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斩神:如何正确白嫖一个上京户口 > 第110章 真我的舞台
    阅前须知:

    ——含角色间亲昵互动与调侃描写

    ——李毅飞×临洛篇章,不喜可跳

    ……

    此刻,李毅飞和林七夜产生了共鸣。

    临洛怎么和京剧变脸一样,喜怒无常,怪让人害怕的。

    所以临洛生气,到底是因为自己不想带上他,还是自己刚才说抱着他不方便的话?

    李毅飞大脑飞速运转,头上都快冒出青烟,生怕自己忽视了哪个点然后再踩上去。

    他不像林七夜那样觉醒了禁墟;也没安卿鱼那副能把事情拆解开揉碎了分析的聪明脑子。

    论武力和智力,他也就勉强够着平均值的边儿,可临洛显然不是一个“平均值”高中生能应付得来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礼堂,礼堂外的风带着难以形容的腐臭和血腥味,吹的人鼻头发紧。

    离得老远,就能听见操场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和爆炸声,热闹得像是在赶庙会,只是这“庙会”的阵仗有点吓人。

    除此之外,其他的教学楼里也有不少正邪不两立的战局,但声势没有这边大。

    李毅飞踮脚望去,只见平日里用来跑操的塑胶跑道上,这会儿正上演着堪比奇幻电影的场面。

    一个穿着三国盔甲的男生举着把青龙偃月刀,追得一个顶着章鱼脑袋的污染体满地乱窜。

    不远处,几个背着光翼的女生正合力用光束切割一个污染体的畸形尾巴,光束炸开时溅起的光点像星星似的。

    更离谱的是,有个穿着洛丽塔裙的男生正抱着电线杆哭,以他为圆心则有着一个闪烁可爱光辉的保护罩,抵抗着外界几个气势汹汹的“反派”……

    这不对吧兄弟,你和其他人拿的是同一套剧本吗?

    李毅飞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往临洛身上靠了靠。

    虽然某种意义上临洛比那些人更恐怖。

    临洛指了指操场:“你确定那些人还需要我们救?”

    “呃……咱可以去救普通人?”

    “要是我没搞错,这里的普通人早就被那些正派角色捞走了。”

    临洛踮起脚尖探望:“再不济,赵叔和冷轩哥也在帮忙呢,现在这里不见他们,大抵是找地方安置其他幸存者了。”

    说话间,一个张牙舞爪的畸形物种突然朝他们两人猛扑过来。

    李毅飞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临洛无事般轻轻挥手一扬,仿佛只是扫落肩头的浮尘。

    下一秒,那畸形物种像是被无形巨力击中,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倒飞出去。

    “嗷”的一声惨叫划破天际,那东西飞行途中还撞飞了好几个正在缠斗的家伙,所有人像串糖葫芦似的滚成一团。

    “走吧,想什么呢?”临洛收回手,继续抬步朝前走去。

    “啊?哦……去哪?”李毅飞还在回味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挥。

    临洛头也不回:“去找个极佳观景点。”

    李毅飞懵了,但还是飞速跟上对方。

    想让这位祖宗现在就回去怕是不太可能,而且比起来帮忙,临洛更像是来当观众的。

    就是不清楚这场闹剧,最终要怎么收场了。

    李毅飞比临洛慢了几步,并不是临洛刻意把速度放快让他追不上,而是李毅飞不知不觉就放慢了脚步。

    落在后方,他能清晰看见临洛随着步伐飘动的长发与衣摆,黑白交织的色泽在暗红如血的天幕下舒展,成了这片疮痍中最潇洒不羁的一抹亮色。

    风卷着碎发掠过临洛的侧脸,将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勾勒得愈发清晰,连带着他左小腿上蔓延的藤蔓,都像是某种奇异的装饰,透着种惊心动魄的美。

    少年人总是将事情埋于心底。

    像颗种子,深埋于地,见不得光,却在某个瞬间疯长出土。

    那些酸涩热烈的情感,那些中二可笑的幻想,在“青春”二字下,都染上了一股肆意的美好。

    李毅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乎从他有记忆起的所有空想,都不及今日涌上心头的半分之多。

    为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或许是因为得知世界另一面的热血,或许是能加入守夜人的渴望……

    又或许,只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少年人所有混乱的心绪,似乎都能在临洛身上找到落地。

    哪怕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那些因为舒缓,迷茫,冲动而生的躁动,都会奇异的舒缓下来。

    ……然后再以一种奇怪的形式反馈回来。

    “磨磨蹭蹭做什么?”临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点不耐烦的尾音。

    接着,李毅飞只感觉眼前一花,额头被人重重弹了一下。

    “年轻人总分心可不好。”

    临洛身体微微前倾,一手随意地叉在腰间,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弹脑壳的姿势。

    他微微昂首看着李毅飞的眼睛,灰蓝色的眸子里闪着促狭的光:“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李毅飞连忙摆手:“不!怎么可能!”

    他摸了摸有些发疼发烫的额头,侧开与临洛交错的视线:“我只是在想,洛哥这么厉害的人,会一直待在沧南吗?”

    “你不希望我在沧南吗?”临洛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不是……”李毅飞摸了摸鼻子,“只是觉得有些,大材小用。”

    “哦?”

    临洛轻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玩味:“你怎么确定,沧南不需要我呢?

    李毅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就连为什么产生了这个想法都不清楚。

    临洛灰蓝色的眼眸更加深沉,仿佛要透过这具身躯探寻到其中的隐秘。

    “那就不要想了。”

    临洛握住了李毅飞的手腕,不由分说把人带着往前走。

    “洛,洛哥?”

    那只手微凉,力道却不容拒绝,可又不是那种会让人不适的力道,只是轻微的用力,相触间能看到皮肤被捏出的浅痕。

    洛哥真的是很细心的人啊……

    李毅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旁边光怪陆离的场景也顾不上了,就连男人最爱的高达也懒得看了,恨不得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到面前人的身上。

    他随着临洛的步伐踏上主席台,一步又一步。

    “会唱歌吗?”临洛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滤过,带着点清冽的质感。

    “会、会一点吧,”李毅飞愣了愣,手腕处还残留着被握住的微凉触感,“还会点吉他。”

    临洛点头,随即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吉他,直接塞到李毅飞怀里:“弹吧。”

    “啊?这里是不是太危险了?”

    “有我在,你觉得什么东西敢伤你?”

    话音刚落,主席台下突然窜上来一条手臂粗的触手。

    再一次,李毅飞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见临洛眼神一冷,那触手突然没了动作,接着直接自爆。

    李毅飞:……

    行吧,是他多虑了。

    他低头摩挲着吉他弦,小声嘟囔:“其实我唱的也不是很好听……”

    临洛没说话,只是走到主席台边缘,背对着他站定,赤足踩在冰凉的台面,衣摆在风里轻轻扬起。

    他没回头,却像是在无声说……

    ——没关系。

    他总是这样,一点细微的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明白他的心思。

    若是实在猜不透,他就会变回小孩模样,撒泼打滚地把想法摆在明面上,幼稚得让人无奈,却又生不起气来。

    李毅飞这么想着,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终于,他深呼一口气,手指在琴弦上摸索着,缓缓弹出简单的音律。

    其实他弹得还可以,甚至在学校比赛上拿过奖,只是在这样的人面前,总感觉有些拿不出手。

    临洛没有动作,没有回头,可李毅飞知道,他在听。

    于是,他缓缓哼出了曲调。

    歌声起初有些发紧,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可唱着唱着,李毅飞便渐渐放松下来。

    他看着临洛的背影,看着他被风吹起的衣摆,看着他左小腿上若隐若现的藤蔓……

    忽然觉得,哪怕此刻天塌下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忽然觉得,能不能加入守夜人,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好像,好像……

    这方天地间,你我,便是全部。