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须知:
——含角色间亲昵互动与调侃描写
——李毅飞×临洛篇章,不喜可跳
(对大飞好一点,毕竟后续没啥剧情了)
……
一曲终了。
李毅飞停下手,指尖还残留着琴弦的触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临洛给他的这把吉他比以往用的任何一把都好用顺手,仿佛天生就该被他握在手里。
操场上,主席台下的打斗声依旧,而他的风温柔。
洛哥这么厉害的人,真的会一直待在沧南吗?
自己真的能加入守夜人吗?加入了后又会是怎么样?还能和他待在一起吗?
反正自己今天已经勇敢过不少次了,连当众表白的蠢事也做过了,不如干脆……
“洛哥……”李毅飞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些犹豫的微哑。
临洛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落在他脸上,没说话,却像是在问“怎么了”。
李毅飞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你有喜欢的人吗?”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操场上的打斗声仿佛瞬间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临洛显然也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微微挑了挑眉,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惯常的漫不经心覆盖。
他往前走了两步,赤足踩在李毅飞脚边的阴影里,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怎么?”临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戏谑,“想给我介绍对象?”
“不、不是!”
李毅飞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慌忙摆手,却不小心碰到了吉他弦,发出一串杂乱的音符:“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临洛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不像嘲讽,倒带着点纵容。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弹了下李毅飞怀里的吉他琴弦。
余音在两人之间荡开,带着微妙的震颤,仿佛连空气都跟着共鸣了起来。
“你希望我有吗?”
临洛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水面,李毅飞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我……”
“你认为,我这么亲近林七夜,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临洛忽然又问,语气平静地像在陈述事实。
“你觉得,我这么纵容安卿鱼,我和他又是什么?”
“你当真认为,小孩样子的我,就真的只是小孩?”
李毅飞愣在原地,这些问题像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搅乱了他的所有思绪,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见他这样,临洛嘴角一扬,趁他愣神之际,迅速凑近,近到不久前,那连呼吸间都能感受到的距离。
这一次,短暂的停滞后,临洛没有后撤。
唇瓣间的热源越来越近,李毅飞的心跳几乎要冲破喉咙,他下意识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连指尖都在发颤。
就在他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临洛的动作却微微一顿。
只是额头相抵。
黑暗中,李毅飞听见了临洛溢出的一丝笑,能闻到他身上那些属于零食的杂味,牛奶的甜,薯片的咸,糖果的腻。
好似神灵沾染了人间气息。
随后……
一只微凉的手扶上了他的脸侧,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几处热源相叠,额头的温度,脸颊的触感,交织的呼吸……
李毅飞一时间竟不敢睁开眼,生怕这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怕一睁眼,临洛就会退回那遥不可及的地方。
“怎么这么委屈,嗯?”
临洛的声音贴着他的额头传来,带着点笑意,又有点说不清的温柔:“什么都不清楚的可怜宝宝。”
李毅飞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想说自己不可怜,想说他想弄清楚所有事,想知道临洛的一切,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
他好像真的……在某个不知道的地方,不清不楚地受了很多委屈。
“别哭,别哭……”
临洛的声音软了下来,指尖抚过李毅飞的眼角,动作温柔的不像话:“没事的,李毅飞。”
“记住,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无论以后我还在不在,你都要记住。”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李毅飞的影子:“你是李毅飞,独一无二的李毅飞,无人可以替代的李毅飞。”
“洛哥……”
李毅飞猛地往后撤了撤,额头离开那片微凉的触感,语气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为什么突然说这么煽情的话……搞得好像以后我们都见不到了……”
“有感而发罢了,你以后想听,我还不说了。”
临洛收回手,退开半步,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亲近的动作从未发生过。
他转身朝台下走去,赤足踩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走吧走吧,擦擦泪,再不回去,他们怕是要以为我们俩要私奔了。
李毅飞连忙用袖子抹了把脸,看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洛哥想和我私奔吗?”
临洛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嗯……回去和他们商量商量,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太孤单了,要不再带上七夜和卿鱼?”
李毅飞被他逗得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忍不住吐槽:“这算什么私奔啊,拖家带口还差不多。”
“那也不错。”临洛耸耸肩,没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台阶中间,回头看着他,“还不走?想让我上去抱你?”
李毅飞脸一红,连忙抱起吉他跟上。
“洛哥,吉他……”
“送你了,你洛哥我还不缺这一把吉他。”
李毅飞的脚步轻快了许多,心里的酸涩和委屈像是被刚才的眼泪冲散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像含了颗水果糖,慢慢在舌尖化开。
他不知道临洛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至少现在,他们还能一起走在同一条路上,还能看到同一个方向的风景,也曾见过同样的光怪陆离。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