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兴奋,裴清寂也有点期待。

    叶时宁见他吃完了牛排,又拿出一碗面。面带着汤汤水水,上面还放着一个煮鸡蛋。

    “多吃点!”

    裴清寂没碰面:“你尝一口。”

    “哎呀,我吃过的,又不是没吃过。”早上她就吃的这个面。

    裴清寂用筷子夹了点面,放在勺子上,递过到叶时宁嘴边。叶时宁这下不拒绝了,张口吃掉。

    她一蹙眉,裴清寂就紧张地问:“不合胃口?”

    “嗯,我喜欢吃酸点的。”

    说着,她又拿出一杯柠檬水,里面也不知道放了几个柠檬,裴清寂看着就倒牙。

    “我还想啃猪蹄。”

    牛肉叶时宁吃了一半,裴清寂把牛肉拿过来负责解决掉。叶时宁高兴地从空间里拿出她姐姐给做的卤猪脚。

    猪脚真好吃!

    好吃的叶时宁想姐姐了。

    “也不知道我姐姐在干啥。”

    叶时宁把刀拍黄瓜拿出来一小碗,又拿出一小盘红烧排骨。裴清寂就吃了那么一碗面,剩下的不是吃牛肉,就是吃排骨。

    一盘排骨全被他一个人吃了。

    叶时宁看他吃完了,又拿出两根烤羊排。

    “趁热吃。”

    裴清寂:“……”

    别的不说,叶时宁姐姐的厨艺是真的好。

    不管是排骨,还是这烤羊排,味道都非常好。

    裴清寂吃完羊排,叶时宁还要拿吃的出来,他急忙摆手:“不用了,吃不下去了。”

    “真的呀?那你要喝点酒吗?我让我二哥带了不少酒过来。”叶时宁说着就把酒拿出来了,“我不常喝酒不知道,不然刚开始就给你拿酒了。”

    裴清寂摇头:“晚上还有正事。”

    “那喝点葡萄酒?”叶时宁拿出一个茶缸,里面盛着葡萄酒,“这个你当水喝点,顺便解解腻。”

    裴清寂这才没拒绝。

    他尝了一口葡萄酒,叶时宁摊开掌心,上面放着一小撮茶叶。

    “你刚才吃蒜了,嚼一嚼茶叶就能去掉蒜的味道。”叶时宁说完还解释,“我可不是嫌弃你,是咱们要出去办事的。”

    裴清寂故意凑过来:“那我试试看,看看你嫌弃不嫌弃。”

    叶时宁瞬间往后躲,头率先扭到一边。

    结果裴清寂没动静了。

    她回头对上裴清寂受伤的眼神,主动凑过去:“哎呀,刚吃饱饭,我不太习惯这样。真不是嫌弃你。”

    叶时宁站在裴清寂面前,头低下去了,就是亲不下去。

    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亲不下去。

    “算了,你就当我嫌弃你吧。”

    叶时宁泄气地转过身,她捂着嘴,不停地干呕。

    裴清寂吓了一跳,把茶叶扔到嘴里,一边嚼着茶叶一边问:“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看大夫?我不让你亲了,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叶时宁干呕就是吐不出来东西。

    她干呕半天,眼泪汪汪地抬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没什么胃口,还总是干呕。”

    说着,她拿出一个酸酸的绿果子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是什么?”裴清寂看着她乱吃,有点不放心。

    叶时宁热情推销:“这个可好吃了,你尝下。”

    “我不吃,你吃吧。”

    她喜欢吃的东西,自然要都给她留着。

    叶时宁强塞给他:“我有超多,吃不完的。你要是喜欢,等你下车的时候,多给你塞几个。”

    裴清寂见她脸色缓和,心情也好了些,也不干呕了,心弦一松,把手里的青色果子放在嘴里。他刚咬下去,就酸的五官都在扭曲。

    “咋了?你那个不好吃吗?”叶时宁还以为他手里的果子不好吃,是坏的。

    裴清寂不想说话。

    叶时宁把果子拿过去,吃了一口,说:“没问题啊!这么好吃。”

    “你不觉得很酸吗?”裴清寂沉声问。

    叶时宁摇头:“我觉得还好。”

    她一口猪蹄,一口青梅,吃的不亦乐乎。

    每次她吃青梅,裴清寂的眉心都皱在一起。

    他无法理解,那么酸的青梅到底是怎么下得去口的。

    叶时宁啃了半个猪蹄啃不动了。

    她眼巴巴地望着裴清寂,裴清寂叹了口气接过来。

    叶时宁抬手,面前多了个洗脸盆,旁边的木头盒子里放着一块看起来很好看的绯色香皂。

    “哇,香皂超好看耶!我看看好不好用。”

    叶时宁跟做贼一样小声欢呼。

    裴清寂目光落在她葱白的手指上,绯色的香皂,衬托得她的手更加白皙。好似顶级羊脂白玉,让人移不开眼。

    “真香!你闻闻。”

    叶时宁洗完手,把手伸到裴清寂面前,让裴清寂闻一闻。

    香皂的确很香。

    香味也很持久。

    她的手上始终都香喷喷的。

    “怎么样?香吗?”

    裴清寂点头:“很香。”

    叶时宁眼睛亮晶晶地问:“那你觉得我把这个卖给老毛子怎么样?”

    “这个卖不出去多少钱,而且要量大才可以。”裴清寂压低声音,给叶时宁讲苏国的局势,“你看,苏国比较注重的是军事。在轻工业上,不能说落后,跟漂亮国相比,相差甚远。这里,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危机。”

    叶时宁两眼茫然:“什么危机?很严重吗?”

    “严重。”裴清寂揉揉她乌黑如墨的发丝,“领袖说过,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漂亮国的人。他们不是要跟苏国比军事。洋鬼子的根本目的是拖垮苏国的经济。重则国家覆灭。”

    叶时宁惊恐的瞪圆眼睛:“你是说,那么大个苏国会灭亡?”

    那也太可怕了吧。

    “等着瞧吧。时间不会太久。”裴清寂轻笑着说,“说不定以后,咱们真的能用这些东西,换回别人的飞机大炮。”

    叶时宁这下高兴了。

    别的国家好不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祖国好,那才是真的好。

    “那我就多囤货,到时候弄个仓库,让他开车过来。他们的飞机大炮,别人也不敢买。买了也拿不回去。我们自然没有这个问题。”

    叶时宁畅想着未来。

    裴清寂觉得叶时宁很有远见。

    “我有个表姐在苏国留学。局势动荡,她回不来。她父母兄弟也早早去了港城。她前不久托人带了一封信回来,说苏国普通的老百姓,看起来生活很好。实际上,有些事情已经在慢慢的凸显。高档货,比如香皂,寻常百姓是买不到的。不是没有,是一出来,都被权贵均分了。”

    叶时宁顿时振奋道:“那岂不是说,这个东西卖出去的价格,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