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须知:
有角色间亲昵互动和描写(天平×临洛)
……
袁罡对新兵凶是凶,可对来救场子的假面几人还是不错的,给他们准备的都是单人房间。
虽然在集训营单人房间也不会太好就是了。
天平洗漱完,站在阳台上,眺望远方许久。
他的心情很复杂。
他不是看不见王面和临洛之间的暗流涌动,不是看不懂那几人之间的交锋。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氛围,像几根缠绕的线,彼此拉扯,又隐隐透着种旁人插不进的默契。
临洛和记忆中的那个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可细想想,又或许,这才是他未曾完全显露的本性。
天平摇摇头,不再多作思考。
只要他还在,只要他过得很好,这一切就足够了。
至于自己,何求又去奢望太多。
眼见时间已经不早,天平转身回房准备关灯,却在手抵在开关上时若有所感。
灯没关,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果然,被子微微鼓起起来一块,形状像是藏了个人。
天平无奈地弯下腰,轻轻掀开被子。
临洛正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见被子被掀开,脸上没什么波澜,还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嘿~”
“你怎么在这,没多久就要开始正式训练了。”话虽这么说,可天平并没有赶人的意思,而是顺势坐到了床边。
临洛也蛄蛹着挪到他旁边,把下巴抵在他大腿上:“想天平哥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坦然,像个撒娇的孩子。
天平抬手轻轻揉了揉临洛的头发:“又想耍什么花样。”
临洛又蹭了蹭他的裤子,微微抬眸,语气有些委屈:“天平哥都不想我的吗,这么久没见了,你白天都不怎么理我。”
“那时……”天平欲言又止,他总不可能说,自己是怕掺和到几人不清不楚的氛围里,所以只能在一旁独自落泪,心里又酸又涩。
至少,他现在独自来找自己了。
至少,他心里还有一块地方,是属于自己的。
于是天平只是低声道:“抱歉。”
可临洛却是不认账了:“道歉做什么?你知道你错了,但如果我不来的话,你是不是要带着这份错误直接走了?”
“天平哥~”他的语调拉的极长,又朝天平身上凑了凑,“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有,别多想。”天平的声音有些发紧,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脑袋。
“那我今晚可以和天平哥一起睡吗?”临洛话锋突变。
“……”天平沉默了。
“凌晨三点袁爸爸他们就吹哨集结了。”
临洛没等他回答,又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恳求:“你不想在这段时间陪陪我吗?天平哥,我们这么久没见了,就最后再待一会儿,好吗?”
天平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心里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却藏着纵容:“洗漱了没?”
临洛笑嘻嘻:“洗了,葡萄味的,天平哥闻闻。”
说着,也不等天平反应,他直起上半身,带着一阵清甜的气息,径直凑了过来,眷恋地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动物。
的确是葡萄味……
像是葡萄味的沐浴露,或者葡萄味的洗发水。
临洛撤开,看向天平的眼睛,似乎是看透了对方的想法:“还有葡萄味的牙膏哦。”
说完,不等天平反应,临洛微微仰头,对着他的唇就迎了上去。
天平瞳孔骤缩,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推开。
临洛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先是用唇瓣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唇,随即又温柔地吸吮起来,力道由轻而重。
清甜的葡萄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点让人微醺的暖意。
天平的身体从僵硬渐渐变得放松,抬手轻轻环住临洛的腰,像是怕他摔下去,又像是在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
呼吸渐重,心跳紊乱。
不知过了多久,临洛才缓缓撤开,鼻尖抵着天平的鼻尖:“天平哥,我……”
却不想下一秒,天平突然发力将他压到床上,随后狠狠亲了上去。
不同于临洛之前只是懵懂试探的触碰,天平一开始就带着要把对方唇齿撬开的狠劲,毫无章法。
这算是什么?
天平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唇齿间那熟悉的葡萄甜香,还有身下人温热的体温。
算是什么?
他不愿去想。
就当是吃下了一场没名分的醋,就当是滋生了一顿没资格的占有欲。
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和临洛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
他抓不住,也争不过,只能在这样的深夜里,借着这片刻的亲近,贪婪地汲取一点属于自己的温度。
你离开的太快了,临洛。
快到我还没弄清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你便已经远去,连眷恋的回忆都成了奢望。
天平一手撑在临洛的耳侧,一手死死禁锢着临洛的后颈,拼命把人往怀里推,短暂的分离又再次狠狠吻上。
临洛的长发散在床头,有些乱,像极了从前入夜,他总是轻轻钻进自己被子里,寻求温暖的模样。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仿佛要替某人将不曾言语的情话悉数道出。
一道刺青浮现在天平的左手无名指之上,可天平浑然不觉。
他只知道。
临洛的唇齿深处的确是葡萄的味道,带着牙膏的清冽……却在此刻被自己的气息充盈。
而临洛,只是抬手,轻轻环住了天平的脖颈,放任对方的掠夺,时不时溢出一丝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平的吻才渐渐放缓了力道,从凶狠的掠夺变成了温柔的厮磨。
理智回笼,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他的鼻尖蹭着临洛的侧脸,浓重的喘息声中是化不开的哀求:“别再……突然消失了。”
“别再那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至少等等我,再等等我……”
临洛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天平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再也不肯松开。
这样就好。
不愿奢望,不敢奢望。
你在便好,我心无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