可能她爸爸不记得,是剧情在算计她。
她只是个炮灰,算计她干什么?
想不通。
“咋跟我没关系了?要不是我一惊一乍的,但凡我沉稳点,你也不会误会我。” 叶寒柏想到他妈那些反应,就恨自己不争气,“我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不如你沉稳。”
“只是巧合而已,干嘛要责怪自己?”叶时宁拿出一袋核桃放在叶寒柏面前,“二哥,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时间研究新产品。将来有机会,就要抓住往上爬。这才是正经事。”
叶寒柏看到核桃,拿不准妹妹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了。
“你还要酒不?我再给你整点回来?”
“别了。”
叶时宁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都被人盯上,还是谨慎些好。那点酒不算什么,再多就不行了。
叶寒柏却误会了:“小妹,你到底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我没生气,二哥,你是我二哥,我不可能跟你生气的。都跟你说了,你别多想,好好工作你的。你怎么就总觉得我生气呢?二哥,我是什么脾气很不好的人吗?”
叶寒柏:“……”
你什么时候脾气好过了???
叶寒柏是不敢说一句心里话:“你怀孕了,我怕你胡思乱想。”
“我吃饱了,也没有胡思乱想。你也少乱想。”叶时宁决定出去溜达一圈,“你慢慢吃,我去遛弯了。”
叶寒柏也跟着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他上班,顺路。
到了公园,叶寒柏骑着车子走了。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外面是藏蓝色褂子的男人拦住叶时宁的去路。
“聊聊?”
叶时宁跟着对方往一旁走,两人沿着湖边,慢慢地散步。
车抗美问她:“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撞你爸爸的人?”
“为什么不是他呢?”叶时宁反问。
“那人是开大车的,平时不在京市。”车抗美仔细调查过,才过来找叶时宁的。
叶时宁太肯定了。
就好像她站在现场看到了一般。
叶时宁望着车抗美,语气格外真诚:“车叔,我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