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斩神:如何正确白嫖一个上京户口 > 第219章 集训营的好父亲
    第二天清晨,集训营的哨声刚划破天际,袁罡就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踱到了训练场。

    袁罡扫了一眼新兵:“那个混子在干嘛。”

    洪浩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首长,现在沈青竹也挺服从命令的,叫混子是不是不太好?”

    “行,那根竹子在哪?”

    洪浩:……

    他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能明显感觉到首长现在是真看沈青竹不顺眼。

    想想也是,袁罡平时称呼安卿鱼,也是喊“那条鱼”,倒也算一视同仁。

    那林七夜呢?因为双神代理人的身份所以被另眼相看?

    “你在想什么?”袁罡斜睨他一眼,眼神带着点审视。

    洪浩耸耸肩:“好奇首长会给林七夜取什么外号,总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行,那叫船夫。”

    “啊?”

    “是因为七夜名字里有夜字,夜晚会有月亮,月亮像小船吗?”临洛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变成幼童形态,手脚并用扒在袁罡背上。

    “不是。”袁罡冷哼一声:“是他自己说要脚踏两条船的,叫船夫怎么了。”

    洪浩:???

    咦——想不到啊,林七夜看起来老实,私底下居然是这种人!有了小洛还想要别人!

    等等……洪浩摸着下巴,突然想到什么,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难不成这就是现在年轻人流行的……开放式关系?

    袁罡看着洪浩这副表情,就知道这家伙想歪了,但他不想解释。

    临洛自然也能看出来,但也没开口,显然是故意没戳破。

    袁罡看着台下休息的新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抬手在临洛屁股上拍了一下:“下来!没大没小的!”

    临洛嗷了一声,却抱的更紧。

    袁罡面上露出了宠溺又无奈的表情,干脆反手把临洛从自己背上扯了下来,稳稳抱在怀里,掂了掂。

    袁罡早就发现了,临洛两个形态的体重和身高是固定的,无论吃的再多,练的再多,身体都不会再有别的变化。

    临洛食量大,以前营里可能还会有点余粮匀一匀,现在不仅不会有,他自己还得给临洛倒贴伙食费。

    其他的教官也会掏出自己的私房钱让后勤带些水果啊,零食啊。

    孙老就更别说了,老人家早年就是在军营里的,见多识广,疼起人来毫不含糊,恨不得托遍自己的老战友,把天下好吃的都搜罗来给临洛尝个遍。

    而这一次,袁罡托后勤给临洛带了点新的东西。

    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被后勤兵扛到了训练场上,帆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临洛好奇探头,袁罡干脆抱着他走了过去。

    箱子被拆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素描纸、水彩颜料、油画棒、各种型号的画笔、调色盘、画板……从基础工具到专业画材,应有尽有。

    临洛看得眼睛都直了,半晌才咋舌道:“袁爸爸这是打算在营里开美术班?”

    “给你的。”

    袁罡把临洛放在地上,看着小孩趴在箱子边,语气难得温和,“以后闲下来就拿着画,别一天天黏在别人身上晃悠,看着就心烦。”

    临洛伸出小手拿起一只颜料笔,试了试颜色:“其实我不仅会画画来着。”

    “哦?”袁罡挑眉,抱着胳膊看他,“还会什么?列个单子,我下次托人把东西买全。”

    “雕塑、作曲、乐器、唱歌……”

    “停停停!你到底是自己会,还是想把你爹的家产掏空?”

    “我是搞艺术的,搞艺术很花钱的!”

    “有你这么搞艺术的吗?就一天天的上蹿下跳像个行为艺术。”

    “袁爸爸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你别再乱搞男男关系就成,其他的想干啥我都不拦你!”

    袁罡买这些东西的确是给临洛分散精力的。

    就算明里暗里给他加训,临洛这小子也还是能在休息时间去骚扰别人。

    既然体能上消耗不了他的精力,那只能从别的方面入手了。

    小临洛撇撇嘴,顺势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绘画本和颜料笔来。

    明明他之前展露的绘画能力就很卓绝,可此刻却是在纸上故意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脑袋大的离谱,穿着军绿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在画袁罡。

    “喏。”临洛把画纸撕下来,朝袁罡递过去,还给画添个红脸蛋,看着傻气又可爱。

    “跟我还装嫩呢?”话虽这么说,袁罡还是把那张纸好好地叠起来,放进衣服的内衬里。

    于是从这天起,临洛的休息时间里便多了画画这一项。

    但这对其他人而言,未必是件好事。

    但也……不算坏事?

    【假面】小队换班的时间,王面月鬼两人看着天平和漩涡脸上五颜六色的涂鸦,陷入了思考。

    “你们就不会拒绝一下吗?”

    “可是小洛想和我贴贴诶。”

    “贴贴可以,别的就不会拒绝一下?”

    “可是小洛他说他想画诶。”

    “……”

    此时的训练场上,阳光正好。

    幼童形态的临洛蹲在那个半开的大箱子旁,把一支用光了颜料的画笔随手丢到一边。

    临洛趴在箱子边,对着里面的东西拨动了一会,过了一会干脆整个人钻进箱子里,只留一双戴着红绳铜铃的小脚在外面晃悠。

    安卿鱼在一边帮衬着整理着散落一地的画纸,雪球也叼着笔放在一旁的笔筒里。

    见临洛只剩一双腿在空中晃来晃去,安卿鱼镜片下的眼睛露出了些许无奈,上前把人扯了出来。

    临洛被从箱子里拽了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方墨色的砚台。

    他仰起小脸,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安卿鱼,举了举手里的砚台:“卿鱼,你会磨砚吗?”

    “砚台?”安卿鱼的目光落在那方古朴的砚台上,有些意外,“你要在这里用?

    “你就说会不会嘛。”临洛晃了晃手里的砚台,语气带着点小撒娇。

    “会。”安卿鱼没再多问,伸手把他稳稳放在地上,又从箱子里翻出一块墨锭。

    “我想也是。”临洛笑了笑,周身光影微晃,已恢复成青年模样。

    他俯身从箱子里翻出一捆毛笔,挑了根笔锋饱满的紫毫在指间转着圈,动作随性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于是乎,训练场上休息的众人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临洛趴在地上,面前铺着张素白宣纸,手上有一下没一下转动着毛笔。

    安卿鱼就坐在他对面,背脊挺直,手里不急不缓地磨着那方砚台,神情专注。

    墨锭与砚台相触,发出沙沙的轻响,细腻的墨汁渐渐晕开,散发出淡淡的墨香。

    临洛把毛笔杆卡在人中处,抬眸瞥了眼安卿鱼:“还挺有知识分子的样子。”

    安卿鱼腼腆笑了笑,雪球也攀在他的肩膀上,黑亮的小眼睛专注地盯着砚台。

    “你想画些什么?”

    “不知道。”

    临洛随手蘸了点墨,笔尖在宣纸上拖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像流云,又像乱草。

    等到墨色渐淡,临洛没去蘸墨,反而微微低头,用舌尖轻轻润了润笔尖。

    “这不卫生。”原则上还是十分尊重实验室守则的大学霸安卿鱼如此说道。

    临洛动作一顿,侧目看了看安卿鱼,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妥协地把毛笔在墨中浸了浸。

    他原本是趴在地上,大概是觉得这样俯身蘸墨不方便,便直起上半身,身体几乎与坐着的安卿鱼平齐。

    或许是撑起身体时需要借力,临洛朝安卿鱼那边探出了手,指尖虚虚地悬着,像是要搭在他肩上。

    安卿鱼下意识地微微前倾,想帮他稳住身形。

    却不想下一秒,临洛的手腕突然一转,原本该落在肩头的手猛地偏下,稳稳抵在了安卿鱼的肩胛处。

    下一瞬,安卿鱼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肩头一沉,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雪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吱了一声跳到地上。

    噗通一声,安卿鱼结结实实地摔在草地上,后脑勺磕到地面,发出轻微的闷响。

    “嘶……”安卿鱼吃痛呼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扶住鼻梁上的眼镜,确保没有摔歪。

    “哎呀,好可怜。”

    临洛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他整个人已经跨坐在安卿鱼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指尖还在慢悠悠转着那支毛笔:“我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

    笔尖的墨似落未落,每一次即将滴下又会被临洛的转动匀回笔中。

    这个姿势实在暧昧,但放在临洛和安卿鱼身上,似乎又不算什么。

    毕竟他们本就不清不白。

    (看到这里的宝子可以明天再来补,因为我要混全勤,所以会添到四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