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斩神:如何正确白嫖一个上京户口 > 第255章 优雅,永不过时
    阅前须知:

    含肉体扭曲场景,不适者请及时退出。

    请不要在观看此章节时食用肉类产品。

    ……

    吴湘南不可置信般死死盯着玻璃墙内的情况。

    只见那几个监测仪上的数字不停跳动,几乎是瞬息间就恢复到了正常的指标。

    与此同时,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腰杆挺得笔直,完全看不出半分钟前虚弱的模样。

    小小的人略带烦躁地一把把嘴上的呼吸机拿下,狠狠丢在一边,点滴也被他直接扯开,细细的血珠溅了出来。

    这还不够。

    他接下来的动作快得常人难以捕捉,双手翻飞间,身上连接的各种仪器导线被尽数扯断,监护仪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连盖在身上的被子都被他掀得一半滑落在地。

    也是这时,小临洛看见了自己畸形的左腿……

    “啧……”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语气和神态里完全看不出一个孩童应有的稚嫩。

    众人看见,临洛把手放到了畸形的膝盖上,下一秒,只听一声响,血花四溅。

    他竟是硬生生把自己的小腿截断了!

    温热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小临洛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血渍,那动作带着点近乎诡异的漠然,仿佛流的不是自己的血。

    那条断腿被他随手一扔,在落地的瞬间,一个小小的泥沼形成,把那截腿吞没。

    血还在流,浸透了大半的床单,他却浑然不觉。

    可小临洛像是毫无所觉,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垂到鬓边的长发,指尖划过耳尖时,才骤然顿住。

    他终于发现,玻璃墙外,正有一群人死死盯着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短暂的停滞后,小临洛突然伸手把被子扯了上来,平平整整地把自己盖住,只留一个头在外面,看起来异常乖巧。

    ……有亿点欲盖弥彰了。

    ……

    李阳光几乎是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冲了进去,被子一掀,就赶紧去查看临洛的伤口,再细细上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他才把注意力放在了还在响警报的仪器上,默默叹气,又走上前关闭。

    真的是小祖宗啊。

    “感觉怎么样?”李医生转头看向临洛。

    小临洛乖巧的眨了眨眼睛:“病病,痛痛,抱抱。”

    这看来就是没事了。

    这里的效率格外的高,没过一会,就有人带着干净的被褥前来替换,小临洛也如愿以偿让李阳光抱了抱。

    “虽然现在看着没问题了,但还需要留下来观察一段时间,不过在年夜饭前会把你放走的。”

    “就留我一个?”

    “王面队长应该也会在,其他人也可以来探望,你安分一段时间就好。”

    看着玻璃外那些人焦急的神色,李医生招了招手:“没有大碍,可以进来了。”

    厚重的玻璃门缓缓打开,外面的人立刻涌了进来。

    袁罡第一个冲到床边,大手在小临洛头上摸了又摸,声音都带着颤:“臭小子,你吓死我了!”

    小临洛却往旁边躲了躲,避开他的手:“袁爸爸,太肉麻了。”

    袁罡气得拍了一下小临洛的后背,却没敢真的用力。

    也是这时,临洛看见了人群里的吴湘南,眼睛一亮,招了招手:“湘南哥,你回来了?”

    吴湘南紧绷的心现在才有了实感,慢慢放松下来,走上前,蹲在床边,声音放得极柔:“我在。”

    小临洛伸出缠着纱布的手,那是刚才拔点滴时留下的伤口。

    他轻轻碰了碰吴湘南的衣角,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疼。”

    “嗯,我知道,不疼不疼。”吴湘南点头,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他脸上未干的血渍。

    小临洛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眨了眨,像是答应了。

    擦干血迹后,吴湘南并直接把手收回,而是留念般,一点点摩挲临洛的小脸。

    “小洛,你吓到我了。”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后怕的颤抖。

    临洛主动地蹭了蹭他的手:“意外而已,我没事的。”

    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温热而真实,驱散了吴湘南心头大半的恐慌。

    吴湘南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收紧了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以后不准再这么胡闹。”

    “知道啦。”

    ……

    古神教会总部的会议室里,烛火摇曳,映得长桌两侧的人影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味道。

    “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长桌一端,有人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新兵出营的动态是你提供的,如今却出尔反尔,出手帮了他们!”

    长桌另一端,随鹤双手交叠搭在膝头,一条腿随意翘起,姿态慵懒,那往日温润的气质里,此刻竟透出几分桀骜的锋芒。

    “哦?我记得交易内容只是让我提供信息,并没有说,不允许我去搅局吧?”

    “你这是背信弃义!”

    要知道,以前灵造虽会给他们提供信息,却极少直接干预教会的活动,除非有污染体出现,这是双方默认的默契。

    “背信弃义?”

    随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微微偏头:“我们的合约里,可从来没写过‘灵造的造物只能默默看着你们搞事’,不是吗?”

    “那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随鹤缓缓抬眸,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温和的瞳孔里骤然锋芒毕露,“就算我插手了,你们古神教会,又能拿我怎么办?”

    “你不过刚跨入池境!”有人厉声反驳,语气带着轻蔑,“我们这里境界比你高的,比比皆是!”

    “你似乎忘了,我们灵造仰仗的,从来不是某一个造物的境界。”

    随鹤语气依旧,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像是在清点什么:“这些年,你们有多少人变成了污染体还没有被净化,现在又有多少人还在依赖着灵造?”

    “我们既然能净化污染体,自然也有本事,提前让各位尝尝被污染的滋味。”

    “更何况,别说只是池境,就算盏境,我对付你们,也不算难事。”

    话音未落,刚才那名怒吼的男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缩小,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不过瞬息之间,他竟化作了一个的肉块,形态类似牛排,带着淋漓的血,直接落在地上。

    紧接着,长桌上不知何时凭空多出一只白瓷盘。

    那肉块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升起,稳稳落在盘中……

    “这只是个小插曲,并不会影响我们双方之间的合作,对吧?”

    随鹤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瓶酱汁,动作工整地往肉块上淋了些,又凭空召来几片翠绿的蔬菜点缀,像是在精心摆盘。

    眨眼间,盘子旁又多了一套银质刀叉,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还有一只小巧的花瓶,瓶中插着一朵白色纸花,花瓣裁剪得极为精致,却透着一股死寂的苍白。

    随鹤拿起刀叉,切割肉块的动作娴熟优雅,仿佛面前不是骇人之物,而是一道精致的餐点。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是在聊家常:“沧南现在的情况可不对啊,一支特殊小队就都你们喝一壶,再加上已经稳定在无量境的袁罡……听说那个剑圣也有要赶来的意思呢。”

    他将一块切好的肉举到嘴边,却又停住,轻轻放下刀叉:“而且,你们心心念念的【孽世神嗣】,妖孽大人,也劳烦我们出手去帮忙呢。”

    长桌另一旁的主位上,一个年纪不小的男子缓缓开口:“你们好像格外偏宠他。”

    随鹤闻言,忽然笑了,眼角的弧度柔和下来,竟真有几分如沐春风的暖意。

    他拿起手帕擦了擦指尖,声音轻得像叹息:

    “谁会不喜欢一个……乖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